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嬴政加冠!事發! 趙姬崩潰了!
第102章 嬴政加冠!事發! 趙姬崩潰了!
武道大宗師出手。
一擊之力都是大宗師之下無法承受的。
僅僅是一擊。
到處都是碎肉鮮血飛濺,瞬間就斬滅叛軍諸多。
而感受到這無比強大的武道威壓,那些叛軍全部都慌了,驚恐的看著王翦。
「不對,情況不對。」
「為何王翦上將軍會對我們出手?」
「我們也是大秦的將士啊?」
「被騙了,我們都被騙了,渭文君說我們進攻相邦府是奉了太后詔諭,剷除呂不韋這奸佞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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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情況根本不對,如若呂不韋是奸佞,那王翦上將軍斷然不會出手。」
「我們都被騙了。」
「住手,所有都城軍將士,全部住手。」
「我們被騙了……」
許多根本不知情的軍侯,還有百將看到王翦出手後,全部都醒悟了過來。
原本嬴文就是奉命執掌都城軍,他們要做的就是聽令,根本不知其中的污垢,可這一刻,他們明白了。
不僅是他們,所有的都城軍都明白了。
王翦,大秦鎮國大宗師,自然是效忠於秦王,而出手對付他們的原因顯而易見。
頓時!
都城軍全部都醒悟了過來。
「放下兵器。」
「上將軍,我等不知情況,是奉了渭文君的命來進攻相邦府。」
「饒命。」
「我們不知情啊。」
「上將軍饒命……」
隨著王翦一來。
甚至於麾下的那些秦騎都還未真正開啟剿滅叛軍,大部分的都城軍都紛紛放下了兵器,直接跪在了地上。
甚至於原本那些知情,參與其中叛亂的都城軍將領此刻也是想要渾水摸魚,也紛紛丟下兵器跪了下來。
面對王翦率軍前來,他們自然是沒有任何機會了。
看到這一幕。
王翦抬起了手中的劍,威聲一喝:「驪山銳士聽令,包圍此間,不得放跑任何一人。」
「謹遵將令。」
無數驪山銳士齊聲回道。
而王翦凝視著眼前跪倒一大片的都城軍,目光直接落在了嬴文還有他身邊眾黨羽的身上。
「嬴文。」
「造反謀逆,罪不可赦。」
「拿下。」
王翦冷冷一喝。
隨手一拳打出。
一道拳勁瞬間破空而出,相隔十幾丈,直接就將嬴文轟飛了出去。
後者入了宗師的實力在王翦面前如同螻蟻。
而幾個驪山銳士立刻策馬上前,拿出了鎖鏈,直接將嬴文給綁住了。
「為什麼?」
「究竟是為什麼?」
嬴文口吐鮮血,但此刻受了重傷的他還在瘋狂掙扎著。
到了這一刻。
他還是有些不願相信。
看著瘋狂掙扎的嬴文。
王翦緩緩下馬,走到了嬴文的面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用了所謂的太后詔諭就可以顛覆大秦?」
「醒醒吧。」
「大王可沒有你想的那般簡單。」
「你所謀劃的一切都在大王的掌控之中。」
「甚至於,大王前往雍城也是故意引動你們出手,如若不如此,你們又怎會跳出來?大王又怎能一網打盡?」王翦冷笑著道。
「不,不可能。」
「他怎會知道的?」
