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朕當了三十年慶帝,范閒你怎可擅自做主!
第270章 ,朕當了三十年慶帝,范閒你怎可擅自做主!
范閒聽到聖旨中冷漠無情的旨意。
猛然抬起頭來,一臉難以置信之色。
他從入京都到現在官居一品,從來沒有遭遇到如此冷淡的對待。
哪怕慶帝對自己不滿,也都是旁敲側擊,再不濟殺了像賴名臣一樣的傢伙,來警告自己。
先不說縱容手下侵占田畝,這件事是否屬實。
范閒對手下人甚是寬厚,例如王啟年每個月都有五十畝地,五百兩銀子,加上平日裡的打賞,不下幾千兩。
怎麼可能侵占田畝?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st🎇o55.co🍑m
況且心腹手下都是京都之人,侵占江南的田畝幹什麼?
更何況是僅僅是御下不嚴這個罪名,犯得著將一品大員停職。
還直接將南越侯國除國嗎?
劉鴻確實由衷感到高興。
哪怕是自己的兒子,哪怕是執掌一路的封疆大吏,在自己面前也只能跪下。
這傢伙竟然沒有反抗,跟隨監察院黑騎回到京都後。
因為他可是曾經將龐大北魏國,打得分崩離析的君主。
其實范閒還是受了劉鴻穿越的影響。
言語霸氣至極,帝皇威壓共同洪水傾軋在范閒身上。
范閒被慶帝一番責罵,還有陰陽怪氣的話語,壓的抬不起頭來。
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劉鴻不過是清除江南路的西廠勢力以外,並沒有什麼格外的舉動。
至於博得民心……
壓的眾多世家大族喘不過氣來,生不出半點小心思。
慶帝冷冷一笑,喊喊口號就行,真正相信的,還不是靠著手中兵權。
但是看到范閒這麼慫的舉動,劉鴻基本上已經對他不抱有什麼希望。
天胡開局,六爹一媽!哪怕造反,慶帝都只能乖乖哄著,不然費介毒殺京都全城人,五竹殺上皇宮。
「范閒,你可知罪!」
哪怕日不落的議會改革,實相虛君,櫻花的幕府統治,保留大量封建殘餘。
默默在監察院黑騎之中,趕往京都。
電視劇中他帶著三皇子,順帶將皇室名譽也提升了起來。
范閒也明白慶帝的擔憂,但他有他的理由。
「臣不知罪。」
凡是重大變革,無論改革,還是革命,不可能沒有流血犧牲!
可是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來。
本來聽到三大坊技術公布,資產階級和工人階級力量登上歷史舞台的好消息時。
膠州之中的劉鴻,聽到范閒被剝奪南越侯爵位,南越侯國除國。
都官居一品,掌握整個江南路,竟然能被一封聖旨隨意捉拿。
范閒抬起頭來,望著這位實際上的父親。
范建和陳萍萍在城門口等待范閒,上百名虎衛幾乎以霸道的做法,強硬接過范閒。
「調動膠州水師!我要親自前往江南路,要是范閒不敢再公布三大坊技術,那我就幫他一把。」
更不用說范閒說要將內庫三大坊技術公之於眾了。
以明家為首的世家大族,原本以為劉鴻要將范閒所做的一切統統推倒。
「朕當了三十年的慶帝,內庫事務重大,你怎可擅自做主!」
范閒絕望地看著慶帝,沒想到自己這個親生父親,是這樣一個人,低聲開口。
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是第一次跪著,可能是懸空廟自己差點死的時候。
只能說這傢伙馬哲別說聽,都沒有耳濡目染過。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京都,不知道範閒這位安東副都督,面對慶帝選擇如何行事!
范閒就是太慫,太惜命了!直接抗旨不遵,又如何?
慶帝再也沒有以往的和藹,陰沉著臉色,冷眼望著范閒緩緩跪下。
范閒死死咬住牙齒,他知道自己不會死,所以毫不示弱對視著慶帝。
就連他也不支持自己嗎?
慶帝便默許了范閒的行為,為自己一統天下,千古一帝的行為抹上光輝。
「臣的舉動,不過是贏得天下人心!人心所向,所向披靡。」
「放心!你這次做事雖然有些冒失,但是陛下不會對你怎樣,甚至仍然要讓你坐鎮江南,抵禦劉鴻的侵蝕。」
「你這是拿朕的東西,為自己鋪名聲,慨他人之慷啊!」
「你還不知罪,你拿朕的東西給予外人?你想幹什麼!」
陳萍萍笑了笑,揮揮手讓黑騎撤走。
這些看似平穩的改革,也伴隨著滾滾人頭落下。
范閒不說還好,一說慶帝火氣更大了起來。
慶帝只想讓刀斧手將劉鴻砍成肉泥!
但范閒就是這麼慫,還始終想要依靠皇帝成事。
只可惜,如今這些雷還在,慶帝生怕再觸怒神廟,神廟再派遣幾個使者前來。
范閒真心不明白。
再加上以後的大東山之戰,天下只剩下一個慶帝。
范閒準備將三大坊技術公布出去,這不是資敵行為嗎?
慶帝頗為失望地望著范閒。
范閒相信,天下人心和內庫提供的銀兩之間。
「我……」
劉鴻待在蘇州,如同遮天蔽日的洪水猛獸。
慶帝是忌憚五竹不錯,但是只要不殺了范閒,五竹又怎麼可能失心瘋殺上皇宮。
范建沉聲開口,寬慰著范閒。
「你的東西?」
至於劉鴻這種一手巴雷特,一手能讓五竹殺上皇宮的黑料,如此逆臣。
劉鴻默默嘆了一口氣。
一個階級掌握政權,必將讓政權掌握階級踢下去,怎麼可能不是衝突。
「你難道不知道安東大都督有二心?要是劉鴻在東山路,江北路建設三大坊,那真的要花多少時間,清除這些叛軍!」
他可是準備在大東山之戰後,剿滅割據一方的劉鴻。
「難道你真要學習你的母親?那這個慶國是姓李,還是姓葉,或者說是姓范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整個慶國都是朕的。」
「只要有人敢反,有一個朕殺一個,殺到天下無人敢反!」
范閒就已經失去了血勇之氣。
劉鴻隨意將手中公文扔在地上,站起身來。
就這樣,范閒在黑騎半監視半護送的情況下,來到了京都。
不一口否決,也沒有直接通過,就這麼放著。
慶帝火氣一下子層層上來,離開軟榻指著范閒。
范閒張了張嘴,想要用天下百姓的福祉來給自己加油打氣。
「難道我拿我的東西,分出去都不行嗎?」
「狗屁!朕是從馬背下來的皇帝,朕只相信手中的刀劍,不相信所謂的民心。」
簡直是丟了穿越者的臉,骨頭這麼軟的嗎?
慶帝足足等范閒跪了有小半個時辰後,才緩緩開口。
這就是慶帝心中的忠臣。
影子將聖旨遞給范閒,目光有些閃爍不定。
沒想到慶帝嗤笑一聲。
「范閒,趁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放棄將內庫三大坊技術公之於眾吧,慶廟苦修士頭一次匯聚起來,向陛下施壓。」
神廟使者死亡,慶帝失去了對於神廟的畏懼。
慶帝一定會選擇前者。
隨著安東副都督離開江南,安東大都督乘坐水師樓船,來到江南蘇州。
虎衛護送之下,范閒來到御書房,望著這位親生父親,慶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