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整合
時間推回兩天前,也就是白一登船前往石之海的那一天。
一樂。
「卡卡西,目前我能掌握的證「證據」,就只有止水昏倒前衣服上的0,這只能讓我想到代號為零的小助手。」
「可這段時間他又沒出去……」卡卡西拉開口罩,喝了點麵湯。
白一直勾勾地望著他拉開口罩的動作,眼神中頓時閃爍著光。卡卡西滿頭黑線望著他。
白一夾了點面送入口中。
「雨隱村,而且還有止水留下的零,不覺得很奇怪嗎。」白一望著撲面而來的熱氣,自言自語道。
突然意識到對方並不知曉佩恩的存在,白一便只得閉了嘴。卡卡西也只是裝作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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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先生,這段時間可真是糟糕啊。」手打大叔眯著眼,臉上滿是憂愁,「這種事情絕對是栽贓。」
菖蒲在一旁洗著碗:「啊,真希望這段時間趕緊過去。」
白一點了點頭。
卡卡西望著面,沉聲道:「白一隊長。」
白一聞言不禁側目。
「我昨天其實看到你了。」卡卡西深吸一口氣,似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那不是你吧?你這種人是絕對不會穿皮鞋的。」
白一頓時愣住了:「幾點的時候?」
「我想想……嗯……」
「大概是晚上八九點的樣子。」
!
正如卡卡西所說的,白一在平日時根本就不會穿皮鞋。
而昨天晚上,他根本就沒在木葉。
到底是誰冒充了自己……
「那麼卡卡西。」白一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昨天那個點,我在外執行任務。」
卡卡西聞言不禁瞪大眼睛,隨後他搖了搖頭:「可事情鬧成這樣你也無法解釋,即使你有不在場證明。」
「但這可以說明是有人在陷害我。」白一眯了眯眼,「這種情況下就得冷靜分析。我捫心自問,我絕對沒有干出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是有人嫉妒我的才華嗎?」
卡卡西聞言扯了扯嘴角。
「兩位,需要再加一些湯嗎?否則面幹了就不好吃了。」手打大叔望著白一和卡卡西。
白一點點頭,擅自也為卡卡西做了決定。
「嗯……白一隊長,我想你可以去查查,最近有沒有傷到右腳的人。」
白一覺得這話里有很大的信息量。
「意思就是說,有個右腳行動似乎有些不便還穿著皮鞋的傢伙偽裝了我?」
卡卡西手撐在桌子上,望著頭頂昏黃的燈泡:「應該是這樣沒錯了。」
「還是你幫我查查吧。」白一覺得自己待在這邊也是挺麻煩的,「我該去石之海那邊了。」
「綱手大人那裡?」
白一點點頭。
卡卡西這次請了次客。
「那我先走了啊。」白一也沒有矯情,便低頭撥開門帘走了出去。
卡卡西沒有著急付錢,他一直在關注著白一的動作。
「他的右腳沒有問題。」
那麼就可以肯定了,昨天那人絕不是白一。
「有什麼人和他有瓜葛嗎。」卡卡西托腮,「木葉里照理說沒什麼人可以和暗部分隊長扯上關係……」
卡卡西雖然不是很相信兇手就是小助手,但如果就說是他,卡卡西也不明白這人的動機究竟是什麼。
火影室。
「那紅色碎片究竟是什麼東西?」
「這我就不知道了。」縱使猿飛日斬見多識廣,僅憑這一點信息,他也無法完全斷定這是什麼,「昨天那起事件似乎也和紅色碎片有關,我大早上趕過去的時候沒什麼人,比較細節的查看過了現場。」
「是血繼限界嗎……」水門少有的蹙了蹙眉頭,「那麼,應該就是有人陷害名取白一了。」
猿飛日斬贊同了水門的想法。白一是沒有血繼限界的。
但從另一方面來看,為什麼這個冒充白一的人要留下如此多的記號?是為了故意被發現嗎,可這對他來說有什麼好處?
水門那邊則在思考紅色碎片與血繼限界的關係。
空氣沉默了一會。
「三代目,能不能討論一下暗部的那位?他是什麼時候去雨隱村的?」水門問道。
猿飛日斬抬頭望向窗外:「在白一去之前就到了,但是比他回來的早。」
「似乎也沒什麼關聯啊。」
「嗯……說句題外話,這小助手回來的時候右腿似乎是被燒傷了。」猿飛日斬想起當時去醫院時不小心碰到他的場景。
「燒傷……是嗎。」
「水門,我認為你應該更多了解一下村中的事情,這會對你有幫助。」
「您這是有點苗頭了嗎?」
水門知道猿飛日斬可能已經掌控了什麼,但他似乎並沒有要告訴自己的意向。
「這也算是對你的一次考驗,水門。」
推開火影室的門,猿飛日斬側著臉對水門說道。
作為四代目,你要擁有掌控大局的能力,水門。
猿飛日斬這樣想著,臉色頓時沉重起來。
從得知玖辛奈懷孕開始,不好的感覺一直就在他心中,而最近竟是更加強烈了。即使他似乎抓到了一點點這不好感覺的源頭。
時間回到現在。
「您好,空條先生。」
白一十分禮貌地和空條先生握了握手。
目前還不知道他的全名,就不要叫他承太郎了吧……
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番,還是熟悉的配方,就是沒穿那騷氣的紫色大衣和蛇皮褲,應該是怕引人注目了吧。
話雖如此,那幾乎和頭髮合體的紫色帽子也已經足夠顯眼了。
「那個……空條先生,能否幫我鍛一把劍?在來之前就在一場戰鬥中折斷了……」白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當然可以。」空條先生從口袋中掏出鑰匙,拉起了鐵捲簾,「這是我的榮幸。」
白一望著這比自己高了十厘米左右的男人,突然又覺得有些奇怪。
要說哪裡奇怪,大概就是看起來和原著基本沒什麼區別。但和那張照片上好像不一樣啊?
小徐倫默默地跟在父親身邊一言不發,與照片上的形象似乎也是相去甚遠。
難道說……
不會吧……
白一本以為這兩位在這個世界裡只是普通的人,但現在看來,兩位應該都是忍者了。否則,沒法解釋他們形象改變的如此巨大。
進入這阿強打刀鋪,裡面倒也十分整潔。
「爸爸,等會兒能不能把我送回媽媽那啊?」小徐倫仰起頭問道。
空條先生蹲下來摸了摸女兒的頭,語氣中滿是溫柔:「晚上吧,現在白一先生在這裡,爸爸也不好抽身。」
「那好吧。」小徐倫很勤快地幫白一倒了杯茶。
「啊,謝謝。」
……
「您好,請問石之海怎麼走啊?」
「嗯……順著這條街往前走,前面有一個很大的標識,跟著它轉個彎看到一處海灘就是啦。」坐在店鋪門口的大叔搖了搖扇子,天氣著實有些熱,「小哥是來旅遊的嗎?」
一身黑的男人露出一個微笑,點了點頭。
「這是個不錯的地方,祝您愉快。」大叔揮著扇子露出爽朗的微笑,一旁行人蹬著自行車過去,夏天的風吹起衣擺。
「白一?」靜音手裡拿了一瓶正沾滿水珠的冰可樂,站在道路盡頭的側方瞄了他一眼。
靜音剛從對面的小超市里買了點東西,剛出門就發現了白一,而後者似乎沒發現她。
他換了套衣服嗎?靜音皺了皺眉。
應該是坐船太累了,洗了身澡換了套吧。靜音這樣想著。
向對方腳底望去,一雙皮鞋閃閃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