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這仗打的,越來越熱鬧了(中)
第619章 這仗打的,越來越熱鬧了(中)
「小布?!小布你怎麼成這樣了小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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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內,當麗薩榕見到癱在地上艱難蠕動的呂子喬時,心疼地連忙跑過來扶他。
「我————」
呂子喬此刻見到麗薩榕時受到的驚嚇幾乎不亞於他剛才得知自己要被截肢的消息。
要說眾多前女友里有哪一位是呂子喬最不想見到的,麗薩榕絕對有資格爭一爭。
雖然麗薩榕對他很溫柔,也對他很————深情。
但正就是這種「深情」,讓呂子喬這種渣男遭不住。
畢竟他真是想做浪裏白龍的男人,怎麼能被一條魚給拴住呢?
而且這條魚還是個食人魚。
光是這幾年聽曾小賢轉述麗薩榕怎麼折磨他的內容,呂子喬就十分慶幸還好當初自己跑得快!
要不然真要是被拴住了,指不定哪天他就要跟曾小賢一樣遭罪了。
畢竟他可謂是閱女無數,非常信奉一個道理——女人,都是善變的!
別看麗薩榕再見他時是一副多麼深情的樣子,鬼知道哪天就被電台里曾小賢口中的滅絕師太人格給頂號了。
另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麗薩榕這位製片人的年齡————
呂子喬是覺得自己年輕、體力好、經驗足,甚至都能進行人體實驗,但也頂不住麗薩榕這樣的女人。
要不當初他怎麼一夜過後就直接跑路了呢?
那是真累,也是真怕被榨乾啊!
不是每一個男人,都能學會鋼絲球的花語的。
所以此刻面對突然閃現過來的麗薩榕,呂子喬大腦都宕機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後反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剛才在上班的時候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對方說你在醫院要被截肢了,嚇得我放下手上的一切工作立馬跑了過來!」
麗薩榕語速飛快地說完這些話後,又抱著呂子喬哭訴道:「小布,好好的你怎麼要截肢啊?你截肢了我怎麼辦?我們的孩子怎麼辦?」
「孩子?!」呂子喬震驚道。
自己什麼時候走火了?
「我之前領養的,在我父母那兒。」麗薩榕過後又道,「這件事我之前不是說過嗎?
」
「6
,呂子喬仔細回憶了一下,想起來好像是聽她提起過。
當初小姨媽在公寓門口撿了一個嬰兒,大家都覺得這個嬰兒是呂子喬的種,然後開始了給嬰兒找媽媽的行動。
而麗薩榕也是被懷疑的對象,不過那時麗薩榕卻告知說她已經領養了一個孩子。
嗯————也是為了等呂子喬。
「是,我知道的,呵呵。」
「小布,寶寶現在長得很健康很可愛,跟你一樣可愛,我當初說的是真的,只要你同意,我立馬放下一切和你建立家庭。」麗薩榕深情款款道,「我們娘兒倆————等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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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的呂子喬只覺得自己腦袋快要炸開了,他都不敢想自己要是真跟麗薩榕回家後,自己的日子會過得多麼酸爽。
稍微想一想————呂子喬打了個冷顫,感覺還不如截肢。
「怎麼了小布?你冷嗎?」
見呂子喬身子抖了抖,麗薩榕連忙抱得更緊了一點。
就在呂子喬費勁巴拉想推開麗薩榕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一道讓他既驚恐,又如釋重負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樂爾雅醫生皺著眉頭道。
麗薩榕聽見聲音後轉頭一看,連忙道:「醫生,我是小布的孩子他媽,你一定要救救小布啊,他不能被截肢!」
」————」
呂子喬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只覺得有一口老血想要噴出去。
同樣被呂子喬始亂終棄的樂爾雅醫生眼睛微眯:「孩子他媽?你是小布的————」
「孩子他媽啊!」麗薩榕道。」
,樂爾雅將目光移向呂子喬,呂子喬只能回以尷尬地笑容。
他該怎麼說?
這兩個女人對他來說那就是一個狼窩一個虎穴,哪個都得罪不了。
而且就現在這種下半身癱瘓的情況,他是真的一個也不敢得罪啊!
