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比探長多一倍
第856章 比探長多一倍
兩千六百萬VS八百萬。
沒有贏家。
兩家影視公司噗的一聲放了個其臭無比的悶屁。
賀歲檔的火星剛剛濺起，就在無數人的錯愕注視中被寒風直接吹滅。
儘管馮曉剛多次表示對票房成績不做預估，同樣反覆強調這不是什麼賀歲喜劇題材，但是華藝兄弟以及金融機構都紛紛給出7—8億的票房預期。
鑑於小鋼炮往年不斷轟鳴的炮火，無數散戶在《一九四二》上映之前興奮地湧入股市想要跟著掙上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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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今天。
隨著首日票房成績新鮮出爐。
機構和散戶們都哀嚎著上演一場爭相割肉的大逃殺。
股價一瀉千里。
跟預計相差極遠的票房表現，馮曉剛金字招牌出現的巨大裂痕，這些負面消息都直接反映到華藝兄弟的股價上，當日股市價格迅速封死跌停。
跌停—9.9%，收12.95元。
市值蒸發。
將近九億人民幣。
現在電影導致的虧損已經是小頭，股市上的慘烈綠光才讓王中均感到吃疼不已。
可順境之時。
靠著股市賺得風生水起。
那麼逆境的時候，就不可避免遭到瘋狂反噬。
萬幸接下來是周六、周日，封盤的股市讓華藝兄弟得到喘息機會，只要能接住周五和周末的觀影大軍，周一未必不能逆勢翻盤。
死死盯向那根冒著綠光的陰燭。
王中均悶不作聲地抽掉將近半包香菸後，壓根就不管正在震天響的座機，穿上外套就快步走出辦公室，迎著冷冽的寒風乘坐飛機沖天而起。
港島。
W酒店頂級套房。
馮曉剛就這麼呆呆地坐在客廳沙發中，看著擺放在桌面上新鮮出爐的票房數據半晌都說不出話。
在京城舉行全球首映典禮時的風光無限猶在眼前。
現在才過去短短几天。
便如墜地獄。
馮曉剛夾住香菸的手都在哆嗦，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開畫當天這個成績意味著什麼，完全沒想到在賀歲檔縱橫十幾年的自己居然會栽這麼大一跟頭。
同樣沒想到自己根本就等不到李洛的刀鋒來臨，在影片開畫的第一天就被觀眾們拿著棍子掄得眼冒金星。
如果票房的周末大盤拉升不起來。
那麼迎接自己的..
緊咬過濾嘴。
馮曉剛繼續默默地抽著香菸，任由煙霧隨著空調的微風繚繞。
三十號當日。
在華藝兄弟股價劇烈震盪之時。
娛樂媒體同樣一片譁然，任誰都沒有想到向來呼風喚雨的馮大導演居然會交出如此拉胯的成績單，相比之下陸圳的八百萬都顯得好看許多。
儘管後者並不認為那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慘敗二字。
目前還有些談不上。
記者們也不敢現在就定下票房慘敗的新聞稿，畢竟誰也不知道馮曉剛會不會在接下來的周末大爆發，他們可不想到時候被啪啪打臉。
可有些花邊新聞卻是可以聊一聊。
不少記者都在調侃《一九四二》首日票房表現說不定就是壞在小鋼炮那張嘴上，畢竟賀歲檔這麼多電影唯有對方是被網友們出言要公開抵制的。
首先是甄趙大戰。
當時馮曉剛替合作過兩次的性感女星舒其出頭，在微博化身護舒寶」拉開場子開啟大規模罵戰。
畜生、獸醫之類的話語狂噴。
上個月又為剛在加拿大結婚的姚塵打抱不平，怒斥部分網友的同時，他還表示拍完《一九四二》後明白有些惡毒就是從娘胎裡帶出來的。
當時是罵爽了！
那麼現在就到了還債的時候。
早在電影上映之前就有大批網友醞釀著要給《一九四二》來上一記狠的，電影上映當天網友們便迅速湧入豆瓣、時光等影評網站狂打最低分。
部分網友還在微博表示你當時罵我畜生，那我不干點畜生的事情還真對不起您咧！
