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敗如意,斗紅孩!(6k!)


  第236章 敗如意,斗紅孩!(6k!)

  如意真仙悽厲的慘嚎聲,頓時打破寂靜。

  五陰熾盛,飽含八苦五蘊三毒。

  正是陳褘這一路走來,所遭受的一切苦難都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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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熾盛!

  無比熾盛!

  五陰業火猶如大日,散發著煌煌烏光,不黑不白,不善不惡。

  曾經陳褘以己軀所燃燒的五陰業火,便足矣傷到白骨菩薩。

  而今陳褘的五陰業火,乃是由無上仙胎所燃。

  為神為佛,痛苦難言。

  遂而如今的五陰業火,更甚從前。

  頃刻間,五陰業火便將濃濃黑煙吞沒,土地青石開始融化。

  剛剛遁入地下,還未來得及遠遁的如意真仙,不幸沾染了幾縷五陰業火。

  這五陰業火便如附骨之蛆,甩不脫逃不掉,熊熊燃燒,生生不息。

  只要世間有苦難,這火便不會熄。

  若說七彩琉璃火是專燒執念,紅蓮業火專燒罪孽。

  那麼五陰業火,便是燒盡世間一切的苦難!

  不過此火傷敵亦傷己,其本身便同樣代表著苦難,玩火需自焚,不是說說而已。

  燃燒自己,解脫世間苦難,這就是……五陰業火!

  不過此火來得快,去得也快,畢竟陳褘如今還不足以,完全負擔得了這等神通。

  他還需要留著力氣,用以應付隨時可能出現的紅孩兒。

  大約三五息後,五陰業火漸漸熄滅。

  一時之間,只余滿地瘡痍,以及深達數百丈的巨坑。

  如意真仙猶如一條死狗,一動不動的趴在深坑底部。

  祂渾身上下,都遭到了五陰業火的焚燒,使得其壓根沒一處好肉,盡數成了焦炭。

  金縷法衣被燒成了灰燼,金鉤子也被燒成了金水。

  如意真仙生息全無,儼然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此情此景,足矣用震撼來形容。

  任誰能夠想像的到,如意真仙這才不過剛剛露面,前後還沒有一盞茶的功夫,便叫陳褘當場打死。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要人性命!

  陳褘不關心如意真仙,同他這個所謂的天命人,究竟有無仇怨,其身上究竟有無故事。

  他只知道此妖不僅罪孽深重,還對他動了殺心,那麼便該死。

  不過此時此刻,陳褘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

  他身上同樣燃著五陰業火,一刻不停的炙烤著他。

  雖然五陰業火無法燒死陳褘,但卻能讓他苦不堪言,痛徹心扉。

  「不知我這火,比之紅孩兒的三昧真火,又當如何……」

  陳褘咧著嘴呢喃自語,轉眼自身的注意力,只有這樣他才能好受一些。

  他晃了晃腦袋,便欲收起五陰熾盛,散去五陰業火。

  然而就在此時!

  「咔嚓!」

  百丈深坑下,突然傳出異響。

  但見渾身被燒成焦炭,已然沒了生息的如意真仙,皮膚竟開始大片大片脫落。

  「這是?」

  陳褘面色微沉,將要熄滅的五陰業火,再次壯大數分。

  霎時間,一股讓他無比熟悉的污濁穢氣降臨此間。

  而這股氣息,陳褘前不久剛在黑水河,從那獅魔的身上嗅到過。

  一根根骯髒泛黃的羽毛,自如意真仙身上滋生而出。

  又是羽化!!!

  陳褘瞳孔猛地一縮,毫不猶豫,便將殘存的五陰業火,一併朝著如意真仙打了過去。

  「轟隆隆——」

  五陰業火熾盛無比,相較於剛剛並沒有絲毫衰弱,反而威勢更甚。

  原本百丈深坑,此時頓時化作溝壑,一眼望不到底。

  整個烏雞國,都在此刻劇烈顫抖。

  此地的動靜,甚至引得正在內城熊熊燃燒的三昧真火,有所異動。

  不過此時的陳褘,已然沒有心情關心那些。

  他死死地盯著溝壑,雙目泛著琉璃光。

  陳褘不相信有什麼妖魔,能夠硬抗他兩次五陰業火仍然不死。

  只見五陰業火消退,映入眼帘的景象,卻不是如意真仙的殘屍骨灰,而是滿地燃著火光的羽毛。

  「這……」

  陳褘見此情況,竟有些驚疑不定。

  天眼通下,除了些許羽毛,不見半點如意真仙的痕跡。

  這是死了?

