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佩妮的茫然與戰爵的營救
賽東城外,建起了一座俘虜營。
俘虜營中,有來自各國的俘虜混雜在一起,沒有分開關押。
因為伊卡斯不在乎他們會有什麼聯合,他們即便聯合起來,也是無法逃脫的。
作為俘虜營守衛的,是伊卡斯第十軍第四校隊第七尉隊,也就是馬修的尉隊。
第七尉隊不到五百人,看守者達到一萬六千人的俘虜營。
這原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此時卻無人質疑。
隨著伊卡斯軍主力突破了原諸國聯軍的大本營位置後,追擊潰軍的主要任務,就不需要馬修的第七尉隊了。
在一個月內帶著第七尉隊攔截了五支軍隊的馬修,也沒興趣繼續追殺,主動攬下了看管俘虜的工作。
這份工作十分清閒,有莉維亞在,任何俘虜用任何辦法都是沒法逃過她的感知越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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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虜看管營地內,馬修躺在一張新做不久的躺椅上,慵懶的享受著秋末溫暖陽光的照射。
「大人。」
佩妮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馬修慢慢睜開眼,還打了個哈欠。
雖然看起來睡著了,但佩妮走向他十多米時,他就已經醒了過來,這已經是警惕性放到最低的了。
現在在清醒時,周圍百米範圍內的任何動靜,他都能一清二楚,就算是睡著,一旦感受到威脅,哪怕是兩百米的距離,也能立刻警醒過來。
「什麼事?」
他略微有點好奇,佩妮居然主動找自己,而且看樣子,是有事情詢問。
一般來說,佩妮雖然習慣了作為自己的手下,但就算有問題,也能找萊本問清楚,除非是只有自己能回答的問題。
「請問,怎樣才能突破到上階?」
佩妮糾結了一下,問了出來。
馬修眼皮都不抬的問道:「你不是想要成為莉維亞的追隨者嗎?為什麼不去問她?你應該知道,雖然現在你還不是她的追隨者,但只要你問她,她就會告訴你的。」
佩妮頓時有些氣鼓鼓的:「大人,我問過了,但莉維亞大人是出生就是超階,所以她也不清楚如何突破到上階,也不需要去了解,是她讓我來問您的。」
如果不是這是自己的夢想,她真的不想來求馬修,哪怕已經不介意成為他的侍妾了,但要有求於他,還是有些不爽的,總覺得欠他越多,以後在他面前就越難擁有自我。
馬修有些意外,他沒想到莉維亞居然還會給自己以外的人提建議,雖然這建議對自己是好的。
他突然想到,佩妮本來就是莉維亞為自己準備的侍妾,看來莉維亞似乎也有了自己的小想法。
這讓他有些欣喜,一直以來,他都很希望莉維亞能有自己的獨立性格,而不是做一個人偶一樣的女僕。
心情大好之下,他也不介意提醒一下佩妮:「你為什麼想要突破成為上階?」
雖然自己的突破也是稀里糊塗的,但只要回想起曾經芙蘭雅說過的話,再有異世界經歷鍛鍊出來的寬闊眼界,思考一些時間,就能大致猜測到晉升上階的要求。
佩妮楞了一下,毫不猶豫的說道:「因為我想成為超階強者。」
雖然這個希望渺茫,但以前,她一直認為,以自己的資質,成為超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現在知道,要成為超階,看的不是資質,因此,認為,哪怕自己資質不行,也還是有機會的。
馬修繼續問道:「那成為超階之後呢?」
佩妮頓時沉默了,因為她從沒想過成為超階之後自己又該有什麼目標,成為半神?成為神?即便她再自信也不認為自己可以做到。
實際上,她從來就沒認真想過自己的人生目標。
最早時,是因為跟隨大戰士老師學習,被誇了幾次,且看著周圍的貴族子弟修煉,自己的進度不慢,的確得意於自己的天賦。
而且,也不想像那些貴族女孩一樣,成為被政治聯姻的玩偶。
但在之後,離開了家,被強盜抓住,眼看著就要落入恐怖悲慘的地獄中時,被莉維亞和阿姆陰差陽錯的救了下來。
隨後發現莉維亞是連自己老師都想要成為追隨者的超階強者,立刻發現了一條通往光明大道的通路。
只是她也沒想到,莉維亞這樣的超階強者,居然還有一個主人,而且這個主人,還只是一名與自己同樣的高級戰士。
