第212章 在劫難逃的沈阿姨


  第212章 在劫難逃的沈阿姨

  「啥事?」

  「《重案六組》的後續更新。」

  「八女案把大夥看得又怕又過癮,從那以後編輯部就不停收到催更新的讀者來信。」

  「特別是最近這幾個月,讀者同志們看到你不更新,催得越來越急了。」

  「嘶……原來是這件事。」

  聽完王潮垠的說明,許躍新沉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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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當初寫書,主要是為了解決經濟來源問題。

  而如今,他已經成為億萬富翁。

  那麼新的問題來了,他到底還要不要繼續寫下去?

  這對許躍新來說,還真就得認真思考一下。

  「你是不想更新了,對嗎?」

  王潮垠見許躍新沒有回答,於是問道,「也沒關係。反正本身小說是單元劇形勢,什麼時候完結都可以。」

  「真要不想寫,我們替你發個完結公告就是。」

  「不,我後邊還會寫,最近只是太忙了。」

  許躍新立刻否認道。

  書,還是要寫,文豪的名頭,絕對得保持下去,還得謀求更進一步。

  這不僅是初心的問題,還關乎許躍新的財富。

  許躍新現在發表的這些小說,賺的都是千字稿費、印數稿酬。

  可等到以後呢?

  等到文化娛樂行業發展壯大那一天,他寫下的小說就會變成一部部寶貴的IP,屆時價值將是不可估量的。

  一句話,必須寫!

