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心凌:讀史可以明智,我為史書代言
第627章 心凌:讀史可以明智,我為史書代言
六月份的天氣說變就變,文晟上午出門時魔都還是艷陽高照,下午從大聖律師事務所出來時,天空開始下起了浙浙瀝瀝的小雨。
撐著從律所里拿的傘上車後,文晟便往愛情公寓駛去。
也不知道公寓裡的情況如何了。
文晟默默想著這個問題,就在他打算打個電話問問時,一旁的手機先一步響了起來。
掃了眼來電顯示,見是張偉打過來的,文晟眉頭輕挑接通了電話。
「喂,張偉?」
「晟哥,你在哪兒啊?」
「我剛剛有些事,現在正在回公寓的路上。」文晟想了想問道,「諾瀾和心凌在公寓裡————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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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都已經走了。」
「走了?」文晟一愣,沉吟幾秒後道,「她們走的時候情緒怎麼樣————呃,算了,你就把之前在公寓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我。」
以張偉的眼色和情緒感知力,估計很難察覺到那二女的情緒是怎樣。
「哦,剛剛公寓————
,雨勢漸大,等紅燈的時候敲在車窗上發出細密清脆的響聲。
文晟靜靜聽著張偉在電話里說的事情,面色平靜,仿佛能想像到剛才在公寓的情況。
直到最後聽見說諾瀾讓羽墨住到3603時,文晟的臉色才出現了變化。
「晟哥,我感覺諾瀾和心凌走的時候怪怪的。」
能不怪才奇怪呢!
文晟嘆口氣後問道:「她們倆什麼時候走的?」
「心凌走了一會兒了,大概十來分鐘,諾瀾剛走沒多久。」
聽到這兒,文晟想了想還是問道:「她們走之前有提到我嗎?」
「呃————這個————好像沒有。」
「行,我知道了。」
文晟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掛斷了電話。
望著車窗外的雨,文晟猶豫了一下後,直接一打方向盤換了個方向駛去。
「羽墨姐姐,你回魔都的事情文晟哥哥知道嗎?諾瀾姐姐應該還不知道吧?」
「我回不回魔都,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呢?羽墨姐姐,你既然都主動出現在我面前,應該不是單純地想跟我打招呼吧?」
「我只是好奇你跟文晟之間的關係。」
「這重要嗎?我也好奇你跟文晟哥哥的事,但我想你應該不會說的,現在對你來說最重要的事應該是怎麼搬回愛情公寓和文晟哥哥一起住吧?」
「你怎麼知道?」
「我說是猜的你信嗎?反正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辦法幫你。」
「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幫你就是幫我自己。」
」
」
幾天前,在魔都一家醫院附近的咖啡廳里,心凌和羽墨進行了一場時間不長,卻頗具份量的對話。
兩個當初在第一次見面時就鬧得氣氛極度緊張的女人,這次居然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交談。
而這次交談的內容,說是結盟也好,互相利用也罷,但不可否認的是,二女都已經逐漸被另一個強大的對手給逼退到了邊緣。
或許她們相信自己和那男人的感情並沒有因此消減,但人之所以是人,就是不可避免地受到客觀環境的影響。
哪怕她們主觀上相信那份感情,但她們也不敢賭,若是文晟真的和諾瀾復婚了,那她們是不是會被徹底排出這段感情。
而且,文晟只要沒復婚,那她們各自也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破壞別人婚姻的女人。
雖然以她們現在和文晟的情況,這種所謂的負罪感更像是一種聊勝於無的慰藉,但依然還是需要的。
而從另一方面來說,就像是秦羽墨跟胡一菲講的那樣,既然孫猴子想獨吞唐僧,那她們也不得不暫時聯起手來。
大家都是妖精,我未嘗不能跟他一起去取經。
只是,雖然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但當心凌今天走出愛情公寓的時候,眼中還是有些悵然。
望著眼前綿密的小雨,心凌苦笑一聲,也沒回去借傘,頂著雨跑到了車上驅車回家。
這樣的結果不就是早在自己的預料之中了嗎?
可為什麼還是感覺這雨水有點咸呢?
