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屠殺【二】(6k大章,求月票)
第416章 屠殺【二】(6k大章,求月票)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聲音迴響在他的腦海深處,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機械感。
那聲音冷冰冰的,像是某種冰冷的金屬在摩擦,刺得他耳膜微微發痛。
只不過,那聲音來得快,去得也快。
在說完之後,四周便再次陷入了沉寂,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趙耀的身體也恢復了行動能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只見原本握著的那一塊三角形金屬,此刻卻已經消失無蹤。
手心光滑如初,沒有任何傷口,甚至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難不成……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眉頭緊鎖。
思及此處。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並未感受到任何的阻礙。
隨後,他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如果真的有東西進入身體也不可能一點傷口都沒有。
與其相信這種荒誕的事情,他更願意相信是自己最近太累,出現了幻覺。
畢竟,因為一些人體排斥以及技術的原因,接觸AI神經遊戲後,偶爾會出現一些幻覺,這種情況並不罕見。
只要多休息,問題並不大。
然而,就在他剛剛來到床邊之時,一股劇烈的疼痛突然在他腦海中炸開。
那疼痛來得毫無徵兆,像是有人用一把鋒利的刀在他的腦內狠狠攪動。
他的身體猛地一晃,差點摔倒,幸好他及時扶住了牆壁,才勉強穩住身形。
還未等他緩過神來,那道疑似幻聽的聲音再次響起。
「神經模塊銜接成功……你好,初次見面,我的第十任宿主。」
剛開始的第一句話還是冰冷的機械聲,仿佛某種系統啟動的提示音。
然而,在說到「你好」時,聲音卻突然變了。
變成了一個悅耳的女子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慵懶和冷傲。
趙耀的臉色瞬間僵住。
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試圖將這聲音從腦海中趕出去。
然而,那聲音卻清晰得可怕,仿佛就在他的耳邊低語。
「沒想到我的精神狀態已經這麼差了……」
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自嘲。
「不但被妹妹教訓了一頓,現在又聽到這種幻聽。
果然,年輕人也不能經常熬夜,不然身體會變差。」
說著,他木著臉。
拖著疲憊的身體,躺到床上準備休息一下。
然而,就在他剛剛躺下,閉上眼睛的瞬間,那道悅耳的女聲再次響起。
「檢測到新任宿主的精神狀態異常,啟動精神療法。」
話音未落,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趙耀的全身。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閉上的眼睛驟然睜開,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那種酥麻的疼痛感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人蜷縮在床上,動彈不得。
「原來……真的不是幻覺……」
趙耀心中剛升起這個念頭,還未等他開口求饒,那股電流便已經消失不見。
「想要和我交流,直接在心中想一下就行,不用說出口。」
那道女聲淡淡地說道。
趙耀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在心中默默問道:「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女聲冷哼一聲,帶著一絲傲然。
「吾乃禁忌機甲——曦之熾煌的機甲之靈,你可以稱呼我為曦光。」
「禁忌機甲?那是什麼東西?!」
趙耀一臉茫然,完全無法理解這個陌生的詞彙。
根據他在學校中獲得的知識。
機甲從低到高分別是f,d,c,b,a,s六個等級的機甲。
F級機甲:
作為最基礎的機甲,通常用於民用或簡單的工業任務。
它們的戰鬥力非常有限,主要用於搬運、建築等非戰鬥任務。
其一般不具備戰鬥能力,主要用於輔助工作。
D級機甲:
D級機甲比F級稍強,具備一定的戰鬥能力,通常用於治安維護或低強度戰鬥任務。
它們配備了武器系統,不過火力有限。
攻擊僅是堪比坦克。
可以應對小規模衝突,但對大型戰鬥或高防禦目標無能為力。
C級機甲:
這種層次的機甲是中等戰鬥力的機甲,具備較強的火力和防禦能力。
通常用於中等強度的戰鬥任務。
它們可以應對大多數常規戰鬥。
所攜帶的武器,可以輕易的摧毀小型城鎮。
B級機甲:
屬於是高級戰鬥力的機甲,具備強大的火力和防禦能力。
可以輕鬆應對大多數戰鬥場景。
相當於舊時代的航空母艦或戰略轟炸機。
威能足夠毀滅城市。
A級機甲。
可以說是頂級戰鬥力的機甲。
具備極其強大的火力和防禦能力,通常用於戰略級戰鬥任務。
可以在短時間內造成大規模破壞,具備改變戰局的能力。
速度超越數倍音速,能夠摧毀千里的區域。
S級機甲:傳聞中的機甲,具備毀天滅地的力量。
其存在通常被視為戰略威懾,極少出現在戰場上。
這種存在,擁有的破壞力已經驚世駭俗。
可以做到擊沉大陸板塊,摧毀生態圈。
這種機甲,已經是趙耀所知道的最強機甲。
至於對方口中的這什麼禁忌機甲,卻是聞所未聞。
聞言。
那冷傲的女子聲音微微一滯。
沉默了一下才道。
「倒是忘了,你不過是個普通平民,不知曉這些也是在情理之中。
禁忌機甲是最強的機甲,凌駕於s級機甲之上。
這世間,只有八尊,每一尊都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其威力能夠輕易摧毀你居住的這顆鐵岩星。
而我,曦之熾煌,正是其中之一,排行第二!」
摧毀星辰?
