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2章 莫名的因果,金煞魔蛛顯威!
第1402章 莫名的因果,金煞魔蛛顯威!
」怎麼,兩位是想和宋某做過一場?」
話說到這個份上,紫袍男子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白兄,怎麼說?」老者並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反而有點躍躍欲試。
白猿說道,「許久沒有與人動手,也確實想好好活動活動筋骨了,正好領教一下宋少帝君的高招,都說五帝門下不好惹,不知道傳言是否非虛————」
一番話,把意思表達得很明顯,就是要干!
誰特麼聽你在這兒瞎比比,你否認沒關係,我們認定是你就行,干你沒商量。
至於究竟是不是你,打過了再說。
老者居高臨下的看著紫袍男子,「宋道友,白兄所言,如之奈何?」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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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袍男子一聲輕笑,「兩位有這個興致,宋某自當奉陪,不過,宋某應戰,並不代表理虧,事實如何,尚且有待查證————」
「廢話真多,且來打過!」白猿咆哮了一聲,迫不及待。
「等等!」
紫袍男子又說道,「兩位,話說在前頭,宋某這三把劍,已經養了五十年,一劍之威,恐怕非同小可————」
「呵,若如此,那我等更該領教領教了,正好,老夫的神龍拳法,也有突破————」
「此間不是打鬥的地方,不如,入元界一戰?」
「敢不從命?」
話音落下,三道聲音憑空消失。
天地昏暗,不多時,天地之間隆隆聲響,那片濃霧區域非但沒有變小,反而還向外擴張了很多。
同一時間,南方百里開外。
陳陽本想找個人類城鎮落腳的,但一路上心裡有點不太得勁,怕給普通人的世界帶來麻煩,便又隨處尋了一處荒山歇腳。
——
一片柏樹林裡,陳陽燃起了篝火。
這一路上,他都感覺不太得勁,但具體是哪裡不得勁,卻又說不上來。
篝火燃起來,他從系統倉庫中,取了一盒自熱米飯,兩包預製菜,簡簡單單做了一頓飯。
突然沒來由的一陣心悸。
他頓了一下,那種不得勁的感覺更明顯了,就好像是被什麼荒古凶獸給盯上了一樣。
那是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陳陽立刻將元神散了出去。
直接將方圓二三十里都給搜了一遍,雖然有一些成了氣候的生靈,但是並沒有能對他造成威脅的存在。
什麼情況?
這種突然的心驚肉跳的感覺,持續了一會兒,便很突然的又消失了。
陳陽的眉頭皺起,嘴裡的米飯也不太香了。
難道是沒有休息好?
沒理由啊,他都已經道真境後期了,還能有沒休息好的說法。
這種突破起來的心悸,一路上的不得勁,肯定是有什麼原因,要麼是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要麼就是真的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
憑他現在的修為,尋常的半仙境存在,應該也不至於讓他心悸吧?
不行,還是先躲躲。
萬一正是什麼強者在窺探他,而且還沒法被他的元神探查到,對方的本事肯定超乎他的想像。
躲為上策!
