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起步既碾壓
第838章 起步既碾壓
津市。
第二工人文化宮。
正門外面道路川流不息的車河被架設起來的路障臨時截斷，還有帽子叔叔頂著烈日指揮交通進行分流。
雖然封路告示提前幾天就已經發出。
抱怨依舊不時響起。
更多的津市爺們卻搖著扇子站在警戒線外好奇眺望，目不轉睛地看向前面忙碌中的電影拍攝現場，為接下來的日子積攢新鮮談資。
「嘿。」
「原來電影是這樣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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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喲，那些熱水壺都有些年頭了吧？另外你說他們上哪弄來那麼多二八大槓。」
「拍電影的這些傢伙真能折騰，這不是二三十年前的公交嗎？我記得讀小學時去京城玩的時候還坐過，不過他們怎麼還弄輛卡車來拖著它往前走。」
「你也知道是二三十年前的，還指望它能給你溜兩圈？」
「哈哈哈。」
「這是拍什麼戲啊？」
「誰知道，聽說有好幾個大明星！」
各種胡侃以及歡笑接連響起，可就算是曬得滿頭大汗也阻擋不了津市老爺們的熱情，平時哪有這種新鮮熱鬧的事情供大家瞅。
二八大槓、老式汽車、挎著帆布包的學生以及架在正門旁邊的吊臂。
眼前大多數事物都是他們所熟知的。
此時此刻。
卻帶來莫大的新鮮感。
路人們各種驚訝的討論聲響起的時候，十幾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從四面八方激動地飛奔而來，讓文化宮這裡顯得更加燥熱紛亂。
「嘟嘟嘟。」
滾滾熱浪中響起喇叭聲。
開過來的商務車非但沒有被攔下，反而在工作人員示意中順利通過路障。
往裡一段距離。
距離門口還有幾十米就被引導至路邊停下。
下車。
再揮手關門。
掃視停在旁邊密密麻麻的劇組車輛，從機場趕來的幾個人同樣好奇地看向前面的拍攝現場，他們很快便在劇組監製的招呼下信步向前。
「興奮點。」
「大傢伙再開心一點。」
「回憶你們當時新生報導的時候是什麼心情，非常興奮、期待對不對？校園裡面有知識，有帥氣的學長、有漂亮的學姐。」
「難道你們不期盼接下來美好的大學時光嗎？」
「打起精神。」
「咱們再排練一遍好不好！」
「來。」
「開機！！！」
「走走走，那個同學別騎得歪歪扭扭的，別看攝像機，別看攝像機，穿白色背心的兄弟你可以期待但是也別太期待，裡面的漂亮學姐會被你嚇壞的。」
「大家表情自然一些，不要用力過猛了啊！」
鬨笑聲響起。
學生們或扛著大包小包的行李，或踩著二八大槓，或從公交汽車中紛紛跳下，懷著興奮的心情如同潮水般湧入寬大的文化宮正門。
只不過此時津市第二工人文化宮的豎牌已經被臨時摘掉。
取而代之的是燕京大學牌匾。
駐足。
過來的幾個人好奇著四處掃視，如此熱火朝天景象以及那些穿著服飾，讓其中戴著眼鏡的男子生出一種回到自己學生時代的感覺。
目光很快定格下來。
看向人群中舉著喇叭不斷發出高呼的鴨舌帽男子，來到片場的幾個人目光迅速變得比陽光還要炙熱。
儘管著急。
可他們沒有繼續向前。
眾人都很清楚現在就算是排練，那也不是能輕易打擾的。
「好！」
「非常好。」
「同學們一定要記住現在的感覺和自己的走位，咱們休息十五分鐘正式開拍！」
話音落下。
剛才熱鬧的景象跟著戛然而止。
學生們歡笑著推扶自行車走向搭建在鏡頭外面的帳篷，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綠豆水大口大口灌下，此時空氣中都瀰漫著青春與活力的氣息。
換成另一種說法。
汗味...
