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7章 新高,錯認(二合一)
第1477章 新高,錯認(二合一)
「淮王,真不能留?」
「真不能留,多謝汗王美意,就此留步吧,莫要耽誤國事,此番回去,渠亦有要事。」
「哎,我鄂河雖不比淮江廣闊淵博,勝在水質清澈,如飲山泉,甘草肥如肉。牛羊肉更是遠勝他處,山河壯麗,草原綿延,最適合開闊心境,頓悟提升。
淮王妃在此夭龍,蛻變龍王,福澤萬里,實乃天地之福,北庭之幸,自有淵源,我願為淮王劃出封地,修建王宮,尊為上賓,日日吃羔羊。」
汗王握緊梁渠雙手,言懇辭切。
蘇龜山站在一旁瞪眼,瘋狂組織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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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王妃在鄂河晉升龍王,可算給這老小子找到了攀關係、留人的藉口,兩天登門三次,使出渾身解數。
這怎麼能行,梁渠可是他大順的瑰寶、奇葩、祥瑞!娥英也是!天生天養的龍王!使一江繁榮的龍王。
「嘩嘩————」
灌木晃動,草葉婆娑。
小江獺跑到邊上,扒拉草叢找果子帶給河狸。
沒等蘇龜山開口,梁渠先行拒絕:「汗王,內無妄思,外無妄動,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北庭羔羊是好吃,生出來的漢子高大又魁梧,奈何水土不同,我終究不適應————」
「哪不適應。」汗王打斷,「我北庭草原百萬里,風景如畫,莫非淮王喜歡熱鬧?無妨,我黃金王庭乃北江南,不比————」
話音未落,邊上一通吱哇亂叫。
眾人回頭。
江獺們又蹦又跳,東逃西竄,抓耳撓腮衝出灌木,身後一個一個小黑點鑽出土壤,追著江獺蹦跳。
定睛一看。
一隻只指甲蓋大的吸血蜱蟲邁動節肢,追趕活物。
空氣安靜,蜱蟲追人,螞蟻似的成群結隊,往人腿上爬,鑽進衣服,鑽進腿毛,幾位僕從下意識跺了跺腳,人群里的狼主一時尷尬,悄無聲息地放出真罡,精準地將地上蜱蟲轟殺至渣,再給江獺做個除蟲。
氛圍凝滯。
狼主嘗試解釋:「淮王莫怪,此乃璃眼蜱,只有靠近大雪山那一塊才多,正常————並不常見。」
「原來如此。」梁渠瞭然。
蘇龜山繃住笑容。
汗王直接忽視,遺憾一笑,緊一緊梁渠的手:「無妨,淮王妃在鄂河夭龍,這就是濃墨重彩的一筆,我北庭永遠是淮王妃第二個家。」
「多謝汗王。」龍娥英微微一禮,「我自會記得。」
「好,來人。」汗王鼓掌,「把最好的羔羊帶來!贈與淮王,再開宴會,讓我為淮王餞行!」
嘩啦。
木柱立起,尖靴僕從魚貫而出,抖開長布,一頂金花帳篷拔地而起,紅毯鋪開,蔓延到梁渠和娥英腳下。
宴會?
肥魚長須一豎,當即挺身跳出,落下白玉宮,跑到人群里,高舉雙鰭,它要為天神表演一口三頭牛!
噹噹噹噹————
杯盤狼藉,銅杯碰撞彈跳,酒液沿杯口滴落,滲透地毯,羊油乾涸成黃白的固體。
白玉宮翱翔天際,赤山化赤霞,奔騰往南。
「河中石」雙雙離去,汗王負手站立,直至天際空曠,他仍不走,越看越喜愛,越看越遺憾,越看越後悔。
「夭龍夫婦————」
緣何就不能出現在北庭?
