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你對我只有恨
第431章 你對我只有恨
「瘋子。」
陳莉看著發瘋的南晴晴,吐出那兩個字。
南晴晴的養母從大火里把她救出來,把所有的愛都傾注在她身上。
她要什麼就給什麼,哪怕家裡沒有就是砸鍋賣鐵都給她。
可南晴晴卻不知足,如同一隻吸血蟲,把養父母吃干喝盡,連他們的屍體都不放過。
最後她拿著錢,還怪是他們沒用,拍拍屁股,離開了那個家,回到了自己親生父母的家。
這樣心狠手辣的白眼狼,真是死不足惜!
按住南晴晴的壯漢,抬頭看向陳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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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秘書,接下來要怎麼做?」
陳莉慢慢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南晴晴,眼神冰冷得可怕。
「把她的手斷了,送去警局,再找人通知一下南氏那邊。」
壯漢聞言,毫不猶豫的拿出一把刀,挑斷了南晴晴的手筋。
南晴晴爆發出痛苦的尖叫聲。
「啊!」
陳莉看著這一幕,眼神里透著徹骨的寒意。
恍惚間,她仿佛能看到南晴晴的養父母出現在面前,對她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
陳莉垂下眼眸,轉身離開這裡。
身後是南晴晴悽厲的叫聲。
「啊——」
遠在精神病院的盛若梅猛地驚醒過來。
她一個人住在漆黑的病房,四周沒有一個人。
她滿頭大汗,不停喘息,嘴裡念念有詞。
「晴晴,晴晴。」
「我好像聽到了晴晴痛苦的叫聲。」
盛若梅捂住心臟的位置,就好像感受到那個痛苦,淚水往臉上滑落。
她從病床上爬起來,想從這裡出去,看看晴晴。
盛若梅剛下樓梯,腳上就傳來束縛感,她低頭一看,就看到一塊布牢牢的困住她。
因為精神病院的醫生說她是重度精神病患者,怕她傷害自己,也怕她傷害別人,就把困在這張病床上。
每天都會給她打鎮定劑,讓她沉睡過去。
剛剛如果不是心口突然傳來劇烈的疼痛,否則盛若梅都醒不過來。
盛若梅猙獰著面色,回頭看著那塊布,就像是在看仇人。
她立馬回頭,用指甲瘋狂撕扯那塊布。
但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氣得她又用牙咬,還是咬不動半點。
盛若梅瘋狂尖叫,「啊!!!」
聲音大得在整間病房裡迴響。
很快,在門口守著的警察小楊聽到了。
小楊立馬對旁邊的同事說:「你趕緊去叫醫生過來,我進去看看。」
同事轉頭就去找醫生。
小楊則從口袋裡掏出槍,做出防備的姿態,把那道門打開。
門開後,走廊里的燈光照了進去,勉強照亮了裡面的盛若梅。
披頭散髮的盛若梅整個人縮在床角,正在使勁用牙齒撕咬著那塊布,在黯淡的光下,如同鬼一般極其恐怖。
小楊忍不住身體後退半步,又很快調整過來,直直面對著盛若梅。
「別動!」
盛若梅聽到小楊的聲音,立馬回頭看向他,嘴角裂開,眼底全是期盼。
「你來得正好,我沒有精神病,你快把我放開!」
小楊沒有動,而是拿著槍對準她腦門的方向。
「盛若梅,躺回去。」
他記得醫生特意叮囑過,像盛若梅這種精神病患者,很擅長說謊,且暴力傾向非常嚴重。
以前精神病院裡就出現一個和盛若梅一樣的患者,嘴上說著自己沒事,看起來也很正常,腦子清晰。
但醫生相信了那個患者,給對方鬆開以後,對方立馬就會掀開偽裝,開始大肆破壞,瘋狂暴力襲擊所有人,甚至還殺人。
那一次,對醫院上下都造成了很大的損失。
也是因為那個病人,精神病院對這類患者格外的注意。
「盛若梅,你不要裝了,我不會給你鬆開的!」
小楊站在門口,和盛若梅保持著安全的距離,雙目有神,死死的盯著她。
盛若梅見小楊不幫她,就暴躁的開始破口大罵。
「瑪德,你是傻子嗎?我說了我沒有精神病,你們搞錯了,你為什麼不放開我?」
「還是你是瞎子,看不出來我是正常人嗎?」
「趕緊放開我,我要去看我女兒!」
小楊看著盛若梅暴躁的這一幕,眼神里透著更多凝重。
「醫生說的沒錯,像你這樣的精神病患者,一開始會偽裝,被人戳破後,就會氣急敗壞的暴躁大罵,如果發現沒用後,就會徹底發病。」
盛若梅聽到這些話,瞬間從氣急敗壞的狀態,變得冷靜下來。
她紅著眼,生氣的看著小楊。
「我聽得懂你說的話,那我現在能證明我沒病了嗎?你應該沒見過精神病能聽得懂話的吧?」
她已經用全身的力氣壓制住那股怒火了。
小楊看著她這動作,表情卻更加凝重。
「醫生說了,聽得懂我們說話的精神病患者,病情反而是最複雜最可怕的,患者本人的危險係數也是最高的。」
徹底當成精神病患者的盛若梅:「……」
她突然有點後悔了,早知道當初,她就不聽那個沈露的話,裝精神病了!
