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另一種可能
「曉曉，你不必有這麼多壓力的。」
裴戈看到神情有些低落的曉曉，出聲安慰了起來。
在裴戈的印象中，曉曉絕對是一個堅強的女孩，並且從她能夠不斷接觸哭泣著的厲鬼，就單單這方面來看，她甚至有些善良的過分。
並且這個女孩還意外的大膽。
就算放在裴戈身上，他也不會選擇平白招惹厲鬼。
當然，他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短短几天就做了些什麼。
要知道，他也是招惹了三個厲鬼，幹掉了一個瘋子的猛人。
可惜，這傢伙完全沒有自覺性。
「哥哥，我是不是給很多人添麻煩了。」
「明明，我只想……她為什麼要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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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確實感到了委屈。
因為這些天，她就一直遭受著詛咒的過程中，在昏昏沉沉的狀態下中也難以釋懷，甚至超過了對未知的恐懼。
裴戈確實不知道，曉曉居然沒給始作俑者提供多少恐懼的情緒。
「這個，有各種各樣的理由的。」
關於這一點，裴戈甚至無法說他能夠感同身受，或者他連說一聲句「我能夠理解的」話的資格都沒有。
他的家庭一直很美滿，自己也一直是一個獨立的人。
除了這一次的工作室繼承事件，他父母幾乎沒有呀怎麼幹預他的選擇。
「要知道，不同的環境下，可能會培養出不同的花……你的想法我甚至很支持，哪怕到了現在這種情況，我也不願意否定你的行為，因為我認為這是很珍貴的品質。」
「我也說了，不同的花就有不同的表現，而那個小姐姐卻生活在了一個絕望的環境裡，這就很難要求她能夠像你一樣積極而且善良。」
裴戈直視著曉曉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而且，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有自己的處理方法的……因為無論怎樣，超出正常範圍的東西從某種方面來講，它就是一個變質了的東西，而我會用自己的方法來給它們一個答案的。」
曉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雖然依然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但是很明顯已經開始嘗試理解他的話，不再像之前那樣的痛苦。
其實他自己也知道這種情況下，稍微引導一下就可以了，畢竟過猶不及。
最後他們也沒有貿然進行，僅僅是在周圍看著，裴戈也試圖用靈瞳仔細觀察一些細節，但是依然一無所獲。
再往後面，即使用他剛剛用的手段，也難以留下任何人，就像這裡的人都在小心的生活著，不想擁有任何改變。
這讓裴戈難以接受。
而且裴戈唯一了解到的，大概就是之前大爺們提到的廠子似乎出了一些問題，所以工作的員工似乎憂心忡忡。
就算這裡沒有任何絕望的情緒存在，那也肯定有許多關於悲觀消極，憤怒焦慮的情緒瀰漫在這個小區，而這通通可以歸類為消極的情緒。
亦或者「養料」。
裴戈不得不相信，哪怕這種力量很是分散而難以利用，可是日積月累的情況下，有如何不能誕生出黑衣之上的厲鬼。
可是遊戲又偏偏判定為一星，這讓裴戈隊友遊戲的猜測顯然又有了一些。
難度可能高一些，但是遊戲重在的是「體驗」二字，那就有可能對厲鬼的通過方式進行了判定。
當然，實力肯定是第一判定要素。
「曉曉，停下來吧。」
裴戈也懶得繼續無用功了，看著時間過得有些快，便帶著她重新回到花園的時候叫住了她。
「來，休息一會。」
這裡也有曉曉的體能依然沒有回覆的原因，但是裴戈也覺得需要進行他出來的另一個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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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你能告訴我，你之後和她溝通過嗎？」
兩人走到了花園的小路長凳上，坐了下去，隨後裴戈沉吟了一會，就重新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很久的問題。
曉曉是一個擁有著見鬼能力的人，這一點除了厲鬼特地顯露出真形，否則外人僅僅會看到無形之物作妖作亂。
就像是裴戈之前莫名被推入409，並且厲鬼待在臥室中他也沒有發現。
而李平安就沒有招惹厲鬼，卻可以介入李清和裴戈中的行為，而且之前的話里也可以看出端倪。
「這……」
曉曉小臉一垮，臉色中帶著憂愁。
「嗯，昨夜她好像一直暗示我，讓我重新續接遊戲。」
看著曉曉點了點頭，裴戈也緊張了起來，但是下一句話卻讓他鬆了口氣。
「她很急躁，呢喃了很久，請求我從哥哥手裡拿回娃娃……我沒敢回應，然後她就變得很恐怖，開始不斷的蠱惑我，說著一些意義不明的話。」
「嗯，做得對，不要理她。」
裴戈也明白，佳佳作為能夠尋找替死鬼的厲鬼，怎麼可能不做出什麼手段。
只不過曉曉也很警惕，不再同情心泛濫，這就讓他很滿意。
「接下來幾天，她也很可能會騷擾你，而她只能用這種小手段，不聽她的就行，剩下的交給我處理。」
明確了兩人的分工，裴戈和曉曉同時笑了出來。
「那，曉曉，看起來你還記得那天發生了什麼，能告訴我之前你還有什麼補充的嗎？」
因為之前佳佳的介入和黃慧無端的擔心，裴戈無法確定之前搜索了解的信息是否準確，所以重新開口詢問道。
「嗯，我還記得那天說的話。」
曉曉點了點頭，思索了起來，隨後道。
「不過有一點……我不是唯一一個主動尋找她的人，至少第一天我回去看她的時候，周圍圍了很多小孩，都是和我一起玩的人。」
（這！）
裴戈萬萬沒想到這一點，因為之前黃慧就提到過其他孩子沒有任何問題，看起來，她還是往小了說了。
「我是被選出來的。」
「因為只有我看到了她，而她還是不放心。
那天她雖然是低頭哭著，但是頭髮里透露出的眼神一直沒有放棄，她就一直觀察著其他孩子，最後我覺得我是被選定了。」
「隨後她就消失了……那天我看到所有人的眼睛裡沒有任何倒影，就像是做出了睜眼的樣子，卻沒有任何知覺……只有我一個人是清醒的。」
「他們在最後是被他們的父母帶走了的，因為他們一直跟著我……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跟著我
最後我把他們帶在了路口，被路人發現，通知了他們的父母。」
最後裴戈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黃慧一直努力不提其他孩子的存在，反而幫助他畫圖的原因了。
「你媽媽……是找過他們嗎？」
試想一下，單單是自己女兒出了事，可是其他孩子沒有反應，她肯定會滋生不公平的心理。
「嗯，那天他們所有人都嚇到了，因為自己的孩子都莫名走了出去沒有任何反應，而只有我帶著失去意識的他們待在路口……」
「然後被認為不詳了嗎……」
看著這樣的曉曉，裴戈也沒有了繼續的想法，豎起一根手指，擺出了暫停的姿勢。
「這些我們先不提了，說一些其他的吧。」
「比如，院子裡你到底看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