趙耀心中駭然。
不過,隨後他想到對方之前說的話。
不由問道。
「你剛剛說我是第十任宿主,那前面的九任呢?」
「死了!」
曦光道。
「你不說禁忌機甲很強的嗎?那宿主怎麼會死,難道這世界上還有能夠打敗禁忌機甲的存在?」
趙耀皺眉。
「這自然不可能。
禁忌機甲是最強的,沒有之一。
能夠打敗禁忌機甲的只有同為禁忌機甲的存在。
都是第九任宿主那個蠢貨,太過自大自傲。
明明有秒殺對方的實力,非得逐個虐殺敵人,結果遭人暗算,被蝕日之觸侵蝕。
在七分二十九秒前自爆了機甲,害得我現在落得這般境地,只剩下了一個機甲核心!」
名為曦光的機甲之靈冷冷道,語氣中滿是對前任宿主的怨念。
趙耀聽的目瞪口呆,腦海中一片混亂。
你這叫什麼禁忌機甲,應該詛咒機甲才是,九個宿主全部死亡。
他還年輕,還想多活兩年。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半晌才擠出一句。
「那個,能解綁嗎?我可能不適合,而且你只剩下一個機甲核心,應該也廢了吧……」
「不行,一旦綁定便無法解除,除非宿主身死!」
沒等他話說完,對方直接打斷了趙耀的念頭。
「不要用看待尋常機甲的眼光來定位禁忌機甲。
對于禁忌機甲而言,核心才是其根本所在,外表的破損不算什麼。
只要核心尚存,禁忌機甲終將重臨世間。
而你,作為被我認可的第十任曦之熾煌機甲師,便是肩負著讓曦之熾煌再現世間的使命。」
聞言。
趙耀如同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
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你……為什麼會找上我?」
女子輕笑了一聲。
「因為你身負光裔血脈,只有擁有光裔血脈之人,才有資格駕馭禁忌機甲。」
似乎早已料到趙耀的疑惑,她繼續解釋道。
「光裔血脈,是來自太陽的恩賜,是世間最尊貴的血脈。
是註定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存在。」
什麼光裔血脈,怎麼從沒聽說過?我除了長得帥,成績好,打遊戲厲害,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我老趙家祖上三代都是平民,最有出息的可以說就是他自己。
要真有這麼厲害的血脈,怎麼可能混到現在這種地步?
趙耀皺起眉頭,心中滿是懷疑,總覺得對方在忽悠自己。
然而,這個念頭剛起,一股電流便驟然襲來,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兩下。
趙耀立刻認慫,連忙求饒。
「曦姐,停,停下!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
曦光冷哼一聲。
「光裔血脈,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血脈。
你可以將其理解為一種特殊的體質。
它並不依賴於基因遺傳,任何生物都有可能覺醒這種體質。
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的可能。
實際上,真正擁有光裔血脈的人極為稀少,根據我的探查,整個鐵岩星之上都不會超過十人。」
曦光的聲音平靜。
「除了極少數先天覺醒者外,大部分光裔血脈都潛藏在宿主體內,處於沉寂狀態,與普通人無異。
唯有通過專門的意能鍛鍊法,才能將其激發出來。」
說到此處,她頓了頓。
「我這裡就有一門頂尖的意能錘鍊法,名為《虹吸》。
你可願學?
只要覺醒光裔血脈,自身的力量就會得到大幅度提升,想要打敗你的妹妹輕而易舉。」
趙耀神色一僵。
「你怎麼知道……」
隨後,他反應了過來,面色難看。
「你竟能夠窺探我的記憶!」
每個生命都擁有不可侵犯的私密領域。
然而,這東西,竟能肆意窺視他的記憶。
不由讓他心中升起一股排斥之感。
在他念頭落下瞬間。
又是一波電擊襲來,電的趙耀直翻白眼,口吐白沫。
直到其求饒。
才停下。
這時,曦光開口解釋道。
「我沒有窺探,只是你自己沒有隱藏你的念頭!