  還是逃了?

  莫非自己剛剛那道五陰業火,已經連同其血肉屍骨,一併燒成了灰不成?

  若是如此這也未免,太過雷聲大雨點小了吧?

  陳褘眉頭緊蹙,總感覺此事還沒完。

  先前那頭獅魔羽化的模樣,而今仍然歷歷在目。

  區區一頭小妖,羽化後都可直逼大妖魔。

  而這如意真仙又豈會差了?

  陳褘不敢怠慢,唯恐如意真仙再活過來。

  天眼通不住的掃視,沒有放過任何一處角落。

  然而不管他怎麼看,深坑內都沒有半點如意真仙的痕跡,就好似其已經葬身火海,身死道消了一般。

  不過陳褘對此卻有種感覺,如意真仙的消失,恐怕和剛剛降臨的那道污濁穢氣,脫不了干係。

  莫非是車遲國的『三清』,在剛剛出手救走了如意真仙?

  「嘶……」

  陳褘雙目流淚泛紅,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捂住了眼睛。

  周遭三昧真火燒出來的濃濃黑煙,不知不覺已然再度圍了上來。

  他為了施展天眼通,雙目長時間暴露在黑煙下,顯然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不行,還得保存狀態,應對紅孩兒……」

  陳褘可沒忘了,他真正的大敵,不是什麼如意真仙,而是放火燒城的紅孩兒。

  眼下如意真仙死也好,活也罷,其實並不重要。

  反而他若是因此被拖在這,豈不是中了如意真仙的奸計?

  陳褘念及此處,當下便喘著粗氣,收了異象。

  五陰熾盛一退,貪心,嗔心,痴心,便湧出強烈的萎靡之感。

  陳褘這三顆心,本就因白骨菩薩那一戰,還未完全恢復。

  而今又動用五陰業火,自然雪上加霜。

  不過這對於陳褘來說,仍然能夠接受。

  甚至他還留有餘力,用以對付紅孩兒。

  而這就是無上仙胎!

  恐怖的底蘊,恐怖的潛力,仿佛無窮無盡。

  無論陳褘怎麼糟踐,自虐,甚至壓榨自身,都能很快恢復過來。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無需依靠靈蘊,便可長生不老。

  難以想像,無法理解,這才是讓神佛都垂涎欲滴的心肝寶貝。

  而如今這個心肝寶貝,已經姓陳了。

  神足通!

  陳褘既然沒有發現如意真仙的痕跡,索性便隨祂去了。

  若是死了自然皆大歡喜,若是沒死,日後遇上定要取其狗命!

  陳褘心神一動,便以神足通,直奔烏雞國內城。

  他強渡濃煙,眼口鼻三竅皆閉,唯有雙耳聽音識物。

  在天耳通下,陳褘視黑煙如無物,很快便靠近了內城。

  三昧真火炙熱難耐,光是靠近便叫人心驚膽顫。

  五陰業火與之相比,雖威能上更勝一籌,但卻不及其持久,且更加難以熄滅。

  若說五陰業火,是因為陳褘而強大,那麼三昧真火便單純是因為神通強橫了。

  「怕是不妙啊……」

  陳褘眯了眯眼,稍稍放開了些許鼻竅。

  在鼻聞通下,火海最深處正有一股暴躁刺鼻的妖氣,瘋狂肆虐。

  在此地能有如此駭人妖氣的存在,除了那紅孩兒,恐怕也沒有其他人了。

  陳褘面色凝重,頓感棘手。

  若是紅孩兒在火海外,對付起來還相對簡單一些。

  可如今其身在火海,到處都是三昧真火。

  在這種情況下,同其大打出手,著實不太明智。

  陳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再耽擱下去,恐怕文殊菩薩便要圓寂於此了。

  現如今靈山情況未明,菩薩還不能死!