某一瞬,汗王承認自己動了不可遏制的殺心,破壞盟約,不再管那洪水滔天,世事紛爭,勢必襲殺————
「汗王————」狼主開口。
「哎————走吧。」
肚皮起伏,雙鰭抱住「不能動」尾巴,肥魚哈呼哈呼打飽嗝,和圓頭、拳頭擠在一塊。江獺時不時抬腿搔一搔,互相扒拉屁股,身上還有蟲子。
「先拜訪一下老龍君,畢竟不是別人,娥英成了夭龍,龍君算是龍祖,正常人家都要祭拜,這麼大事,怎麼都得和它說一聲。」
「明白。」龍延瑞記錄,「上門要帶什麼禮物嗎?」
「要帶,畢竟去見長輩,老龍君那不缺寶物,少什麼它可以自己捕。正好,就汗王送的牛羊吧,河鮮吃多了,換換口味,多帶一隊廚子,記得別外泄龍君消息。」
流雲飛逝,雲錦窗簾飄動。
龍延瑞拍拍胸脯:「姐夫放心,這種事我曉得的。」
「嗯,義興和龍宮可以放假五天,少稅五天,朝廷那部分不能少,我的三成稅,這五天就不收了,和朝廷慶祝的五天相重疊。
按照祭祀分肉的標準發肉,本地人三斤,六十歲以上三斤六兩,外鄉人就不給他們發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遊客太多,成本太高,可以來吃流水席。
鳳仙魚遊覽免費,水道也七折,還有————這些讓刺蝟辦。
龍宮那邊就發寶魚吧,精怪往上,一獸一條下等寶魚。妖獸一獸一條中等,大妖一獸一條上等,就用鯨皇上次給的,應該夠用。」
「太多了。」龍娥英推搡一下樑渠,告誡龍延瑞,「別聽你姐夫的,精怪什麼的發什麼,吃了也不掛念,妖獸往上,一條下等寶魚,教它們知曉就行了。」
龍延瑞抬頭,看看梁渠,再看看老姐。
「這哪多,上等寶魚對大妖都沒用,就是一個彩頭,一獸一條都只用個零頭。」梁渠不同意,拍桌定論,「別聽她的,我才是水君,就先這樣慶祝,後面有再添,讓長老們忙一陣,不過想來應該是樂意忙活的。」
「那肯定樂意啊,大長老都高興的暈了一天,躺床上還時不時咧嘴笑呢。」龍延瑞合上冊頁。
「哈哈,真的假的?」
「保真!」龍延瑞信誓旦旦,「那姐夫,姐,我先走了,下面還是流金海,我直接走水道回去,幾刻鐘的功夫,你們這要半天呢。」
「行,自己當心。」
「得嘞!」
收好冊頁,龍延瑞縱身一躍,跳出窗口,筆直下落。
俯身去看。
聽不見聲音,獨廣袤藍海上,開出一朵小白花。
「窮大方,日子不過了?」龍娥英又推一下樑渠,倚住桌面壓出曲線,「那麼多寶魚,不如給阿肥呢。
「嗯?」
肥魚迷迷糊糊抬須。
給什麼?
「這有什麼,不是妖王,感覺不到河中石,怎麼知道你夭龍,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所有獸知道。
該彈的彈,該唱的唱!誰敢哭,就拖出去好好地打,誰笑得最大聲,我就重重得賞。
我高興,大家就都得跟著高興!」
龍娥英睫毛一顫,目光如水。
梁渠摸上大腿:「再說,有你在,寶魚產出更多。給阿肥,它一頓就給造了,完事還沒咂摸出味呢————嗯。」
話音未落,梁渠被悶住了,喘不上氣,滿鼻子芬芳。
嗯?
肥魚睡眼惺忪,挺著肚皮仰頭,左看右看。
寶魚?哪裡有寶魚?
