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獨特的五花大綁
聽到這,裴戈趕忙跟了過去。
「這……」
一個混雜怪狀的影子先映入了他的視野中,讓裴戈忍不住輕聲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等他徹底走近以後,才發現李平安所言非虛。
本來整個房間本來很是空曠,僅有這一個病床屬於唯一的擺設。
並且,這僅有的床,造型還有些奇怪。
這病床,在兩邊的扶手處好像留下來許多的孔隙,似乎是為了留下位置,用來綁住床上的生物一般。
也正是這些孔隙,被下面延伸出的白布條扎了一個個的結,被填堵了起來。
那是床單的四角以及分出的繩結,
它的目的很簡單:用來倒吊著床板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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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僅剩床板的病床,裴戈嘆了口氣。
「平安,搭把手,把這個傢伙從床單里扒出來。」
手電之下,裴戈和李平安能夠很清楚的看到這個人影的大致情況。
雖然白色床單的各個角落都被扎了起來,掛在孔隙中,用以撐起這個人形,把那身子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雖然那個人影是仰著頭,臉是貼著下面床板的。
但是,裴戈和平安並不瞎。
那腮邊的鬍子還是能看得清的。
(不過,這個身影有些熟悉吧。)
從背包里掏出了小刀,隨即裴戈讓李平安在下面拖著還沒任何反應的人形,自己便開始行動了。
踏上了床板,割開一個個死結,緊接著下面的平安身子沉了一下,便雙手拖著軟綿綿的男人,慢慢的站了起來。
看著已經完成了自己任務的平安,裴戈也沒多說什麼,跳了下去,並示意平安把他放下去。
李平安也沒興趣一直抱著一個生死不明的男人,立馬脫手,把床單包裹住的男人放在了床板上。
「咦,怎麼是他!」
裴戈憑藉著手電的光束,終於看清了床上緊閉雙眼的人。
難怪裴戈之前覺得熟悉。
那略胖的身影,可不就是為裴戈提供遊戲任務的曲誠嘛。
看著依舊緊閉眼睛的曲誠,裴戈趕忙把手探了過去,試了試鼻息。
「還活著,身子體溫還在呢。」
李平安繞了繞手腕,緩解著雙臂突然接下重物的不適感,感慨了一聲。
察覺到曲誠身上並未有明顯的傷害之後,裴戈才放下了心。
(這老哥咋在這呢?)
被快綁成粽子了,這傢伙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算是裴戈和平安兩人,也是堪堪憑藉著推測進去了這個詭異的病院中去。
那這個傢伙又是怎麼進來的?
裴戈記得自己離去的時候,用鐵骨傘消除了他身上的負面影響,也沒直接給他帶路去病院。
並且之後,裴戈守在那樓下,也沒見過這傢伙重新返回。
本以為都沒他什麼事了。
但是這個傢伙又確確實實的藏在了這個房間中。
被裴戈一系列」證據」揭露,失意離開,卻還能捲入其中……難不成真的有貓膩?
掃視了昏睡中的曲誠,裴戈心中略微警戒了起來。
都到了這裡,裴戈不相信任何巧合。
(難不成,這傢伙才是假醫生?)
眼中的遲疑閃爍不定,裴戈決定把他身上的床單好好的裹了起來,壓在了他沉重身體下面。
這樣的話,醒來以後便無法立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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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防止被動受到偷襲。
「怎麼了,裴大哥,認識?」
李平安好奇的湊了過去,仔細看了看這個男性,問了起來。
「昨天跟你吃飯的時候提到過,就是他,曲誠。」
裴戈雙手抱著鐵骨傘,思考了起來。
算了。
時間有限。
裴戈再次湊了過去,看著呼吸均勻的曲誠,眯起了眼睛。
「喂喂,醒醒。」
拍著曲誠的臉,裴戈和李平安握著自己的傢伙什,悄悄地放在了身側。
「喂!」
看著半天沒反應的曲誠,李平安沒忍住,在他的耳邊加重了些語氣。
曲誠眼睛猛的一睜,迷茫了好半天。
看著逐漸從迷糊中醒過來的傢伙,裴戈站直了身子,示意旁邊的平安注意著。
不舒服的扭了半天,徹底清醒了的曲誠下意識瞪大了眼睛。
此刻的曲誠眼中哪有之前的迷茫。
「這,握草!」
曲誠劇烈的掙扎開來,卻難以掙脫束縛。
糾結到底,還是他自己把自己的出路堵死了。
「晚上好啊,曲大哥。」
裴戈手電筒適時照了過去,讓掙扎中的曲誠動作更激烈了,整個金屬墊底的金屬板發出了可憐的摩擦聲。
「你們,你們是誰!」
曲誠驚恐的悶聲咆哮著,這讓裴戈下意識望向樓上。
沒反應。
不過接下來,終於掙脫開來的曲誠一把掀開了床板,從床板上爬了起來,抬起雙臂護著頭,緊張的看著圍著他兩邊的傢伙。
「我倒還想問你呢。」
李平安沒好氣的回了一聲,悄悄的將手中的鏽鍋藏在了腿側。
「你為什麼到這裡了,曲大哥。」
裴戈往兩邊瞅了瞅,隨後繼續看向蹲在床板上的曲誠,嘆了口氣。
「先下來吧,這種動作下,我們很難平等溝通。」
「呃……你是?」
看著熟悉的裝束,曲誠瞪大了眼睛,張著嘴指著裴戈半天沒能說話。
「先下去吧。」
「哦……哦哦。」
懵逼之下,曲誠失去了方寸,撐著身子,小心的從床上挪移了下來,警惕的看著裴戈和李平安。
「你是怎麼到這裡的?」
接著,裴戈隨意的靠在牆上,看著悄悄握著雙拳的曲誠,無奈的笑了笑。
「不是你們把我帶……」
「那可不是。」
李平安似乎意識到曲誠想把責任推到兩人身上,剛忙打斷了他的話。
「你好好想一想,我和你,今天的見面應該就是這次。」
裴戈右手握著鐵骨傘,拍了拍自然懵逼的曲誠。
果然,一股淡淡的黑霧立馬被鐵骨傘吞噬掉了。
「是嗎?」
似乎意識到了些什麼,曲誠低下了頭,右手摸著腦門,回憶了起來。
接著,就是長久的沉默。
「那個,我應該叫你什麼呢?」
從混亂中恢復了些許鎮定以後,曲誠還是不安的看向兩人。
(試圖溝通嗎?)
溝通是好東西啊,裴戈最喜歡忽悠……最喜歡平等交流了。
「我叫我姓裴,叫我裴小哥就行,他姓李,你叫他……」
「李小哥?」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