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獵奇!深夜裡爬行的變態!
第207章 獵奇!深夜裡爬行的變態!
在柳二龍審訊玉小剛的過程中。
她發現了一件玉小剛極其隱秘的事情……
「所以,唐三的父親唐昊,其實是被你害死的?」
柳二龍紅唇微微勾起。
忍不住稱讚道:
「玉小剛啊玉小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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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我前二十年看走眼,實在是你太能裝了!」
「在害死唐三的父親之後,竟然還能假惺惺的安慰唐三,更是捏造一些子虛烏有的謊言,哄騙唐三當你的兒子。」
「認賊作父麼,呵呵,有趣,實在是有趣!」
精彩,實在精彩!
以至於柳二龍都忍不住為玉小剛的無恥鼓掌。
忍不住為他的禽獸行徑喝彩!
「我現在有些能理解了。」
「為什麼,就連比比東那樣的女人,都被你耍的團團轉,玉小剛你簡直就是天生的演員。」
「你修煉的天賦是萬中無一的廢材,但是你演戲的天賦卻是無師自通的天才。」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
這便是玉小剛過人之處麼。
柳二龍走上前,一雙黑絲包裹著的美足,踏著紅色的高跟鞋,重重的踩在了玉小剛的背上!
「嘶吼,痛,痛!」
高跟鞋在玉小剛背上戳出一個血洞!
玉小剛的表情瞬間扭曲猙獰,以至於慘叫出聲!
「閉嘴!」
柳二龍目光一寒,厲聲喝道。
頓時。
玉小剛恐懼的匍匐在地。
像是狗一樣跪趴著。
嘴裡面嘶哈著,卻已經不敢慘叫了。
「像是你這樣卑劣的人!死不足惜!」
「你不是常說昊天斗羅是你的偶像,但是你卻輕易背叛了他!甚至讓他的兒子認你當父親!」
「對比之下,能做出欺騙我和比比東感情的事情,也就在常理之中了。」
柳二龍面上露出一絲嫵媚的笑容。
「玉小剛,我命令你!」
「現在出去,像狗一樣,在學院裡面爬一圈!」
「然後再爬回來地窖裡面!」
「這是對你的懲罰!」
聞言,玉小剛面上露出強烈的抗拒還有哀求來!
他玉小剛活一輩子。
可以沒有男人的標誌,可以當太監,可以被輕視。
但是他最要面子!
寧死也不肯做這種讓自己淪為笑柄,社會性死亡的事情!
柳二龍眉頭一皺。
手熟練一揮,鞭子揚起,響起破空的聲音。
玉小剛臉上頓時多了一道血痕。
但是他竟然還是不肯去。
還在苦苦哀求:
「求你了,二龍,看在我們曾經相愛的份上……」
玉小剛想要打感情牌。
但屬實是馬屁拍在了馬腿上。
現在的柳二龍,最討厭聽見「相愛」兩個字!
柳二龍戴上手套,抓起玉小剛滿是血漬的頭髮,用蠻力讓他的臉在地板上摩擦。
摩擦,摩擦……
在這粗糙的地板上摩擦!
把粗糙的地板磨得光滑!
面部神經最多,痛覺也最是明顯,尤其是皮膚撕爛的疼痛,比起被砍還要更加強烈!
「啊吼吼!!!」
玉小剛的公鴨嗓裡面,發出野獸一樣的嘶吼。
柳二龍拽著玉小剛的頭髮,看著他的眼睛,聲若寒霜,一字一句道:
「現在告訴我,你去,還是不去?」
玉小剛求饒道:
「求你了二龍……啊啊啊!」
玉小剛直接暈了過去。
柳二龍看著臉已經爛完。
微微皺眉。
暗啐道:「真是不經玩。」
隨後,她粗暴的用刮子將玉小剛臉上的爛肉刮掉,看著都非常的恐怖。
然後拿出一堆黑色的膏藥塗抹在玉小剛臉上。
「幸好有丹閣的神藥。」
「不然,這賤貨早就被玩死了。」
膏藥的效果非常驚人,玉小剛的臉上迅速長出肉芽來,受到的皮外傷雖然相當慘烈,但是恢復的速度也很快。
柳二龍對此見怪不怪。
丹閣的藥,效果就是這麼好。
等到玉小剛傷勢好轉了一些。
柳二龍走上前去,高跟鞋毫不客氣的暴踢他的腦袋,玉小剛在劇烈的疼痛之中很快甦醒。
「現在,脫了衣服出去狗爬。」
「大半夜的,不會有人的。」
玉小剛哭喪著臉。
竟然到了這種時候,還是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這人未免有些好笑。
竟然這般在乎自己的臉面,又為什麼做出這麼多無恥的事情。
柳二龍勾起紅唇。
「玉小剛,我對你還真是刮目相看啊。」
「只是,你要是再不按照我說的做。」
「我就會將是你害死唐昊這件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唐三,你覺得唐三知道真相之後,會怎樣對待你這個義父?」
是選擇原諒,相信這裡面另有隱情。
還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玉小剛充滿恐懼的眼底,此時終於滿是灰暗,為絕望所充斥。
按照唐三的性格。
會選擇原諒就有鬼咯!
「求你不要告訴小三!」
玉小剛痛哭流涕。
唐三的身上寄予了他太多的期望,在收唐三為義子之後兩人的感情更是飛速上升,唐三儼然成為殘缺的玉小剛生命之中,最珍視的弟子。
何況。
唐三的身上,還有著玉小剛一雪前恥的希望!
「我爬!我爬還不行嗎?」
玉小剛幾乎是一字一血淚的說著。
隨後,他默默地走出地窖。
將身上的衣物褪去。
在黑夜的掩護之下,賤狗一樣,在史萊克學院裡面爬行著。
姿態無比的醜陋還有詭異。
說實話,大晚上撞見這種東西。
簡直比鬼還要嚇人的多。
「嘶吼~」
夜晚涼涼,光溜溜的玉小剛更是覺得身體涼颼颼的。
被柳二龍強迫狗爬史萊克。
他心中的恥辱還有恐懼,是難以言喻的。
生怕半夜撞見人,那才是比死更難受的慘狀。
此時。
古月娜半夜從床上起來。
她悄咪咪的溜出宿舍。
悄無聲息的來到學校裡面。
接著月光,將楚寒的睡衣畫像展開。
屁股還是有些紅腫。
但不知為何,她竟然有些不捨得抹藥。
生怕紅腫完全消去,沒有疼痛似的。
「白天的時候很兇是吧?!」
「喜歡騎在我的身上,喜歡打屁股是吧?」
古月娜儘管有些迷茫。
甚至有點沉淪。
但是身為銀龍王的尊嚴,還是讓她迫切地想要找回場子。
既然打不過,那就從畫像上收點利息。
但是還沒來得及掀開楚寒的睡衣。
古月娜眼神猛然凌厲的看向某處。
這麼晚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