不僅狂打低分。
還各種呼籲別人不要走進電影院。
這種抵制風波如果換做是馮氏賀歲喜劇自然掀不起什麼波瀾，在票房瘋狂爆賣的滔滔大勢之下，說實話什麼雜音都能夠壓得下去。
可票房表現本就不佳，那些抵制的聲音就顯得格外刺耳。
出言抵制的。
其實還有另外一撥影迷。
華藝兄弟在兩個多月前跟全國各大院線的IMAX影廳簽署排他協議，要求在華藝上映IMAX電影期間，全國的數字IMAX影廳不許放映別的電影。
除了星納院線之外，其餘院線都紛紛簽署該協議。
如此操作。
直接導致大熱電影《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僅放映七天就被迫在全國數字IMAX銀幕幾乎全面下線，影迷們想看IMAX版就只能跑到星納院線的IMAX影廳。
其餘IMAX銀幕都被《一九四二》這部影片獨占。
打壓、霸市。
暴怒的影迷直接喊出以上口號。
儘管華藝兄弟極力解釋該協議早就已經簽署，當時甚至都沒有確認引進《少年派的奇幻漂流》。
可沒用。
依舊擋不住群情激憤。
就算王中雷和馮曉剛在宣傳時多次解釋也於事無補，大批網友堅定地選擇二刷、三刷《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並且在網上發表抵制《一九四二》的言論。
多方原因疊加。
導致現在這個債還起來就格外慘烈。
華藝兄弟現在能夠做的，只有讓公關部門將負面輿情拼命往下壓，再跟發了瘋似的宣傳自家投資兩個多億的巨製。
三十號晚。
王中均現身《一九四二》港島首映禮現場。
攜導演馮曉剛、編劇劉震耘，演員張國力、徐凡、張涵雨、王子紋等人在港島大舉宣傳造勢。
助陣的。
有英煌楊守成夫婦。
環亞林建月、四哥謝閒以及溫畢霞等港星。
既是想要藉此將影片聲勢推高，華藝兄弟也是想拓展港台市場來分擔內地的巨大票房壓力，反正就是想盡一切辦法將觀影熱情調動起來。
內地記者不願得罪人。
港島記者的火力卻來得極其兇猛，各種犀利的提問讓王中均、馮曉剛等人簡直疲於招架。
來到最後。
港島記者索性用四字標題概括此次宣傳活動。
【強顏歡笑！】
不止是強顏歡笑。
往日裡極其堅挺的鋼炮在巨大的票房壓力面前還徹底變軟，再桀驁的不馴此時也得乖乖將脾氣放到旁邊。
12月1號。
電影《一九四二》宣發團隊奔赴金陵。
馮曉剛罕見地在映後見面會上對著觀眾頻頻鞠躬致意，極力挽回影片缺失的觀眾緣，並且一反常態地在微博不停轉載網友對《一九四二》的好評。
就算時至凌晨。
他轉發好評的動作都仍在繼續。
電影《王的盛宴》主創團隊同樣拼命展開路演宣傳，試圖用高強度曝光來挽回口碑、
票房雙敗的慘烈局面。
在眾人不懈努力下。
電影《一九四二》、《王的盛宴》的票房成績再...再次迎來雙雙失敗。
1號。
產出三十號的票房成績。
馮曉剛報收三千萬、陸圳拿下一千萬。
整整齊齊的數字讓無數人懷疑摻雜進去不少水分，畢竟整數看起來會更有面子，只不過這個面子」在此時卻顯得相當不長臉。
三十號是周五。
本應該是迎來一波小高峰的時候。
可前者才漲了四百萬，後者漲幅僅僅是兩百萬，意味著根本得不到什麼周末加持。
二號。
星期天。
周六戰報出爐。
製片經費超過兩億的大製作《一九四二》收穫三千八百萬，投資近億的古裝戰爭大片《王的盛宴》以一千兩百萬的成績完成第三天的亮相。
三號。
星期一。
首周末四天戰鬥的硝煙散去。
馮曉剛合計拿下一億三千四百萬的首周末票房，陸圳合計斬獲...首周末成績不到四千萬。
上周票房總冠。
屬於11月22號就已經上映的《少年派的奇幻漂流》。
後者以1.69億穩穩占據榜首。
跟隨著周一到來的不僅僅是首周票房戰報，還有封盤了兩天的股市。
綠光。
再次肆意綻放。
電影《一九四二》的成績徹底砸穿市場預期，誰都知道票房爆發得最猛的時候就是開畫階段，那幾天的成績往往能占到總票房的30%~40%。
以此往下推斷，整部電影的票房總量大概是四億左右。
想要憑藉口碑逆勢上漲..
