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他?
「為什麼沒有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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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沉浸在收穫的喜悅當中,此時卻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辟穀丹、療傷藥、功法玉簡、靈器,這都是一個修士乾坤戒中的最為常見的物資。但獨獨還缺了一樣東西——靈石!
靈石不僅可以用於修煉,更是修真界中最為通用的貨幣。雖說以物易物的方式也不是不行,但終究沒有靈石來的方便,更不用說在很多情況下,靈石有著無可替代的作用。因此,修士身上可以沒有其他東西,但不可能沒有靈石。
眼下這種情況,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靈石被用完了。
戒指里還有那麼多療傷藥,青光墜也一次都還未動用,但增加修為的丹藥卻是一個都沒有。說明這些東西全部被他用來修煉了,只不過數量有限,消耗完之後,最終壽元耗盡,身死道消。
從這名修士乾坤戒里的東西來看,此人修為應該不是很高,最多也就築基初期左右。但為何他只有乾坤戒和酒壺是丁字中品靈器,而兩個攻擊性的靈器和一件防禦性只有丁字下品的級別?
難道...他把品級比較高的靈器,都賣了換靈石了?
程浩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性。
在這種靈氣稀薄的環境中,莫說突破,就是用於日常修煉都極為困難,即使有靈器酒杯,在鍊氣期尚還可以勉強應付,但修為達到築基期之後,所需靈氣數量極為龐大。且隨著修為的提升,這個數字更是成幾何倍數增長,到時候,如果程浩沒有解決這個問題的話,恐怕會落得一樣的下場!
「必須要儘快解決修煉的問題...」程浩心中有了危機感:
「靈石!必須找到大量的靈石才行。華夏幅員遼闊,雖遠不如九州大陸那麼大,但再不濟,兩三條靈脈總該是有的吧?多的不說,哪怕只找到一條,就足夠我修煉到金丹期或者元嬰期。屆時再尋找其他靈脈,就容易許多。」
「不過眼下,還是先處理好手邊的事情。」
程浩拿起那張門票,上面只有一個時間和一個地址,別的什麼都沒有。
「地下拍賣會嗎...」程浩回想著當時他用順風耳聽到的王五和阿猛的對話,沉吟不語。
前世的他對拍賣會並不陌生。在九州大陸,經常會有修士自發組織的集市或者拍賣會,經常會碰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倒是可以去看一下,這種私下舉辦的,往往是一些市面上看不見的東西,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這種門票是不記名的,倒是方便程浩入場。不過他要去的話,還需遮掩一下,畢竟這一世他的年齡還小,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最後,程浩拿起地上的現金,感嘆道:
「也幸虧小九沒有將全部的現金都拿走,不然的話,連酒都買不起!」
以酒壺的容量,大約能裝兩千瓶左右的老白乾,一瓶六十塊。兩千瓶,就是十二萬。以他之前的存款,還真買不起。
心中有了計較,程浩將全部東西收進乾坤戒中,帶在手上。
從外表上看,乾坤戒就是一個花紋比較多的黑色指環,帶在手上並不會引起別人太多注意。此時程浩家中無酒,現在雨又停了,修煉起來效率不高。程浩想了想,將兩件攻擊性靈器取出來放在腿上,開始煉化。
修士與人爭鬥,攻擊性的靈器無疑是用的最多的。想要運轉的稱心如意,僅僅滴血認主還不夠,必須和靈氣一樣對其進行煉化,所謂如臂使指,意思就是將靈器煉化到一定程度之後,仿佛像自己的手臂一樣聽話。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當程浩睜眼結束修煉的時候,已經成功將兩件靈器煉化完成,對其有了一定的了解。
墨色小劍中蘊含毒素,只要劃破對方的皮膚,毒素便會侵入體內,使得肌膚潰爛,極難痊癒。而另一條獸筋長鞭則可以自由伸縮長短,不僅能用來攻擊,也可以束縛住敵人。且獸筋堅韌無比,刀割不爛、火燒不斷,是綁架的利器。
別看它們品級雖低,但那也只是針對修士而言。如果昨晚程浩手中能有其中一件,對付起阿猛來就不會那麼困難。
洗漱、穿衣、收拾東西。換上一身校服的程浩,又恢復了往日的靦腆和憨厚,任誰也無法將他和昨天晚上的事情聯繫在一起。
上學前,程浩給送酒的師傅打了個電話,當對方得知他居然要整整兩千瓶的時候,頓時從睡眼朦朧中驚醒:
「多少?兩千瓶?」
「對,一百二十箱,麻煩您了。」電話這頭程浩笑的十分誠懇。
...
「到目前為止,咱們班報名聯合辦學項目的,已經有五個人了,還有沒有誰願意報名的,來我這裡領取報名表!」早讀的時候,杜志雲在班裡問道。
聯合辦學項目看起來很吸引人,但並不是每個學生都願意參加的。每個學校教學進度不同,方法和側重點也不一樣。如果不適應的話,學不到東西不說,且原來的課程還要自己花時間去補,到頭來折騰不說,還得不償失。
因此,只要不是特別想去哪個學校,或者覺得一中的方法自己適應不來的,都選擇了觀望。反正這一學期一次,如果效果不錯的話,自己下學期再報名也行。多以,到現在為止,報名的人數並不多。
不過沒報名,並不代表他們不關注這件事,聽到杜志雲的話後,當即四下詢問起這五個敢於吃螃蟹的人是誰。
「好像田雯雯報名了,她的文科成績不錯,報的是孔聖高中。」
「韓小雨也報名了,理科是她的強項,因此去的是第一實驗。」
「還有陳炯,雖然他的成績一般,但他爹就是英語老師,他的英語也很好,這次報了福泉外國語。」
「另一個是陳雄,不過他是體育生,報的是體育學院。」
「這才四個,還有一個是誰啊?」
「不知道,我問了好多人,他們都沒報。」
「這就奇了怪了...」
「呃...那什麼...」一名男生撓了撓頭,遲疑道:
「剛才,我好像看到程浩去了杜老師的辦公室。」
「什麼?」眾人詫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