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龍嘯中州!浩然無盡!何為儒?
第297章 龍嘯中州!浩然無盡!何為儒?
「哈哈哈哈,打服我等?」
沐仁嘲弄的大笑震天,目光看向蘇長卿面帶譏諷,
「連你老師都不曾做到的事情,你以為你可以?」
「無知小兒,神相再強,還可硬撼大聖和准帝不成!」
話落間,沐仁一身准帝恐怖氣息遮天而起。
其身後眾人有大聖巔峰,有聖人王,以及諸多強者。
並且,還有一尊面容蒼老的准帝名宿,和沐仁並肩站立。
兩位準帝,諸多神則境大能。
這股恐怖的勢力,遠超此時的聖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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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此時聖學院中,連一位準帝都沒有,就連衛蒼也還差上一步。
儒道分裂多年,強者遠不如其他道統強悍。
這些人,已經是儒道能拿得出手的,最強的強者。
如今兩尊准帝直面,諸多強者包圍,明面上聖學院沒有分毫勝算。
然而,不管是衛蒼還是書翰等人,都只是平靜以待。
聖學院強者是不多,但只有蘇長卿一人,便夠了!
「你是打算浩然融身,強行提升自己的境界?」
沐仁看向蘇長卿,不屑出聲,「剛剛天降浩然的確強悍,但你又能提升到什麼地步?」
「王者?還是聖人?」
「呵,我就算你能提升至大聖,憑你一人之力,還能翻天不成!」
此時,在場諸多儒修,以及觀戰眾人,皆不解的看向蘇長卿。
正如沐仁所言,他們看不到聖學院有何勝算,也摸不准蘇長卿底牌到底為何。
「王者,聖人?」
蘇長卿笑了笑,抬頭看了一眼身前雕塑「這裡有我修道至今,所有的儒道積累。」
「只是聖人,那爾等也太小看我了。」
此言一出,朝堂一脈眾人面色微變。
沒有任何遲疑,沐仁當即一聲厲喝開口,
「殺!今日一統儒道!」
轟!
蒼穹一瞬崩裂,漫天的秘法神通,如雨般傾盆而落。
天地色變,獰的裂痕遍布蒼穹。
兩位準帝聯合諸多大能的一擊,讓整個中州城都在顫抖。
也在此時,蘇長卿伸出的手掌,緩緩觸碰在文帝雕塑之上。
天地間似乎安靜了一瞬,而後..:
轟!
無盡的光,自文帝雕塑周身爆發。
那璀璨的光芒照耀天際,瀰漫整片蒼穹。
如海浪潮汐般浩瀚的文氣,自文帝雕塑周身沖天而起,
蘇長卿自拜師之日起,累積的儒道底蘊今日徹底爆發。
第一日見儒仙所言的大道至理。
同二牛所做的詩詞佳句。
以往閒暇之時,心血來潮吟誦的絕句名言。
還有當日在分運台的碾壓文帝,所誦狂詞..,
太多太多了。
就連蘇長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文帝雕塑內,積累了多麼恐怖的文氣。
如今一朝爆發,整個偌大的中州城,都被浩瀚的文氣淹沒。
看到那無處不存在,濃郁到令人髮指的浩瀚能量所有人都懵了。
「開...開什麼玩笑,怎麼會有如此多的浩然之氣!」
「這...這得創作出了多少至理名言,才有如此恐怖的底蘊?」
「老天,這些年文帝雕塑的異動,不會都是因為蘇長卿吧?」
「嘶...這到底何等妖孽的儒道造詣,才能做到如此程度...」
中州城所有人都面露無邊震撼。
在以往,能引動一次文帝異象,都可載入史冊,名震天下了。
可如今,蘇長卿竟單憑一人之力,便讓整個中州布滿浩然之氣!
如此誇張的一幕,讓所有人都不禁心神震撼。
而與此同時,觀戰的諸多大能,此時也都愣了。
「蘇長卿.:.竟還有如此底牌?」
趙山客呆呆看著,失神喃語,「如此浩瀚的文氣,這得拔升多少境界?」
「儒道絕巔...蘇長卿的儒道造詣,竟恐怖如此。」
西門修面露不可思議,其身旁的長老更是驚呆了。
他們知道蘇長卿的劍道強悍,可未曾想,儒道竟絲毫不落劍道下風!
能引動如此浩瀚文氣,蘇長卿幾乎可一日走到儒道絕巔的位置。
直到此時眾人才明白,原來蘇長卿的儒道造詣,竟比劍道還要強!