不過劇組所有人都已經習以為常，夏天拍戲的時候真就是誰也別嫌棄誰，就算是在鏡頭面前光鮮亮麗的女明星同樣會狼狽不堪。
看到排練工作徹底結束，來到片場的幾個人總算快步向前。
「李總...」
為首的男子險些打了個磕絆，湊近了他才發現李洛現在的形象居然如此一言難盡。
松垮垮的背心。
再穿著挽起褲腿的牛仔褲。
系在腰間的皮帶已經舊得泛起毛邊，那條極為不合身的牛仔褲同樣好不到哪裡去，雖然說沒有破洞之類的，但是已經洗得發白髮舊。
大喇喇地踩著一雙人字拖，再加上扣在腦袋的鴨舌帽。
跟平時里所熟悉的模樣。
簡直天差地別。
「歡迎！」
李洛哈哈笑著握住來人的手掌，滿不在乎地對著自己比劃道：「歡迎歐台來到我們合伙人劇組，你覺得怎麼樣，我穿的這身帥不帥？」
「帥！」
歐陽常琳立刻豎起大拇指。
來人正是帶領著湘軍常年穩居省級衛視榜首的傳奇人物，相貌平平卻有著一雙極為銳利的眼睛，做起事情來同樣透著一股風風火火的勁頭。
雙方都不陌生。
由星火出品的劇集不止一次從芒果衛視輻射向全國，因此打起招呼更加透著老熟人般的熱情。
笑著搖晃歐陽常琳的手臂，李洛再跟對方的隨行人員握手問好。
抬手示意。
領著眾人直奔監視器而去。
躲在帳篷下方吹風扇的各部門頭頭連忙起身相迎，劇組助理迅速舀上一碗碗綠豆水送過來，用來解暑的飲品跟群演們的沒太大區別。
就是裡面多上一些晶瑩剔透的冰塊。
儘管如此。
已經是莫大的享受。
李洛謝著接過綠豆水接連灌下幾口，渾身的毛孔瞬間透著舒爽。
此時歐陽常琳的隨行人員端著塑料碗快步走向旁邊，只有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留下來，合伙人劇組的工作人員見狀迅速散開。
帳篷這裡。
轉眼間清出談話空間。
「李總。」
喝掉一口綠豆水解掉體內的燥熱，歐陽常琳將塑料碗放到旁邊桌面：「我再來介紹一下，呂煥彬現在是湘省宣傳口的副部長。」
「他之前在經視的時候一直協助我工作。」
「李總。」
推扶眼鏡，呂煥彬微笑著伸出手掌：「久仰大名，不過聞名不如見面！」
「呂部過獎了！」
李洛和這個跟王長鈿有幾分相像的傢伙握住手，誇獎的話隨口就來：「大家都說芒果經視猛將如雲，現在看來同樣名不虛傳。」
」
歐陽常琳揮了揮手，掏出香菸點燃：「以後有的是打交道的時候，李總我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有些事情我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準備退休了，不出意外的話就在明年一月份！」
「嗯？
李洛愣住。
隨即看向旁邊的呂煥彬。
「嗯！」
歐陽常琳吐出一股綿長的煙霧，往後靠住摺疊椅背：「不知不覺間已經是花甲之年，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精力，是時候回家下下棋、養養鳥了！」
「台長。」
呂煥彬攥緊拳頭。
「退休之前。」
抬手壓下他的寬慰之言，歐陽常琳定睛看向李洛：「我想在你這裡賣個老臉！」
「嗯？
」
李洛故作不解。
「別裝傻。」
歐陽常琳沒好氣地彈落菸灰，拉扯著衣領抱怨道：「老哥哥對你不錯吧？芒果跟星火合作的也不是一次兩次，好聲音你居然找浙省衛視合作。」
「咱們這邊《天涯明月刀》合作愉快，你居然反手就用《華國好聲音》將我們芒果衛視一軍。」
「不夠意思啊！」
「臨近退休你都不讓我消停。」
「以你的聰明勁，肯定知道我專門飛來津市是為了什麼！」
」I「m singer？」
李洛啞然失笑著點出謎底。
不愧是老江湖，連消帶打讓自己不接招都不行。
「夠乾脆！」
歐陽常琳將香菸吸得猩紅，銳利的眼眸帶上幾分期待：「你也看到我的誠意，我相信李總肯定清楚芒果衛視能夠幫助星火將那檔節目做起來。」
