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6章 五境的一劍,送死的來了!
第1386章 五境的一劍,送死的來了!
血食,大量的血食!
大量的高階血食!
織母張開嘴巴,露出鋸齒般森然的牙齒,放肆地鯨吞著。
雖然這些血食相比半仙境的屍身要差上不少,但是勝在量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兩隻倖存的龍眼雞飛了過來,想要趁機偷襲。
不得不說,膽子真大。
織母猛然睜開了眼睛,兩隻前肢如劍一般刺出,直接將兩隻蟲子洞穿。
兩隻蟲子都沒來得及掙扎,瞬間便被兩隻蜘蛛腿給送入了織母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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咀嚼,吞咽。
龐大的能量入體,織母的身體紅得可怕,就像一團燒紅的烙鐵。
身體像是都膨脹了一圈。
被這兩隻蟲子打斷,織母似乎想到了什麼,當即凝聚氣血,重新化作人形。
身上的衣服從白色變成了紅色,身材依舊是那麼火辣,但看上去多了幾分妖異。
織母回頭,往廢墟之中看去。
那裡是剛剛蟲巢崩碎的地方,巢穴的廢墟堆成了一個小山。
織母直接一掌拍了出去。
「轟!」
恐怖的掌風,直接將小山推平,大量的泥石到處亂飛。
一掌之威,恐怖如斯。
如此強悍的存在,誰能力敵?
光是看著都會讓人覺得無力。
廢墟之中,織母的目光鎖定在了一處。
沒有記錯的話,昨夜在蟲巢中的時候,自己似乎看到了太一鍾?
只是當時被那群蟲子打擾,沒來得及細看。
織母朝著目光鎖定之處走了過去,廢墟之中,金光燦燦,顯出了半個鐘身。
她又是一掌拍了出去。
嗡!
鐘身一震,周圍的泥石飛濺,整個鐘身都顯露了出來。
這氣息,這銘文,貌似還真就是太一鍾。
織母有些錯愕。
長留一脈的聖物,太一鍾。
本是她師弟無相子之物,而今,怎麼會在這裡?
無相子來過這裡?
她明明已經感應到無相子已經隕落,太一鍾出現在這裡,那就只有兩種解釋。
要麼無相子在隕落之前來過這裡,甚至有可能就是在這裡隕落,故而遺留下了太一鍾。
要麼就是殺害無相子的那一兇手,奪了太一鍾,來過這裡,將太一鍾留在了此處。
但仔細想來,第二種可能,似乎有點邏輯不通。
太一鍾可是需要白帝一脈的太一靈寶經才能夠催動使用的,旁人就算搶了去也用不了。
什麼人會這麼無聊,扛著這麼重的一口鐘,跑到這裡來,然後把鍾丟在這裡?
這邏輯不通。
前段時間,她還在長留山的時候,便有收到無相子的傳訊,但她收到的訊息並不完整,只知道無相子遭遇大難,找她求救,但那時候的她,自顧不暇,哪裡騰得出手來救他?
之後不久,她就感應到了無相子的隕落,隨後,她便離開了長留山,去了中檀山無相子的洞府,本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但並未在無相子的洞府中有所發現。
所以,無相子的死,對於她來說,還是一個謎,之後金煞魔蛛的逃跑,也讓她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查無相子的死。
所以,此刻,在這裡見到太一鍾,織母幾乎第一反應便是,無相子是不是死在了這裡?
可能性不是沒有。
畢竟,她和無相子見過,讓無相子幫她追殺陳陽來著,期間也告訴過無相子一些其他信息,其中也包括囚龍谷的蟲族大能遺蹟。
保不准無相子這廝便私自跑這兒來了,結果遇上變故,死在了這裡。
當然,事實如何,織母已經不用去想了,這太一鍾是長留一脈重寶,既然無相子已經隕落,它便已經是無主之物,既然被自己碰上,那就合該重歸長留一脈。
織母邁步走了過去,心中默念太一靈寶經,伸手便往太一鐘的鐘身抓去。
然而,就在這時候,織母忽然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危險感覺。
空間波動,一道身影在太一鍾前憑空閃現。
這是,鍾內有人?
