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權限回歸
第476章 權限回歸
與此同時，楚路這邊。
楚路一臉陰沉，腦中浮出了一些猜測。
忽然這時，耳邊傳來了蕭凡不耐煩的抱怨聲。
「嘖，這破往生教怎麼建得這麼大？」蕭凡雙手抱胸，「那個什麼勞什子聖地到底在哪個犄角旮旯？本少可沒那麼多閒工夫在這裡耗著！」
楚路在腦海中問道：「秦素，聖地的具體位置在哪？」
「在往生教主峰後山的無妄深淵中。」秦素回答道，「只要順著深淵底部的地脈走，就能看到入口。」
楚路將這個回答轉述給蕭凡。
「那還等什麼？還不立刻過去！」蕭凡大手一揮。
之後，兩人化作兩道殘影，朝著往生教後山一路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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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他們順利潛入了無妄深淵的底部。
深淵底部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刺骨的寒氣。在深淵的盡頭，一座古老的青銅石門矗立在兩人面前。
石門上布著一層血色結界。結界上的詭異符文宛如活物一般緩緩蠕動，無數根粗壯的黑色鎖鏈從虛空中探出，將整扇石門死死封鎖。
這就是聖地的入口。
看著眼前這氣勢森嚴的封印，蕭凡沒有半點退縮，狂傲冷笑道：「哼，區區一層破封印，也想奈何得了本少？」
話音剛落，蕭凡雙目驟然赤紅，渾身上下爆發出一股狂暴無匹的妖氣，已是運轉起了從妖獸女王那裡學來的頂級妖獸功法。一時間，深淵底部狂風大作，飛沙走石。濃郁的黑紫色妖氣在他的頭頂上方凝聚成一尊高達數丈的上古大妖虛影。
虛影憤怒咆哮。
「給本少破！」蕭凡怒喝一聲，右拳猛地轟出。
頭頂的妖獸虛影也隨之揮動巨大的利爪，狠狠砸向了那層血色結界。
「轟隆！」
那看似堅不可摧的血色結界在妖獸利爪的轟擊下，如同破碎的玻璃般轟然炸裂！
沉重的青銅石門在一陣刺耳的摩擦聲中，緩緩向兩邊開。
耀眼的金光從門縫中傾瀉而出，只見一枚散發著古樸神聖氣息的聖物，正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之中。
「哈哈哈！聖物出世了！」
蕭凡滿臉貪婪。他縱身一躍，一把將那枚聖物抓在手中。
感受著聖物中蘊含的澎湃力量，蕭凡仰頭狂笑：「哈哈哈哈！終於到手了！有了這等神物，這天下還有誰是我的對手？！」
下一刻，他面容惡毒地扭曲起來，咬牙切齒地大吼道：「顧雲天！慕容嫣然！你們給我洗乾淨脖子等著！本少現在就回靈霄劍宗，把你們碎屍萬段，讓你們知道得罪本少的下場！還有那些曾經看不起我的人，統統都要死！我要把整個中州都踩在腳下，唯我獨————」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蕭凡的咆哮。
他的身體還保持著舉起聖物的高傲姿態，但腦袋卻向後扭轉了一百八十度。
蕭凡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議地看著站在自己背後的兇手。
楚路！
楚路還保持著捏住他下巴和後腦勺的姿勢，神情平靜得仿佛剛剛只是隨手掐死了一隻蒼蠅。
「你、你、你————」蕭凡喉嚨里發出漏風般的聲響，眼睛裡滿是震驚不解。
楚路鬆開手，宛如閒聊一般說道：「其實吧，我倒也不是必須要殺你。」
他看著蕭凡漸漸渙散的瞳孔，繼續說道：「但你這個盜版實在太噁心了，不殺你，我心裡實在難受。」
蕭凡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那張不可一世的臉龐僵硬著，隨後撲通一聲砸在地上，氣絕身亡。
楚路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正要詢問秦素控制台的具體位置。
就在這時。
「楚路？」
一聲微顫的呼喊，突然傳了過來。
楚路動作一頓，循聲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衣，面覆薄紗，赤著雙足，一如當年他記憶中的模樣。
聖母眼眶泛紅，雙手死死捂住胸口，一臉不可思議的驚喜。她緊緊盯著楚路，聲音裡帶著仿佛無法被壓抑的深情：「楚路，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楚路看著聖母快步向自己走來。
周圍昏暗的深淵似乎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光彩明亮，時間被無限拉長。
心跳，在這一瞬停止了。
過往的記憶如決堤洪水浩浩蕩蕩奔流而下，輕易衝垮了他的心防。他想起了那個夾雜著山賊咒罵的深夜：想起了自己無數次拖著殘軀回到教中時，她那心疼的眼神。