平時有可能。
但是現在《人在囧途：泰囧》的兵鋒將至，那可是由李洛帶領著衝殺過來的百戰鐵騎，並且還是當年票房爆賣的超級大黑馬續作。
以《一九四二》目前的票房表現，任何人都不覺得它能抵擋住瘋狂撲殺過來的冷冽兵鋒。
既然投資者信心悲觀，那麼這個股價就得繼續往下跌。
而且還是哐當跌停！！！
接連兩次跌停讓華藝兄弟的市值在短短數日內便蒸發掉十幾億，因為王中均的絕大部分財富其實都來源於華藝兄弟的股票價格。
瘋狂跳水的股價。
讓王中均的個人身家跟著縮減超過四億人民幣。
其餘大股東以及下注的華藝的散戶，全都少不了跟著狂跌的股價一起損失慘重。
沒錯。
這只是紙面財富。
可依舊讓王中均差點咬碎後槽牙。
要知道華藝兄弟電影小鎮等實體項目的資金都是股權質押融資拿來的，要是跌破警戒線的話信託公司有權強行在市場上賣掉他的股票來抵債。
那個時候損失的，就不是字面意義上的身價那麼簡單。
股價低。
華藝的融資能力就會減弱。
股市表現更會影響到華藝兄弟在影視行業中的地位，王中均為什麼對民營影視行業龍頭老大的虛名著急上火，絕對不只是面子光鮮那麼簡單。
那玩意直接影響到各路風投機構和資本的戰略支持。
騰迅之前為啥肯砸四個多億到華藝兄弟，還不是因為成長型行業龍頭的敘事」有著足夠吸引力。
龍頭老大四個字。
是能夠換回來真金白銀的！
如果影視行業老大這套敘事破產，那麼極有可能導致資本爭相逃離。
當然。
那是最悲觀的情況。
可現在這種情況也是王中均極不願意看到的，不過就算他現在氣得後槽牙都差不多咬碎，也只能將充滿血腥味的口水咕嘟往下咽。
王中均更加不敢去怪馮大導演什麼。
沒錯。
金字招牌出現裂痕。
但馮氏喜劇賀歲片依舊是華藝兄弟最保險的底牌，他這個時候非但不能責怪馮曉剛，反而要哄著捧著生怕對方的信心徹底崩壞。
不過當務之急，還得是安撫住股民們躁動不安的情緒。
在公關部安排下。
財經記者迅速撥通王中均的電話。
經過仔細斟酌的新聞稿，就這麼迎著燎燃的風頭火勢陸續刊登到各大門戶網站。
王中均首先表示股價起起落落屬於正常現象，華藝兄弟的業績增長狀況非常良好，他對華藝兄弟繼續擴大行業領先優勢充滿信心。
將努力做好業績。
用來回饋股東對公司的信任。
其次聲明。
電影《一九四二》屬於陳年美酒。
首周末1.34億的票房成績已經完成華藝兄弟的基本訴求，相信接下來的中後期發力會更加有勁，同樣相信影迷朋友們會繼續細細品嘗這壇美酒。
最後。
王中均果斷釋放利好消息。
比方說馮曉剛電影公社項目新增兩千萬服務費收入，迎來華藝兄弟衍生布局上的又一實質收益，衍生業務的盈利能力正在持續增長。
再宣布華藝兄弟的第13家影院，將於12月7日在深市正式落成開業。
說來說去其實就是一句話。
華藝兄弟萬事大吉，求機構、散戶別再割肉跑路。
新聞稿雖發。
可媒體們卻不會放過調侃的機會。
反正現在這種票房情況已經百分百不會出現什麼打臉反轉，當然得緊著熱潮賺住報紙銷量和網站點擊率再說。
【《一九四二》和《王的盛宴》首周末票房均不敵李鞍已經上映兩周的舊片《少年派》】
羊城日報。
這是真的在調侃。
【賀歲檔電影首周末票房「少年派「成功逆襲】
新聞晨報。
冷刀子繼續招呼。
【馮導依賴症發作】
網際網路媒體直接點明華藝兄弟的最大短板，既然選擇把公司估值綁在一個人身上，那麼現在摔跤了，就千萬別怪市場用腳投票。
【馮導這回不怎麼給力啊！】
好事的記者直接找到影院經理，心滿意足地得到嘲諷拉滿的回應。
其實這些媒體也不是真就覺得《一九四二》有那麼差，更加不會覺得馮曉剛就此不行了，奈何華藝兄弟之前的調子起得實在是太高。
王中均甚至喊出首映日票房過億的口號。
仇恨也拉得多。