「我不甘心。」嬴文嘶吼著。
「呵呵。」王翦冷笑一聲,看向了跪地投降的都城軍:「咸陽都城軍將士們,你們當中的確有不少受到唬騙,並不知情。」
「此事,吾知道,大王也知道。」
「只不過除了那些不知情的,大多將領皆是知情,皆是追隨了這嬴文叛亂。」
「不知情無罪。」
「知情叛亂,夷族。」
「此事,大王會查一個水落石出,不會放過任何逆賊。」
「當然。」
「你們當中那些叛逆也不要妄想混入其中不知,大秦廷尉之中可是有特殊的審問之法,深入靈魂。」王翦笑了一聲。
根本不擔心都城軍的那些叛逆能夠隱藏下來。
廷尉之中。
審問之法諸多。
可如若最終還是不承認,那就會採取最終的審問之法,搜魂。
這等禁術在大秦並非沒有。
當然。
或許也不用走到那一步,人心,最為難測。
如今首惡已抓,而且嬴文身邊的黨羽也被抓了不少,讓這些人開口很簡單。
只要做了,那就絕對找得出。
「逃。」
「必須逃。」
聽到王翦的話後。
有些心理素質差一點的叛逆將領頓時就慌了,從人堆之中站出來,亡命的向後逃竄。
但此刻。
王賁已經提起了弓,不少驪山銳士也是提起了弓。
咻咻咻。
利箭破空。
「啊……啊……」
頓時就驚現了一陣慘叫聲。
這些逃竄叛軍將領被直接貫穿了腳,跌倒在地,然後就被驪山銳士拿下了。
而此刻。
相邦府內。
呂不韋在一眾禁衛軍保護下走了出來。
「上將軍不愧是我大秦鎮國大宗師。」
「一出,這些叛軍就授首了。」
呂不韋笑著道。
「相邦過獎了。」
「此番留守於咸陽,相邦才是真正辛苦了。」王翦立刻對著呂不韋抱拳一笑。
對於呂不韋的人品與能力,王翦自然也是敬佩的。
曾幾何時。
那一個奇貨可居的一介商賈已然成為了大秦的相邦,而且不同於歷史上的呂不韋,有所詬病,貪戀權勢。
在屬於這世界大秦的呂不韋,德高望重,乃至秦王最為依仗的重臣。
而且滿朝皆知。
呂不韋一日不離朝堂,相邦之位,文臣之首的位置就不會變。
而對於呂不韋。
如今朝堂上的諸多新貴也是敬佩。
廷尉李斯。
少府尉繚。
典客馮去疾。
等等重臣都是如此。
因為呂不韋的確是做到了勤政為國,做到了一心忠君。
而且武將也對他多有敬重,因為大軍出征,糧草開拔,一切都是呂不韋調度,而呂不韋不會有任何耽誤。
呂不韋緩步走到了嬴文的面前,眼中帶著一種失望之色。
「昔日大王臨終託孤,敕封兩個輔政大臣,一個是本相,一個是宗正,但宗正作為祖廟與秦王相連的人,不能接觸朝政,故而舉薦了你。」
「在咸陽宗室諸多,你能夠入了宗正的眼中,可見他對你的看重。」
「但你辜負了宗正對你的期望。」
「更辜負了先王對你的期望。」
「造反謀逆,聚兵的破宮。」
「你,十惡不赦。」
呂不韋眼中難以掩飾失望與厭惡之色。
面對呂不韋的話。
嬴文卻是大笑了起來:「相比於嬴子楚那個在外而來的質子,本君的身份難道不比他高貴?」
「嬴政,一個質子之子罷了。」
「他為何能夠成王?」
「本君乃是嬴姓子孫,本君也乃是始祖後裔,憑什麼就不能登上那個位置?」
「你們贏了,你們都可以說,但如果是本君贏了,那大秦的一切都是歸於本君來執掌。」
看著嬴文這樣子。
呂不韋眼中失望更甚。
「等大王歸來,本將會上奏大王,剔除你這宗族之身,就算是死,你也休想入王族陵墓。」王翦此刻冷冷說道。
聞言!