鼻息間仿佛又縈繞起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香味。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皮膚上泛起一陣尖銳的刺痛感。
「楚路？她就是那個聖母嗎？」腦海中秦素催促道，「別管她了！趕緊殺掉她，然後去打開控制台！距離結局只差一步了，不要拖沓！」
但楚路沒有說話。
他站在原地，看著聖母來到他面前。
聖母伸出那雙白皙纖弱的手，一把緊緊握住了楚路的手。肌膚相觸，楚路能夠感受到她掌心傳來的溫暖，一如當年那般柔軟。
「太好了、太好了！」聖母哽咽了，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原來你沒死————我一直都在找你，一直都想再見到你！」
楚路依然死死地盯著她，聲音沙啞得嚇人：「你在說什麼？」
「楚路，我知道你誤會了！」聖母淚眼婆娑地抬起頭，「我知道你以為當初是我陷害你，以為是我要置你於死地。可是，怎麼會呢？我怎麼捨得？」
她仿佛生怕楚路下一秒就會消失，急切地解釋道：「聽聞你衝出棺材，逃出山谷的時候，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震驚！後來我徹查了教內，這才知道原來身邊出了內鬼！是他們背著我想要殺了你！」
聖母憤怒不已：「為了你，我在教內做了一場大清洗，把那些參與陰謀的人全都殺光了！然後我假意投靠靖南王，騙取他的信任，最後找准機會反水殺了他！之後我沒日沒夜地擴張勢力，不斷派人去尋找你的下落！」
她撲進楚路的懷裡，仰著頭，眼底滿是喜悅：「你下落不明，沒有屍首，所以我堅信你一定還活著。如今往生教如此龐大，不是為了拯救蒼生。楚路，我只是為了救你！」
深情、委屈、無畏、執著。
若換作當年的楚路，此刻已經將她死死擁入懷中了。
但楚路看著聖母，靜靜地注視著這張在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臉。
他短促地嗤笑了一聲。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我。」楚路笑得異常燦爛，像是在嘲笑聖母，又像是在嘲笑自己，「事到如今，你居然還覺得能夠騙過我嗎？」
聖母一呆，隨後濃濃的哀傷爬上了她的眼角。
「我沒有撒謊！」她不由淚流滿面，「楚路，求求你，相信我吧！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
聖母的話戛然而止，楚路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提到了半空中。
聖母沒有反抗，她握著楚路的手，哀傷地看著他，仿佛只是在痛苦楚路的懷疑。
「其實我已經知道你也是組織的人了。」楚路不再笑了，「但這無所謂。我也沒興趣去深究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當年你為什麼要建立往生教？為什麼要救下我？這背後到底有沒有什麼深意？」
楚路的手指緩緩收緊。
「我都不在乎。」
他看著面露驚恐，開始用力掙扎的聖母。
「我現在只想把你們全部殺掉。」
楚路毫不留情地發力，直接掐斷了聖母的喉嚨。
掙扎戛然而止。
楚路鬆開手。
聖母的屍體砸落在地。
楚路轉過身，看向聖地問道：「秦素，控制台在哪裡？」
腦海中沉默了數秒，才傳來了秦素的聲音：「控制台被隱藏在聖地的核心區域。你只需要將法力灌入蕭凡剛才拿到的那個聖物，核心區域就會顯現出來。」
楚路聞言，走上前撿起那枚聖物，調動起體內的法力灌注其中。
剎那間，整個無妄深淵底部的空氣驟然一變。原本昏暗的環境瞬間變得更加壓抑。
深淵外的天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來，烏雲在天空翻滾瀰漫，連空氣都變得凝重無比。
青銅門內又浮現出了一個小小的房間，房門內赫然有一台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巨大全息控制台界面。
楚路來到控制台前，輸入了管理員密碼。
「密碼驗證通過。」
界面解鎖。
一個十分簡潔的主頁面展現在了楚路眼前。
楚路打開群管理面板。
屏幕上並列展示著兩個主群。一個是楚路擔任群主的群，另一個則是張蘭擔任群主的群。
「嗚！」
深淵中，狂風開始悽厲地呼嘯起來。
楚路伸出手指，在張蘭群的圖標上輕輕一點，右鍵菜單隨之跳出。
在眾多選項中，楚路的視線徑直落在了其中一行上。
解散聊天群。
他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按了下去。
「轟隆！」
震耳欲聾的雷鳴在深淵之上炸響，刺目的閃電仿佛要將整個世界撕裂。就在這雷電轟鳴之中，控制台上跳出了幾條系統提示。
【目標群已解散。】
【張蘭的群主身份已消失。】
【所有權限能力，已全數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