星火那個內娛第一刺頭是誰惹他，他就扎誰，每次下手都極其狠辣，甚至將一對老戲骨封殺至退圈的邊緣。
但是跟媒體、跟網友卻其樂融融。
風評極好。
華藝小鋼炮卻總喜歡裝上開花彈對著人群一通狂噴，媒體、網友以及影迷都少不了被噴到的時候，現在他們自然是要將嘲諷拉滿。
涌動的新聞。
弄得華藝兄弟簡直焦頭爛額然而《王的盛宴》那邊也完全好不到哪裡去。
甚至在馮曉剛放下姿態爭取票房，極力穩住自己的個人口碑的時候，《王的盛宴》那邊卻在12月3號這天當眾脫開褲子拉了一坨大的。
當晚。
有影評人大V在微博爆料。
聲稱發現《王的盛宴》大批水軍在豆瓣瘋狂刷四星、五星好評，該爆料吸引到無數網友前往豆瓣圍觀。
眼看就要被抓包，《王的盛宴》團隊第一時間做出回應。
災難性的。
堪稱自爆式的緊急公關。
認證為陸圳工作室發言人的李靜發布微博，聲稱既然站到了陽光里，那就沒什麼好隱瞞的，表示口碑維護團隊是在12月1日緊急加入的。
如果不是遭遇到黑水軍的瘋狂打壓，《王的盛宴》沒有必要出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下策。
對方再強調。
花費五萬人民幣只是維護口碑。
電影《王的盛宴》口碑維護團隊將恪守底線，絕對不抹黑同期上映的電影。
此回應一出。
讓網友們差點沒樂瘋掉。
至此《王的盛宴》成為國內第一部公開承認使用水軍的電影，並且還是內部人員主動簽字畫押承認確有其事，操作堪稱極其風騷。
好傢夥。
別人還在懷疑階段。
你非但沒有任何的辯解和裝傻充愣，反而主動脫掉褲子告訴所有人自己是真拉了！
不久前被華藝兄弟拉在前面當槍使。
後來沒等商量便將星火、伯納等公司直接丟到一邊，自己急匆匆地跑去跟院線方聯盟談判，結果做出自己給自己割肉的蠢事。
種種騷操作。
徹底坐實賀歲檔第一老實人大冤種。
票房表現本來就表現極差，影片的口碑同樣備受病，現在還公開告訴所有影迷自己在弄虛作假，至此《王的盛宴》再無回天之力。
結局極其慘烈。
剛上線第二周便註定被院線方當做廢料，將會被毫不客氣地踢出任何有價值的排片場次。
「影片上映後。
1
「導演陸班遭遇各種各樣的批評。」
「不久前在杭市結束的路演發布會同樣如此，就算有四位明星到場參加宣傳，陸訓還是遭到記者們圍攻詢問僱傭水軍的具體情況。
「劉葉各種解圍。」
「可依舊架不住話筒瘋狂遞向陸圳導演。」
王京眨巴起小眼睛，撓著臉頰看向正在電視機裡面播出的新聞。
他完全想不明白。
為什麼有人會做出這種蠢事。
娛樂圈向來是奉行打死都不承認那一套，請水軍、潑黑水、談戀愛這些事情就算被當眾抓包也要裝瘋賣傻，過一段時間誰還會記得。
怎麼會有人天真到以為承認下來就能得到記者和影迷的理解，現在得到的只有無論如何都擺脫不掉弄虛作假罵名。
接下來。
越宣傳只會越尷尬。
可儘管尷尬，主創團隊還得繼續跑。
總不能背上騙子名聲後，再讓別人嘲笑自己撲街跑路，只是現在的情況不亞於當眾裸奔。
光是想想。
王京都替劇組主創覺得尷尬。
「昨日。」
「電影《人在囧途：泰囧》主創團隊在蓉城舉行發布會，儘管當地陰雨連綿，依舊憑藉主創團隊的超高人氣聚集起超過三千名粉絲。」
「發布會上。」
「導演李洛對著川省美食大快朵頤。」
「他還端起一碗擔擔麵餵給過來支持的影迷，惹得粉絲們的尖叫聲直衝雲霄，在記者們的連聲抗議下，李洛再放聲大笑著捧出一大鍋串串香。
電視機畫面閃動。
大型商場裡面擠得人山人海的陣仗看得王京咂舌不已，就算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現場熱火朝天的氣氛。
「來。」
「一人一串啊！」
「要不要洛哥餵你吃，嘿，你想得還挺美！」
