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6章 時之變則間不容息(二合一)
第1516章 時之變則間不容息(二合一)
「離仙,用水屬的位果替代大位果,一樣能完善血河!」
聲震寰宇,盪徹心間!
夢境王朝同人間重疊,大離太祖藉助夢境、藉助生靈意識,實現自由穿梭,適才從最近的精怪意識中跨出,奔赴蒼穹的祂聽聞此話,靈光乍現,緊接著怔在原地。
因為同樣一句話,幾乎同時從兩個方向傳來。
一個是心間的蓮花大士,另一個是————
白猿!
視野聚焦。
白雲大手撕裂蒼穹,卷出狂風,鯨皇攻勢暴漲。
遮天威壓之下,白猿雙目耀金如炬火,呲開尖銳犬牙,一路乘風倒退,直視大離太祖,眼神中儘是「戲謔」。
「不好!」
他怎麼會!?
天火宗,蓮花大士神情驟變。
他們兩個明明是一個說法,一個含義,偏偏這話可以從他嘴裡說出,萬不能出自梁渠之口!
顧不得驚異。
「離仙,它在欺騙!莫要信————不,不對,莫要受它干擾!」
「轟!」
鯨皇大手攥緊,天地驟合,一切向內坍縮。
胸膛凹陷,肝肺內卷。
「啊!!!」
白猿咆哮,再咆哮。
十三階、天元、應龍位果同時反應,同時擴張,權柄瘋狂擴張。
災。治?
不。
是御!
什麼東西炸開,什麼東西迸裂。
一瀉千里,一騎絕塵。
梁渠體會到,深深體會到了昔日張龍象所說的痛快感覺,像從深海擠壓到無限小的氣泡,瘋狂上浮,瘋狂擴張,瘋狂膨脹,桎梏、壓力、危險、引力,全部消失。
從今往後,不死不滅;從今往後,不亡不朽;從今往後,日月亘古,萬世不磨!
暢快。
暢快!
真的有壓力,真的如此酣暢!
【煉化澤靈:淮渦水君(殷紅)(融合度:63.5%↑)】
【煉化澤靈:淮渦水君(殷紅)(融合度:64%↑)】
東海迴轉,疾馳趕來的蓑笠翁瞳孔輕輕顫動,眼睜睜望著澤國瘋狂擴張,輕易蓋過袖一生的修為,一生的小天地。
中央鬥獸場,雲華勾連,張龍象蒸騰出血色的紅霧,無法想像的澎湃力量,隨著胸腔心臟的泵動,湧向四肢百骸。
不可思議,不可置信,不可理喻!
「吼!!!」
血脈債張,犬牙暴突,雙臂抗住大手,抗住坍塌。
倒退的身影漸漸止步。
雙倍人身,疊加澤靈,縱使身負「本」之創傷。口鼻噴血,噴出內臟,雙臂折斷,脊骨彎曲————
咚!
一拳砸出。
五指捏合攥緊,鯨皇掌心剮下兩塊血肉,暴力扯下,梁渠托舉的手掌變雙拳,然後,應龍昂首,剎那禁錮,揮拳!揮拳!揮拳!拼命揮拳!
咚!咚!咚!
雙臂狂舞,雙臂狂甩。
上一拳撤開,大手趁勢壓下,下一拳已經迎上,重新震開!
三頭六臂,三頭六臂!
真空不斷拉扯,不斷帶起,節節助推,江淮中央洪水逆天倒流。
「啊!!!」
「轟!」
白猿雙臂炸裂,飛散作血霧,遮天大手緊跟著炸成白霧!
「哈哈哈!哈哈哈!」
饕餮吞噬,雙臂回卷恢復,白霧大手同樣舒展恢復,大手之後,更多的鯨皇軀體顯露,漸漸完整。
鯨皇綿延六百里,巨人沉浮雲海中。五丈大猿宛若螞蟻,偏偏螞蟻不懼,迎頭再上!
「來來來!」
【橫亘大江,昭彰如日】
【河流統治度:6】!