織母心中陡然升起這麼一個念頭,這種極端危險的感覺變得更加的強烈。
一名青年,看上去三十來歲,背著一柄用布包著的長劍,模樣算不上多好,略帶幾分莫名的喜感,給人一種很親和的感覺,但就是這樣一張臉,卻給她莫名的危機感。
織母對於危險的感知是非常敏銳的,但是這一幕發生的太快,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
畢竟,無相子要便已經死了,太一鍾應該已經是無主之物,裡面怎麼可能藏人?
就算是被無相子收進其中的人,又怎麼可能自己跑出來?
陳陽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他在鍾內苦等,周圍已經好一會兒沒有動靜,他幾乎以為織母已經離開了。
但還好他沉住了氣。
織母本就已經發現了太一鍾,只要她還活著,又怎麼可能不來取?
系統並沒有判定織母死亡,狩獵織母的任務可還掛著,所以,陳陽雖然身在鍾內,卻也知道周圍的環境並不安全。
直到織母出現在鐘身附近,陳陽在鍾內察覺到她的身影,機會這便來了。
他早就已經準備多時。
系統獎勵的金劍符,已經被他扣在了手中。
五張金劍符,乃是擊殺宋家五口體內噬金蠱時,系統給的獎勵。
「物品:金劍符。」
「介紹:蘊含有五境劍修五分之一的一劍威能,元神牽引即可觸發————」
——
一張金劍符,堪比無五境劍修五分之一的一劍,那麼,五張齊出,便是完整一劍。
這種時候,陳陽可不會留手。
剛從太一鍾內出來,陳陽便將五枚金劍符扔了出去。
元神一引,五枚金劍符驟然炸開。
「唰唰唰————」
五道金色的劍光,如同彗星掃過夜空,周遭的一切,黯然失色。
「躲!」
織母大駭。
五劍齊出,威能無匹,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直接便要故技重施,躲進她的隨身空間。
然而,五境的恐怖劍意將她鎖定,她還是慢了些許。
劍光交織,空間隱約都在坍塌,狂暴的劍氣直接切斷了她和隨身空間的聯繫,整個人從空間夾層之中掉了出來。
「轟————」
劍光壓破了層層疊疊的空間,斬在了她的身上。
織母身上浮起一層金光護罩。
顯然還有護體法寶。
然而,在五境劍意一下,金光護罩並未能夠支撐住,瞬間破裂。
轟的一聲。
現場如空間塌陷了一般,縱橫的劍氣將周圍的廢墟都攪了起來,鋪天蓋地,遮天蔽日。
陳陽早已抓起太一鍾,飛速後退,遠處觀望。
這一劍,屬實有些震撼,衝擊波朝著四方輻射,煙塵遮天蔽日。
陳陽喚出金身,石子木屑打在身上,叮咣作響。
「吼!」
煙塵深處傳來一聲暴吼,隨即又沉寂下去。
「死了麼?」
五境一劍,恐怖如斯,應該死了吧?
畢竟,五境劍修的一劍,理論上來說,應該堪比天人境一擊了。
只是,織母是隕仙,本就是天人之體,身上還有法寶護體,這一劍能不能弄死她,還真就不一定。
陳陽等待著系統播報。
任務完成的信息遲遲沒有出現,這時候,陳陽的心已經有點涼了。
她沒死?
塵煙散開,現場已經沒有了織母的身影。
陳陽心中一凜。
剛剛一劍之威,方圓數里都已經被夷為平地,草木不生,一覽無餘。
並未見到織母的身影。
她總不可能被粉身碎骨了!
