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國讎家恨
管家的稟報很快有了回應,不一會兒就跟著一個健步如飛的老頭屁顛屁顛的一路小跑回來。
走在最前面的應該就是野村家的現任家主野村行雄,看上去五十來歲,大餅臉塌鼻子,嘴唇上留著濃密得如同臘腸一樣的鬍子,其身材繼承了當年侵華日軍矮壯敦實的標準體型,再加上那陰婺的眼神和兇狠的表情,杵在那裡就像一條好鬥的老狗在朝你呲牙。
雙方沒什麼交情,彼此又是敵對立場,所以寒暄客套之類假惺惺開場白就沒有必要了,老東西毫不客氣的開口詢問,說的還是一口勉強流利的漢語:「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知道我家祖先的下落?」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我暗自奇怪一個敵視中國人的日本右翼為啥會說中文,嘴上自然毫不留情的反擊:「這都看不出來?不願進你家門的當然是中國人了!至於為什麼知道你爺爺的下落,你先告訴我你爺爺在哪失蹤的我在告訴你。」
一邊說話,我眼神一邊不自覺的暼向老傢伙的腳,野村行雄穿了一身日本傳統的居家常服,光腳踩木屐,我看得清清楚楚,老傢伙兩隻腳都沒有多出腳趾!
「我出生後不久,就做手術把腳趾拿掉了!」老傢伙看看我的視線,語氣很沖的說道:「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所以我才會奇怪一群中國人是怎麼知道的,不然豈會來見你們!」
我冷笑漣漣,誰知道丫說的是不是真的,據說日本受到西方享樂主義思潮衝擊之後,雖說男權至上的思想依舊占主導,但女人們也開放的很,有錢又寂寞的豪門貴婦**個小白臉啊,出去玩個牛郎啊,甚至跟管家**都是司空見慣的事,不少所謂豪門貴公子一查dna最後都是管家的兒子。
「我現在懷疑你們根本不知道家祖的下落!你們就是來鬧事的!」野村行雄被我意味深長的笑容給搞毛了,也有可能是被搞心虛了,立刻朝我們吹鬍子瞪眼的咆哮。
對這種沒有禮貌的指責,我一點兒也不在意,慢斯條理朝陳三山招了招手:「來,再給他說點兒他爺爺身體的秘密,好讓他相信我們,比如告訴他他爺爺多短多細?」
「你個小王八蛋!」陳三山破口大罵:「別說的跟老子睡過他似得!」
罵歸罵,此時讓老東西相信我們知道他爺爺的下落還是必須的,所以陳三山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花枝子是誰?」
「什麼!!!」野村行雄一驚,但還是立刻平靜下來,佯裝不知的含糊說道:「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是嗎?」老傢伙審視般的看丫一眼,繼續說道:「反正你爺爺最後那幾天念叨最多的就是這個名字,說自己不該跟自己的親妹妹鼓搗出那種……呃,反正你懂的。」
我幸災樂禍的笑,原來日本電影裡那點兒事兒還是取材於真實題材的啊!
「你們!八嘎!」野村行雄終於被惹怒了,舞扎著胳膊大叫:「你們是來侮辱野村家的名譽的嗎!?保安!警察!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孫子不想要爺爺了嗎?」我繼續逗他:「把我們抓了可就永遠見不著爺爺了!」
野村行雄按住已經掏出手機準備報警的管家,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兒:「給你一分鐘時間,說!」
我撇嘴:「剛才就說過了,我們再告訴你爺爺的下落。」
野村行雄還想發火,但最終還是忍住,不情願的說道:「家祖留下的遺物中有一本日記,上面的內容一直記錄到他失蹤的前一天,告訴我你們知道的事,我可以把日記借給你們看!」
我搖頭:「我們只想知道你爺爺最後出現在哪兒,就一句話的事兒你說了不就得了,看什麼日記啊?我們可沒有窺探他人隱私的癖好。」
老頭不說話,一副要麼同意要麼拉倒的決絕姿態。
我只好讓步:「好吧,你先把日記拿來,我們就告訴你。」
老傢伙大怒:「你不相信野村家的信譽嗎!?」
我搖頭:「不信啊,就算你全家上下年年都得誠實守信好標兵的榮譽稱號,也不代表你不說瞎話不是嗎?」
野村行雄的表情看上去像要揍我,但最終還是忍住:「等著!」說完便氣沖沖的走了。
「吳哥,其實不用這麼寸步不讓,」趙銘軒勸我:「我們在接受培訓時學過,適當的做一點兒讓步有助於談判……」
「這小子是以小人之心度小人之腹,」陳三山大咧咧的說:「丫自己肚子裡轉著耍賴的心思,所以才防賊似得防著人家,那小氣勁兒!」
我立刻不樂意了:「這還不是因為你!不先把日記弄到手,你覺得丫知道你這個殺人兇手親自登門之後,那身負國讎家恨的孫子還會把日記給你嗎?給你個槌子!」
在門口等了大概半個小時,我都等得不耐煩了,老頭才帶著管家風風火火的走回來,他手裡拿著一本紙頁泛黃的日記本,應該就是我們要的東西。
「日記就在這裡,可以說了吧!」野村行雄不耐煩的揚了揚手中的日記說道。
我先看看野村行雄身邊,除了一個管家兩個保安之外沒有其他人,也就是說就算動手明搶也已經十拿九穩,那就可以把殘酷的真相告訴這孫子了。
我看看陳三山,老東西便上前一步沒心沒肺的說道:「相信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你爺爺早就死了,至於他是怎麼失蹤的……」
老傢伙還算有點臉皮,知道自己做的孽不能自己開口說,一直拿眼神刷刷我,我只好不情願的說:「你爺爺就是讓這老東西拐走的,丫當時是深入敵後抗戰的民族鬥士來著,至於你爺爺具體怎麼死的最好別問,我只能告訴你,眼前這老東西比你們的七三一部隊兇殘多了。」
「八格牙路!」野村行雄大怒:「你們就用這種無聊謊言消遣我嗎?如果是他綁走家祖怎麼可能不知道家祖失蹤的地方!?」
我解釋:「這不是城市發展日新月異嗎?老東西找不著自己住的老房子了,只好來問問誰還記得舊街巷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