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坐地分贓,吞噬真水!
耀眼的閃電將這片金黃的沙漠都映得一片慘白,石鐘和小不點他們隔著上千米都清楚的感受到那種恐怖的力量,這是天威,遠勝於人力,簡直摧毀一切,不可對抗。
玉鼎內的太一真水有了靈智,還想掙扎,被蕭天的定光珠定住後,石鐘將它收進了人種袋。
足足過了一刻鐘,那裡的閃電才漸漸散去,方圓百米內除了一個大坑已經沒剩下什麼了,連那裡的沙子都被烤融化了,變成一大灘透明的液體。
幾人靠近,感受著那股狂暴的雷電力量殘餘,都覺得有些心悸。
「哥,你太狠了。」小不點笑道,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遍,確定沒有生命氣息。
「走吧,找地方分贓。」石鐘說道,心情一片大好,不僅將雨族的人全滅乾淨了,還得到了全部的太一真水,這可是寶貝,要是放到外面去就算一點點都會爭得頭破血流。
小金又變回了瓷娃娃般的模樣,人族是萬物之靈,很多其他種族的生物都會選擇化形成人族的模樣,她很喜歡這個形態。
不過見識過小金厲害的蕭天,將心裡的那一絲輕視收了起來。
眾人找了個較為隱蔽的角落,石鐘將那口玉鼎拿了出來,它不斷在其中掙扎晃漾著,將附近的空間都映成了七彩霞光般的仙境,還好定光珠在發威,這才沒讓它跑出來。
「爾等是何人,為何禁錮我?」太一真水的聲音直接傳到了眾人的腦海里。
這太一真水雖誕生了意志,卻也只是初生不久,比較恍惚朦朧。
「當然是抓來吃,不然還抓來看不成?」小不點開口。
那太一真水聞言,掙扎更加劇烈了,宛如海浪濤濤,撞得這個玉鼎都在晃動。
石鐘出手,增加了一層小結界,讓它略微平靜了下來。
「各取所需吧,不要浪費就行。」石鐘開口,拿出這一路掠奪過來的容器寶具,將鼎中的太一真水引出來一部分。
這太一真水在沙漠裡時足有一米見方,落在這玉鼎中卻只有拳頭大小,所以石鐘只分別從母體中引出來一滴,落在寶具中就是滿滿一盆。
小不點樂了,直接張開嘴就吞了一口,頓時渾身都冒出了霞光,連眼睛鼻子等地方都在往外噴薄精氣,如潮水般將此地覆蓋。
「哎呀呀呀,不能浪費了。」小不點開口,立馬有太一真水從他嘴中露出來,他趕忙用手托住,又倒回了嘴裡,緊閉眼睛,就地盤坐下來煉化。
蕭天目瞪口呆:「這也可以的麼?兄弟你太猛了吧。」
這可是太一真水,不是靈丹寶藥,身具符文力量,更何況還曾誕生了靈智,搞不好就不是你吞噬它,而是它煉化你了。
「沒事,他行的。」石鐘笑道。
小金也依然不懼,也咽下去一口,頓時身上烏金色的光芒大放,太古神禽的威勢洶湧而出。
「都是猛人。」蕭天臉上出現一副難以接受的表情,像看著怪胎一樣看著兩人。
「我也行!」大紅怪叫一聲,仰起頭,張開長喙也吞下去一部分。
但是它很快就炸毛了,像喝到岩漿一樣趕緊吐了出來,噴到自己的寶具黑鍋里,催動符文力量將其鎮壓。
石鐘笑了笑,將太一真水放在面前,平心靜氣,身上開始涌動紫金色的光芒,他的身軀漸漸開始模糊了,像是要消失在這片天地中。
「唉,奶娃,你哥要升天了!」火雲雀大叫。
「升你個頭。」石鐘抬手敲了它一下,以防它咋咋呼呼的打擾到小不點。
石鐘繼續勾動這片天地,紫金色光芒開始擴散,均勻的分布在這片小天地中,讓這方圓數十米都變成了紫金色的光暈。
到這個地步石鐘就停了下來,因為他覺得可以了,於是開始聯合這片天地「蠱惑」眼前的太一真水。
這盆太一真水脫離了母體,自我意識更迷糊了,只剩下一種原始的本能,當石鐘身與道合的狀態下,與它溝通並沒有太大的阻礙。
它很爽快地就飛到了石鐘的面前,自我分解成光雨,透過石鐘的每個毛孔鑽進他的體內。
「這也行啊!」蕭天和大紅都看呆了,他們頓時將石鐘和「大忽悠」綁在了一起。
「等會,你剛才叫誰奶娃?」蕭天回過神來向火雲雀問道。
火雲雀頓時噎住了,之前它和小不點還為了獲得寶藥「沙漠銀」差點再拍蕭天一板磚,後來還是忍住了沒下手,一人一鳥始終在忽悠蕭天,沒想到剛才說漏嘴了。
「沒什麼,這太一真水又暴動了!」火雲雀訕笑道,立馬一本正經的去「鎮壓」太一真水去了。
「哦,原來是你們!」蕭天忽然一下子全想通了,這麼猛的兩兄弟除了虛神界的大善人和最愛吃獸奶再也找不出第二對。
「怪不得這大善人剛見面的時候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還說頭角崢嶸!」蕭天感覺要氣炸了,合著一群人就他被懵在鼓裡,還跟自己最恨的人勾肩搭背稱兄道弟。
「你們!」蕭天很想對天長嘯,但是還是忍住了,看到這次對方還算仗義的份上強行將這股氣憋在心裡,等奶娃醒來再和他算帳。
在蕭天作心裡鬥爭的時候,石鐘已經將寶具中的太一真水煉化光了,他現在每一寸血肉都像是琉璃鑄成,熠熠生輝,噴薄彩光,將身邊的沙漠都映得五光十色。
石鐘覺得還不滿足,這還遠不到他的上限,於是解除了玉鼎上的結界,想要煉化太一真水的母體。
「他瘋了麼?」蕭天目瞪口呆,能煉化一部分太一真水已經是奇蹟了,而他竟然還把「魔爪」伸向了太一真水的母體。
這母體可是擁有自身意志和通曉了符文力量的,可以說已經通靈了,要將一個掌握符文力量,還有意識的活物引入體內,想想就覺得可怕。
這太一真水的母體感受到石鐘的目的後立馬劇烈掙紮起來,在玉鼎中翻騰,水花四濺,液面幾乎要越出玉鼎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