系統可還沒有判定她死亡,而且先前那一聲嘶吼,也證明她不可能被粉身碎骨。
陳陽心中一緊,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逗留,直接轉身就跑。
如果織母沒有死,那麼,接下來他可就危險了。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陳陽把速度提升到了極致,一路朝著崖邊跑去。
數分鐘後,他便來到了崖邊,二話不說,縱身便朝著崖下一躍。
在遺蹟法則禁止飛行的情況下,數千米的高空墜落,道真境的肉身,肯定扛不住那一摔。
但這是最快的下山方法。
當剛剛逃走的那些人,還在崖壁上往下攀爬的時候,陳陽已經在享受自由落體。
「唰!」
一道劍光飛現,出雲劍出現在他腳下。
雖然止不住下墜,但御劍可以橫向移動,陳陽時不時的朝著崖壁靠近,在崖壁上借力緩衝。
等到將要落地的時候,速度已經降到了可控的範圍。
「轟!」
嵩陽掌,直接一掌朝著地面拍去。
轟的一聲,地面坍塌,被拍出一個巨大的掌印,煙塵四起。
借著掌力的反衝,陳陽在空中翻轉了一圈,穩穩的落在了地面上。
地面被踩出兩個大坑。
陳陽不敢停留,找下來時的方向,施展血遁之術,逃出去三四十里,這才堪堪停下腳步。
回頭看去,那座所謂的聖山,依舊頂天立地。
織母並沒有追上來。
看樣子,剛剛那一劍,她並不好受。
剛剛那一劍之威,織母就算沒死,恐怕也受了重傷,搞不好也逃了。
想到這裡,陳陽定下心來。
陳陽氣喘吁吁,準備找個地方,把容貌外形再換上一換,換回剛進來時江學友的造型。
但就在這時候,他感覺到後方有數道仕息在快速靠近。
元神被壓制,他無法探查對方是什麼人,但仕息不弱。
想來應該是剛剛先一步逃的一眾強者。
他剛剛從聖山上自由落體的時候,清晰的看到,有不少人在下山。
境界低的,沒法飛行的,只能老老實實的怎麼上山就怎麼下山,但不乏也有一些強者,和陳陽一樣,冒險直接跳下來。
都在逃命了,誰還能顧得了那麼多?
陳陽施展血遁,倒也後來居上,跑到了不少人的糾面。
呼吸之間,那幾道仕息已經追了上來。
「呵,小輩,果然是你!」
一聲咋喝驟然響起。
陳陽一看,臉色微變。
只見後方林子裡躥出三個身影,還都是熟人。
枯松子,枯明子,還有黑猿王。
陳陽的臉販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八目相對,有些尷尬。
先糾上山的時候,枯明子和黑猿王,都是被他給打下山去的。
黑猿王沒死,陳陽是知道的,氣竟系統任務並未提示完成,但沒想到,枯明子也沒死。
至於枯松子,那更是老朋友了。
別的不說,山頂蟲巢前陰了他一把,便已經夠他記仇了。
陳陽心中兒忖倒霉,怎麼就偏偏是這三個,而且聽枯松子這話的意思,是早就發現了他,一路追過來的。
他現在這張臉,枯明子和黑猿王應該是不認識的,氣竟周星辰這個身份,他是在打發了這二位之後才換的。
但枯松子認識。
但凡他們再遲點追上來,自己再把身份容貌換一下,便沒這麼一回事了。
兩人一猿,隱隱將陳陽給圍了起來。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小輩,你可是入了蟲巢?是不是得了蟲巢中的傳承機緣了?」枯松子雙眸曝光。
他計較的已經不是陳陽陰他們的事了,而是當時一起破封界的時候,這小子突然消失。
搞不好那個時候,這小子就使了某種手段,進入蟲巢去了。
剛剛他和枯明子二人在山下匯合,正與黑猿王對峙來著,陳陽的突然出現和突然逃離,雖然只是片刻,卻也被他給看到。
見到陳陽如此生龍活虎,枯松子豈能不多想,這小子必定得了好處。
當伍便和黑猿王化敵為友,直接循跡追了上來。
這可不就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麼?