「對此芒果衛視有著絕對的信心！」
「怎麼樣？」
揮手彈落菸灰，歐陽常琳認真地端坐起身形：「李總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浙省衛視能答應的條件我們都能答應，我們還能做得更加出色！」
好聲音大火。
直接顛覆到芒果台的根基。
上半年晚間黃金時段的收視率被蘇省衛視超越都沒有那麼急，就算《快樂大本營》的收視率被《非誠勿擾》壓下一頭也坐得住。
浙省衛視。
這家長期處於二流的電視台，憑藉著《華國好聲音》直接引爆綜藝市場。
驕傲的馬欄山人驚恐地發現自己已經站在懸崖邊上，他們不得不承認芒果台正面臨著近十年來最嚴重的收視危機，再不想辦法將會迎來全盤潰敗。
絕境之下。
必須要想辦法進行反擊。
首先需要做的就是找到用來拼殺的武器。
所以這段時間的芒果衛視這段時間跟瘋了似的，開足馬力尋找類似的音樂綜藝節目。
必須要打擂台。
用正面對攻來捍衛自己的霸主位置。
雖然這個夏天浙省衛視為王已經成為定局，但芒果衛視絕對不允許自己坐以待斃，不僅是回應的力道要強，還要來得足夠迅猛。
經過一番尋找。
芒果衛視迅速鎖定韓國非常火爆的一檔專業歌手同台競技綜藝，打電話過去詢問卻凌亂地發現版權早就已經被星火買斷。
凌亂過後。
便是額頭冒汗的激動和興奮。
其實他們對那檔節自能否抗衡《華國好聲音》心裡也沒底，現在知道星火早早就買斷版權，不得不說他們莫名間就有了十足的底氣。
原因很簡單，都知道李洛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眼光更是毒辣得不行。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先推出《華國好聲音》，但是《I「msinger》被星火盯上，意味著那個綜藝節自的模式絕對是李洛感興趣的。
不帶一絲猶豫。
歐陽常琳立刻帶領著接任者奔赴津市。
他不僅僅是為了展示重視，還因為現在是手快有手慢無的緊急狀況，隨著好聲音爆火，頭部幾家省級衛視全都火燒眉毛般想辦法應對。
自己盯上的。
別人隨時也有可能瞄準。
因此必須要在競爭對手找到李洛之前就動身面談，歐陽常琳絕對不想自己退休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芒果的綜藝版塊被徹底擊垮。
做得更出色。
這句話倒也不算是自吹自擂。
甚至在國內能夠將《我是歌手》這檔節目玩得轉的電視台都寥寥無幾，如果沒有一定江湖地位、人脈、資源以及綜藝節目製作能力。
別說錄製。
能不能邀請到一批知名歌手過來參賽都是未知數。
「嗯~」
李洛沉吟幾秒鐘，笑著看向滿眼期待的兩個人：「聽說《快樂大本營》、《天天向上》的網絡播放權都在你們手上是吧？」
「對了。」
「前段時間你們還推出個《百變大咖秀》？」
微風吹拂。
將響起的話音悄然帶散。
歐陽常琳和呂煥彬不約而同地暗暗鬆了一口氣，能夠提條件對他們來說其實是一件好事情，就怕李洛推三阻四地完全不接招。
與此同時。
呂煥彬也不由得咂舌。
浙省那邊的好聲音現在火透半邊天，到時候再加上自己這裡跟星火合作的下一檔綜藝，如果到時候能夠順利將節目做起來的話。
好傢夥。
在綜藝板塊這方面。
星火豈不是剛起步既碾壓一眾視頻平台。
抿下一口綠豆水，呂煥彬默默地看向眼前這張讓人過目難忘的面孔。
歐台沒說錯。
以後有的是打交道的時候！
邊休息。
李洛邊繼續比劃意見。
芒果衛視快本那些綜藝節目的網絡版權自己不白拿，反正到時候綜合評估市場價該多少錢就多少錢，只需要他們鬆口讓星火獨播。
李洛要的是利用芒果資源迅速形成星火的綜藝矩陣。
.