嬴文雙眼一瞪,繼而冷冷喝道:「你沒資格,本君乃是王族血脈,祖廟不會插手。」
「輸了就是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顯然。
嬴文是輸了後還要逞口舌之利。
「到了現在,你竟然還未將那嫪毐供出來?」呂不韋則是帶著幾分詫異。
「你說什麼?」
「什麼嫪毐?」
「本君不知。」
「今日之事,本君一人所為。」
「本君一力承當。」嬴文冷冷回道,並沒有將嫪毐交代。
顯然。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家小在嫪毐的手中。
如若讓嫪毐暴露了,這並非好事,自己的家小都會死,反而不讓嫪毐暴露出來,或許他的家小還有機會活命。
畢竟。
此番嫪毐還沒有主動出手。
「可惜。」
「你的意圖,本相已經看破了。」
「就在剛剛,長安君已經率領驪山大營銳士包圍了嫪毐的府邸了。」
「全城已被上將軍給封禁,他是逃不出去了。」呂不韋淡淡一笑。
「你……」
嬴文睜大眼睛,死死盯著呂不韋。
「上將軍,入府靜候佳音吧。」
呂不韋指著身後的府邸,笑著邀請道。
「好。」
王翦笑了一聲,當即點頭。
「王賁,將所有叛軍看住。」
「至於嬴文等黨羽全部打入廷尉,由我驪山銳士親自看守。」王翦沉聲道。
「末將領命。」王賁當即應道。
隨後。
王翦就與呂不韋一同入府。
而咸陽城內。
驪山大營清繳叛逆仍然在繼續。
對於那些逃跑的叛軍,一律殺之。
對於那些參與叛亂的將領,一律殺之。
很快。
殺到了嫪毐的府上。
在看到了王翦出現後,嫪毐立刻帶著自己的心腹從暗處逃離,並且立刻回府,想要逃離咸陽。
他自然知道嬴文被擒後,最終他也會被供出來。
造反謀逆。
就算他榜上了趙姬也保不住他。
可他前腳剛剛歸府。
後腳成蛟就率領著萬眾驪山鐵騎殺來。
「奉王命,除奸佞。」
「包圍此府,手持兵戈者,一律殺之。」
贏成蛟一聲大喝。
府外亂箭齊發。
向著府內射去。
開啟了對這嫪毐的攻伐。
這一個過程自然是摧枯拉朽,憑藉嫪毐的幾千門客,還有潰散投降的都城軍又如何能夠與驪山銳士抗衡。
到了晌午時分。
相邦府。
「啟稟上將軍,啟稟相邦。」
「嫪毐府邸已被攻破。」
「驪山大營銳士斬其黨羽三千餘眾,俘獲千眾。」
「末將與王賁將軍親斬其三個宗師境。」
「嫪毐已被生擒。」
「除此外,嬴文家小也已經被生擒。」
「所有參與叛亂將領的全族,皆已經擒拿,打入廷尉牢獄。」
「如今王賁將軍還在派兵緝拿逆賊黨羽。」贏成蛟躬身一拜,對著王翦與呂不韋稟告道。
「做的不錯。」
「給你記一功。」王翦笑了笑。
「多謝上將軍。」贏成蛟立刻道謝。
「還有一事。」
「需要上將軍與相邦定奪。」贏成蛟面帶猶豫。
「說。」王翦道。
而一旁呂不韋似乎想到了什麼。
「嫪毐與太后所生的兩個孽種已經拿下。」
「已經單獨關押了。」贏成蛟說道。
發生了這種事情,贏成蛟也是怕造成了太大的影響,畢竟此事太過丟臉,對於大秦王族有不小的影響。
「此事已經發生,而且大王想必也早就知曉了。」
「待得大王加冠歸來,自會將他們處置。」呂不韋說道。
「此事你無需關注,將這兩個孽種關押即可,一切等大王歸來。」王翦也說道。
「末將明白了。」贏成蛟當即點頭。
「此番逆賊黨羽牽扯不小。」
「本相已經讓廷尉官吏全力審問。」
「至於緝拿之事還是要驪山大營出力,長安君,就有勞你親自去廷尉一趟,供出人後,立刻拿下全族。」呂不韋說道。
「末將領命。」贏成蛟躬身一拜,退了下去。
待得他離開。
「此間之事是由相邦上奏,還是吾來?」王翦看著呂不韋道。
「還是由上將軍來吧。」
「將咸陽情況稟明即可。」呂不韋說道。
「恩。」王翦點了點頭,臉上也是帶著幾分憂慮之色。
「太后。」
「沒想到會做出如此不守德行之事。」
「唉。」王翦嘆了一口氣。
「此事,終究是女子失德。」
「太后之位很重,但她卻無法承載。」
「一切因一切果。」
「而且此番之後,她與大王的母子之情盡斷了。」呂不韋緩緩開口道,眼中也帶著一種失望。
他很了解嬴政。
這一次啟程雍城。
不僅僅是要引出這些叛逆,更是要看趙姬究竟還有沒有為母之心。
結果,終究是讓嬴政失望了。
為了她的情人,她甚至連自己親生兒子都不顧及了。
——
雍城!