雨勢漸大,丸子頭濕漉漉塌下來成散碎狀的心凌一路開車到了浦東自己住的小區里。
在地下車庫裡剛剛把車停好,回過神來的心凌就見到旁邊車位里停著一輛十分眼熟的車。
這一眼瞬間就讓她心裡那逐漸濃郁的失落情緒一掃而空,連忙打開車門過去查看。
車裡沒有人,但沒關係,心凌並不為此失望,反倒加快腳步趕去乘坐電梯。
電梯裡,心凌克制住激動的情緒,對著電梯壁的鏡子簡單梳理了一下頭髮,從包包里拿出紙巾再擦了擦臉蛋,直到電梯停在自己所住的樓層後,她才深呼吸一口氣後走出去。
看著在自己門口的那雙鞋,心凌忍不住笑了出來。
皮鞋有些濕,自己雖然並不在意,但他也不會直接將鞋子穿進去,自己家的鑰匙除了自己之外也就他才會有。
打開房門,心凌幾乎一眼就望向了廚房裡那道挺拔的身影。
「回來了先去洗個澡吧,菜還要等一會兒。」文晟仿佛腦後長了眼睛,頭也不回道。
「嗯。」
心凌輕輕嗯了一聲,眉眼都翹了起來。
她也知道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好,徑直往浴室走去。
當熱水傾灑,霧氣瀰漫之際,冷靜下來的心凌忽然有些後悔剛才從公寓出來時怎麼沒去拿傘,要是沒淋得濕漉漉的話,這會兒她就能直接抱上去了。
之前的那些低落情緒此刻消散後,心凌開始認真復盤著剛才在公寓發生的事情。
雖然胡一菲他們的態度讓她有些心冷,但這次的計劃目標已經達成了,而且還有意外之喜————
「我本來就沒想搬去愛情公寓。」
心凌望著鏡中渾身濕潤的自己,忽而抿嘴一笑。
知道文晟還在外面等著,心凌也沒有洗太久,等她圍好浴巾出來時,文晟正好將煲好的湯端到桌子上。
「文晟哥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從公寓走了沒多久,我就過來了。」文晟笑道,「吹完頭髮就來吃飯吧。」
「好。」
心凌輕輕應了一聲,便回臥室吹起了頭髮。
然而沒過一會兒,半掩的臥室門被再度推開,心凌看著鏡子裡越靠越近的男人,臉上浮現一抹甜甜的微笑。
文晟從她手中接過吹風機,替她攏起頭髮吹了起來。
心凌眸子半眯,微微後仰靠在了文晟的小腹上。
「怎麼不等我回公寓就離開了?」文晟輕聲問道。
「怕你生氣。」
「生氣?」文晟笑了笑,「為什麼會這麼說?」
「因為諾瀾姐姐不開心了。」
「你也不開心啊,怎麼不覺得我會更心疼你呢?」
聞言心凌仰起頭,從下往上看著文晟的眼睛笑道:「你要更心疼我,就不會最先來看我。」
」
」
文晟稍稍一愣,隨即笑了笑沒接話。
心凌此刻依然還穿著浴袍,她這麼一仰頭,精緻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文晟挑起她的頭髮時,指尖在她鎖骨處滑過,暖風撫過,半乾的髮絲也揚了起來。
「羽墨走之前說不要我再插手這件事,那時候我還在想她能有什麼辦法,現在我才明白怎麼回事。」
文晟停下吹風機,俯身看著鏡子裡的人兒問道:「你這麼做又值得什麼嗎?」
「當然值得。」
心凌臉頰泛紅,側過身子貼住男人的臉道:「文晟哥哥,其實就算我真的能搬回愛情公寓,我恐怕也不太願意。」
「為什麼?」
「因為在這裡,才真正地只有你和我啊。」
心凌繼續往後又靠了點,呼吸略微急促道:「而且我知道你希望羽墨姐姐能回到愛情公寓,我自然也想幫幫你。」
文晟看著鏡子裡的心凌笑道:「就沒有一點私心嗎?」
聞言心凌笑笑,跟鏡子裡的男人對視一眼後卻不肯多說。
她自然是有私心的,羽墨要是不回到愛情公寓,諾瀾遲早要把注意力放在這邊來。
只有讓羽墨回到那兒,才能更大限度地牽制住諾瀾。
而且————作為一個傳統女人,即使是假傳統,那也不能現在就去爭什麼。
可就算是真傳統————那也得先讓別人去趟趟雷。
若是羽墨能在諾瀾的眼皮下也成功「傳統」了,她才好真正的去「傳統」。
真「傳統」需要先傳統帶動後傳統。
假「傳統」也需要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心凌的脖子和耳根也開始染上紅暈,聲音膩而顫道:「文晟哥哥,我的心臟已經好很多了,你能感受到吧?所以————」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來,只是轉頭不斷在文晟的臉上用舌頭舔舐著。
文晟動作一頓,猶豫幾秒後搖頭道:「還得再等等,要是真到了最後的時刻,你的心臟可能還是撐不住。」
聞言心凌有些失落,她看著文晟的眼睛猶豫了一下後問道:「聽說那時候會暈過去,那————諾瀾姐姐在————糕潮的時候會暈過去嗎?」
」
文晟輕咳一聲,含糊道:「有時候吧。」
「那好吧。」
心凌遺憾地輕嘆一聲,既然諾瀾都會暈過去,那以自己的心臟,只怕就醒不過來了。
幾個月前跟文晟去國外出差前,她不止一次想過那將是一個絕好的完成心愿的機會。
只可惜她高估了自己,之前在長白山那一趟都沒出事,卻差點跟著文晟在國外出差時出事了。
還好文晟一直注意著她的心臟情況,那才沒有釀出危險。
「行了,換好衣服吃飯吧,不然等會兒菜涼了。」
又溫存了一會兒後,文晟起身說道。
「等等。」
心凌這時拉住他的手,滿臉緋紅道:「菜涼了熱一下就行,文晟哥哥,要不————先給我治病吧?
