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淮河水神!(求收藏求支持)
第118章 淮河水神!(求收藏求支持)
葉楓離去了。
葉書信和葉安然、葉全繼望著他的背影,有水珠從臉上划過。
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
葉安然與葉全繼拍了拍葉書信的肩膀。
他們知曉父親心中不舍,可卻也明白,即便父親心中萬分不舍,也絕不會阻攔三弟。
少年自當扶搖上,攬星銜月逐日光。
你只管去劈浪,與傳說爭鋒芒。
你舉步是八萬里寬廣,你眼望是千江拍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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伱平生這一趟,要讓旁人想都不敢想。
——————
這便是雨師的第二招。
弱水三千。
當大雨襲來,洪水滔天,整個五洲之地都將被大水淹沒。
這水分不開、散不去,無法操控、無法吞沒,整個五洲四海絕無任何人可處理這磅礴大水。
其實白幕也算手下留情。
雖說是弱水三千,可真正的弱水是雁飛不過、魚渡不去,便是從上面飛去,也得落入弱水之中。
要當真將弱水拿出,那五洲四海也可以集體打出GG。
贏不了,真贏不了。
那是弱水呀,他們拿頭贏啊!
不過若僅僅只是如此,那也還是有些過於簡單,還得給他們再上上強度。
小兔崽子們,見識見識上古之時的危難的,有多可怕。
等等再上強度會不會讓他們太過兇險了?
是否要等他們得到了些什麼再上強度?
白某人稍稍想了想,旋即便將此念頭拋之腦後。
算了,管他呢,就先這樣吧,反正新馬甲新角色也早已放出,何時找到,就憑他們的本事咯。
他放著的這新角色,可是厲害得很呢,比之雨師也不遑多讓啊。
哈哈。
鬧吧、鬧吧。
將世界鬧得天翻地覆吧!
——————
葉楓將消息傳出,趙清寒告知所有人,諸位紛紛面色一變。
饑寒交迫之後,是大水滅世嗎?
淹沒五洲之地雨師倒也真敢想!不怕這胃口大了,把自己給撐死!
「此事我已聯繫老龍王,看看那邊如何說。」
國主面色難看地聯繫龍族龍王,不一會兒,龍王虛影投下。
見著龍王到來,軒轅徹當即上前問道:「老龍王,如何。」
老龍王搖搖頭。
「果真如此.那水毫無浮力、了無生機,便是我龍族子嗣踏足其中,也不得生存。」
「連我龍族也無法踏足之水雨師啊雨師!」
老龍王咬牙切齒。
別瞧如今大雨似是只淹沒了五洲之地,可別忘了,任憑大雨磅礴,洪水滔天,最後也終究得回歸四海。
那死亡之水,最終將匯入四海,屆時,四海又將承受多少災難?
本以為雨師暫且只對五洲動手,不曾想,是五洲四海一起來!
「龍族也無法調動那大水,或將大水吞入腹中嗎?」
「不行,大水乃雨師神通而得,我等不過問道之境,如何觸及入道神通,便是將這雨吞入腹中,也只會贏得腹中疼痛,最終將大水吐出。」
「那也即是說,其實龍族可吞沒大水,對吧。」
軒轅國主面色一喜,似是要說些什麼。
可老龍王卻像是早已知曉他心中所想。
「別以為老龍不知你在想些什麼,想要我老龍犧牲四海利益呵,做夢!」
軒轅國主無非是希望龍族先吞沒大水,而後灌入四海,儘管大雨連綿不絕,可若龍族四海肯出手相助,未必無法將大雨穩住。
只是如此一來,便要暫且犧牲龍族利益。
那些大水入了四海,只會妨礙四海之地。
老龍王絕不肯答應。
四海與五洲聯合對抗雨師,是因雙方有共同敵人,可倘若為謀五洲之利而損四海之利,那別怪老龍王翻臉不認人。
「這」
軒轅國主面色為難,如今五洲危在旦夕,若不讓四海出手相助.