對奇藝。
對優庫、樂士。
對競爭對手繼續形成壓制的態勢。
當然全網獨占的時間他也不奢望能有多久，現在影視綜藝的網絡版權的價格一路暴漲，歐陽常琳他們再怎麼樣都不可能給出三五年的授權。
另外可以合作。
但是星火必須占據主導權。
並且節目播出時間絕對不能正面打擂台，李洛需要用《華國好聲音》、《我是歌手》
兩檔現象級節目在音樂綜藝市場占據統治地位。
而不是干那種左手打右手的蠢事。
前者。
歐陽常琳有心理準備。
雖然好聲音的合作細則是什麼無從得知，可他也知道那檔火得一塌糊塗的節目是星火主導。
至於後者。
他和呂煥彬都無所謂。
首先頂著好聲音的炮火向前絕對不明智，其次他們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向市場發出自己的聲音，絕對不可能等到明年這個時候才發力。
敲定合作意向。
李洛告罪過後便繼續忙碌著拍戲。
那可是投資近億的項目，不可能三言兩語之間就徹底談下來。
關於利益、權利的分配還需要經過激烈碰撞，就算雙方都有高度合作的意向，能夠在一個月之內將最終方案談下來都算是神速。
目的達成。
歐陽常琳和呂煥彬不再著急忙慌。
兩人就這麼坐在帳篷底下呼呼吹著風扇，興致勃勃地看著李大導演頂著烈日揮汗如雨。
「各部門注意。」
副導演將手裡的話筒高高舉起，吼叫聲響徹拍攝現場：「工作人員保持安靜，演員們記清楚自己接下來的走位，三、二、一，開機！」
輪胎旋轉。
老式公交車緩緩駛來。
明亮的車窗上貼著一張張興奮的面孔，等到車輛穩穩剎停後學生們邁著激動的步伐跳下車。
「叮鈴鈴。」
二八大槓發出清脆的聲響。
或推、或騎。
前往學校報導的新生們如潮水般湧向校門，陽光落到這些洋溢著青春氣息的面孔上，每一個人眼中都帶著對未來的無盡嚮往。
人群中。
李洛咧著嘴抬頭看向校門。
燕京大學四個字讓他的嘴角怎麼都合攏不下去。
左手拎著網兜。
身上斜挎老舊的行李袋。
草蓆和被子讓他用右手結結實實地摟在腰間，整體形象看著土氣的同時還極顯狼狽。
皺鼻。
拎著網兜的手拽住衣領擦了把汗。
從旁邊飄逸而過的連衣裙讓他的動作下意識愣住，眼眸里冒起的光亮呼吸間就變成自卑躲閃，夾住被子的手臂肉眼可見的緊了幾分。
深深吸上一口氣，李洛再帶著些許傻樂隨著人潮湧向校門。
動作不多。
卻透著那麼一股鮮活。
那種自卑、尷尬以及小心翼翼的神態簡直要從監視器中溢出，看得坐在椅子上的呂煥彬徹底愣住，並非是讓他回憶起自己的青春歲月。
而是很難想像剛才還氣勢凜然的傢伙，短短几分鐘後居然就發生如此脫胎換骨的變化一坐不住的。
可不僅僅是芒果衛視。
合伙人在津市拍攝正酣時，各大衛視紛紛展開了自己的動作。
有的衛視選擇將視線投向海外，咬牙購買同樣大火的音樂綜藝節目版權，試圖複製《華國好聲音》猛然掀起的收視率神話。
而有的。
則是試圖直接複製。
花錢多不划算，反正對著抄就是！