燭火幽幽。
好不容易恢復呼吸,梁渠攬住娥英,抱緊在懷裡,大腿能清楚地感受到臀部的柔軟,相互擠壓,像吃了一大口奶油。
龍娥英又忍不住捧住梁渠臉頰,輕輕吐氣,輕輕摩挲,最後緊緊抱住。
梁渠再埋首進去,嗅到了某種「信號」。
剛才猝不及防,這次有了準備,食指大動,輕輕抓握,像塊捏不破的豆腐,他總感覺夭龍後,娥英又豐腴許多,包裹感越來越強,自己跟蝸牛碰到鹽一樣融化。
不過梁渠倒沒有忘記一件事,繼續拖著,虧損日益增長,他艱難推開熱乎乎的胸口,扶著娥英側坐到腿上。
「三王子!」
「啊,老大,娥英姐,什麼事?」
白光一閃,三王子飛來懸停。
梁渠溝通澤鼎,火速撥出三點河流眷顧度,賜予過去。
「哇!」三王子睜大龍目,張開四隻龍爪,全部高高翹起,瞳孔放大,轉一圈,「老大,這這這————給我的嗎?」
「嗯,給你的。」
澤靈晉升要統治,也要卷顧,吳果在手,六十點統治度好湊,眷顧反而不容易。
一百眷顧需常備,偏偏超過一百會消散。
好在梁渠擁有統治度,可以把多餘眷顧賜給旁獸,最大可能的不浪費,根據試探,超過一百二,一天掉一點,低於一百二,兩天掉一點,這九天時間裡,尚有十六點,正好一獸三點出頭。
「哇!」三王子哇哇大哭,「謝謝老大,老大的恩情還不完啊!」
靠在角落的肥魚眼睛都紅了。
眷顧!妖王契機!
神通升華到三階,它勉強才能和三王子實力持平,這有了眷顧還了得,一個鯉魚打挺,撞開三王子,跑到梁渠面前對摺長須。
它一直忠誠,也可以為天神辦事。
「咳,阿肥,你的話————」梁渠有點尷尬,「畢竟身份特殊,眷顧傍身,容易被蛟龍看出,所以————放心,現在少的,會給你記著的,以後安定下來,優先給你————」
噗通。
白玉宮一顫。
肥魚栽倒地面,雙目無神。
三王子蕪湖哦耶的滿屋子亂竄。
梁渠也沒辦法,眷顧傍身,平日裡無事,直面妖王就容易被看穿,那麼多水獸,唯獨阿肥不太好承接。
「嘿嘿嘿,老大真好————」
三王子嬉皮笑臉湊上來,纏繞住小臂,一個勁的翻轉,像理髮店門口的三色柱。
梁渠樂呵,心念一動。
剩下來的「不能動」、拳頭,阿威、圓頭,都各自拿到三點。
肥魚徹底不動,它躺在地上,不知是睡著了還是暈厥了。
「不能動」甩甩尾巴上前,吐出綠霧,見半天無用,又不去管,回到角落,自己休憩。
梁渠溝通澤鼎。
【河流統治度:57.9(河流春顧度:100】
【可消耗九百五十三萬水澤精華、十點河流統治度,五十四點三七十二河流眷顧度————】
【可消耗九百二十一萬————】
「一獸少三點————不虧。」
「誰?」
「娥英姐啊!」
「夭龍?」
「對!」
「誰?」
「就是大長老龍晨的孫女,我姐夫的老婆啊,您見過的。」
「夭龍?」
「對啊,娥英姐啊,淮王妃!現在是龍王啦!」
龍延瑞連說帶比劃,覺得溝通有點費勁。
龍君怎麼不太聰明的樣子?
也許是年紀大了吧?龍延瑞心想。
他在平陽見過不少老頭,就和現在的龍君一樣,目光呆滯,說點什麼事情,就會問好幾遍。
哎————已經變成這樣了嗎?
金目注視龍延瑞,老龍君一臉懵逼。
北庭新出來的那個「河中石」是龍人?
行,這個它可以理解,梁小子手段高超,能把龍人的先天缺陷補全,的確有了夭龍基礎。
娥英四十八九夭龍,依仗三大熔爐手段,史無前例,堪稱武道發展的體現,它同樣可以接受。
但!
夭龍是夭龍,龍王是龍王!
這是兩碼事!
「龍人怎麼能成為龍王呢?這這這,鄂河白龍王還沒死吶,哪來的空位?」
等等,老龍君靈光一閃,明白了一切。
認錯了!