  陳褘心神一動,內天地中便響起了他的聲音。

  「父老鄉親們,別睡了,都出來耍耍吧……」

  此言一出,盤坐在三千弱水之上的捲簾將,瞬間睜開了眸子。

  一時之間,陳褘周身頓時響起,密密麻麻的囈語聲。

  人潮人海涌動,三千弱水起伏。

  陳褘環繞弱水,在眾生執念的擁簇下,一步踏入火海。

  頃刻間,弱水迅速蒸發,大量霧氣升騰而起。

  「啊啊啊,疼啊,陳小子,好疼啊……」

  本就有些萎靡的眾生執念,此時被火燒得哀嚎出聲。

  「不疼,不疼,一會滅了火就好了……」

  陳褘眉頭一跳,面露不忍,連忙出聲安慰。

  所幸眾生執念雖然被火燒得痛苦,但卻並沒有消散。

  三昧真火畢竟不是七彩琉璃火,無法淨化執念。

  陳褘不敢耽擱,連忙直奔妖氣所在而去。

  他越往深處走,三昧真火便越發炙熱。

  陳褘大汗淋漓,數次想要動用北方壬葵水,直接澆滅三昧真火。

  不過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以大毅力,硬生生壓制住這些念頭。

  時機未到,再等等,再等等!

  陳褘步履艱辛,心卻異常堅定。

  「燒,都給我燒!」

  「哈哈哈,你們這些膿包菩薩,一個個不是很威風嗎?」

  「怎地如今全都成了銀槍蠟頭,都不中用了?」

  「今兒個我聖嬰大王,便要報了奴役之仇,痛飲一番菩薩湯!」

  紅孩兒大笑聲尤為響亮,震得火海洶湧。

  陳褘尋聲而來,只見紅孩兒踏著一輛張牙舞爪的戰車,口噴三昧真火。

  而其目標,正是一口八角琉璃井。

  那八角琉璃井周遭,綻放佛光金蓮,禪音陣陣。

  不過此時此刻,佛光金蓮在三昧真火的炙烤下,似乎已經瀕臨崩潰,暗淡到了極點。

  若是陳褘晚來一步,怕是佛光破碎,菩薩成湯。

  「孽畜,安敢無禮!」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

  陳褘一眼便看出,紅孩兒此時已經到了火燒菩薩的關鍵時刻。

  怪不得那如意真仙,會跑來阻攔他。

  此時此刻,正是偷襲的最好時機,陳褘豈能放過?

  他暴喝一聲,便擲出七星寶劍,意欲斬妖除魔。

  「嗖!」

  七星寶劍寒光乍現,破開而去。

  正在放火的紅孩兒,突然頭皮發麻,一陣心悸。

  他想都沒想,便止住三昧真火,腦袋微微一偏。

  而正是這一偏,救了他一命!

  七星寶劍險而又險,擦過紅孩兒的臉頰。

  霎時間,紅孩兒清秀可人的臉上,便多出了一道猙獰的劍疤。

  若是紅孩兒反應稍稍慢上一步,此時他的腦袋,怕是已經被七星寶劍貫穿而過了。

  「哇呀呀……」

  紅孩兒身下的霹靂五行車,竟是個活物。

  它伸出兩隻大手調轉車頭,看向出手偷襲的陳褘,勃然大怒。

  「算你躲的快……」

  陳褘招了招手,便將七星寶劍喚了回來。

  「你敢傷我?」

  紅孩兒回過神來,一臉不可置信的望向陳褘。

  他臉上的疤痕,將其襯托的宛如惡鬼羅剎。

  「有何不敢?」

  「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你燒了一國,罪不可赦。」

  陳褘隨口扯著垃圾話,忍痛睜開眸子,試圖洞悉紅孩兒的弱點。

  不過雙目受創,淚流不止,天眼通收到影響,一聲有些看不真切。

  「哈哈哈,你一個和尚,竟說我罪不可赦?」

  「果然,你們這些和尚,儘是些令人作嘔的東西。」

  「小爺我平日最恨的就是和尚,該殺!」

  紅孩兒惡狠狠開口,語氣中滿是癲狂。

  陳褘聞言不由得有些詫異,這紅孩兒的精神狀態,怎麼這麼差?

