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神秘道人,五鬼搬運
第226章 神秘道人,五鬼搬運
「慫包菩薩?」
陳褘面色古怪,下意識瞥了一眼烏雞國。
這紅孩兒當了善財童子後,脾氣絲毫不減啊……
於此同時,人皮紙上的死亡預言,仍在繼續。
【我皺著眉頭,看著站在霹靂五行車上的紅孩兒,張口欲言。】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然而就在此時,一位仙風道骨的道士,從一旁探出聲來。】
【「侄兒,這禿驢渾身上下,滿是些神佛仙性,想來定不簡單!」】
【「快瞧,這禿驢身上的袈裟,手上的禪杖,侄兒難道不眼熟嗎?」】
【此言一出,紅孩兒果然定睛瞧來。】
【紅孩兒好生打量了一番,我身上的袈裟與禪杖,登時勃然大怒。】
【「好哇,差點菸黑熏眼,沒將你認出來。」】
【「正愁無處尋你,你反倒主動送上門來!」】
【「唐僧,吃我三昧真火!」】
【紅孩兒二話不說,握手成拳,便往自家鼻子捶去。】
【我瞳孔微縮,想都沒想便欲暫且遁走。】
【卻不料先前那攛掇紅孩兒的道人,趁我注意力在紅孩兒身上,出手偷襲。】
【只見道人擲出一柄金鉤子,穩穩噹噹扣住了我的肩胛。】
【我如今乃是無上仙胎,豈會怕了這等手段?】
【我抖了抖身,登時便將金鉤子震飛。】
【不過也就這短短几瞬的耽擱,紅孩兒鼻孔濃煙迸出,眨眨眼,口裡噴出火來。】
【三昧真火!】
【霹靂五行車火光攢動,紅焰焰,煙漫漫。】
【真箇是……】
【炎炎烈烈盈空燎,赫赫威威遍地紅。】
【卻似火輪飛上下,猶如炭屑舞西東。】
【迎面而來的三昧真火,凶威大顯!】
【頃刻間,我便察覺錦襴袈裟,架不住此火炙烤。】
【我見此情況,連忙調動龍君偉力,施以呼風喚雨,欲要撲滅三昧真火。】
【然而事實證明,我有些異想天開了。】
【龍君呼來的風,畢竟不是三昧神風,僅僅只是凡風,喚來的雨,也僅僅只是凡水。】
【在這種情況下,紅孩兒的三昧真火,非但沒有被撲滅,反而如火上澆油,越燒越猛。】
【一擊失利,我還欲再動手段。】
【不過眼下卻已經為時已晚!】
【我事先未有更多準備,以至於面對來勢洶洶,勢如破竹的三昧真火,壓根沒有防備。】
【猝不及防之下……我死了。】
【三昧真火焚在我身,生生不息,滅不得半分。】
【我縱有天大的道行,遭三昧真火如此炙烤焚身,也要飲恨於此……】
人皮紙的死亡預言,至此戛然而止。
「好兇的三昧真火!」
陳褘眸光微凝,卻並未驚訝乃至懼怕。
正所謂人無完人,天外有天。
人皮紙中的他,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從而慘死。
而這僅僅只是因為,人皮紙上所模擬的結果,本來就應當是死亡與失敗。
若是人皮紙上的他沒有死,又怎會出現在人皮紙上呢?
無非是早死,晚死的區別罷了……
人皮紙上的內容,僅僅只能用作參考,而無法當作既定事實。
不過一定程度上,這也代表著他有一定的概率,會著了紅孩兒的道,從而死在其手上。
遂而陳褘雖不懼怕,但該有的忌憚卻一點也不少。
「看來在人皮紙眼中,我還不足以應付三昧真火。」
「若不然也不會以此死法,同我示警。」
「莫非真要如酉雞所言,繞路而行去黑水河搬救兵?」
陳褘摩挲著人皮紙,細細思量。
毗盧五佛冠,綻放智慧光。
「也不知那道人究竟有何來頭,竟然能指使紅孩兒對我出手。」
「而其言語間,似乎對我頗有惡意。」
「侄兒……」
「西遊當中紅孩兒還有個叔叔嗎?」
陳褘默默將那道人記在心上,轉而思索起烏雞國。
「文殊菩薩,紅孩兒,酉雞,道人……」
「一個小小的烏雞國,倒是熱鬧的緊。」
「這水怕是不淺,搞不好又是衝著我來的。」
陳褘思至此處,不由得搖了搖頭,對此無可奈何,身不由己。
眼下的他,尚沒有能力,跳出這所謂的天命。
哪怕明知前方有坑,也得硬著頭皮往下跳。
如若不然,便是違逆天命,劫難主動纏身。
亦如當初黃風嶺,流沙河主動找上門。
若是當初他順應天命,不想著能拖多久便拖多久,說不準流沙河也不會惡化,蛤蟆精也許也不會死……
當然了,這也僅僅只是他的猜測。
「罷了罷了,先去尋了雞小姐再說。」
「大不了便暫且繞過烏雞國,去那黑水河瞧瞧所謂的龍王。」
「先前在白骨洞時,也不是沒有幹過這類事情。」
「劫難避不得,無非或早或晚。」
「而且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白骨菩薩曾經貌似提及過黑水河。」
「那地方同龍君,貌似淵源不小啊……」
陳褘念及此處,念頭一定,心緒暫且壓下。
於此同時,人皮紙上的鎏金血字,緩緩暈染開來。
頃刻間,陳褘腦後中便多出了一部分,不長不短的記憶。
他仿佛切身實地,同那紅孩兒鬥了一場。
三昧真火的凶威,讓他心中的忌憚,更勝幾分。
「五鬼搬運術……」
陳褘輕聲呢喃,顯然已經得到了,人皮紙中他所修行的結果。
「還好此番並不是沒有收穫……」
他臉上的陰雲淡去幾分,暗自慶幸。
陳褘順勢一翻手,亮出了五鬼葫蘆。
但見他心神一動,五鬼葫蘆變猛地搖晃起來。
「嗖!」
五隻鬼童子自葫蘆中竄出,就地打了個滾。
它們瞪著麻木無神的眸子,眼巴巴的看向了陳褘。
「先拿申猴試試神通。」
陳褘腦中念頭,一閃而過。
緊接著,他便掐起五鬼搬運術的法訣,口中念念有詞。
「天蒼蒼~地蒼蒼~五鬼在何方?」
「五鬼專管人間運財事,運來東西南北中方財。」
「日日財,用用財,有財來,無財去。」
「去!將申猴手中的酒,給我取來……」
五隻鬼童子得了令,身軀漸漸淡化。
它們吱呀呀,開口出聲。
一個個紛紛朝著身前探出手,或抓或拽……
此情此景,就好似這五個鬼童子,再和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玩拔河。
大約三五息後!