當然他們也不會傻到全盤照抄《華國好聲音》的製作流程，站在星火身後那個男人的脾氣眾所周知，惹毛了是真能指著鼻子破口大罵。
可不管如何。
大傢伙該抄的還得抄。
好聲音僅在浙省衛視播出兩期，每15秒的GG時間售價就從15萬飆升至36萬，就算是掏錢打GG還得排隊。
說得誇張一點。
星火魔方里揮舞著支票的GG客戶簡直大排長龍。
好聲音播出一期節目大概有20分鐘左右的GG時間，按照這個數字來計算的話每期節自將會迎來三千萬的GG營收。
不僅僅是電視。
星火視頻那邊同樣可以賣GG。
反正打聽到的恐怖營收讓各大衛視眼珠子都冒綠光，那些紅通通的鈔票誰特麼看著不嘩嘩流口水。
想不抄都控制不住，只要節目內容不完全一樣就行。
7月27號。
好聲音再度來襲。
第三期收視率穩穩突破4個點，成為無法撼動的收視冠軍。
花費六千八百萬拿下冠名權的嘉多寶樂得簡直飛起，成為無數商家眼中的超級幸運兒，不知道有多少人後悔得將大腿都拍腫。
鬱悶於自己為什麼不相信星火能跨界成功。
不對。
其實覺得能成功。
但是大傢伙怎麼都想不到星火第一次涉足綜藝領域，居然就拿出具有如此統治力的表現。
嘉多寶樂。
浙省衛視險些沒笑掉大牙。
不僅僅是鈔票漫天飛舞那麼簡單，市場占有率同樣隨著這檔節目瘋狂擴張，這個夏天發生的一切都比自己想像中都來得還要美妙。
與此同時。
不少人跟著迎來意外驚喜。
許多歌壇大咖漫不經心地接通電話，卻極為懵比地聽著誠摯邀請自己當導師的話音。
有驚喜。
必然就有心驚膽戰。
各大視頻平台的高管們每到周五就恨不得往嘴裡塞下一把速效救心丸，準時準點地看著自家網站的流量隨著好聲音開播一瀉千里。
這還不算完。
好聲音鐵蹄正在轟鳴之時，那邊《愛情公寓三》又揮舞著旗幟呼嘯而至。
星火視頻上的宣傳海報已經鋪開。
不用想。
還特麼是獨播。
現在每周被衝擊一次還不夠，馬上就會變成每一天都要被星火攥緊拳頭哐哐猛錘。
在這種瘋狂擠壓的狀況下，終於有視頻平台發出哀嚎。
PPTV尋求戰略投資夥伴的消息剛在網上瘋傳，百渡將要花費超過三億美元併購PPS的消息便石破天驚。
風雲急劇變化。
對這種情況甚至有大報記者撰文。
悲觀地表示華國網絡視頻行業，已經看不到獨立小公司生存的可能。
只不過影視行業的相關人士看了看這篇報導，再看向電視機裡面正在興奮地進行著宣發路演的愛情公寓一眾房客，臉色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喧鬧間。
紅色奧迪TT如同一抹閃電般駛入冀省工業大學紅橋校區。
隨著剎車聲響起。
兩個打扮得極為精緻的都市麗人推門下車，她們相互對視一眼後便摘下架起的墨鏡，再邁著興奮的步伐走向前面的拍攝現場。
就算此時是炎熱盛夏。
依舊架不住曼妙的腰肢搖曳出萬千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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