第一代祖廟所在。
有著如咸陽祖廟一樣的祖廟大殿。
裡面同樣有著歷代先王的靈位。
此刻。
祖廟大殿外。
百官齊聚。
禁衛軍肅然立於祖廟大殿外廣場之上。
宗正嬴傒站在了祖廟大殿前。
百官皆是來此觀禮。
而作為秦王之母,大秦太后的趙姬也站在了百官之前,但此刻的她憂心忡忡,臉上都是一幅心不在焉。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或許。
她的心根本沒有在她兒子身上,而是在她的情人還有那兩個孽種的身上。
「秦王成年加冠大典,啟。」 「請大王入殿拜祭歷代先祖先王。」
嬴傒站在殿外,大聲道。
秦王加冠,他自隨行而來,作為宗正,加冠也是他的職責所在。
而且放眼整個大秦,世俗之中,他這個作為大伯的也的確有資格。
應聲。
嬴政緩緩站起來。
沒有戴王冠。
只是身著著王袍,緩步向著殿內走去。
當到了雍城祖廟大殿內。
看著面前歷代先祖先王的靈位。
嬴政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跪下。
這一跪,是跪先祖,跪先人,跪的是逝去的長輩。
只不過。
此地畢竟不是咸陽祖廟大殿,所以歷代先祖先王的靈魂也未曾看到嬴政。
「大秦第三十七代子孫嬴政,拜見大秦歷代先祖先王。」
嬴政緩緩開口。
繼而對著靈位叩首,再叩首,三次叩首之後,才緩緩直起身。
「今日嬴政成年加冠,望大秦歷代先王先王見證。」
嬴政緩緩說道。
敬畏的看了一眼祖宗靈位後。
嬴政緩緩站起來,又躬身一拜,這才向殿外退去。
「大王祭先祖先王,禮畢。」
「秦王加冠大典,始。」
嬴傒大聲道。
應聲。
嬴政緩緩從祖廟大殿內走了出來。
繼而。
跪坐在了大殿前的坐墊之上。
嬴傒緩步走上前。
身邊祖廟弟子捧著一個盒子。
嬴傒雙手自盒子上拿出了一個布冠。
大聲道:「一加布冠,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志,順爾成德。」
繼而。
嬴傒又在盒子裡拿出了一個皮弁。
「二加皮弁,吉月令辰,乃申爾服,敬爾威儀,淑慎爾德,眉壽萬年,永受胡福。」
當皮弁加後,再次撤下。
嬴傒又從一旁拿出了王冠,又稱之為冠冕,玄冕。
百官見之。
無不敬畏以視。
「終加玄冕,展大秦先祖先王之威勢無邊,塑大秦永昌。」
「承始祖之血脈,天命君王,威臨大秦,威臨神州。」
嬴傒的聲音在整個雍城王宮響起。
隨著玄冕加首。
嬴政真正的王者姿態展現。
隨之。
嬴傒將王印,將秦王劍。
鄭重交給了嬴政。
「自今日起。」
「秦王嬴政,成年加冠。」
「執掌大秦。」
「大王萬年,大秦永昌。」
嬴傒大聲高呼道。
聲音落下。
廣場之上的百官,萬眾禁衛軍全部都齊聲高呼:「大王萬年,大秦雍城。」
「大王萬年,大秦永昌。」
……
高呼聲響徹雍城王宮,響徹整個雍城。
似乎在用他們的聲音宣告。
秦王嬴政,真正的成年了。
同時。
嬴政針對天下霸業也將開啟。
看著階梯之上加冠之後的嬴政。
趙姬的神情則是有些複雜。
目光不時向著後方看去,似乎是在想,為何雍城還未有兵禍。
這與她預想的不一樣。
畢竟在來時,她的情人已經給她說了,驟時嬴文會調動雍城大營的軍隊來雍城,擒秦王嬴政。
「從今日起。」
「寡人真正執掌大秦。」
「大秦朝內,再無輔政大臣。」
「大秦朝內,再無太后詔諭。」
「大秦朝內,一切皆以寡人詔諭為準。」
「寡人詔諭於大秦,便為天令。」
嬴政威聲說著,舉起了手中的王印喝道。
「誓死效忠大王。」
「誓死效忠大秦。」
所有百官與禁衛軍齊聲大呼。
這時!
