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綺夢重溫,大姨子穿上旗袍
第243章 綺夢重溫,大姨子穿上旗袍
只見龔如雪正在陽台上收衣服,哪怕忙碌髮型仍一絲不苟,盤成烏黑秀麗的髮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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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髮型挺好看,很少婦感。
許躍新走上前,看到龔如雪因為忙碌,額頭上沁出了一些細汗。
「擦擦汗。」
許躍新見狀掏出手絹,在她額頭上擦了兩下。
「你要不要買兩套衣服放在這?」
龔如雪見到許躍新,向他提議道。
「也是,以後肯定常來這兒。」
許躍新一拍腦袋道。
「你穿多大的,我給你買。」
龔如雪見他答應,於是說道。
「185,XL號的。」
「好,明天給你買去。」
龔如雪點點頭道。
許躍新也點點頭,他有種在龔如雪這受到照顧的感覺。
……
第二天,龔如雪下班後給許躍新把衣服買回來,放到家中。
許躍新又一次過來時,試了試她買的衣服。
「挺合身,以後在你家就穿這一身。」
許躍新試完衣服,對著鏡子滿意道。
「還給你買了把椅子。」
「據說這款椅子,久坐不難受。」
龔如雪指著書桌方向,對他說道。
許躍新循著龔如雪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書桌前擺著一把造型有點獨特的椅子。
這把椅子看起來,倒有點後世人體工學椅的味道。
但這個年頭還沒有人體工學的概念,所以也只是有點像,還不能算正兒八經的人體工學椅。
「你不是作家嗎,有把好椅子,能保護腰。」
龔如雪和許躍新一起走到椅子旁邊,對他說道。
許躍新笑著點點頭,沒有說啥。
他有點想不起來,自己上一次拿起筆寫小說是什麼時候。
要不是龔如雪提醒,他都快忘記自己是一名作家了。
「嗯,坐著舒服。」
許躍新往椅子上一靠,作出點評道,「花多少錢買的。」
「不貴。你要是坐著舒服就帶回去吧。」
「這不好帶啊,後備箱不一定放得下。」
許躍新打量一眼椅子,尋思後說道。
「你先下去試試。」
龔如雪堅持道。
許躍新於是把椅子帶到樓下,打開奔馳車的後備箱往裡邊一塞。
別說,還真就勉強放下了。
「再差一點就不行了。」
許躍新看著椅子,對龔如雪說道,「下次買什麼東西,記得想跟我說一聲。」
「好吧,買大件會和你說的。」
和龔如雪道別後,許躍新開車將椅子運回家,替下了原來的那把椅子。
為進一步試驗新椅子的效果,許躍新拿起一本書,坐在上邊認認真真看了將近一個小時。
事實證明,這把椅子確實比普通椅子強不少。
在上邊久坐一點都不難受。
龔如雪當初挑這把椅子時,應該花了不少心思。
看完書,許躍新去廚房做飯,等陳巧巧回來吃。
「新哥。」
「今天做的什麼菜,這麼香啊?」
約莫一個小時候,正房門外響起陳巧巧的聲音。
許躍新從廚房走出來,看到陳巧巧穿著一身雪白的風衣,從外邊走進了屋裡,從嘴角到眉梢都是笑意。
「應該是我問你,今兒遇著什麼了這麼高興。」
許躍新走上前,拉起媳婦的手道。
「把副高職稱拿下來了。」
陳巧巧放下挎包,稍稍仰起臉,美滋滋地看著許躍新道。
「這麼厲害?」
許躍新驚詫道,將媳婦一摟抱進懷裡,「你們單位的副高里,應該數你最年輕吧?」
24歲拿下副高職稱,別說放在當下,就算是在職稱評定門檻放寬的後世都屬於非常頂尖的。
媳婦的本事真大啊。
「對,除了我,就剩兩個30出頭的副高,剩下都是40朝上的。」
陳巧巧被許躍新抱得有點喘不過來氣,不過仍舊非常興奮道,「我這回屬於破格晉升,參加了一場考試才過的。」
「厲害,我再給你加兩個菜。」
許躍新鬆開媳婦,扶住她的香肩道,「今天好好慶祝。」
「嗯,我想吃松鼠鱖魚,還有海米湯。」
陳巧巧臉上笑容洋溢道,「再打電話給我姐,叫她一塊過來。」
「好好,你去打電話吧。」
許躍新說完轉身走向廚房,沒一會廚房裡響起噼里啪啦的熱油聲。
「我來做菜。」
等松鼠鱖魚的魚剛下鍋時,陳巧巧跑進廚房對許躍新說道,「你去接我姐吧。」
「快晚上了她一個人過來我不放心。」
「好嘞,蔥啥的都切好了,你往裡邊放就行。」
許躍新將鍋鏟交給媳婦,轉身出了門。
開車,去團結湖!