  「哦,真忙的話也不用急。」

  王潮垠貼心道,「先把手頭事處理好再說。」

  「行,什麼時候寫好了,第一時間跟你說。」

  許躍新點點頭道。

  等離開人民文學回到家,他就立刻開始籌劃《重案六組》的下一篇。

  《重案六組》中有許多經典的案子,許躍新打算從裡邊選擇。

  首先,得排除掉一些不符合當下時代背景的。

  比如《虎皮案》,眼下《野生動物保護法》還沒出台呢,各地的收購站還在正常收虎皮、豹皮。

  還有《小螃蟹》案,背景是2000年左右相聲作為傳統曲藝面臨巨大困境,可眼下的80年代初相聲還紅火著呢。

  像這種案件,就屬於目前沒法改編的那種。

  就把它們先擱在一旁好了。

  許躍新左思右想,最終決定寫一起綁架案。

  80年代初,社會上的富人還比較少,綁架案較為罕見。

  也正是因為此,寫一起綁架案的話更容易收穫讀者的新鮮感,讓小說更加暢銷。

  而且從時代背景來講,既然綁架有財可圖,那麼有歹徒產生作案動機也是件邏輯上說得通的事情。

  許躍新定下主意道,最終以《重案六組》中的一起案件為原型,開始創作。

  為貼合時代背景,他將被綁架的肉票身份由娛樂場所大老闆改為萬元戶。

  同時為增強衝突,作案人被改為萬元戶的弟弟。

  確定下思路後,許躍新埋頭寫了起來。

  許久沒動筆,許躍新再次寫起小說時,有種熟悉又陌生的奇妙感覺。

  隨著他全情投入寫作,臥室一時顯得無比安靜。

  接下來的日子裡,許躍新除去跟各大雜誌社的編輯們見面,談出版的事情,剩下的時間都用在寫作上。

  等到《重案六組之綁架大案》寫作完成時,已經是初夏了。

  看到他的作品,王潮垠第一反應是新奇。

  「綁架案?挺新鮮的。」

  副主編室內,王潮垠拿著文稿,神情頗為感興趣。

  他只在外國小說上看過綁架案,現實里還沒聽說過這種案件。

  許躍新居然能想起來寫這個。

  王潮垠點點頭,進入沉吟道。

  不一會兒,他就翻看完了整部小說。

  「寫得好,情節曲折離奇,跌宕起伏。」

  「破案過程寫得也精彩。」

  「正好六月刊還沒印刷,就放在裡邊發表吧?」

  王潮垠放下稿紙,向許躍新徵詢道。

  「行啊,好久沒寫過見刊的作品了。」

  「我也想看到它早點發出來。」

  決定下發表的事情後,許躍新和王潮垠一起去領取稿酬。

  《重案六組之綁架大案》共有84000字,按照目前的最高標準,就是840塊的稿酬。

  許躍新把錢揣兜里,和王潮垠打聲招呼走了。

  840塊,對今天的許躍新來說是一筆小錢。

  關鍵的,在於發表作品本身。

  只有陸續不斷地寫書,才能擴大自己的作品庫,有朝一日讓價值爆發出來。

  回到家後,許躍新打開存錢的柜子,將840塊稿費放了進去。

  柜子里塞得滿滿當當的儘是鈔票,視覺效果相當震撼。

  許躍新想核對一下數字,於是取出一摞摞的現金進行清點,最後數得手都快抽筋了。

  要不是擔心惹眼,不然他真想去買一台點鈔機回來。

  經過認真清點,許躍新確認了柜子里總共有116萬8的現金,和帳記的一模一樣。

  數完錢,許躍新單獨留了兩萬塊下來,沒有放回柜子里。

  他把這兩萬塊揣進書包,接著騎摩托車趕往西成區,來到了沈清茹的二進小院門前。

  「篤篤。」

  許躍新停下摩托車,敲響大門道,「沈姨在家不。」

  「稍等一會。」

  門內傳來沈清茹的聲音,片刻後門打開了。

  今天的沈清茹穿著一身黑底白碎花中裙,外邊罩著白色披肩,腳上是平底鞋,氣質溫婉優雅,令人看著很是舒服。

  「出版的事談得怎樣了?」

  當許躍新推摩托車進院子時,沈清茹帶上院門關心道。

  「挺順利,這一次掙了三十多萬。」

  許躍新笑呵呵地說道,將摩托車在雨棚下挺好。

  「真好,讀者們又能欣賞到你的大作了。」

  「這次是把之前的書歸攏到一起,出本集子。」

  許躍新說道,「沈姨你在家幹嘛呢?」

  「我在家澆花。」

  「最近課程少。」

  沈清茹同許躍新分享道,兩人一起走向正堂,「我這兩天才知道,原來我導師的父親,給我爺爺當過家庭教師。」

  「說起來也算世交。」

  「哦?那推薦你讀博的事是不是十拿九穩了?」

  「是的。不過我導師推薦我畢業後先在高校拿個職務,到時候在職讀博。」

  「他的建議挺有道理。」

  許躍新點點頭道,「最重要的是先占個位置。」

  說話間,他在正房中堂坐下,沈清茹拿起水壺給他倒水沏茶。

  「上好的黃山毛尖,明前采的。」

  沈清茹倒水時笑吟吟道,語氣十分溫柔,「你嘗嘗吧。」

  許躍新把挎包放在身旁,稍微抿了一口茶,發現果真是香氣撲鼻,沁人心脾。

  「是好喝。」

  許躍新放下茶杯道,「對了,我給你準備了一些錢。」