可不等國主開口,祭酒便忽地開口。
「國主,老朽倒有一想法。」
「這水雖無有浮力,可終究是水,既是水,那裝起便是。」
「道家有神通壺天、儒家有神通海納百川,便是佛門也有神通苦海無邊,皆可容納大量無根之水,若借神通之威,或可暫緩大水之急。」
這一想法國主倒也明白,可若這麼做了,這些水又該如何處理?神通施展也許法力,他們不可永無止境囚禁大水,若待到法力不足,大水傾瀉而出,那
「可國主,咱們如今也唯有這個方法,不是嗎?」
「我等也只能祈禱在支撐不住前尋得息土。」
國主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決定這麼做。
「那就拜託祭酒處理此事。不過儒家八境大儒暫且先莫要出手,那鎮字石塊,還需各位大儒一同努力。」
「是!」
祭酒拱手道是,旋即便離去。
國主望向老龍王。
「老龍王,如今咱們皆是一根繩上螞蚱,若有些什麼,還希望老龍王莫要推脫。」
「哼,若不損我四海利益,老龍自然能幫則幫你莫不以為老龍這些時日什麼都沒做?」
軒轅國主也不多說什麼。
「如此便好。」
老龍王哼了一下,當即轉身離去。
隨後,委託請求送達無上師、上玄真人手中,二人並不推辭,毫不猶豫便派遣門下弟子下山,收大水、護眾生。
說來,除去神通外,還有法寶法器,同樣可護得天下蒼生。
煉製一些能夠裝東西的大水.或者儲物戒指、儲物袋,亦或者施展時空神通,將大水送入裂縫之間。
應對手段要多少有多少。
可.他們有過牆梯,白某人有張良計。
笑話,若如此輕易便讓他們解了這洪水之危,後續劇情還如何進展?
這雨師副本衍生出來的,可是治水副本。
這其中可有許多好東西等著他們呢。
所以白某人讓這時空裂縫手段無法施展,那儲物袋、儲物戒指乃至法寶法器,但凡裝了弱水,便會被弱水侵蝕,一段時日後將直接破碎,而弱水也將重現。
一開始他們並不知曉此事,大張旗鼓地收洪水、解危難。
待到法寶法器、儲物戒指、儲物袋破碎後,漫天大水轟隆而下,淹沒不知多少人,造成了巨大傷亡,而後他們才知曉,那大水.還可腐蝕法器!
難怪佛子千叮嚀萬囑咐,定要尋得息土
「無上師弟子傷亡慘重,如今糧食也已不夠,雖說神通還可有用,但每日維持神通,弟子們也十分疲倦,我等該怎麼辦啊。」
有佛門高僧悲痛地說著。
「難道,當真不曾有暫時應對這洪水之法了嗎?」
「.」
無上師沉默了許久,最終拿出了一個金缽。
說是金缽,其實只是有些許金色花紋罷了,整體是黑色的。
他將這法寶交予明行足三大問道巔峰之一的明行足大師。
「佛子與司家老祖一同被封印之時,曾將此物交予我。」
「佛子說,此物不懼無根之水,可收納半個東海海水,若危急之時,便用此物解救蒼生百姓。」
「老衲先前一直不曾,如今怕是不得不用了。」
明行足聞言,心中一驚。
可容納半個東海海水?
那可是東海,大海無量之地,那小小金缽,當真可容納如此多海水?
「這莫非是佛子法器?」
「是金山寺法海先師傳下.」
法海先師
明行足心頭一顫,手一抖,險些沒接穩,讓金缽掉了下去。
好在本能反應及時,將金缽接住。
法、法海先師傳下.那這金缽,不得是三十萬年前佛門法器?
怪不得可容納半個東海海水原以為是說說罷了,不曾想人這是玩真的!
「佛子既有如此法器,又為何不留著與司天帝抗衡?」
「有法海先師法器在,豈會懼他司家老祖?」
無上師搖頭。
「老衲也不知,或許佛子覺著這便是最好的安排吧。」
「明行足,此行,便拜託你了。」
明行足雙手捧著法器,低頭道一聲阿彌陀佛。
「明行足,令法旨!」
明行足攜金缽而出,以金缽之威收漫天大水。
開始時明行足還有些憂慮,金缽若收多了,是否會受不住大水侵蝕,從而毀壞。
若這金山寺傳承法器在這兒因他而毀,那他便是金山寺乃至整個佛門罪人了。
但見著金缽不停地容納大水,任憑大水如何沖刷,金缽都紋絲不動,他便知曉,這區區大水還無法毀了這佛門法器!