龍人有驚龍變,能變化形態,又有龍種血脈,拔高到了某個層次,變化作龍形,讓世人誤會!
它明白了一切。
「行,我知道了,牛羊我收下了。」
「好嘞,龍君您慢慢吃,有事叫我嘿。」
黃沙河、帝都————
消息風一樣流走,洪一樣湧出。喜訊一一傳遞,至一十六日,赤山方才拉著白玉宮,抵達平陽,適才落地,偌大義興,霎時間,歡呼震天。
徐子帥親領一票武堂弟子,列隊歡迎,舉著一根一點紅的長香,埠頭上放了兩刻鐘的鞭炮,硫磺味隔開一里地都聞得到,其後徐子帥放出豪言,自掏腰包,流水席三天,霎時聲震屋瓦,墜落粉碎。
破裂的半月瓦片搖搖晃晃,擁擠的人群踩踏青磚。
——
「好熱鬧啊,待會再收拾吧————」
舟車勞頓,好不容易回家放鬆,龍瑤、龍璃收拾床鋪,甩了靴子癱倒午睡。金毛猴王爪持冊頁,清點八方禮物,南疆、北庭、大順全有,盆滿缽滿。
一天休息。
「嗯————」
鼻腔哼哼。
陽光隔紙,蒙蒙照下,隱隱能聽到街上喧囂,熱鬧比平日高了好幾個層級,快趕上每年六月六的河神祭。
天氣微微發涼,淡淡的白煙婉轉縹緲,散進空氣。
熱、軟、滑————
汗水和汗水混合,皮膚和皮膚摩擦。
五指收緊,軟肉溢出指縫,飽滿有弧光。
句芒轉成了蓐收。
梁渠枕著柔軟,緊緊抱住腰肢,徹底放鬆。
觸、味、嗅、視、聽,所有感官混合,衝擊著、碰撞著、蛻變著,幾乎演變成一種矛盾的暴力衝動。
想把娥英擠碎,擠進自己懷裡,變成胸腔里一截新的脊骨、新的支撐,再不分彼此,倏爾又想把自己的骨頭敲碎、血液放干,變成粉,變成塵,跟隨喘息,跟隨呼吸,一絲不落地鑽融進去。
龍尾鑽出薄被,像一條白蛇,輕輕在梁渠背後順時針畫著圈。
痒痒的————
肩胛舒張。
微微喘息,龍娥英擁摟著梁渠,掌心細細抹去梁渠額上的汗,柔軟的胸脯更能體會到堅實的肌肉、分明的線條————
金色陽光徐徐上升,日上三竿,太陽曬來發熱。
「呼————」
鼻息熾烈噴吐,筋骨啪,神清氣爽!
「天亮,起床!酒色使我憔悴,今日起,戒酒!」
似充滿了電,汲取到能量,梁渠大喊一聲,振奮精神,伸手抓取外套。龍娥英側躺床上,月牙眼,肌膚盈盈如玉,因為布一層薄薄的汗水,更有一種令人想要伸手撫摸的滑膩。
收住目光,忍下回頭觸摸溫存的衝動,梁渠抓住靴子,一蹬到底,踏地踩實,身後薄被微微隆起,如有蛇蟒,一角掀起,龍尾倏然探出,捲住腰身。
離床半尺,再次跌坐。
夭龍的娥英,意外黏人,且鬥志昂揚。
夭龍就是不一樣,以前這時候,都是娥英休息睡覺的,現在居然不覺疲憊,梁渠恍惚回到了臻象時候。
拍拍尾巴。
「耽誤好久,我得先去一趟東海,你繼續睡,這幾天封地和龍宮的事情————」
「我會幫忙的。」龍娥英跟著起身,雙腳踩進棉鞋。
「也不用太操勞,自己多穩固穩固,你還沒到巔峰呢。」
「聽你的。」
天不冷不熱,沒有比這更好的時光,若能就此停留,亦謂圓滿,可惜生活從不輕易如人意。
貼面觸碰唇瓣,手掌下滑,從鎖骨到胸脯,從大腿到小腿,緊握一會腳踝,拇指摩挲細膩的踝骨,最後拉開距離,卷裹腰身的龍尾才緩緩抽離。
「叮鈴————」
抄手遊廊下,風鐸晃動,燕子歸來,銜枝築巢,陽光融融,冬日的冷徹底消失不見,單單早晚帶點寒。
梁渠立著。
靜靜曬一會太陽,眼睛眯起,渾身毛孔泡澡一樣舒張開,待身上的香氣和疲氣一塊蒸發殆盡,獨自步入靜室調息。
未幾,圓頭送來三條燦爛寶魚,整個靜室都被它們煥發的銀光所籠罩。
淨流銀刀!逆鱗螭吻!冷素霜!