搞得現在她連這件病房都出不去了!
小楊看著裝不下去的盛若梅,回頭看到醫生來了,立馬跟醫生說:「醫生,她果然和你說的病狀完全一樣。」
「先偽裝成正常人,要求我放了她,發現我不上鉤後,就開始暴躁生氣,又發現我不害怕,她徹底就不裝了。」
醫生聞言,立馬看向裡面的盛若梅,見她整個人仇恨的盯著他們,後背生出幾分寒意。
他連忙說:「楊警官,你辛苦了,接下來病人交給我們吧。」
小楊羞澀的笑了笑,「這都是我的職責所在,醫生,那她就交給你們了。」
醫生跟他點點頭,轉過頭後,立馬表情嚴肅的對身後的護士說:「把鎮定劑準備好,給她注射。」
「等她暈過去後,再給她多加幾根束縛帶,確保她發病時,不會傷到自己和別人!」
護士湧進去,快給盛若梅扎針。
盛若梅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眼皮就好像有千斤重一樣,怎麼睜都睜不開,徹底睡過去了。
接下來的三天,只要盛若梅有醒來的趨勢,就是一針鎮定劑。
讓她完全沒有清醒的時間!
三天後,孟藝來到精神病院實習。
跟著她一起來的,還有南妤。
孟藝坐在車裡,把一身護士服遞給南妤。
「你把這件護士服換上,我帶你進去見盛若梅。」
南妤接過那身衣服,在車裡快速換了起來。
孟藝轉過頭,看向窗外,嘴上不停說這話,緩解著自己的緊張。
「這兩天盛若梅發病很多次,為了安全考慮,每天只要她醒過來,都會給她打一針鎮定劑。」
「但是這兩天打的有點多,醫院那邊怕出事,打算今天如果她不發病,就不給她打鎮定劑。」
「我算了算時間,再過十分鐘,她應該就會醒了。」
話音剛落,南妤清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好了,帶我進去吧。」
「這麼快?」
孟藝震驚的回頭,就看到南妤已經換好了,正在戴口罩。
她看著南妤玲瓏有致的身材,露出一抹艷羨。
以前她就覺得南妤長得好看,身材也好,今天一看,好像更好了!