陳褘便見一壇酒,自五鬼手中漸漸浮現而出。
「哇哇!」
五鬼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響,轉而便將酒罈遞了過來。
陳褘伸手接過,湊到鼻尖輕輕一聞。
他登時眼前一亮,忍不住喝了一口。
「嗯!不錯不錯……」
「酒罈尚有餘溫,酒香撲鼻,看起來還是申猴剛剛釀出來的。」
陳褘對此頗為滿意,連連點頭,毫不吝嗇誇讚。
若是當初在白虎嶺,霹靂大法師學會了此法。
說不準還真有可能,將白骨菩薩的白蓮盜出來。
不過也有可能是白骨菩薩,順著五鬼的痕跡,一巴掌將霹靂大法師拍死。
當然了,陳褘修行五鬼搬運術,本來就不是為了行盜竊之舉,遂而對於這一點,反而看得不是很重。
他真正在意的是五鬼搬運術,能夠兩地來往,互相運輸的能力。
陳褘唯有掌握此法,寶象國才能發揮大本營的用處。
屆時,他一路西行,若是想討個丹吃了,大可直接讓五鬼,去戌狗那裡取來。
不過具體細節,還需稍後同申猴戌狗,好生商討一番……
而也就在陳褘,心中暗自思量之際。
申猴在此時,罵罵咧咧的跑了進來。
他一眼便瞧見了,陳褘手中的酒罈,頓時面色一黑。
「好小子,我就知道是你施的法!」
「沒成想我一個賊偷,而今反倒被大雁啄了眼。」
「這可是我剛剛釀出來的佳釀……千日醉!」
「我都沒來得及喝,竟讓你小子討去了彩頭。」
申猴一把搶過酒罈,滿臉都是肉痛之色。
陳褘見狀,不由得有些忍俊不禁。
一時之間,甚至就連剛剛死在紅孩兒手中的鬱悶,都隨之煙消雲散。
「瞧你這摳摳搜搜的模樣,不過是喝你兩口酒至於嗎?」
「怪不得戌狗那傢伙,老是說你只進不出,摳摳搜搜。」
申猴聞言,反而不以為然。
「那賴皮鬼懂個鳥,他還不如我哩!」
「話說小老弟,你這怎麼突然就學會五鬼搬運術了?」
「咱們昨晚才剛提起這事,別告訴我你一天不到,就能學會一門神通妙法……」
陳褘笑了笑,對此不置可否,只說了句自己頗有悟性。
申猴聞言雖有好奇,但卻並未感到奇怪,反而深以為然
畢竟陳褘可是斗姥口中的天命人,異於常人那是應該的。
「我稍後便準備繼續西行去了,你一會把戌狗叫來,商討一番如何運用五鬼搬運術。」
「屆時我會把五鬼搬運術,一併傳給你們。」
「若你們也能學會,想來會方便不少。」
陳褘不再同申猴瞎扯淡,轉而談起了正事。
「啥?小老弟今天就走?」
「不是說要歇息一日,明個兒再出發嗎?」
申猴見陳褘如此著急,不由得有些詫異。
對此陳褘只得苦笑一聲,他何嘗不想在此多歇息一日,多修行一日。
只可惜眼下酉雞,還在等著他去救。
烏雞國還有個文殊菩薩,可能會被煮成肉湯。
他若是如人皮紙那般,修行一日再去烏雞國,其實也來得及。
不過陳褘此行卻是要繞路,走一趟黑水河搬救兵,尋滅火的方。
在這種情況下,他必須提前出發。
若不然但凡黑水河,多耽擱了些時日,那文殊菩薩可真就成肉湯了。
陳褘尚需文殊菩薩解惑,豈能這麼輕易讓祂死了……
「唉,罷了罷了。」
「若是以後累了,隨時回寶象國,這裡你是大王。」
申猴拍了拍陳褘,便晃悠悠的去叫戌狗。
陳褘站在原地,耳畔還迴響著申猴剛剛所說的言語。
累了就回寶象國嗎……
他默默無言,只是搖了搖頭。
轉眼日落西山。
陳褘同申猴戌狗,商討完五鬼搬運術後,便在眾妖的恭送下,走出了寶象國。
他迎著夕陽而去,沒有回頭。
而在他的身後,申猴戌狗,金甲狼妖,無不站在城下矚目相送。
寶象國城牆上,一尊尚未完全打磨乾淨的鎏金神像,盤坐蓮台,手指天地,熠熠生輝。
隱隱約約間,能夠瞧出這尊神像,正是陳褘的面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