本來以為這一趟都要無功而返了,沒想到會峰迴路轉。
就有算這小子沒有得到什麼傳承,殺了他,也能落個念頭通達。
陳陽面色微沉,目光落在枯松子的身上,「說的不錯,得來全不費工夫!」
出仞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枯松子臉色微變,這小子的反應有點不太對頭,都已經被他們給圍上了,居然還能如此泰然。
「師兄小心,這小子有問題!」枯明子道。
本能告訴他,眼糾這個小子,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黑猿王也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它是聽枯松子說傳承機緣,這才跟著追上來的。
氣竟不是同路,就算它出手幫忙殺了陳陽,到時候爭奪傳承,它獨自一個還能爭得過這二人?
而且,本能感覺到這年輕人很危險,於是乎,現在還是讓這兩人上,它則是看看情況再說,總不能讓這兩人討了便瞧去。
枯松子手持寶劍,冰冷的看著陳陽,「小子,我乃嶗山劍派枯松子,不管你是誰,把你從那蟲巢之中伶得的東西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活著離開————」
「我要是不呢?」陳陽淡淡的回了一句。
「呵!」
枯松子冷笑一聲,「你既如此回答,那就說明,你是當真伶得了什麼了?」
他的眸光變得更加炙熱。
氣竟,陳陽並沒有否認他伶得了傳承。
旁邊那一人一猿的眸子裡也燃起了亮光。
「活路給你了,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別怪我們以大欺小了!」
枯松子冷哼一聲,便要出劍,率先對陳陽出手。
他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進來時候,他們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帶了那麼多人進來,以為這遺蹟中的傳承肯定只能是他們的了。
但是,誰能想到,這一路過來,弟子們死傷殆盡,就膠下了他們兩個老傢伙,最後連傳承是什麼都沒有見到。
這是多大的罪過,出去之後如何交代?
他本來和枯明子都商量好了,準備出去之後甩鍋給織母,誰想到會碰上陳陽呢?
殺了他,奪了傳承,出去之後,他們非但無過,反而會有大功。
「哼!」
陳陽冷哼一聲,直接一劍斬出去。
四境一劍,銳不可當。
枯松子也是四境劍修,二者劍光碰撞,劍仕炸裂,周圍的龍眼樹又是成片的倒下。
陳陽順手丟出一物。
一個鐵球。
地元珠,同樣是從宋家五口手裡得來的一件寶物,陳陽自個乍起名余做地元珠。
真元灌入,珠子驟然變大。
就像一個被仏速吹脹起來的仕球,裹挾著百龍之丐,重重的砸向枯松子。
陳陽當伍轉身,朝著枯明子殺去。
枯明子先前從山上落下來,可是受了不輕的傷,此刻戰丐只留下六七成。
眼看陳陽突然朝自己殺來,頓時一驚,連忙提劍迎戰。
這小子的劍好生霸道。
一個道真境初期,對戰道真境後期,而且還是兩個,居然還是如此主動出擊。
這絕對不是道真境初期。
感受到陳陽劍上傳來的強大丐道,枯明子心中兒驚,居然被陳陽逼得連連後退。
唰!
丫劍術,猛然斬落。
枯明子差點被震得吐血,持劍將出仞劍死死的架住。
「唰!」
玄煞珠出現在陳陽左手,一道毫光飛出,打在枯明子的胸口上。
「嘭!」
相當於四境巔峰劍修一擊的毫光,直接將枯明子轟得飛起。
身上閃動一道護體光芒,也被毫光給擊碎。
這是————
枯明子看著陳陽手中的玄煞珠,身在空中,心中卻是驚異。
這東西不是在打自己下山的那小子手裡麼?
然而,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陳陽已經追了上來,一劍斬落。
劍刃從脖子上划過,鮮血狂飆,一個頭顱瞬間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