因此一直以來,她都是很不喜歡馬修的,或者說不服氣,特別是,莉維亞表示,要成為她的追隨者,就必須成為馬修的侍妾。
好在即便莉維亞沒有接受她為追隨者,但馬修也沒有驅趕她離開。
之後的日子裡,她逐漸也發現了馬修的不尋常。
不過仍是不認同,不願意成為馬修的侍妾,只想單純成為莉維亞的追隨者。
現在,馬修成為了大戰士,她雖然有進步,可仍舊還是一名高級戰士。
隨著年紀的增長,一向認為自己天賦不錯的她,也漸漸有些焦急了。
可是除此之外,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她是個很單純的人,並不喜歡想得太多,也正是如此,非常適合修煉曾經的大戰士老師的戰氣法和武技。
馬修看出她的茫然後說道:「你知道嗎?每一個上階職業者,在晉升時,都會有一個目標,這個目標不是自己定下的,而是從心底產生的,是不管什麼情況,都毫不動搖的目標,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想要成為超階強者,但這並不是你心中絕對不會改變的目標吧,你自己的未來目標都不確定,又怎麼能突破呢?」
佩妮沉默了一會低聲問道:「這是突破上階的要求嗎?」她感覺,這要求似乎有些太簡單了,如果是穩定的人生目標的話,這世上很多人都有,但能突破成為上階的人,卻少之又少。
馬修再次閉起眼道:「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你別考慮得這麼久遠,現在先努力修煉到高級戰士的頂吧,而且,有很多時候,看起來簡單的事情,卻並不容易做到,在你達到高級戰士的極限前,你有足夠的時間想清楚自己的未來。」
這也是他沒想過收下佩妮為自己的侍妾的原因,不管是追求還是強迫,現在收下她,以她的性格,在想法還沒確定的未來,必定會反悔,造成不小的麻煩。
如果她只是一個女奴,那就簡單了,就如同對雪蜜那樣,不需要太顧慮她的想法。
佩妮再次沉默了一會,離開了,不過這次,她的腦袋裡滿是煩惱。
......
太陽漸漸落下。
又是平靜的一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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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修幾乎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也沒有喝水,就這麼躺在躺椅上,如同屍體一般。
到了晚餐時間,莉維亞拿來了做好的晚餐,他才從躺椅上坐起身。
但馬修卻沒有立即開吃,而是淡然的問道:「觀察了我一天,餓了吧?要不要一起來吃?」
四周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出現什麼變化,就連不遠處那些俘虜的喊叫聲也沒有什麼變化。
不過馬修卻絲毫不覺得自己是在自說自話,繼續等待了一會。
過了足有半個小時,飯菜都有些涼了。
一個身影,才憑空出現在了馬修躺椅的左側三十多米處。
「你居然能發現得到我?」
這個身影十分詫異,他自認為自己隱藏得,除非是半神強者,否則即便是莉維亞這個魔導師,也是無法發現自己的,卻沒想到,自己被馬修這個大戰士給發現了。
他並不認為自己是被詐了出來,因為他畢竟是戰爵,活了這麼多年,言語的詭詐和真實的想法,還是多多少少能分辨出來的。
這時,他再回想這一整天的觀察,才突然意識到,從自己出現後,這個伊卡斯的尉官大戰士,就一直處於隨時可以開戰的狀態下,甚至那名服侍他的女魔導師,哪怕在營地中有活動,卻始終處於一個可以隨時趕到的距離。
「小小的技巧而已,就像你能隱藏得這麼好一樣。」
馬修並不打算向這個身份不明的戰爵說明自己是怎樣發現他的。
如果是別的大戰士,哪怕是戰爵,都不一定能否發現這名戰爵接近到這麼近的距離。
但他不同。
這段時間裡,馬修大部分時間,都躺在這張躺椅上,體驗著血煞之氣的濃郁程度帶來的感知力。
哪怕儘可能的收斂了血煞之氣,方圓兩百米內的空氣變化,都已經瞭然於心。
不管是多一個人還是少一個人,哪怕只是多一張椅子造成的空氣波動,他也能立刻感知到。
這方圓兩百米內的環境,對他而言,如同禁止的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多出一個人,又怎麼瞞得住他呢?