嬴政這才將目光看向了趙姬。
「母后。」
「為何心不在焉?」
「是寡人加冠了,不高興?」
嬴政聲音裡帶著一種嘲諷,還有冷意。
聞聲!
趙姬急忙回過神來,當即笑道:「怎麼會,今日政兒加冠,母后自然高興。」
「寡人加冠。」
「你難道就不擔心你的情人與孽種了?」嬴政話音一落。
如同雷霆。
瞬間在此炸響。
趙姬眼睛睜大,臉色陡然變得煞白,似乎完全沒有想到嬴政竟然會說出這話。
「政兒…政兒他怎會知道?」趙姬此刻心底發慌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席捲全身。
作為嬴政的母親,她並不擔心自己的性命。
她擔心的是嫪毐還有她與嫪毐所生的兒子。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母后。」
嬴政冷冷說道,眼神之中難以掩飾厭惡之意。
隨後。
一揮手。
只見任囂快步走上前,手中還捧著一封奏報。
「啟奏大王。」
「咸陽已傳回了消息。」任囂大聲回道。
「百官皆在此,宣讀吧。」嬴政威聲道。
廣場上的百官目光全部都落在了嬴政的身上。
剛剛嬴政忽然所言,實則是驚到了他們。
什麼太后的情人?
什麼孽種?
這些他們都不明白。
他們也是無比的驚異不解。
「臣領命。」
任囂當即打開了手中的奏疏。
隨後面朝廣場之上的文武百官。
「臣王翦拜上。」
「如大王所料。」
「自大王啟程雍城加冠。」
「朝中逆賊已按耐不住,渭文君嬴文,都城軍萬將嫪毐,渭林君嬴力,都城軍五萬將,都城軍五名萬將,廷尉,少府,相邦府麾下尚書令,咸陽內總計掌權官吏三十八名,以嬴文為首,舉兵造反。」
「以都城軍為先,攻咸陽王宮,攻相邦府。」
「於雍城,逆賊嬴文請得太后詔諭,副將嬴虞以太后詔諭調兵掌軍營,意圖率軍襲雍城對大王不利。」
「於咸陽。」
「嬴文與嫪毐聯合造反。」
「臣王翦奉王命率領驪山十萬大軍入咸陽平叛,今所有逆賊除當場格殺,其餘皆被關押入廷尉審理。」
「主犯嬴文,嫪毐皆已全族被擒。」
「造反逆賊全族,皆已下獄。」
「具體處置,待大王歸都。」
任囂大聲宣讀道。
話音落。
廣場之上的百官全部都被此事給驚到了。
「渭文君造反?」
「他作為輔政大臣,深受王恩,他竟然造反?」
「好大的膽子啊,造反謀逆,這可是全族之罪。」
「嬴文,難怪他再三請求大王要留在咸陽,原來他是為了造反謀逆。」
「如此逆賊,當真是可惡。」
「這嫪毐又是何人?為何還能與嬴文一起成為造反的主犯?」
「未曾聽過,此人也不知道是誰。」
「都城軍萬將,這等小人物能與嬴文一同為主犯,此人看樣子沒有那麼簡單。」
「定然如此啊。」
「咸陽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吾等竟然不知道,當真是有失職責。」
「不僅僅是咸陽,如若不是大王警覺,雍城或許已經被逆賊率軍攻克了。」
「你沒有聽剛剛任統領宣讀嗎?」
「這一切都是大王刻意為之,故意來雍城,引動這些逆賊動手,一切都在大王的掌控之中。」
「難怪這一次大王要前往雍城加冠,原來這一切都是引蛇出洞的計劃。」
「大王當真是雄才大略啊,如此大事,吾等竟然都不知道。」
「……」
廣場上的大臣都不由得議論了起來。
此番之事。
嬴政為了萬無一失。
將這些逆賊一網打盡,此間大臣除了任囂,尉繚與李斯外,他人皆是不知了。
而取得的成果也是如此,完美的將逆賊一網打盡了。
此番之後,朝堂再無嬴文這等污垢。
不過。
在此刻朝臣議論不斷的同時。
唯有一人,臉色已經變得煞白,身形都在搖晃,似乎即將站不穩。
正是大秦的太后,趙姬。
在聽到嫪毐的名字後,她感覺天塌了。