陳陽直接藏進了黃金空間,二話不說,把八翅蜈蚣給叫了出來。
八翅蜈蚣正消化那隻龍眼雞的殘靈記憶,被陳陽給整醒,還有點睡眼惺忪。
陳陽把情況給它講了講。
八翅蜈蚣聽完,說道,「我輩修士,對危機的感應是與生俱來的,只是有的人感應敏銳一些罷了,你既然感應到了危險,那估計真是被什麼強大的存在給盯上了,亦或者有什麼人在暗中算計,有因果的牽扯,不過,因果這方面玄之又玄,你找我,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該找你新得的那隻寵物,金煞魔蛛,那才是玩弄因果的高手————」
陳陽聞言,倒是靈醒了不少。
當下從寵物空間之中,將金煞魔蛛給放了出來。
八翅蜈蚣則是功成身退,倦意十足的退回了太一鍾內。
「吱吱————」
金煞魔蛛一身金毛,看起來像是一隻黃金蜘蛛,哪裡能和魔字沾邊。
它一見到陳陽,便興奮的跳到了陳陽的腳邊,繞著陳陽亂轉,高興的不像樣子。
「蛛兒,快幫我看看,我有些心神不寧,是不是被什麼因果給牽扯上了?」陳陽俯下身,摸了摸它的後背。
金煞魔蛛的年齡太小,雖然生來就是道真境,但實際也就是個初生的嬰孩,智商並不高,尚不具備和陳陽精神交流的能力。
但二人之間有主僕羈絆,它大概能明白陳陽的話,陳陽也能大概明白它的意思。
金煞魔蛛繞著陳陽兜了個圈,一雙眸子綻放金光,如同一台人體掃描儀,給陳陽全身上下掃描了一遍。
作為當事人的陳陽,根本做不了什麼,也看不出有什麼蹊蹺,只能是等著。
片刻之後,金煞魔蛛像是已經有了診斷。
沒等陳陽說話,便見金煞魔蛛口中凝聚出一滴金色的液體,由精神力托著,往陳陽而來。
從他和金煞魔蛛之間的羈絆,陳陽能夠感覺到,金煞魔蛛是讓自己將這滴液體服下。
他確實是沾染上了因果,而且是惡因,這份因果還不輕,這液體能幫他洗去身上的惡因牽連。
陳陽沒有猶豫,直接便將那滴金色液體服下。
隨即,他便感覺一股涼悠悠的能量,很快席捲他的全身。
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像是暑九的熱天,被泡在涼爽的河水中,舒爽的真是讓他有些壓抑不住,想要直接喊出來。
這種感覺,可是要比在隱龍山泡靈池洗因果的時候還要爽上幾分。
陳陽盤腿坐在地上,這股力量他無法操控,只能任由它們從頭到腳洗滌自己的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半個小時後。
身上那種被液體沖刷的涼爽感,才緩慢地消退。
渾身輕鬆。
有一種鍛鍊結束之後,洗了個熱水澡的酣暢感。
舒服!
心中那種莫名的忐忑感消失了,也沒有了心神不寧。
這種感覺,和那天從隱龍山的靈池中出來的時候很像。
遮蔽天機,了斷因果。
金煞魔蛛的這一能力,確實逆天。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低頭看去,金煞魔蛛趴在地上,一副蔫噠噠的模樣。
通過羈絆,陳陽能夠感覺到,它很累,很疲憊。
剛剛為了凝聚那一滴靈液,耗費了它太多的體力。
畢竟它還小,還是一隻剛出生不久的幼蛛。
陳陽心中有些歉疚,連忙取出一瓶超級蟲類生長精華素給它餵下。
精華素的效果是頂級的,金煞魔蛛的體力很快便有了恢復。
它抬頭往陳陽看來,一副萌態可人,楚楚可憐的樣子。
「吱吱————」
金煞魔蛛口中發出規律的音節。
陳陽大概能明白它的意思。
他身上牽扯到的這一惡因很強,這滴液體沒法完全將其清除,只能是消磨鎮壓,應該能管個十天半個月的。
到時候效果一過,還得再服用這種金色液體繼續鎮壓。
不然,因果還是會顯現。
主要還是金煞魔蛛太弱,畢竟只是初生體,能力雖然變態,但還沒有成長起來,如果它能長到成熟體,像這樣的因果線,甚至可以徒手斬斷。
這隻寵物,潛力巨大。
必須得培養起來,讓它快速成長為自己的一大助力。
陳陽當即取出一顆低品的元煞丹,給金煞魔蛛服下。
此丹乃是從無相子的遺物中獲得,除了兩顆仙品大丹以外,普通品質也是有不少。
這些丹藥,陳陽都是給金煞魔蛛和水猴子留著的。
這二者的修為提升,都需要大量的神煞能量。
這段時間以來,水猴子在陳陽的靈藥支配之下,境界已經堆到道真境中期了,距離道真境後期也已經是不遠。
神煞這種生物,雖然渡劫的時候困難無比,被蒼天厭棄,一旦渡劫便是天譴,幾乎十死無生,但是,它們的修煉從來不考慮心境,直接拿能量往上堆就行了。
只要有足夠的丹藥,神煞的培養會相當的簡單。
很多修士會去養陰煞,養神煞,便是因為這類東西可以速成,是一種極快的提升自身戰力的方式。
當然,只適用於低階,畢竟,造化境就會來天劫,中高階的神煞陰煞太難得了,不具備批量豢養的條件。
金煞魔蛛服用了元煞丹之後,便直接趴在地上不動了。
這些蟲子,甚至是一些獸類,沒有修煉功法,對能量的吸收完全依靠身體的本能,而.