同一時刻,此時的沐仁等朝堂一脈的強者都呆呆的嘉立原地。
他們看著那瀰漫天地的無盡浩然,眼中帶著茫然之色。
修儒多年,他們也算飽讀詩書,學富五車。
可翻遍史記,例數過往,卻從未見過如此夢幻的一幕。
剛剛他們聯手的一擊很強,就算是准帝強者都要暫避鋒芒。
然而,那如開閘泄洪般的浩然洪流,如實質般自天穹布下了一層屏障。
那些到來的攻擊,沒有給蘇長卿造成絲毫阻礙,徑直崩裂在虛空。
而此時的蘇長卿,抬頭望天,雙手平舉伸開,輕聲開口。
「融!」
轟!
數之不盡的浩然之氣,如乳燕歸巢般蜂擁而下。
天地間狂風四起,蘇長卿黑髮舞動。
他所在的地方,自天穹上空湧現一道浩然旋渦。
在那巨大的旋渦中心,浩瀚的文氣不斷融入蘇長卿體內。
體內世界震盪,蘇長卿的境界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飆升起來。
一瞬突破神法,直至巔峰!
再次突破!儒道法則湧現,大成王者!
浩然融身,法則之路清晰可見,幾乎瞬間走到盡頭,成就聖人!
無數人面露震撼,看著那從未有過的突破速度,目露無盡駭然。
而這,還僅僅是開始!
漫天浩然融身,儒道法則湧現,蘇長卿一身氣息逐漸變得恐怖。
轟!
隨著一道如光鏈般的法則幻影湧現,蘇長卿的境界一瞬突破。
那是,准帝之境!
恐怖氣息瀰漫天地,駭然的威壓令天地哀鳴。
直至偌大中州浩然盡去,蘇長卿嘉立天地,平淡的目光俯視下方所有人!
天地寂靜,直至片刻後,才有一道顫動的聲音響起。
「准帝...巔峰!」
此言落下,無數人譁然出聲。
一日成就准帝!
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震撼到麻木。
哪怕是那些天地間的大能,各方域主,都失神無言。
他們修道多年,卻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突破速度。
「朝堂一脈...敗了。」
有人感嘆出聲,神色晞噓。
有準帝巔峰坐鎮,還是如此妖孽的蘇長卿,勝負一瞬反轉。
誰也沒曾想到,蘇長卿的底牌竟如此之硬。
在掀開的瞬間,朝堂一脈的希望徑直斷絕。
「不可能!」
沐仁如瘋魔般怒吼開口,「假的,都是假的!」
「怎麼可能會有人一日成就准帝,哪怕是文帝都做不到!」
「我不信,我不信你真有準帝巔峰的戰力!」
「殺!」
沐仁殺意爆發,其身後朝堂一脈諸多強者,也皆惶恐不安的同時出手。
如今他們已經沒有退路。
道統之爭失敗,聖學院斷然不會給他們活路。
如今,唯有拼!
「長卿,這些人...」
看到眾人出手,書翰急忙出聲,想要說些什麼。
以如今蘇長卿的實力,滅世這些人不算困難。
但難的,是轉換這些人的觀念。
他們是走錯了路,但終歸是儒修,是儒道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要是把這些人都殺了,儒道的確可一統。
但損失了如此多強者,儒道也將弱至極點,甚至有可能就此一不振。
書翰開口的原因也很簡單。
帶頭的沐家不可留,但其餘人,最好是能渡化,而不是斬殺。
「師兄莫急,我心中有數。」
蘇長卿打斷了書翰的話,眼神冰冷的看向衝殺而來的大儒,
「渡化是最後一步,但在這之前,還要殺上一批!」
話落,蘇長卿沒有任何留手,手臂輕抬無盡浩然之氣湧現。
一桿散發金芒的豪筆落入手中。
蘇長卿手持浩然金筆,以天地為卷,浩然為墨,龍飛鳳舞般刻畫漫天仙篆。
「昂!」
一道道仙篆迎風而變,化落條條巨龍怒吼蒼穹,
不過轉眼間,上百道巨龍同時浮現,自虛空縱橫交錯,落下滔天威壓。
轟!
那迎面而來的無盡秘法神通,被巨龍粗壯的身軀無情絞滅。
准帝巔峰的恐怖氣息,令虛空蔓延無盡裂痕。
「殺!」
蘇長卿冷喝出聲,漫天蒼龍聚首,浩然之氣漫天。
面對準帝巔峰施展的魚龍舞,那些大儒如脆弱的布帛,別頃刻覆滅。
慘叫聲四起,龍吟聲陣陣。
只是片刻的時間,刺目的鮮血遍布中州城。
在場所有大儒看到這一幕,無不失神了片刻。
龍嘯中州!
屍橫遍野!
多年前,也曾有一位書生,殺到所有人失聲。
同樣巨龍橫空,同樣大儒變色。
只不過,當年的儒仙不見了,換來的,卻是更加恐怖的蘇長卿!
