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后土秦川
「真的沒事!因為李夫人是神醫,他們吃過藥丹後就沒事了!」王六回答道。
「啊!神醫!」張九齡莫名興奮起來,接著他不由得望向紫煙,見紫煙年紀不大,一付絕世容顏,渾身洋溢著一股仙氣,不禁點頭道:「想不到李夫人年紀輕輕已是神醫,真是難得!」
紫煙起身作了個禮道:「張大哥言重了,我只是略懂醫理而已,豈敢稱神醫?還有我夫君李白既然與你兄弟相稱,你直呼我紫煙就行。」
「哈哈,好,紫煙你也無需歉虛,你確有一種神醫的氣質,我張九齡看人很少看錯。說起來,我還有一事要相求你!」
「張大哥有事吩咐就是,紫煙能做的絕不推託。」
這時李白也道:「對,張兄,有事就說,我們一定盡力而為。」
「好!不過這事也不急於一時,我們先吃過飯菜再說。」說罷,張九齡拿起酒杯,相敬眾人道:「諸位貴賓,在織錦閣里都不用客氣,來,先喝杯薄酒,然後再開懷吃菜!」
眾人連忙舉杯回敬,接著便不再客氣,狼吞虎咽起來,畢竟打鬥了如此長的時間,大家都已飢腸轆轆。
酒足飯飽,張九齡讓王六領著大家到內堂休息。
接著他帶著李白和紫煙兩人出了客廳,走向院子東面那個兩層樓閣。
一邊走,張九齡一邊給兩人說道:「剛才我說要麻煩紫煙之事就是想請紫煙幫小女秦川看病。」
紫煙與李白一聽都有點愕然。
紫煙道:「張大哥的女兒犯何種病了?」
張九齡嘆了口氣道:「癔症!」
「癔症?」
「對,憶夫成疾,多年來我遍尋名醫,也沒能把秦川治好。」
「憶夫成疾?莫非你女兒的夫君遠遊去了?」李白問道。
張九齡點點頭道:「沒錯,我女婿已離家十年,音訊全無。女兒秦川天天守窗織錦,盼夫歸來,漸漸便成了癔症。」
「守窗織錦?難道剛才坐樓閣二層的女子就是你女兒秦川?」李白指指遠處的二層樓閣。
張九齡一聽,有點意外,道:「你剛才看到秦川?」
「嗯,我在空中聽到你女兒讓你進院,便循聲看去,剛好就看到樓閣二層里的女子。」李白說道。
「沒錯,那正是小女秦川,其實她是我的義女,當年我在嘎仙洞撿到她,當時她身上只有一個寫著『秦川』的玉佩,於是我就幫她起名叫張秦川,之後我把秦川帶回來撫養成人,之後又把她許給如意夫君,本來她的生活將是美滿幸福,不料其後女婿立志遠遊,一去十年,終使她憶夫成疾。」
「剛才院牆的詭變是否是她的所為?」李白忽然問道。
張九齡點點頭,道:「沒錯,我這女兒天生異稟,自小就能移土生泥,嘎仙洞是后土娘娘的仙洞,我想她一定與后土娘娘有著莫大仙緣。」
「移土生泥!這是何等厲害的異稟,怪不得剛才的院牆能把余敬一眾打得落花流水!」李白讚嘆道。
張九齡呵呵笑道:「余敬這些烏合之眾算什麼?以我女兒秦川的本事,就算再多一些絕世高手來也攻不進織錦閣。」
紫煙問道:「可院牆這麼長,秦川姐能顧得了嗎?」
「當然可以,秦川早已在院牆上做了禁制,院牆自動防禦,她根本不用費心。」
「怪不得家丁們完全不擔心,原來織錦閣有個『小后土娘娘』守護著!」李白打趣地說道。
幾人說著說著已到了樓閣,張九齡領著兩人上到二層,只見一女子正在織著錦布。
她正是秦川。
秦川見張九齡領著李白兩人上來,停下手道:「爹,貴客臨門,不請去客廳,為何要帶來織樓這裡?」
張九齡道:「秦川,這是李白與其夫人紫煙,紫煙是神醫,爹帶她來給你治治癔症。」
秦川看看紫煙,道:「爹,女兒沒事,不用勞煩這神醫姑娘了!」
這時紫煙忽然上前一步,拉起秦川的手道:「秦川姐,我是紫煙,並不是什麼神醫姑娘,我來也不是給你治癔症,而是想與你聊聊天。」
秦川把紫煙的手掙脫開,道:「紫煙,我不想聊天,你們走吧,我要趕著把錦布織完,好讓夫君回來時有錦衣可穿。」
紫煙笑笑道:「秦川姐,不聊天也行,這是我夫君李白,他的詩寫得非常好,我讓他給你吟誦一首如何?」
「吟什麼詩?你們還是快走吧,別防礙我!爹,帶客人回去吧!」秦川沖張九齡喊道。
「這……女兒,你就跟紫煙好好聊聊吧!」張九齡接近乞求道。
秦川搖搖頭:「爹,你也知道我要忙著織布,哪有時間聊天?還有,以後別總把客人往我這裡帶了!」
「這……」張九齡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紫煙道:「張大哥,你先下樓去,秦川姐的事我有把握,不過你記住,等一下樓上發生何事你也不要上來!」
張九齡一聽紫煙說有把握,心裡一陣高興,道:「好!我馬上下樓,這裡就拜託兩位了!」說罷「咚咚咚」地跑下了樓。
秦川一見急了,道:「爹,你把他們也帶走啊!」
可是張九齡已下了去,沒有答理她。
這時李白也道:「小仙女,要不我也先下去,你們慢慢聊?」
紫煙搖了搖頭,「你下什麼去,我不是叫你吟詩嗎?你快吟,要吟一首引起秦川姐共鳴的詩,有關她思憶夫君的,悲情一點更好!」
「哦!」雖然李白不知紫煙為何要他吟一首這樣的詩,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你們吟什麼詩?快下去吧!」秦川開始不高興。
「秦川姐,現在已經輪不到你不聽了!」紫煙話音剛落,突然出手,迅速地點了秦川的穴道,使她動彈不得。
秦川沒料到紫煙會突然出手,一陣震驚,道:「你幹什麼,為何點我穴道?」
「不就是想你安心聽李白吟詩嗎?」紫煙得意地眨眨眼睛。
「哼,你以為點了我的穴道,我就奈何不了你嗎?」秦川冷笑一聲,眼神一變,心中默念密語,頓時院外的土牆突然立起,接著竟伸出一隻「土手」直向紫煙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