  說完,他從挎包里取出整整十摞大團結放在桌上,每摞都是一千塊。

  「謝謝,你帶回去吧。」

  沈清茹趕忙推卻道,「我這邊還能支撐得住。」

  「都到支撐的份上了,估計錢也不寬裕。」

  許躍新淡淡一笑道,「還是收下吧。」

  像沈清茹這樣老錢家族出身的女人,平時生活中會有很多固定的開支。

  就拿這茶葉來說吧,普通人家錢不夠花時,可能就買些便宜的,或者乾脆不買。

  但放在她這樣的名門就是不行。哪怕資金出現困難了,也必須買上等的茶葉招待客人。

  長此以往下去,自己不支持她一下,以她手中剩餘的資產怕是難以為繼。

  沈清茹被許躍新道破困窘,微微低下頭沒有吭聲。

  「後邊我會在你的名下進行一些小規模投資,這樣你以後的日常開支就有著落了。」

  許躍新繼續說道。

  他有個習慣,愛上一個女人時,就給她名下置辦產業,讓對方生活富足,經濟上有安全感。

  「謝謝……」

  沈清茹聽了輕啟檀口,感激地看向許躍新道,「我也要改變花錢的習慣,以後節約開支。」

  「不用,我就喜歡你花錢如流水的樣子。」

  許躍新認真地擺擺手道,「就像這一身裙子和披肩,加一起少說得三百塊,說起來是不便宜。」

  「可穿在身上是真的好看啊。」

  「你是我女人,打扮得好看,最後享受的人還不是我。」

  沈清茹聽了臉有點紅。

  許躍新的話有道理是有道理,就是太直白了。

  令她的薄臉皮很是遭受不住。

  「好了,你先把錢收好,一會我們出去吃飯。」

  許躍新見沈清茹接受自己的理論,於是從椅子上站起來道。

  中午,兩人去一家正宗的淮揚菜館吃了午飯,飯後去王府井逛街。

  相比起三年前許躍新剛回京城時,王府井的街景面貌又有了不少變化。

  整個街道變長了,一頭一尾原來沒有蓋上商鋪、樓房的地方現在蓋上了。

  一些原有的商鋪門口,現在搭起了腳手架,在進行擴建。

  許躍新和沈清茹走進百貨大樓,帶她走上賣衣服的三樓。

  「快夏天了,買兩件衣服吧。」

  許躍新對沈清茹說道,接著替她相中了一條裙子。

  「你看這條怎樣?」

  「挺好看的。」

  沈清茹看了一眼後說道。

  這是一條水綠色雪紡布短裙,修身的設計加上不算淺的領口,在眼下屬於較為潮流的款式。

  「同志多少錢一條。」

  許躍新對營業員問道。

  「15塊錢。

  「好的勞駕給我拿一條。」

  許躍新付完錢從營業員手裡接過裙子。

  這時,沈阿姨認真端詳起裙子的樣式,一下子有點後悔了。

  這條裙子,是不是有點太露了?

  「要不換一條吧?」

  沈阿姨用胳膊碰碰許躍新提醒道。

  「挺好的,換啥。」

  許躍新沒當一回事道,拿著裙子離開櫃檯。

  「可是……穿著有點露。」

  沈阿姨跟在他旁邊,神情猶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我知道,買來就是讓你在家穿給我一個人看的。」

  許躍新淡定道。

  沈阿姨被許躍新鬧了個大臉紅。

  原來這小子一開始就沒安好心昂!

  買完裙子,許躍新又帶沈阿姨買了兩身旗袍,接著離開百貨大樓,回到沈阿姨家。

  到家後,沈阿姨進自己的臥室試穿衣服。

  換上水綠色短裙後,沈阿姨臉一紅。

  果然,這條裙子還是太短了。面對著穿衣鏡中的自己,沈阿姨搖搖頭道。

  她原本身材就高挑,再穿上這條短裙,裙擺都到膝蓋以上十幾公分了。

  領口的設計也不太適合她。

  本來就有點深的衣領,再配上她細枝碩果的身材,一彎腰就遮不住了。

  沈阿姨對著穿衣鏡尷尬地看了兩眼,最後決定把這條短裙收起來,以後都不穿。

  「沈姨。」

  就在沈阿姨準備換衣服時,許躍新從臥室門外走了進來,「在試衣服啊。」

  「嗯,有點不太適合。」

  沈阿姨匆匆點頭道,「你快出去吧,我要換下來。」

  「怎麼不適合了,我覺得挺好看的。」

  許躍新走到穿衣鏡前,雙手從身後扶住沈阿姨微露的香肩道。

  沈阿姨被許躍新從後邊貼著,感到臉上一陣發熱,心裡慌慌的。

  「哪好看了,根本沒法穿啊這……」

  沈阿姨難為情道。

  不過還沒等她話說完,許躍新就將她抱了起來。

  「那是你不懂欣賞自己。」

  許躍新將沈阿姨放在床上,親吻著她的臉蛋道,「你看這腿,露出來多好看……」

  沈阿姨自知在劫難逃,只好捂住眼睛扭過臉蛋:「哎,你這大白天的……」

  ……

  屋內連綿起伏的壓抑聲音,一直持續到日頭偏西。

  最後,沈阿姨無力地靠在許躍新懷裡,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許躍新則愛憐地輕撫著沈阿姨的翹臀、美腿,過了一會才起身去洗澡。