」
,,文晟神色微動,心凌已經推著他倒在了床上。
「反正你等會兒要去找諾瀾姐姐,我可以自己吃飯的。」
說到後面,心凌的聲音已經低不可聞,她趴在文晟身上,扯下了自己身上的浴巾,接著將被子蓋過來後,鑽入了被窩中。
傍晚,雨勢減小,空氣中浸潤著潮濕的氣息。
JA區,洗完澡過來的文晟推開前妻的家門,只有電視上促銷GG的聲音響起。
換上拖鞋,文晟輕手輕腳地走到客廳沙發旁,就見諾瀾側躺在沙發上睡得正熟。
淡青色絲綢襯衣和米白色半身裙貼在諾瀾的身上,褶皺卻並不凌亂的衣物反倒襯出她的身體曲線和優雅的儀態,披散的長髮蓋住了她的半張臉,朦朧中讓人只覺這女人怎麼在沙發上睡著了也這麼好看。
文晟蹲下身子,從她懸在半空的手中將遙控器拿了下來,輕輕撥開臉上的碎發,就見到諾瀾的眼眶下隱隱泛紅。
還是哭過了啊!
文晟輕嘆一聲,將電視音量調小後,伸手穿進諾瀾的腿彎和脖子下,動作輕柔地將她抱起。
或許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諾女士睡著後還有些皺起的眉頭逐漸舒緩了下去,呼吸也更加平穩了。
抱著美麗前妻上床後,文晟又出臥室將客廳里收拾了下。
等到再回臥室時,諾瀾已經睜開了眼睛。
她靠在枕頭上,目光直愣愣地看著進來的文晟,看著對方關好門,脫下身上的衣服,然後上床抱著她。
諾瀾一直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看著,只是在被前夫抱在懷裡時,她身體下意識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
文晟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便打算伸手關燈。
「不許關燈。」諾瀾終於出聲了。
文晟動作一頓,便收回手重新抱著她,將被子掖好。
「老公,你真的還愛我嗎?」被抱在懷中的諾瀾問出了此前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的問題。
文晟聞言替她捋了捋耳邊的頭髮,輕輕「嗯」了一聲。
而諾瀾很快眼眶又逐漸紅了起來,聲音也略顯乾澀道:「可她們都欺負我。」
文晟沉默了一陣,將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過兩天我跟胡一菲換換房間,我搬回3601。
「9
在幾世之前,文晟就處理過這樣的情況,更明白這樣的道理——人,不能一碗水端平0
孰先孰後,孰輕敦重,除卻那雋那短暫的一世外,他在每一世都是這樣做的。
一個把水端平的渣男,不是一個成熟的、有長遠考慮的渣男。
「不行!」
諾瀾悶聲悶氣地開口,話語裡滿是堅定。
文晟低頭看向她,眼中有些訝然,然而諾瀾卻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吸了吸鼻子道:「幫我脫衣服,我要感受你有多愛我!」
」
文晟忍不住笑了笑,手往下伸過去道:「不用脫,我喜歡你穿的這身衣服。」
夜色漸深,臥室里兩人終究還是坦誠著入睡了。
枕著文晟手臂的諾瀾睜開了眼,轉頭看向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的男人。
即使臥室里已經熄了燈,她卻依舊能看清身旁男人熟睡的臉。
被子被拉到腰際,露出了兩人赤裸的上身,諾瀾輕輕嘆了一口氣,伸出右手用指甲輕輕在文晟的心口劃著名十字。
「老公,你為什麼不能只屬於我一個人呢?」
諾瀾重複著手上的動作,眼神痴痴,口中如夢吃道:「真想刨開你的胸膛看看你的心裡還有誰————」
黑暗中,狗男人的眉頭細不可聞地皺了一下。
一周後,秦羽墨結束出差,正式從杭城回到了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