實際上,在發現了不明身份的人潛入後,他就已經在莉維亞來過一次時,暗示過她了,因此莉維亞也暗中戒備著。
他想要看看,這看中來的人,到底是什麼目的,到底是想要刺殺自己,還是來營救俘虜的。
唯一沒想到的是,來人居然是一名戰爵。
這名戰爵隱藏蹤跡前來,又觀察了自己一整天,肯定不是帶著好意來的。
「不知道這位大人,怎麼稱呼?」
馬修從躺椅上站起身,向神秘的戰爵行禮。
「我叫托文.比拉特。」
托文.比拉特心中還在思索自己到底是怎麼被發現的。
「不知道比拉特大人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馬修仍舊恭敬的回答。
但托文.比拉特卻知道,這名伊卡斯的尉官,連帶著他的魔導師女僕,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隨時可以向自己開戰,絲毫沒有如他表面上表現得那麼恭敬。
「我這次來,並沒有想要和你們開戰,畢竟我可不想招惹伊卡斯,」
太陽漸漸落下。
又是平靜的一天過去。
馬修幾乎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也沒有喝水,就這麼躺在躺椅上,如同屍體一般。
到了晚餐時間,莉維亞拿來了做好的晚餐,他才從躺椅上坐起身。
但馬修卻沒有立即開吃,而是淡然的問道:「觀察了我一天,餓了吧?要不要一起來吃?」
四周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出現什麼變化,就連不遠處那些俘虜的喊叫聲也沒有什麼變化。
不過馬修卻絲毫不覺得自己是在自說自話,繼續等待了一會。
過了足有半個小時,飯菜都有些涼了。
一個身影,才憑空出現在了馬修躺椅的左側三十多米處。
「你居然能發現得到我?」
這個身影十分詫異,他自認為自己隱藏得,除非是半神強者,否則即便是莉維亞這個魔導師,也是無法發現自己的,卻沒想到,自己被馬修這個大戰士給發現了。
他並不認為自己是被詐了出來,因為他畢竟是戰爵,活了這麼多年,言語的詭詐和真實的想法,還是多多少少能分辨出來的。
這時,他再回想這一整天的觀察,才突然意識到,從自己出現後,這個伊卡斯的尉官大戰士,就一直處於隨時可以開戰的狀態下,甚至那名服侍他的女魔導師,哪怕在營地中有活動,卻始終處於一個可以隨時趕到的距離。
「小小的技巧而已,就像你能隱藏得這麼好一樣。」
馬修並不打算向這個身份不明的戰爵說明自己是怎樣發現他的。
如果是別的大戰士,哪怕是戰爵,都不一定能否發現這名戰爵接近到這麼近的距離。
但他不同。
這段時間裡,馬修大部分時間,都躺在這張躺椅上,體驗著血煞之氣的濃郁程度帶來的感知力。
哪怕儘可能的收斂了血煞之氣,方圓兩百米內的空氣變化,都已經瞭然於心。
不管是多一個人還是少一個人,哪怕只是多一張椅子造成的空氣波動,他也能立刻感知到。
這方圓兩百米內的環境,對他而言,如同禁止的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多出一個人,又怎麼瞞得住他呢?
實際上,在發現了不明身份的人潛入後,他就已經在莉維亞來過一次時,暗示過她了,因此莉維亞也暗中戒備著。
他想要看看,這看中來的人,到底是什麼目的,到底是想要刺殺自己,還是來營救俘虜的。
唯一沒想到的是,來人居然是一名戰爵。
這名戰爵隱藏蹤跡前來,又觀察了自己一整天,肯定不是帶著好意來的。
「不知道這位大人,怎麼稱呼?」
馬修從躺椅上站起身,向神秘的戰爵行禮。
「我叫托文.比拉特。」
托文.比拉特心中還在思索自己到底是怎麼被發現的。
「不知道比拉特大人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馬修仍舊恭敬的回答。
但托文.比拉特卻知道,這名伊卡斯的尉官,連帶著他的魔導師女僕,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隨時可以向自己開戰,絲毫沒有如他表面上表現得那麼恭敬。
「我這次來,並沒有想要和你們開戰,畢竟我可不想招惹伊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