「鎮!」
蘇長卿沒有絲毫留情,面色冰冷的踏步落下。
只見自他所在之地起,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棋盤籠罩中州所有人。
棋盤線路縱橫交織,其內巨龍震天咆哮。
無盡的殺機爆發,在那璀璨的光芒中,進濺點點血色。
沐仁和那些大儒雖然人多,但面對此時的蘇長卿,卻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我不服!」
「憑什麼儒仙一脈氣運不絕!」
「憑什麼我等潛伏多年,卻依舊失敗!」
沐仁黑髮披散,神色狼狐的悲怒出聲,
「文帝啊,睜開的你眼晴看看,我朝堂一脈究竟錯在了何處!」
「我等也是為了儒道壯大,為何你偏要垂青儒仙一脈!」
他看向蘇長卿,神色瘋狂的怒吼道:
「我等雖死,但朝堂一脈的理念,將永遠流傳下去!」
蘇長卿平靜的目光看來。
他腳下輕輕一動,好似山河異轉,瞬間來到沐仁身前。
「殺!」
沐仁准帝氣息爆發,神色掙獰的要和蘇長卿同歸於盡。
可下一刻。
一張宛若神鐵澆築的手掌,剎那握住了他的脖頸。
沐仁劇烈掙扎,可在蘇長卿的鎮壓下,卻宛若一隻蟻,動彈不得。
「當年老師沒殺你,是讓你想清楚文壇未來,和儒道真諦。」
「可你不僅不曾反省,反而挑動他人,助長歪風邪念。」
蘇長卿神色冷然,看向手中的沐仁,
「今日沒人能救你,沐家也將消失在儒道中。」
沐仁聞言沒有絲毫害怕,反而嘲諷的大笑出聲,
「小兒,你是在拿死威脅我嗎?
廣「我等儒修,怕身敗名裂,怕學有止境,怕留下惡名...」
「我等怕的太多了,可唯獨不怕死!」
「你見過求饒的武夫,可曾見到跪地的書生!」
話落,他看向那些渾身染血的大儒,狂笑出聲道:
「老朋友們,你等可怕死呼!」
此問落下,大笑聲震天而起。
「死又何妨!留下身後名,軀死又何怕!」
「哈哈哈,今日以死,正我朝堂之念!」
「蘇長卿來殺!今日過後,你將是儒道的會子手,斷我儒道未來的罪人...」
朝堂一脈的強者大笑赴死,竟毫無畏懼。
觀戰的諸多大能見狀,無不搖頭嘆息。
儒修,就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能打敗他們的,從來只有道理,而不是武器。
這也是為何,儒道之爭,武力從來都不是最佳選擇。
因為你可以殺光他們,卻永遠打不服他們。
真正能擊敗他們的,只有讓所有人都承認的道理。
蘇長卿之前的『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之言,的確打動了一些人。
但似在場的大儒強者,理念根深蒂固,遠不是一句至理便可改變的。
除非,蘇長卿能說出,可擊垮他們理念的「道理」,這些人才會真的臣服。
「哎...真的只能殺光他們嗎。」
看到即便到了如今,卻依舊悍不畏死的大儒,書翰和博古等人都是長嘆一聲。
今日的一幕,和當初儒仙肅清儒道何其想像。
朝堂一脈又敗了,但他們就像荒野的野草,春風吹又生。
也許多年之後,會再有一個沐家出現,令儒道再次分裂,宛若輪迴。
「冥頑不靈!」
聽著耳邊慷慨赴死的言辭,蘇長卿目光看向在場大儒,
「你等放不下朝堂之念,不外乎朝堂可令爾等修行更快,能更好參悟儒道。」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真正的『儒」為何?」
一位渾身染血的大儒聞言大笑開口「『儒」為何?當然是強大己身,令儒之文學蔓延天下!」
「令所有人認可儒道,讓儒修,成為所有人都佩服的君子!」
「為天下,豎立的『君子』之風,俠義之骨!」
「小兒,此言可對呼!」
話音落下,引得朝堂一脈滿堂喝彩。
就連那些不曾參戰的儒修,都不禁暗中點頭。
此話說的沒有任何瑕疵,真正的儒修,當有君子之之風,俠義之骨,讓天下人認可。
然而。
蘇長卿聞言卻冷哼一聲,毫不留情的開口,「狹隘之言,自私之念!」
「你等何止是錯,簡直妄為儒修!」
此話一出,令朝堂一脈大能無不面露憤怒。
他們可以死,但不能被人懷疑自己的理念!
「那你到是說說,何為才真正的「儒」!」
有大儒厲聲開口,話語中滿是不忿。
不僅是他,此時在場所有儒修,無不看向蘇長卿。
他們也想看看,蘇長卿理解的『儒」到底有何不同。
「真正的儒..」
蘇長卿聞言看向在場眾人,充滿至理的浩然之音響徹天地。
「當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
「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