許躍新駕駛奔馳駛出小巷,來到大路,高速往東邊進發。
到小區時,他看到大姨子正站在樓下等自己。
「聽巧巧說她評上副高了。」
見到許躍新,陳藝雪高興地迎上來道,「什麼時候的事啊?」
「今天剛評上的。」
許躍新站在帶著寒意的秋風裡,和陳藝雪說道,「快上車吧,外邊有點冷了。」
陳藝雪跟著他坐到副駕駛上,繼續問陳巧巧評職稱的情況。
「我也是她回家才知道的,聊了沒兩句。」
「你想知道,待會過去問她。」
許躍新回答不上來,只好無奈道。
兩人到國公府時,陳巧巧已經把菜做好,只等他們吃飯。
「八個菜,過年差不多也就這樣。」
許躍新走進門,笑呵呵地對媳婦大姨子說道。
「巧巧今天上了副高,可不比過年還高興。」
大姨子滿面春風道,坐下後開始問妹妹職稱晉升的經過。
許躍新給大家盛來飯,和媳婦大姨子邊吃邊聊起來。
從媳婦的回答中,許躍新得知這次晉升副高,歸根結底還是她上次在新成立分公司時立下功勞,得到了領導欣賞。
晉升副高后,媳婦按規定可以直接分一套房子。
「公司現在有三處房子可以分。」
「一處在西成,一處在團結湖,還有一處在大郊亭。」
「如果要西成的房子,就是45平,大郊亭的最大,有140平。」
「團結湖的是100平。」
陳巧巧向許躍新、陳藝雪介紹道。
「拿大郊亭的。」
許躍新果斷表態道,「那兒以後會很有發展前景。」
「啊?可我想在團結湖,離我姐近一點兒。」
陳巧巧有些意外道。
「想她直接去她家住嘛,不一定非得在那再來套房子。」
許躍新勸說道,「雪雪家又不是住不下你。」
「也是哦……」
媳婦認真思考一番,最後認同道。
她沒有多想,只覺得許躍新是想拿一套今後最值錢的房子。
只有大姨子意味深長地瞄了許躍新一眼。
聊完分房,三人繼續享受豐盛的晚飯。
飯間,許躍新和媳婦有說有笑,等到飯吃完時已經快到晚上八點了。
這麼晚,大姨子自然不可能回去。
許躍新和媳婦早在隔壁臥室,給她準備好一床鋪蓋,她躺下就能睡。
「你心裡有鬼啊。」
當陳巧巧去洗手間洗漱時,陳藝雪懷疑地看著許躍新道。
「有鬼?我還有神呢。」
許躍新鎮定道,沒有流露出半分異常。
「呵。你肯定有情況。」
「你別胡說,壞我名聲。」
許躍新梗著脖子,理直氣壯道。
「那為什麼我妹妹想要團結湖那套房子時,你非得阻止她?」
陳藝雪冷笑道。
「說了啊,我覺得大郊亭以後的房子會更值錢。」
「沒這麼簡單吧。」
「肯定是團結湖那邊有你不想讓她看到的人。」
陳藝雪戳破道。
她怎麼不去當偵探……
許躍新被大姨子這麼一說,內心鬱悶道。
沒錯,許躍新之所以勸媳婦選大郊亭的房子,而不是團結湖,就是因為他把龔如雪的房子也買在了那兒。
這年頭京城的人口還沒那麼稠密,住房也不算密集。如果媳婦選擇團結湖的房子,那麼以後過去時就有可能撞到他。
這和去陳藝雪家裡不一樣,媳婦往她家跑時,一般會把許躍新帶上。
「你猜對了。」
許躍新兩手一攤道,「我有時候一個人去你家,不想被她撞到。」
「那個人真的是我嗎?」
大姨子白了他一眼道。
「真的,絕不騙你。」
「呵。」
大姨子沒再說什麼,轉過身緩緩離開了。
「你們剛才在說啥?」
不一會,媳婦從洗手間出來,向許躍新問道。
「聊房子的事。」
「我們在討論團結湖和大郊亭的那套房子以後究竟哪個更值錢。」
許躍新打個馬虎眼道,接著走向洗手間,倒熱水刷牙洗臉。
……
第二天,清晨時分。