對它們來說,最原始的本能就是睡覺。
就像八翅蜈蚣一樣,雖然它有修煉功法,但有些時候突然攝入的能量太多,功法也來不及消化,還是會依靠本能去處理,一睡解萬法。
反正什麼時候能量消耗完,什麼時候醒。
它好像更喜歡黃金空間中的環境。
這黃金空間之中,金氣十分濃郁,金氣也是金煞魔蛛所鍾愛的能量。
織母為了孕育它,不知道吞噬了多少半仙境的存在,獲取了多少法則。
這隻金煞魔蛛身上的能力,被陳陽發現的,恐怕還只是冰山一角。
當下,陳陽也沒再把金煞魔蛛收回寵物空間,就讓它在這黃金空間中做了窩。
從黃金空間中出來。
火堆還在燃燒著,但飯菜已經涼了,陳陽也沒有再熱,將就冷飯冷菜裹了腹。
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已經消失,心中沒有了那種惴惴不安。
果然,專業的事還是得專業的人來做。
此刻,吃飽了的陳陽,認真地思考起了這莫名其妙因果的來源。
不出意外的話,這惡因應該是從囚龍谷遺蹟中來的。
織母?
還是說,其他什麼存在?
他在囚龍谷遺蹟之中,幹掉的人可不少,也自然招惹許多因果。
能讓他心神不寧,這份因果,絕對不普通,恐怕是牽扯到隕仙強者。
畢竟,以他現在的修為,除了隕仙,還有什麼存在能攪亂他的心神?
在囚龍谷遺蹟之中,除了織母以外,他所擊殺的不少修士,背後都有隕仙強者存在。
比如嶗山劍派。
嶗山劍派三十多人,雖然其中很多人的死都和他無關,但是,枯松子、枯明子這些,都是死在他的手中的。
還有一些靈獸靈植,如黑猿王,也是死於他手,萬壽山也是有隕仙大能的。
此外,還有青玄宮。
洪三,陳陽可是把他給重創了,洪三背後的青玄宮,更是有隕仙強者存在。
雖然陳陽在遺蹟中的時候,已經是很小心的行事,不僅改換了容貌,還用蛛網遮身躲避天機,但是百密難保一疏。
天知道這些個隕仙大能們,都有什麼了不得的手段。
陳陽仔細地斟酌了一下。
不太可能是織母。
織母如果能用因果查到他身上,肯定早就查到了,而不是滿世界的追著洪三跑。
至於其他人,嶗山劍派的天衍子,這會兒搞不好還在精神世界中干架,可能性也不大0
另外妖族的隕仙大能,陳陽並不清楚,暫不評價。
思來想去,可能青玄宮那位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所以,剛剛是青玄宮那位在推算因果,尋找自己?