莫名的,呂子喬忽然想到了文晟。
當初在公寓裡,文晟可是同時面對過諾瀾和羽墨,甚至還加一個心凌。
那三個女人更加不是省油的燈,可文晟都好好活到現在了。
沒道理自己現在就活不下去了!
想想文晟會怎麼做?!
看到呂子喬臉色蒼白,額頭冒汗的樣子,麗薩榕連忙一邊幫他擦汗一邊關切道:「小布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我————我沒事。」
「還說沒事,都冒了這麼多汗。」麗薩榕給他擦完汗後,又看向樂爾雅道,「醫生,你快看看小布怎麼了?還有,他怎麼會要截肢啊?」
樂爾雅心中冷笑,她自然是知道呂子喬現在這幅驚慌的樣子是怎麼一回事。
「你是小布的孩子他媽,你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截肢?」
「這個————」麗薩榕臉上有些尷尬,停頓一下後藉口道,「我平時工作忙,對小布的關心少了一些,小布又是個堅強的男人,很少將他的脆弱露出來,所以————」
「小布,是我不好,我應該多關心關心你的!孩子不能沒有父親啊!」麗薩榕忽的抱著呂子喬嚎了起來。
此時此刻,呂子喬是真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了。
樂爾雅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撇撇嘴,便道:「先把他弄到床上去吧。」
「哦對對對!」
麗薩榕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剛才她進來後一直抱著癱在地上的呂子喬說話的。
好在呂子喬只是下半身癱瘓,在麗薩榕的幫助下,還是艱難地爬到了床上。
這時,樂爾雅才繼續道:「他是右腿斷了,要給他截肢,喏,片子在這兒。
一邊說著,她將片子拿了出來。
看見這個片子,呂子喬的臉都快要綠了。
「」
這玩意兒也是他自己搞來騙人的,結果現在把他自己給坑了進去!
而麗薩榕看到這個片子後,頓時就慌了。
「腿斷了?小布,好好的你的腿怎麼斷了?」
「我————」呂子喬哭喪著臉道,「我拿錯片子了,其實我腿沒事!」
思來想去,還是把腿保住完好是當務之急。
「沒事?」麗薩榕一愣,又看了看那張骨折的片子,「什————什麼意思?」
然而這時樂爾雅玩味道:「拿錯片子了?可是剛才你的腿不還是很疼的嗎?」
「——.
—」
呂子喬乾笑一聲,很想說自己只是裝的,就為了打石膏好去騙姑娘們的電話號碼。
但現在說出來他覺得搞不好真的腿就要沒了。
於是迎著兩個前女友的目光,呂子喬硬著頭皮道:「我————其實我有風濕的老毛病,可能剛才犯病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前幾天我為了救小區裡的貓還扭傷了腿,還沒好利索,可能剛才是風濕和扭傷一起發作了。」
1
,」
看著面前呂子喬一本正經胡扯的樣子,樂爾雅心中冷笑之意更甚。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傢伙嘴裡就沒一句實話,難怪當初提起褲子就跑路了!
倒是麗薩榕,平時在電台里呼風喚雨一副女強人的形象,但只要一接觸呂子喬,整個腦子的智商就開始斷崖式下降。
她聽了呂子喬這有些離譜的理由後,眼裡不是懷疑,而是慶幸夾雜著擔憂。
「這麼說,小布你不用截肢了?那你的腿現在還痛不痛啊?」
「我————沒知覺了。
「」
聽到這話,麗薩榕大驚失色,「怎麼會沒知覺呢?」
「打了麻藥能有知覺嗎?」樂爾雅淡淡道。
「那就好。」麗薩榕鬆了一口氣,接著又道,「那醫生,我能帶小布出院了嗎?」
聽見這話,呂子喬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這要是被麗薩榕接走了,自己就真的是從狼窩掉進虎穴。
樂爾雅面無表情道:「不行。」
「為什麼?小布都說沒事了。」
「小布是醫生嗎?」
」
」
