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我叫大漢棋聖劉啟,我類似高皇帝


  皇帝劉恆深刻認識到,隨著軍功貴族權力擴大,寒門,中小地主權力被壓縮,引起社會矛盾的不滿。

  通過先揚後抑的手段,以士子制衡軍功貴族。

  並在此期間,沒有波及民生,大量貪官污吏的田畝,在地方州郡的年輕士子主持下,重新分給了農戶,糧食產量再次爆發式增長,

  世人尊稱為文皇帝。

  霍皇后所生的儲君劉啟,在高皇帝,文皇帝的薰陶下,勵志也要做一名明君。

  於是處處模仿文皇帝,高皇帝的處事,懂得民間疾苦,也對父皇劉恆對軍功貴族的手段,極為不滿意。

  大漢立國三十年,文皇帝對於軍功貴族只是敲打,除了一個楚王二狗子,其他大量軍功貴族依然在朝堂,擔任公卿。

  縱觀史書,哪有如此龐大的群體牢牢把持著權力。

  最重要的是,劉啟六歲成為太子,現在十二歲,整整六年,一直被軍功貴族挑刺,刷聲望,刷政績。

  軍功貴族回憶往事,覺得他們培養文皇帝的時候,太過於寬容,導致文皇帝對軍功貴族喪失了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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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著教育要從娃娃抓起,這群人軍功貴族誓必要讓太子劉啟,尊敬軍功貴族。

  擁有高皇帝,文皇帝血脈的劉啟,哪能受這個氣。

  有一次直接跟教導自己的戶部尚書范思哲對著幹,甚至破口大罵。

  「老而不死是為賊!」

  劉啟直接被文皇帝劉恆關了三個月禁閉。

  今天因為諸侯國皇室成員齊聚一堂,劉啟才能出門,和諸多兄弟飲酒作樂。

  吳王劉肥的兒子劉用,齊國皇帝劉盈的兒子劉賢,還有叔叔輩的魏王劉建,蜀王劉禪。

  飲酒作樂,實際上娛樂措施也就那麼一些。

  文皇帝崇尚節儉,不喜舞女,哪怕皇室子弟飲宴,最多也就是下棋,騎馬射箭。

  「呦!這不是太子劉啟嗎?剛從關禁閉結束了。」

  劉啟才來到大殿上,劉盈的兒子劉賢便開始嘲諷。

  對於文皇帝這一脈,劉盈是心悅誠服,覺得自己並不如自己這個弟弟劉恆。

  但是作為齊國皇帝儲君的劉賢,可不這麼認為。

  劉賢始終覺得是文皇帝搶了父皇的位置,父皇名為一國之君,實際上也就只能掌握上京城。

  再加上周圍世家門閥子弟的攛掇下,劉賢對於南方的皇室,怎麼也不感冒。

  若是皇室實力太強,劉賢都想親自搶了這個皇位。

  都是高皇帝血脈,誰當皇帝還不是一樣。

  高皇帝如神,劉氏的子嗣難道不會成為明君嗎?

  劉啟看到一直和自己不對付的劉賢出言嘲諷,臉色當即黑了下來。

  要不是父皇一直教導,要和齊國一脈打好關係,否則以劉啟的性格,直接要動手了。

  「哼!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就不願意跟你玩。」

  劉啟坐在軟榻上,悶了一大口酒。

  劉賢看到劉啟示弱,眼中的不屑之色,濃郁了幾分,吩咐下人拿一副棋盤。

  「太子喝悶酒幹什麼!如今乃是文皇帝的盛世,吟詩作賦我等沒有這個能力,下棋陶冶情操,還是行的。」

  東夷城吳王世子劉用,看到劉賢咄咄逼人,忍不住開口。

  「堂哥,算了吧!」

  「太子不擅長對弈,這你又不是不知道的。」

  劉賢就是欺負劉啟不會下棋!所以才故意羞辱。

  他整日和世家門閥子弟接觸,別的不好說,起碼對弈之術,爐火純青。

  「來吧,反正我等都是兄弟!又有什麼大礙呢。」

  劉賢繼續壓力著劉啟。

  「太子就算輸了也沒什麼,至於我,我也好在回家齊國的時候,作為一副吹噓的資歷。」

  劉建,劉禪笑了笑,繼續碰杯飲酒。

  小孩子之間的義氣之爭罷了!最多打一架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下人很快將棋盤送了過來。

  劉啟看到得意的劉賢,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暴脾氣。

  一腳踹開下人,奪過棋盤,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在劉賢腦袋上開了瓢。

  「我下你大爺的!」

  「靠下棋贏算什麼本事,終究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砰……」

  一聲巨響傳來,全場寂靜。

  劉賢呆呆地坐在軟榻之上,一時間還沒回過神來,感受著腦袋上暖意流動,伸出手摸了摸。

  看見是猩紅粘稠的血液後,直接暈死過去。

  劉用直接當場嚇傻,吃驚地望著劉啟,嘴唇發青發顫。

  大殿上,迅速混亂起來。

  文皇帝劉恆聽到這個噩耗,整個人愣在當場,立馬帶著太醫院的諸多名醫,救治劉賢,

  至於做錯事的劉啟,再次被關了禁閉,等待日後發落。

  二十年前,劉盈權力限制在上京城時,本就鬱鬱寡歡,身體不太好,生下來的劉賢更是文弱書生一個。

  太醫嘆了一口氣,對著劉恆搖了搖頭。

  一向溫和寬厚著稱的劉恆,對劉啟咆哮起來。

  「逆子,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一名諸侯王的子嗣,皇室血脈,你的堂兄,沒有任何過錯。」

  「而如今卻被你一棋盤拍死。」

  劉啟一開始也有些慌亂,聽到劉賢死後,反而鎮定了起來。

  抬起腦袋,平靜地望著劉恆,聲音振振有詞。

  「父皇!我們和北地關係一向本就不太好,北方的世家門閥對你輕徭薄賦的政策,總是推三阻四。」

  「你派過去的官員,不是和世家門閥同流合污,就是被架空。」

  「南北早晚有一戰,還不如就在現在,壞了北方的大義。」

  劉恆聽清楚了劉啟的潛台詞,心中微微發寒起來。

  劉賢這傢伙顯然被世家門閥培養壞了,要是等他執政,怕是北方就要造反,宣稱南北分裂了。

  還不如先下手為強,直接弄死劉賢,等劉盈一死。

  北方沒有高皇帝血脈之人,世人便不會認同他們的造反。

  道理是這麼一個道理!可這是血肉骨親啊。

  劉恆煩躁揮了揮手,責令太監將劉啟關押起來。

  「朝中大事還輪不到你操心,你先想想朝野沸騰以後,你能不能保住你的儲君之位吧。」

  要是群情激憤,以劉恆的性子,絕對不會保下劉啟。

  反正他有五六個兒子,大不了換一個儲君就是了。

  劉啟輕輕撫摸著手中棋盤,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父皇,我可不會被廢!因為我類高皇帝。」

  劉恆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立馬難看了下來。

  大朝會在齊國皇帝儲君劉賢死亡後,迅速被召開。

  劉恆本以為這群大臣,會抱怨劉啟給大漢添了一個大麻煩。

  沒想到,這群軍功貴族沒有一個人談論這件事,反而各個面帶笑容,追憶過往。

  曾經高皇帝也是下棋失手,將秦家私生子秦玉砸死。

  沒想到,今日的太子劉啟也有這麼一份力氣。

  至於南北大戰,這群軍功貴族更是躍躍欲試,目光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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