「不知道品質上孰高孰低————」
小赤龍、濁黃土、紋斑水、古翅木,這是老龍君產的,疑似對應五行,梁渠拿了後,又還給了老龍君,換成了龍王精血。
娥英的這三條,不合五行,更像是同一屬性的不同衍生,似乎有所不如?
沒有吃到老龍君的,沒法比較。
無論如何,都是難得的、能對當下樑渠產生效用的寶魚。
既然是吃魚————
「獺獺開!」
咻咻咻!
獺獺開連翻十個跟頭,爪持利刃,橫移進屋,一爪掐住寶魚,刀光劍影!
啪啪啪。
晶瑩剔透的魚肉堆疊,環形散開,利爪托舉小瓷碟,褐紅色的醬油環轉盪開,擱置紅案。
筷子一抄。
【水澤精華+1272141】
【水澤精華+1555412】
【水澤精華+1499732】
【水澤精華+四百三十一萬】
【水澤精華:五千零一十五萬】!
澤鼎內,藍潮狂飆猛進,再一次大幅增長,鼎中如有大海。
五千萬!
史無前例的超級記錄,一生一世花不完,換成水龍穿雲,不,現在是滄溟雷戟,不知能有多恐怖。
不止精華。
三條寶魚入肚,頃刻煉化,熱流在四肢百骸里流竄、擴張,梁渠將增益,悉數導入根海,按照慣例,滾石成丹的氣團同樣炸開,淋漓而下。
兩千六百九十七倍根海,轉瞬橫跨過真正的兩千七百大關,一騎絕塵!
梁渠不知這等根海規模,放眼歷史是個什麼水平,但一次增長,都是九成九的夭龍看了要罵娘的水平。
一次增量,比大半人的基數存量還要大。
普照、滾石成丹、寶魚、天地之精增強的底蘊————多管齊下。
天地勾連,平陽府內,修為高深的武者,莫名感受到一絲壓抑。
三月一十八日。
兩千八百六十四倍根海徜徉回卷,停止了明顯的擴張趨勢。
梁渠吐出一口氣,正欲溝通精神連結,忽地一頓,莫名體會到了一絲絲連結感。
「這是————阿威!?」
順著連結,梁渠體會到了一絲獨特的位果權柄氣息!
有用!?權柄衍生到了他的身上?
梁渠心頭震撼,但沒有失措,沒有狂喜,一切要等塵埃落定,現在高興太早,沒什麼用。
他繼續干手頭的活。
快三月下旬,距離大狩會不到一年。
事雖繁,先要澄心定氣,分別緩急輕重,次第應付,方能有條不紊。
「平江!」
「大人!」
「去給南疆呈拜帖,同莘大覡約定一個時間。」
「是。」
布置完這處任務,梁渠來到池塘。
「嘩啦。」
滿眼都是銀白的氣泡。
閉上雙目,水流涌如綢緞,無數綿白巾帛自虛空中抽出,包裹成球,其後金光斗射!
白毛徜徉。
十丈白猿,躍然而出!
握緊拳頭,梁渠內心微微緊張,但這不是第一次以白猿形態面見鯨皇,早蛟龍那次,彼此就有碰面。
幾次深呼吸。
水流推搡後背,疾馳向龍宮,完成「河中石」交接。
以淮江出口為起點,漩渦驟生,無形水道通向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