麗薩榕話語一滯,定了定神,在樂爾雅的胸牌上看了看後:「le醫生,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這個字,念yue。」樂爾雅醫生先是糾正了一下姓氏,接著冷哼道,「誤會我沒看到,只看到一個滿口謊話的渣男,你說是吧?小布。」
頓了頓,樂爾雅又道:「哦不,不是小布,應該叫你,呂子喬,不知道你這位孩子他媽知不知道你的真名呢?」
「呵呵————」呂子喬撐起一個笑臉,現在他這種癱瘓的狀況,純純是案板上的一條魚。
換做平時他早就腳底抹油跑了。
「我當然知道。」麗薩榕回道。
畢竟她也是曾小賢的領導,再見呂子喬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當初曾小賢要上《如玉有約》,她作為領導去了愛情公寓給曾小賢做家訪,也正是那次機緣巧合之下,她得以與呂小布重逢。
雖然有些奇怪呂小布的真名怎麼叫呂子喬,但沒關係,因為當再見對方的時候,她的心裡依舊開始蕩漾,特別是對方身上的氣味,直接刺激得————興奮了。
呃————當時呂子喬因為吃了陳美嘉給關穀神奇做的魚,為了賠償他便去澱山湖釣魚,結果因為沒帶魚桶,他便將魚掛在身上帶了回來。
眾所周知,每個人都有他(她)的敏感點,進而引發出一系列的————癖好。
而讓麗薩榕心跳加快、體溫升高、荷爾蒙分泌加速————的興奮點就是魚腥味。
一切就是這麼湊巧,再見呂子喬的瞬間,她就被對方身上的魚腥味給俘獲了,至於名字什麼的————那一瞬間都顯得不重要了。
但此刻聽見樂爾雅醫生的話後,饒是智商斷崖式下跌了,麗薩榕還是疑惑道:「我怎麼聽你的語氣,像是認識小布?」
「我能不認識嗎?」樂爾雅望著病床上生無可戀的呂子喬,「我那始亂終棄的前男友。」
此時此刻,呂子喬雙眼無光地望著天花板,腦海中只剩下了三個字。
救命啊!
另一邊,陸展博所在的醫院。
黑鍋從子喬到了美嘉身上後,美嘉便又將鍋甩到了曾小賢身上。
於是,曾小賢便開始甩鍋給關穀神奇了。
原來在美嘉救貓摔跤的前一天,曾小賢晚上下班後來3602找吃的,正好看見關穀神奇上吐下瀉一副快不行的樣子。
當時唐悠悠在劇組裡拍夜戲,沒辦法只好讓曾小賢送他去醫院。
結果關穀神奇的肚子實在是太不爭氣,在去醫院的路上給曾小賢的新車裡不斷————「怒放」氣體。
嗯,這車還是曾小賢電台領導的,讓他來過過磨合期。
而由於旁邊坐著一個隨時會爆炸的「毒氣罐」,曾小賢只能一邊捂著鼻子一邊開車。
結果就出了車禍——似乎撞到了一隻貓。
之所以說似乎,是因為沒有看到貓的屍體。
雖然傳說貓有九條命,但誰也不知道曾小賢是不是撞的最後一條命。
於是回去後曾小賢越想越怕,甚至都夢到貓來找他索命了。
而為了解決這樁心病,曾小賢便帶了很多的小區流浪貓回公寓,給他們餵貓糧,並引來了美嘉,才發生了後續的事情。
「橋豆麻袋!」
聽完曾小賢的話後,關穀神奇道:「後面的事情我明白了,你真的去自首了?」
「民警同志說我腦子瓦特了,就把我趕出來了。」曾小賢說道。
「搞了半天,原來都是你的錯!逃逸曾!」胡一菲氣道。
「再說一遍,我沒有逃逸!」曾小賢翻個白眼甩鍋道,「而且我當時是去救關谷!」
「我叫你不要單手開車你不聽。」
「要不是你半夜上吐下瀉的我在家裡睡覺能出事?誰讓你喝那該死的咖啡的?咖啡谷!」
這時唐悠悠也跟著幫腔道:「就是,咖啡谷!你不是最討厭那個彪老闆的嗎?你怎麼會幫他畫那麼低俗的漫畫?我鄙視你!」
「鄙視你!」
,,」
於是鍋又被甩到了關穀神奇身上,眾人紛紛開始鄙視起他了。
「等等!」
文晟這時出聲了,他看著關谷道:「那張上面有兩個鴿子,下面有一隻死掉的羊的漫畫,是什麼意思?」
」
」
關穀神奇嘴角抽抽,非要在這種時候這個地方討論澀情漫畫嗎?
而背鍋了的他便對著一旁鄙視他最凶的唐悠悠甩起了鍋:「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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