陳陽的眉頭深深的皺起。
——
遺蹟之內,他將洪三重傷,這是惡因之一。
出口處,他一劍滅了青玄宮十三位門人,這是惡因之二。
當初在隱龍谷,自己腦海中的那位前輩離開的時候,就警告過自己,洪三這人來歷非凡,不能殺,殺了會招惹大因果。
陳陽現在知道,洪三是青玄宮的人,是五帝之一的青帝一脈,當然能算是背景深厚。
能讓自己腦海中那位如此說的,這個洪三也絕對不是青玄宮普通門人那麼簡單,搞不好還有更隱秘的身份。
另外,他一劍斬殺青玄宮那些人,雖然青玄宮那些人揚言用了什麼方法遮蔽了天機,但一來,這只是他們的一面之詞,二來,就算他們用了手段,遮掩了天機,但並不代表他們在遮住別人眼睛的時候,也遮住了自己的眼。
所以,確實是有可能暴露的,若他先前的心神不寧,是青玄宮的那位在推算因果,便也說的過去了。
不過,經過金煞魔蛛的幫助,陳陽已經沒有了那種危機感。
這份因果已經暫時被壓下去了,應該不用擔心青玄宮那位找上他,暫時算是安全的。
拋開雜念,穩定心神。
保險起見,陳陽取出仙枕,枕著睡了一覺。
一夜無夢。
清晨,陳陽在漫山的蟲鳴鳥叫中醒來。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山花的香味,小天界的時節已經是入了秋,和外界相差著半年。
剛來的時候,外面入冬,小天界則是盛夏,現在,外面應該是春夏交替,而小天界則已經是秋天了。
林中秋蟬在放肆的鳴叫,全力的釋放著荷爾蒙,想要抓住最後的時間,完成下一代的傳承,基因的延續。
好些樹也開始在落葉了。
不過,中州的季節感並不是很強烈,聽說就算入冬,溫差也不是很大,除了一些特別高的大山,很少會有下雪。
所以,這會兒雖然已經快到秋末,但氣溫依舊還在三十多度,山林之間,蕭索之意並不濃烈。
——
拿出地圖看了看,瞄準了葬劍谷的方向,一道劍光從林中飛起,徑直遠去。
距離葬劍谷,尚有七百里之遙,以陳陽的速度,御劍飛行的話,下午應該就能到。
下午三點過,距離葬劍谷五十里。
黎水鎮。
鎮外有一條大河,乃是中州水脈之一的黎水。
和雎水比起來,黎水也差不到哪裡去。
大江由東而來,至西而去,江面寬廣,足有二十里,窄處也有十數里。
江水滔滔不絕,比起雎水不遑多讓。
這麼大的河,放在外界,完全就不敢想像,二十里寬的江面,何其恐怖。
關鍵是,像這樣的大江,在小天界可不是唯一的,尚有數條,無論雎水還是黎水,都不是其中最大的。
小天界水脈之充沛,簡直超乎想像,搞不懂這麼多水,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
黎水鎮以南,五六十里,便有一座大山聳立,大山橫亘天地,像一座巍峨的土牆,連綿百里不絕。
那便是伯嶗山!
伯嶗山,中州以南的名山之一,嶗山劍派的祖地便在此山之上。
方圓百里,都是嶗山劍派的勢力範圍,黎水鎮也是受嶗山劍派庇護。
御劍飛過黎水,在鎮外的一個荒坡上,陳陽降下了劍光。
這鎮子背靠大山,面朝黎水,實在是藏風聚氣,風水極佳。
連陳陽一個不怎麼懂風水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地方實在是太好了。
腦子裡忽然冒出來一個荒誕的念頭,這麼好的一個地方,不用來修墳建墓,澤被後人,太可惜了。
收斂了修為和氣息,陳陽進了黎水鎮。
得找人問問,葬劍谷的具體方位。
他的地圖玉簡上,只有標註嶗山劍派,並沒有葬劍谷的位置,更沒有神劍宗。
想來這神劍宗應該已經淪為末流,甚至是否還存在都不一定。
天才子說,神劍宗是受嶗山劍派保護,大概也應該就是在伯嶗山附近,只不過,天才子的消息已經是好幾十年前了。
他常年待在大黑山上,幾十年沒有下過山,神劍宗是否還存在,還真說不準。
不過,陳陽得了人家的好處,當然也得把事情給辦得有始有終。
再怎麼也得把葬劍谷給找到,實在神劍宗斷了傳承,便按天才子交代的,棄劍崖棄劍,了斷因果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