我與你神經連接,一些淺層的念頭可以輕易捕捉。
不過,若是你將虹吸這門意能錘鍊法學會,就能夠隱藏自己的念頭,我便無法再繼續窺探。
只能獲得你想讓我知曉的念頭。」
曦光淡淡道。
趙耀陷入沉默。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他並沒有選擇。
「還請曦姐教我!」
片刻後。
名為吸虹的意能錘鍊之法出現在趙耀的腦海之中。
這也讓趙耀知曉了意能錘鍊法是個什麼東西。
生物的思維往往不受控制,會不斷跳躍。
人類尤其如此,一些腦洞大開的人各種念頭更是天馬行空。
從一個想法迅速轉移到另一個想法。
這種現象在心理學中被稱為「思維漫遊」或「心智遊蕩」。
不過,大部分的時候。
這些念頭都沒有任何用處。
還會造成人的注意力分散。
意能錘鍊法,是一種通過鍛鍊意志力,使其變得更加凝練、專注的修煉法門。
而虹吸意能錘鍊法則與眾不同,它不僅能夠凝練意能。
還能通過觀想「日冕虹吸」。
一種太陽的自然現象——來吸收光芒,從而增強體魄與意能。
這種錘鍊法的獨特之處在於,它能夠通過吸收光線,逐步喚醒修煉者體內的光裔血脈,使其肉身發生蛻變,達到覺醒的效果。
然而,這種錘鍊法並非易事,修煉過程極為艱難。
它不僅需要極強的意志力,還要求修煉者對日冕虹吸有深刻的理解與感悟。
想要在短時間內掌握此法,幾乎是不可能。
……
蒼炎星,十二顆行星中距離中心太陽最近的一顆。
此刻,一座金色的聖殿巍然懸浮於蒼穹之上,宛如神明俯瞰人間。
聖殿之巔,矗立著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大殿內,六道身影屹立其中,每一道身影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仿佛連空氣都在他們的威壓下凝固。
「剛剛得到消息,流光死了,並且其駕駛的『曦之熾煌』自爆損毀,核心失去了蹤跡。」
開口的是一名披著白袍的紅髮男子,手持一柄黃金鑄就的權杖,杖頂鑲嵌著一顆璀璨的寶石,散發著柔和光芒。
此刻,凝聚出一束光幕投在前方,化作一個全息影像,其中的畫面正是之前三具s級深淵機甲與金色機甲交手的畫面。
此刻,紅髮男子語氣凝重。
「……這意味著什麼,想要不必我多言。」
奇怪的是,他的身體有一大半呈現出近乎透明的狀態,仿佛與周圍的空氣融為一體,若隱若現。
不僅是他,場中的其他幾道身影也或多或少出現了身體透明化的現象,周身表面更是散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宛如神明降世。
「真是個廢物!明明擁有足夠的實力,卻把自己玩死了,真不明白那機甲之靈為何會選擇他。」
說話的是一個白瞳白髮的少年。
少年立於光影交錯之間,身影模糊,好似根本不存在這一片空間一般。
「好了白空,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禁忌機甲之靈都是自主選擇宿主,我們根本無法干涉。
如今曦之熾煌的核心丟失,絕不能讓它落入永夜議會那群雜碎之手。
當務之急是派人儘快找到核心!」
另一道身影沉聲說道。
「此外,還有一件事需要查清楚——永夜議會手中究竟還有多少『蝕日之觸』,他們又是從何處得到這種東西的。」
聞言。
眾人不由陷入沉默。
蝕日之觸,這種力量作為熄滅太陽的源頭,恐怖之處不言而喻。
若是不弄清楚,只怕他們都得寢食難安。
畢竟。
沒人想要步流光的後塵。
……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
傍晚,一家人聚集在一起吃了頓飯。
不過,讓趙瑛有些意外的是。
趙耀不知出於什麼心態,竟然並未將中午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當父親趙天問怎麼沒有剩飯的時候,直接被趙耀說自己太餓,被他吃完,隨口糊弄了過去。
「小瑛,怎麼感覺你長高了一些?」
這時。
母親徐芸夾了一塊肉放在了趙瑛的盤子裡,不由關心問道。
「可能正在發育期吧!」
聞言,趙瑛低頭扒著飯的動作一頓。
隨後神色一如往常,無視趙耀投來那略顯怪異的目光平靜道。
……
地下拳場。
昏暗的燈光在擂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四周觀眾的吶喊聲、口哨聲混雜成一片嘈雜的浪潮。
「黑猩,趕緊給我撕碎他!」
「哪裡來的娘們,回家吃奶去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有人尖叫,引得周圍一陣鬨笑。
「撕碎她!撕碎她!」
觀眾席上逐漸響起了整齊的喊聲,他們的聲音匯聚成一股浪潮,席捲整個拳場!