  不就是讓觀音菩薩,收作善財童子嗎?

  怎地如今瘋成了這般模樣?

  「你這和尚,定是井下那爛慫請來的救兵。」

  「誤我好事,待我殺了你,再讓那爛慫同你團聚。」

  「吃我一槍!」

  紅孩兒不等陳褘思索,便從霹靂五行車上縱身一躍。

  他手持火尖槍,自上而下扎了過來。

  「好膽!」

  陳褘見紅孩兒不放火,反倒跟他比起搏殺術,頓時大喜。

  如今四處皆是火海,處於人家的主場。

  在這種情況下,陳褘不願拖沓,當即便顯化四頭八臂真身。

  一手持杖,一手持劍,全力以赴,當即便同紅孩兒戰作一團。

  他們兩個不論其他,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各使神通,刀光劍影,真是個好殺!

  佛子名聲大,聖嬰手段強。

  一個橫舉九環杖,一個直挺火尖槍。

  吐火焚三界,弱水蓋四方。

  殺氣凶聲吼,日月不見光。

  語言無遜讓,情意兩乖張。

  七星劍威風長,火尖槍野性狂。

  一個是當世無上佛,一個是正果善財郎。

  二人努力爭勝強,只因文殊井中藏。

  紅孩兒與陳褘戰經二十餘回,不分勝負。

  然那霹靂五行車在旁,卻看得明白。

  大王雖不敗陣,卻只是遮攔隔架,全無攻殺之能。

  和尚縱不贏大王,但武藝高強,來往只在大王頭上,不離左右。

  此消彼長,大王拖槍敗陣,怕只在須臾之間。

  霹靂五行車念及此處,連忙高呼出聲:「大王莫要著了和尚的道,快快放火!」

  紅孩兒早已筋軟力乏,聞聽此言自然順台階便下。

  他火尖槍橫掃,逼退陳褘,隨後落至霹靂五行車,便猛擊口鼻。

  不好!

  陳褘見這模樣,哪裡不知這傢伙頂不住,要放火爭一爭神通高低了。

  眼下紅孩兒狀態尚佳,若是直接放出北方壬葵水,只怕滅的了一時,滅不了一世。

  必須想辦法,斷了紅孩兒後繼之力,才能放水。

  陳褘咬了咬牙,異象登時顯化而出。

  五陰熾盛!

  霎時間,萬千苦難與煩惱,籠罩此地。

  正欲放火的紅孩兒,雙眼流出血淚,似是想到了什麼不堪回首的記憶。

  「啊啊啊,你們這些禿驢,該死!」

  紅孩兒受到影響,反倒氣勢更甚幾分,他張口便吐。

  頃刻間,一道遠比周遭火海,還要炙熱的三昧真火,便噴涌而出。

  「五陰業火!」

  陳褘抬起七彩琉璃盞,同樣張口一吐。

  一團散發著烏光,絲毫不弱於三昧真火的業火,便同其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轟隆隆——」

  兩道凡間難遇的神火,此刻互不相讓,欲要分出個高低。

  周遭溫度,頓時呈直線飆升。

  八角琉璃井本就暗淡的佛光,在這炙熱的溫度下,直接破碎!

  須臾間,井水沸騰,其中飄出陣陣肉香。

  「你該死……」

  陳褘見此一幕,雙目通紅,模樣十分嚇人。

  如今靈山未至,文殊菩薩便是他獲悉一切的希望。

  雖不知文殊菩薩是真是假,但總歸有個盼頭和念想。

  而如今這該死的妖魔,竟然毀了他的念想!

  不可饒恕,也不能饒恕!

  陳褘心中苦難更甚,業火愈發熾盛!