「嫪毐。」
「不會的。」
「不是一切都計劃好了?」
「怎會如此?」
「為何會如此啊?」
此刻趙姬心底顫抖著,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切會是這種結局。
但。
此刻的嬴政卻一直冷冷注視著趙姬。
趙姬此番表現,讓嬴政更為的失望,厭惡。
「逆賊沒有得逞,母后是不是很失望啊?」
嬴政冷笑著道。
語氣之中已經再沒有對趙姬半分母子之情,有的只是厭惡。
對於這個母親,嬴政已經真的夠了,夠關心,夠尊敬了。
可以說,趙姬曾經是他最為信任的,可就是如此信任的人,她卻不顧母子之情,要聯合外人來篡他的權,造他的反,甚至想要他的命。
「沒有,我沒有。」
趙姬慌忙解釋道。
「你所寫的詔諭都已經在王紇與王翦兩位上將軍手中了。」
「你沒有。」
「那這兩封詔諭從何而來?」
「誰能夠逼迫你寫?」
「你告訴寡人?」
「如若寡人沒有親政,如若寡人沒有洞悉,寡人已經死在了叛軍手中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這個母后。」
嬴政聲音嘶吼的喝道。
這一刻。
他真的怒了,更是恨了。
他真的被自己這個母親給傷透了。
昔日阿房陪在自己身邊,硬生生的被她聯合外人拆散了,阿房也落得一個生死不知的下場。
如今她更是聯合外人,要殺他。
面對嬴政這憤怒的嘶吼。
趙姬臉色變得煞白,她無言以對,也沒有任何反駁的說詞。
但嬴政此番既然斷絕了這母子之情,便徹底沒有顧及了。
雖然這一件事是王族醜事,但消息遲早會傳開的,還不如讓他這個秦王傳開。
「諸卿。」
「寡人有一個好母親啊。」
「寡人昔日剛剛繼位時,她親手將寡人最心愛的女人給擄走了,如今生死不知。」
「但諸卿知道她做了什麼嗎?」
「她淫亂後宮,與一個假寺人生下了兩個孽種。」
「為了這個情人,她不喜對付寡人這個親身兒子啊。」
「可笑嗎?」
嬴政冷聲說著,發泄著他心中那滔天的怒火。
聽到這些。
廣場之上的大臣全部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而此刻。
他們也徹底明白了前因後果。
這一刻。
他們也清楚知道了為何大王會如此震怒。
感受到周圍傳來厭惡的目光,感受到那種鄙夷。
似乎是遮羞布被扯掉了。
趙姬臉色變得煞白,直接癱跪在了地上。
嬴政厭惡的看著她,眼中有著無窮冷意。
「將太后嚴加看管。」
「太后身邊所有僕從,殺。」
「擺駕,歸咸陽。」
嬴政冷冷說道。
一揮衣袖。
直接向著階梯下走去。
不再理會癱倒在地上的趙姬。
向著鑾駕走去。
而任囂迅速跟上了嬴政,隨之一揮手。
上百個禁衛軍動了。
直接向著趙姬身邊的幾十個僕從走去,先是押解。
不管他們的求饒。
手起劍落。
地上多了幾十具屍體。
作為太后近侍,不上奏,隱瞞通姦。
當斬。
「大王是越來越殺伐果斷了。」
「此事,做得好。」
「他沒有讓始祖失望。」
看著嬴政如此殺伐果斷,嬴傒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特別是嬴政當眾揭開趙姬與情人通姦,孽種之事。
原本應該散開的醜事卻是變成了一種秦王的洗刷恥辱。
不得不說。
嬴政的王權之術已經掌握的非常高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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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