擂台上,一個人影靜靜站立,臉上戴著一副毫無表情的白色面具。
赤手空拳,女子雖然也很強壯。
但與對面那個魁梧高大,足有兩米多的改造人比起來還是嬌小了不少。
黑猩全身覆蓋著厚重的金屬裝甲,站在那裡如同是一座鐵塔。
他低頭俯視著對方只到他胸前的身高,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這裡是男人的戰場,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現在認輸下場還來得及。」
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鬨笑,有人吹著口哨,有人高聲附和,甚至有人揮舞著手中的賭票。
「和她廢什麼話,打爆她!快點!!」
作為地下拳賽的觀眾,他們白天或許是下城區里默默無聞的工人,又或許是衣著光鮮的上層人士,坐在辦公室里,優雅得體。
然而,在這裡。
在昏暗的燈光與震耳欲聾的吶喊聲中,他們撕下了白天的面具,釋放出內心深處的瘋狂與欲望。
他們不再是被規則束縛的普通人,而是一群被原始本能驅使的野獸,渴望著鮮血與暴力帶來的刺激。
他們來到這裡,不僅僅是為了觀看一場比賽,更是為了見證生命的脆弱與毀滅的瞬間。
拳台上的每一次重擊、每一滴飛濺的鮮血,都能點燃他們內心深處的狂熱。
在這裡,他們不再是下城區的齒輪,而是欲望的主宰者,用吶喊與嘶吼宣洩著平日裡被壓抑的罪惡與貪婪。
這裡是他們的樂園,也是他們的地獄。
而擂台上的人影卻仿佛沒有聽見這一切。
只是微微抬頭,面具下的目光平靜無波。
「開始吧!」
伴隨比賽開始的鈴聲響起,
名為黑猩的改造人獰笑著沖向面具女人,巨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擊她的面門。
他的動作迅猛而粗暴,仿佛要將面具女子一拳碾碎。
「你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了!!」
然而,就在拳頭即將觸及她的瞬間,卻忽然停住了。
只見,面具女子抬起一隻手,穩穩地擋住了那足以粉碎鋼鐵的一擊。
「什麼?!」
黑猩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拳頭被對方的手掌牢牢抵住,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觀眾席上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低沉的驚呼。
「什麼鬼東西……艹!打假賽是吧……」
下一秒,面具女子的抬手驟然擊出,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動作。
她的手臂如同閃電般貫穿了對方的胸口,金屬體表在她的力量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脆弱。
手掌徑直穿透了黑猩的軀體,精準而握住了他那顆轉動的機械心臟,隨即猛然一扯。
黑猩的瞳孔驟然收縮,眼中滿是驚恐與不可置信,仿佛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緊接著,在他雙充滿絕望的目光注視下,一個纏繞著電線閃爍著藍光的機械心臟被扯了出來。
五指收緊。
「咔嚓——!」
機械心臟爆裂的聲音在擂台上迴蕩,電火花四濺,黑猩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緩緩跪倒在地。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似乎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
隨後,他的身體重重倒下,發出一聲沉悶巨響。
徹底失去了動靜。
整個拳場瞬間陷入死寂。
觀眾們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口哨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雙瞪大的眼睛和微微張開的嘴巴。
有人手中的飲料杯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卻沒有人去在意。
「這……這怎麼可能?」
有人低聲喃喃,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竟然只用了一擊,這傢伙還是人嗎……」
另一個人咽了咽口水,目光死死盯著台上那依舊平靜的面具女子。
與之前不同。
現在那道身影在他們的眼中,猶如一頭猙獰的凶獸,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面具女人緩緩收回拳頭,手臂上沾滿了機械碎片和電火花,將其甩去。
轉身向台下走去。
在她身後。
短暫的寂靜後,拳場內再次沸騰起來。
辱罵聲、咒罵聲此起彼伏,但與之交織的,還有一片狂熱的歡呼聲。
這裡從來不缺賭徒,而那些押注面具女子贏的觀眾此刻正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賭票,臉上寫滿了狂喜。
由於極高的賠率,他們這一把直接賺得盆滿缽滿。
然而,那些輸錢的觀眾則一個個眼睛發紅,咬牙切齒地盯著台上那具代號「黑猩」的屍體,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當然,前提是他們能消化那具百分之八十由鋼鐵構成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