許躍新開車將媳婦送到單位上班,回來路上買了個菜。
回到家時,他看到大姨子正拿著相機,對前院的花花草草拍攝。
許躍新一想到昨晚被大姨子戳穿的一幕,感到有點不爽,於是故意板著臉走向前。
「我允許你用我的相機了?」
許躍新沒好氣道。
「沒,但我想用。」
大姨子說完咔嚓咔嚓兩張,拍下水池中的殘荷,「別說,你這海鷗牌相機是真好用。」
「我打算明天也去買一台。」
「外邊有賣的?」
許躍新疑問道。
這台相機是他之前得獎時拿到的,當年可是稀罕物。
「百貨大樓里有。」
大姨子放下相機道,「你別說,這兩年外邊賣的貨品種類是越來越多了。」
「那要不現在去買。」
「走!」
大姨子興沖沖地說道。
現在除了彈鋼琴,攝影已成為大姨子的最大愛好。
被許躍新這麼一鼓動,她想都沒想就走了。
大姨子坐著許躍新的奔馳車來到百貨大樓,和他一起上樓看相機。
她挑中了一部海鷗相機,許躍新則補充了一些彩色膠捲。
600塊一部的相機,大姨子自己掏錢付了。
雖說大姨子現在兜里有錢,不過600塊對她來說也算是筆大額開支。
「當初辭職單幹這一步,是走對了。」
下樓時,大姨子略帶感慨地跟許躍新說道,「要是還在文工團,我肯定捨不得掏這麼多錢。」
「你現在手裡有多少錢?」
許躍新問道。
「700萬,基本存在香江的帳戶上。」
大姨子壓低聲音道,防止被旁邊人聽見。
「挺好,去外邊拍拍吧。」
許躍新說道,和大姨子一起走出百貨大樓,拍攝起外邊的街景。
「咔嚓。」
「咔嚓。」
大姨子頭一次擁有自己的相機,拍照時興致很高,連續按下快門。
「我給你拍幾張吧。」
拍了一會街景和路上的行人後,大姨子對許躍新說道。
「來吧。」
許躍新答應道,走到大姨子的鏡頭前方。
正好他今天穿得挺正式,拍起來應該很上相。
「笑一笑,手插進兜里。」
「嗯……很好,再拍一張側臉。」
大姨子興致勃勃地指揮道,看起來真的和許躍新宛如一對情侶。
等到兩人拍完照片時,已經是中午。
許躍新直接和大姨子在街上吃了飯,飯後一塊回家洗照片。
洗完後,大姨子將一張張相片拿到手中,慢慢端詳起來。
「長得挺像那麼回事。」
「還有點正派。」
看到許躍新的照片時,大姨子微微勾起唇角道。
「怎麼,難道我人不正派?」
許躍新不大開心地問道。
「你自己覺得?」
大姨子反問道。
「那自然是無比正派,像我這樣的人不多了。」
「嗯,臉皮能這麼厚的也不多。」
大姨子忍俊不禁道。
「謝謝誇獎,臉皮厚可是美德。」
許躍新也不反駁,就坡下驢道,還在大姨子腰上輕輕掐了一把,「要不要我給你也拍兩張?」
「別了。天氣冷,穿旗袍什麼的要凍壞了。」
大姨子想想後搖頭道。
當然,這只是一部分原因。
真相是大姨子想到許躍新上次私藏她露大腿照,還有點介意。
「沒事,那就把暖氣開開,拍屋裡的。」
許躍新果斷拍板道,「快去換吧,最好是穿巧巧那一身。」
「拍出來效果好。」
「哦。」
大姨子點點頭道,心裡有點奇怪。
要是擱在最早,她並不會懷疑許躍新讓自己穿妹妹旗袍的動機。
只是跟許躍新打交道久了,大姨子覺得對他的每一句話都要多想。
大姨子走向臥室後,許躍新在堂屋內擺弄起相機,給它上膠捲,調整焦距。
臥室內傳來衣櫃門打開,以及大姨子換衣服的動靜。
沒一會臥室門打開,換上旗袍的大姨子從臥室內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