  一時之間,無比恐怖的三昧真火,竟在五陰業火下節節敗退。

  紅孩兒見狀,連忙跺了跺腳。

  其身下的霹靂五行車知曉其意,登時大放五行光。

  霹靂車兒合五行,五行生化火煎成。

  生生化化三昧火,永鎮西方第一名。

  須臾間,紅孩兒的三昧真火,竟突兀暴漲數分,止住了頹敗之勢,甚至還隱隱佔了上風。

  「這是……五氣朝元?」

  陳褘面色難看,怎麼又是這鬼東西。

  看來這紅孩兒和那如意真仙,已經投靠了車遲國。

  若不然無法解釋,為何紅孩兒也會這等手段。

  「哼……」

  陳褘忍不住悶哼一聲,身子開始發抖。

  維持五陰業火,需要承受難以想像的苦難。

  饒是陳褘意志堅定,此時也有些難以為繼。

  五陰業火忽明忽暗,開始節節敗退。

  陳褘看在眼中,急在心裡。

  「不行!」

  「必須趕忙想出個對策,不然若是這麼對拼下去,最後輸的一定是我!」

  他心頭思緒涌動,最終目光落在了紅孩兒身下的霹靂五行車。

  雖不知此車具體妙用,但定然與紅孩兒的三昧真火,有著莫大的聯繫。

  先前紅孩兒每每放火,都要站在霹靂五行車上。

  這一點,陳褘早已洞悉。

  而今若是能趕在五陰業火潰敗前,將這霹靂五行車打殺,那麼紅孩兒自然手到擒來。

  若不然,怕是只能提前動用北方壬葵水了……

  陳褘念及此處,心神隨之一動。

  「破戒佛別睡了,出來吼一嗓子!」

  內天地中,還未完全恢復過來的破戒佛,聞言睜開了眸子。

  「吾要一次掌控佛子肉身的機會……」

  破戒佛淡淡開口,竟在此刻講起條件。

  不過這倒也正常……

  畢竟先前破戒佛和龍君,願意無條件幫助陳褘,完全是因為不想讓這具肉身死。

  而如今陳褘哪怕是敗了,也不太可能會死在紅孩兒手中。

  情況還沒惡化到,生死危機的地步。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請動這些大爺,自然要有代價。

  「哼,一次就一次,別亂殺生就是。」

  陳褘對此無所顧忌,毫不猶豫便應了下來。

  自打寶象國後,他已經對龍君與破戒佛,沒有那麼排斥了。

  本是同根生,何須分你我。

  區區一次肉身掌控權罷了,不足掛齒。

  屆時哪怕有什麼問題,以他如今心經的道行,瞬間就能奪回身體。

  破戒佛得到許諾後,咧開大嘴,笑得頗為開心。

  與此同時……

  外界。

  陳褘頸上顯化出的佛首,頓時睜開眸子。

  祂嘴唇蠕動,梵音禪唱。

  「唵~嘛~呢~叭~咪~吽……」

  宏亮的佛音,震耳欲聾!

  正專心放火的紅孩兒,哪裡能夠料到,陳褘還有這麼一手。

  紅孩兒猝不及防之下,當場著了道。

  一時之間,頭暈目眩,眼冒金星,神魂顛倒。

  三昧真火忽明忽暗,同樣有了不穩的跡象。

  就是現在!

  陳褘眼前一亮,八臂輪轉!

  幌金繩,七星劍,一併祭出。

  剎那間,只見金燦燦,銀晃晃,兩道奪目的光,破空而去。

  紅孩兒心神恍惚,但本能仍在。

  他連忙架起火尖槍,欲要將之盡數擋下。

  銀晃晃的七星劍,率先而至。

  不過其目的卻不是紅孩兒,而是其身下的霹靂五行車。

  若是換作平時,紅孩兒定能反應過來。

  只可惜破戒佛這一嗓子,直接給他喊懵了,別說反應了,能抬起火尖槍護住自己,已經算是意志堅定了。

  「砰!」

  「啊——」

  七星寶劍毫無阻礙,直接將霹靂五行車一分為二。

  霹靂五行車慘嚎一聲,當即四分五裂,了無聲息。

  紅孩兒失去了五行氣,三昧真火頓時暗淡了下去。

  雖然此火併未熄滅,但總歸是傷不到陳褘了。

  陳褘見此情況,頓時鬆了一口氣。

  「你!」

  紅孩兒大怒,剛要說些什麼,便覺身子一緊。

  他面色大變,連忙低頭一瞧。

  只見金燦燦的幌金繩,不知何時已然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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