  洗完澡穿好衣服,許躍新和沈阿姨在家簡單下了一頓陽春麵,這時沈阿姨問起他後續的安排。

  許躍新沒有第一時間問答。

  因為美奈子快生了,他要去東京看美奈子和兩個人的孩子。

  關於這一點,他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告訴身邊的人。

  「看吧,先把手頭的事處理好再說。」

  許躍新含糊其辭道,埋頭吃起麵條。

  沈阿姨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了一絲異樣。

  「好的,遇到什麼事記得和我說。」

  「我雖然綁不了你的忙,但至少可以和你一起分析。」

  「嗯,吃麵吧。」

  許躍新點點頭道。

  數日後,許躍新訂下機票,乘航班前往東京。

  下飛機後,他撥打了美奈子的電話,接通後對面說話的是惠子。

  「太太正在女子醫科大學附屬醫院三樓準備生產,我在家裡替她收拾一些必要的東西,過一會也要過去。」

  「主人可以直接去看太太。」

  主人?

  聽到這個全新的稱呼,許躍新稍微遲疑了一下。

  看來,惠子已經把他當成一家的男主人了。

  「好的,我知道了。」

  許躍新說道,掛掉機場公用電話,叫了輛計程車前往美奈子生產的醫院。

  到地方後,許躍新直奔三樓。

  上樓梯後,他看到樓層內空空蕩蕩的,只有醫生、護士,還有一些身穿黑西裝的男人,除此以外看不到一個病人。

  許躍新想要走進去,這時門口的西裝男將他攔住,嘰哩哇啦說了一通日語。

  許躍新表示自己聽不懂,對方才切換為英語。

  「先生你好,從2樓到4樓都被我們包下來了。」

  「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向其他樓層的醫生請求幫助。」

  「我姓許。」

  許躍新淡淡說道。

  他不信美奈子在包場前沒有打聲招呼。

  「哦……許先生嗎?」

  西裝男神情立刻變了,揚起嘴角彎下腰,「請您裡邊請。」

  許躍新在他的指引下,走進冷清的三樓大廳。

  生孩子直接在醫院包場。

  這就是財閥的實力嗎……

  當然,這對他來說是件好事,他也希望自己孩子能夠在富足的環境下長大。

  不一會,許躍新和西裝男走到一間位於三樓里側的靠窗產房。

  「裡邊請。」

  西裝男打開產房門,畢恭畢敬道。

  通過產房們,許躍新看到美奈子正靠在床上,被子下肚子的地方高高隆起,神情安寧而祥和。

  她身旁,是數名垂手侍立的女僕,還有忙前忙後的護士。

  「美奈子。」

  許躍新壓制住激動,快步走向病床道。

  「許君。」

  美奈子直起腰,面帶笑容道,「我們的孩子後天就要出生了。」

  聽到美奈子的話,許躍新眉頭微微跳了一下。

  兩人當初說好的要在外人面前隱瞞。

  看她今天的樣子,應該是不用瞞了?

  「嗯……」

  許躍新在美奈子床邊坐下,握住她的手道,「你現在有沒有不舒服?」

  「還好,就是有時胎動,踢得肋骨疼。」

  美奈子恬淡地笑道,「其實我一開始沒想到你會來。」

  「為什麼?」

  「因為像你這樣年輕又有前途的男人,一旦被人知道和我有了孩子,名聲會受到影響。」

  「管他的。」

  許躍新不屑道,「管他外人怎麼傳,反正你們母子倆我管定了。」

  說完,他從隨身的單肩包中取出一大一小兩對金手鐲,放到美奈子手中。

  「之前在香江買的。」

  「一副給你,一副給孩子。」

  「謝謝親愛的,真漂亮……」

  美奈子愛不釋手地把玩著鐲子道。

  說話間,她還把大的一對手鐲戴到手腕上,試了試大小。

  許躍新則向旁邊的護士、女僕們遞去眼色。

  既然都把他當成一家之主了……

  那他的命令應該有用吧?