粉絲們的尖叫迅速變成陣陣轟然大笑，電視機裡面那個女記者咬住李洛遞到嘴邊的牛肉串時，臉蛋紅得就跟猴子屁股沒什麼區別。
徐錚、王保強、黃勃等人同樣各種投喂，並且接連送出簽過名的仙人掌玩偶。
畫面切換。
此時的主創團隊來到舞台上。
他們以數千名神色極為激動的粉絲作為背景，帶領著所有人齊聲歡呼人在囧途、開心過年」的口號。
滾滾聲浪。
衝擊得王京渾身燥熱。
恐怖的壓力跟著這個聲響籠罩全身。
他所在的這個休息室裡面，《大上海》主創團隊目不轉睛地看向電視機，將近二十號台前幕後工作人員全都感覺到那種如山似岳的壓力。
莫名感覺到自己坐著的這輛不斷提速的汽車並非是疾馳在高速公路上。
而是正在向著一座大山撞過去！
「咳。」
王京用力清了清嗓子，迅速看向坐在沙發角落的女主角：「生衣，我記得你和李總是同班同學對吧？」
他算是明知故問。
這是資方大佬敲定的女主角人選，並且直接點明對方的背景是星火李洛。
自那以後雖然說不至於捧著哄著。
但絕對沒人敢招惹。
「沒錯。」
黃生衣將目光從電視上收回。
這個胖子導演在她心裡的形象非常不錯，儘管合作之前其實給她的印象是色眯眯以及各種屎尿屁的。
沒辦法。
對方執導過的那些電影，以及客串表演的形象太深入人心。
可接觸下來才發現大名鼎鼎的王京導演如果忽略掉有些猥瑣的外表，甚至能稱之為滿腹才華的文人，說話和做事情都非常有條理。
屬於非常聰明並且有想法的一個人。
「我好奇問一句。」
王京擰開礦泉水瓶，普通話極為流利：「當然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當我沒說，李總他有沒有說過對泰囧的預期是多少啊？」
「我就是好奇，你們星火這部泰囧宣傳得好厲害。」
聽到這話。
休息室內的所有人都齊刷刷扭過頭。
連帶著周潤發、吳鎮雨和袁莉幾個主創都將好奇的目光落到黃生衣身上，作為搶先一步登陸賀歲檔的主要競爭對手，大家當然好奇泰囧的目標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
黃生衣笑著搖頭，可又若有所思地說道：「他還真沒跟我說過對那部電影的票房預期是多少，不過當時倒是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什麼話？」
吳鎮雨被勾起興趣。
「嗯。
黃生衣想了想，輕笑著擺手道：「好像是說什麼要求並不高，比探長多一倍就行，我現在都感到莫名其妙，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反正跟個人隱私沒什麼關係，她也樂意聊起關於洛哥的事情。
不為別的。
就是說到洛哥都覺得驕傲。
「啊？」
袁莉極為費解，表示確實莫名其妙：「什麼比探長多一倍就行，這跟票房預期有什麼關係？」
「什麼探長？」
吳鎮雨的表情相當茫然。
「嗯。
「」
周潤發往後靠住沙發，定睛看向電視機：「大導演的心思那麼容易讓你猜到就不是大導演了，不過李洛這部新作，嗯，洛...洛哥？」
話音略微磕絆。
周潤發覺得這個稱呼貌似跟某些記憶重疊起來。
「不是洛哥，是樂哥！」
王京握著的礦泉水瓶微微發顫，不可思議地看向電視熒幕中那個正在跟影迷合照的傢伙：「五億探長呂老虎，他要比探長多一倍。」
「十...」
「十億！！！」
乾渴的聲音重重砸落地毯。
砸得剛才還熱熱鬧鬧的休息室徹底鴉雀無聲，砸得周潤發、黃生衣、吳鎮雨以及袁莉等人都傻傻地看向電視機。
熒幕裡面。
李洛正開心地摟住一眾影迷。
「茄子！」
歡快的呼喊聲隨著空調吹出的微風悠悠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