於是他放心而行,漫天大水盡皆背其收入缽中。
乘此機會,他們還救了不少民眾百姓。
「金缽.金山寺法海先師法器.」
「真是好啊.如此法器,這大水之危暫時可解,本以為佛子牽制住司家老祖便是極限,不曾想還留有如此後手。」
上玄真人輕嘆一聲。
佛門道門皆是傳承已久之門派,五洲四海響噹噹的大門,可惜,道門至今不曾尋到過去的道門道統,也不曾有半分法寶法器。
否則,道門也不至於如此束手無策。
「師傅,上古辛密如今一一浮出,道門遲早會有發現,不必如此著急。」
道家當今行走,上玄真人弟子如此安慰著師傅。
但上玄真人卻瞪了他一眼。
「這次若無法安然度過危機,日後便是有道統出現,那也與咱們三清山無關了!」
「但師傅,此次也確是多虧了佛門法器,不是嗎。」
道家行走笑著如此說道。
「嗯的確多虧了佛門法器,但,為師心中總覺著有些不安。」
「佛門如今大放光彩,緩了洪水之危,但卻也惹了眼.想必,司家也要坐不住了。」
司天帝既選擇與雨師聯手,那此次司家也定會出手,只是先前雨師一人便足以蓋壓五洲,修行界也不知該如何應對,如今雨師大水未達效果,司家絕不會坐視不管。
而果不其然,就如上玄真人所說,司家果真出手了。
在明行足以金缽收天下之水時,司家大能出現在了明行足跟前。
黑色衣袍、黑色鎖鏈,於黑色大雨中顯得極為符合。
漫天黑袍人將明行足包圍其中,為首黑袍人默不作聲,而周圍其餘黑袍人紛紛發出桀桀桀地笑聲,儼然一副勢在必行之勢。
「阿彌陀佛。」
明行足並不意外,早在下山前,他便有所預料。
只是不曾想,司家倒也當真捨得。
兩位九境巔峰,十位八境巔峰,外加百位七境天羅地網,密不透風。
兩位九境巔峰並不打算與明行足多做廢話,毫不猶豫地一同出手,無數鎖鏈自虛空而來,要將明行足就此囚困。
但.劍光一閃,星辰之光化為匹練與鎖鏈碰撞,上玄真人摸著鬍鬚負劍而來。
「呵呵.金缽如今乃唯一可限制大水之法器,司家知曉要對金缽動手,我修行界若不做些反應,倒是顯得我修行界過於愚笨。」
「司家.老道與你們司家老祖打過,倒還的確不曾與司家九境巔峰交手,不如與老夫斗一斗,也好讓老朽見識見識司家大能有何手段!」
其中一位司家大能眯了眯眼瞳,發出一聲嗤笑。
「道門.早已式微的喪家之犬,也好意思稱真人?」
「一人一個,我攔住那傢伙,你動手!」
「——好!」
二人當即出手,一人一個,與上玄真人、明行足廝殺一起。
而司家其餘強者,也紛紛被三清山道長阻攔。
司家與道門,一場正面交鋒。
兩大勢力於中州某處碰撞,五洲四海各地強者紛紛投下目光,思索著是否要在此刻將司家擊潰。
而在所有人注視著此次爭鬥之時,不曾有人注意,司家其餘族人,早已偷偷來到南州之地某處。
司徒掐了個避水訣,帶著司家族人入了那無邊無際大水之中。
那腐蝕天下萬物之弱水並未對他們造成影響,他們在大水中尋了許久,藉助雨師交予他們的地圖,最終找到了一條河流。
「就是這兒了嗎.」
站在『河流』岸邊,司徒對著自己的族人做了個手勢,讓他們在這兒等著,他獨自下水。
其餘族人聽從命令,不曾靠近。
而司徒入了河水,抵達此條河流中心或應當稱之為河眼之地。
這條河如今被稱之為什麼名兒司徒並不清楚,但司徒卻清楚,在上古時期,這條河為.淮河
這兒,有淮河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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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