  只見護士和女僕們立刻停下手中的活,接二連三地走向病房門。

  最後一位女僕在走到門口時,還轉身向許躍新和美奈子行了屈膝禮。

  「主人,太太,如果需要我們進來的話,請按電鈴。」

  說完,這名女僕也退了出去。

  許躍新看著她們的舉動,感覺有點奇妙。

  嗯,這種對一大幫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感覺……

  真是太爽了。

  當然,他沒有忘記自己本來的目的。

  「大家都知道孩子的身世了?」

  許躍新拉著美奈子的手道。

  「嗯,渡邊家族的人現在已經拿我沒有任何辦法了。」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隱瞞我們孩子的身世。」

  美奈子狡黠地笑道。

  許躍新長吸一口氣。

  這個女人,果真是好手段。

  能讓渡邊家族的人對她無可奈何,可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

  「而且我想好了,孩子出生后姓許。」

  美奈子看向許躍新,沖他一挑眉道。

  跟自己姓?

  這對許躍新來說,著實是個意外之喜。

  這次來東京之前,他本來擔心的是孩子到了多少歲時才能相認。

  而現在人一到醫院,所有問題都得到了解決。

  許躍新有些激動地想道。

  「愣著幹什麼,快給孩子想個名字。」

  這時,美奈子推了推許躍新,將尚在激動中的他喚醒。

  許躍新回過神,趕緊點頭。

  「女孩是吧,我想想……」

  「你也開動開動腦筋。」

  許躍新說完陷入沉思中。

  美奈子為他和孩子做這麼多,起名字最好能把兩個人的姓名嵌進去。

  但問題在於,這種父母聯名的,很容易讓孩子的名字本身意義不明。因為三個字里的兩個字都被占去了。

  想來想去,許躍新還是放棄這一想法。

  他最後決定,要從古籍中為女兒尋找名字。

  經過一番仔細的斟酌、比較和選擇,許躍新慢慢有了想法。

  「叫許夢蝶,怎樣?」

  「夢蝶?好啊,聽起來很浪漫。」

  「嗯,莊生曉夢迷蝴蝶,就叫這個吧。」

  許躍新滿臉笑容,拉住美奈子的手道。

  定下孩子的名字後,兩人將醫護人員、女僕們叫回房間,繼續為美奈子服務。

  許躍新則在病房內住了下來。

  美奈子定的這間病房大概有200平方米左右,裡邊醫療和生活設施都很齊全。

  許躍新從後續聊天中得知,原來這一整棟樓都是由美奈子捐獻的。

  眼前這一間產房,則是醫院專門為美奈子預留,平時不會接待其他產婦。

  不僅陪產的家人可以在這裡起居,而且可以直接在裡邊生孩子,不用再推出去生產。

  嗯,這的確很好。

  聽完美奈子介紹時,許躍新心想道。

  作為丈夫,他自然想讓美奈子享受到最好的醫療條件。

  ……

  孩子出生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凌晨時分,美奈子就有了發動的跡象。

  產房內值班的護士在聽到她的呻吟後,立即按電鈴叫來醫生。

  許躍新則暫時迴避,離開了產房,在外邊等待。

  很快,產房內美奈子的呼聲越來越大,時不時可以聽見醫護人員們在用日語交流。

  門外,許躍新焦灼不安地走來走去,手心開始出汗。

  可一定要母女平安。

  他在內心祈禱道,時不時抬起手腕看一眼時間。

  半小時,一小時,一個半小時……

  「嗚哇哇哇……」

  終於,在將近兩個小時後,產房內傳來清脆的啼哭。

  女兒降生了!

  許躍新樂得渾身一振,興奮到恨不得把產房們撞開,立刻進去看個究竟。

  快讓自己看到女兒吧!

  許躍新充滿激動道,渾身開始發抖,目光完全盯在了產房大門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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