又想到南妤嫁了個雙腿殘疾的霍少爺,頓時為南妤感到可惜。
「你發什麼呆?還不趕緊下車?」
南妤見孟藝久久不下車,不由皺眉,疑惑的看著她。
孟藝聞言,連忙回過神來,臉頰微紅的快速從車上下來。
「盛若梅的病房在七樓,你跟我來。」
她已經提前打探過了,盛若梅一個人住在七樓,門窗都被封得死死的,確保著盛若梅的安全。
南妤跟在她後面,一起上樓。
五分鐘後,兩人出現在病房門口。
孟藝亮出自己的身份,「我是新來的醫生,主任安排我過來看看盛若梅的情況,看看需不需要補一針鎮定劑。」
小楊確定著她的身份,再三確認後,才打開門,讓她進去。
「她現在應該還沒醒,你們先進去吧,有什麼事就叫我,我就在門外。」
孟藝先走進去,南妤推著小車車跟在後面。
進去後,小楊就把門拉過來,只留下一條細小的門縫。
昏睡了整整三天的盛若梅,此時慢慢睜開了眼皮。
一睜開眼,就看到面前醫生和護士。
她想到這幾日的痛苦,露出驚恐的神色,把整個身體縮在被窩裡。
但因為有束縛帶,把她牢牢的困住,動彈不得。
盛若梅驚恐的叫道:「不要給我打針了,我真的不想再睡下去了。」
孟藝看著以前囂張跋扈的盛若梅,現在變得這麼膽小,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她低下頭,輕聲開口道:「盛阿姨,你記不得我是誰了嗎?我是孟藝。」
聽到熟悉的聲音,神經繃緊的盛若梅,痴呆的抬起頭,看向孟藝的那張臉。
「孟藝,你真的是孟藝!」
孟藝站在床邊,笑著說:「對啊,是我,孟阿姨,我過來精神病院當實習醫生,所以特意過來看看你。」
盛若梅聞言,眼底迸發出驚喜之色。
「小藝,你是這的醫生的話,你快告訴他們,我不是精神病,我是正常人,快把我放出去吧!」
孟藝輕輕一笑,按住盛若梅的手,「盛阿姨,先別著急,我還帶了一個人來見你,你應該會很高興的。」
盛若梅看向孟藝身後戴著口罩的女人,看身影很像南晴晴,她笑著說:「你把晴晴叫來了嗎?」
「小藝,你和晴晴真是好朋友,這時候,謝謝你還願意帶她來見我……」
後面的話戛然而止。
盛若梅看著摘了口罩的南妤,嘴角抽動,眼底迸發出刻骨的恨意。
「那誰讓你來的?你給我滾出去!」
南妤站在床邊,看著無能怒吼的盛若梅。
「盛若梅,我來是還一樣東西給你的。」
盛若梅瘋狂怒罵:「我不要你的東西,你給我滾!」
「都是因為你,所以我才會這麼慘,你為什麼就不去死呢?」
南妤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破舊的護身符,磨損得早就看不清顏色了。
她把護身符放在盛若梅的枕頭邊。
「當年你從大火里救了我,給了我這個護身符,說希望它能保護我一輩子我以為你對我是有親情的。」
「直到13歲那年,你的親生女兒回來,你毫不猶豫地把我拋棄,看著我倒在血泊里,說我該死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只是你的一個替代品。」
「你對我從來沒有感情,只有利用。」
南妤眸底划過一抹痛苦。
「但那時候,其實我還抱有期待,以為你對我還會有感情。」
「可你一次次的盼望著我死,對我不管不顧,只有利用我替南晴晴嫁出去時,你才會對我有一丁點的關注。」
「上次你為了南晴晴要殺我,我徹底清醒了。」
「這個護身符不屬於我,你對我只有恨。」
把這些話說出來,南妤頓時覺得輕鬆了很多。
「現在我把護身符還給你,以後我們徹底沒關係了,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這一切,南妤不再看盛若梅一眼,轉身離開病房。
孟藝看到南妤離開,正想去追,就發現自己的手被盛若梅緊緊抓住。
她低頭一看,疑惑道:「盛阿姨,你拉著我幹什麼?」
盛若梅笑著說:「小藝,你別管南妤那個賤種說什麼,你和晴晴關係那麼好,你救救阿姨,把阿姨放了吧。」
孟藝聽到這話,震驚的看著她。
她沒想到到了這個地步,盛若梅沒有半點對南妤的心疼,甚至眼底全是恨意,還在辱罵南妤。
盛若梅的心裡只有她自己和南晴晴。
他們一家人都是如此的不在乎別人死活,自私自利!
盛若梅還在說:「小藝,你和晴晴關係最好了,平日裡還給她送那麼多禮物,上次你男朋友的事,晴晴還幫你那麼多。」
「你們作為朋友,就是要互幫互助的,現在你也該幫幫她,快把我放了!」
孟藝聽到這話,周身的氣壓壓低,臉上露出恨意來。
她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來。
「盛阿姨,你說得對,做朋友嘛,就該有來有往。」
「但是上次,晴晴安排了人囚禁我的事,你還有印象嗎?」
「你說現在我該不該有來有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