「啪嗒!」
炸脆的藕條掉落,江淮龍宮大殿前,龍宗銀、龍延瑞、龍平江波瀾不驚,餘下龍人、
龍女與鮫人,自瞪口呆!
萬餘鬥獸場,淮陰武堂,盈春樓,天舶樓,天下震撼。
所有人看到變身,所有人聽見咆哮,所有人見證奇蹟。
淮王!
猿王!
汗王后退。
土司瞳孔放大,頭皮發麻。
盤峒、蛟龍————他明白了,他終於全部明白。
大離太祖頓住腳步,食指微顫。
鯨皇是晉升化虹,卻不知緣故,進度緩慢,尚且不到碾壓程度。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梁渠一個適才熔爐的傢伙,短短片刻,實力急速膨脹,幾乎要追趕上三仙時的自己?
「離仙!血河世界差一分命數」,差一分因果循環」,我們需要水君,可水君未必不能替換!完成化虹!」蓮花大士催促,「白猿已經抓不住,這是眼下唯一的破局法!」
苦口婆心,唾沫橫飛。
蓮花大士越說越欲吐血。
因為大離太祖遲疑了!
在唯一的辦法上,遲疑了!
白猿!
「離仙!」白猿邊打邊笑,跟著喊,「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你拿我不下,我也不願奉獻,為何不退而求其次?你我化敵為友,合力對抗鯨皇!」
大離太祖攥緊拳頭,心脈撲撲直跳。
袖的思緒為蓮花大士和梁渠打開。
夢境王朝以蜃龍為根基,以老龍君為骨,打開世界上限,獨缺最後一分「血肉」。
因為這份血肉的缺失,始終算不得真正世界,所有人的「命數」都被固定,所有人的「實力」都被生前境界所限制,所有人的口音都相同,只差最後一分水屬「流動」,分水屬大位果,便能徹底解放,讓夢境王朝變作真正的世界,活生生的世界!
可是————
為什麼白猿要支持祂?
是不是有詐?祂相信蓮花大士,可是不是有什麼蓮花大士沒有考慮到的地方?
江淮波瀾大興,九天之上有雷鳴。
權柄碰撞,血肉崩碎,循環往復。
梁渠感覺自己在鯨皇手下變成麵團,一會卷,一會攤。
所有人都難死,所有人都不死。
大勢與大勢,瘋狂碰撞,瘋狂傾軋!
張龍象護持河神祭,蓑笠翁幾乎不敢輕易靠近。
白猿大笑,它跳躍,它揮拳,它砸鯨皇,同大離太祖四仙一起對抗鯨皇,嘴角無論如何都無法抑制。
中計了!
一天!
撐夠十二時辰!
步入識海,同無支祁扯淡,他在想,他一直在想。
鯨皇三界合一,要完整的陰間,故而放縱大離太祖。大離太祖完整陰間,要三代龍君,故而一直放縱白猿。
又因為大離太祖完整陰間,便是化虹,再難以霸占。故而鯨皇要率先出鰭,先辦大狩會,鯨吞天下,自己完善。
大離太祖看出謀劃,又陰差陽錯先復甦,搶先打斷大狩會。
誰都是螳螂,誰都是黃雀。
但,為什麼,憑什麼!?
「咚!」
氣浪破開,餘波橫掃席捲。
軟弱的空氣變得比玄鐵更堅,更硬,白猿飛出萬里,應龍一閃,帶起淮江萬里,再度朝鯨皇揮拳,犬牙突張!
憑什麼,三個龍君,就能完善陰間?
沒有任何邏輯,大離太祖為何如此堅定的相信?如此堅定的前進?同時鯨皇一樣選擇等候。
無支祁的特質若能自身組合任意譜系。
鯨皇的特質是鯨吞天下,藉助大勢,強行煉化一切位果。
大離太祖的特質,於袖的化虹路有何作用?
偏執帶來絕對的掌控,如何體現絕對的掌控?單單幹擾他人權柄?
想要永生不死,於是大離太祖滅掉蜃龍,藉助「夢」,夢裡人人永生。夢有限制,容納有限,於是藉助老龍君解除限制。夢缺乏流動,沒有生機,於是再需要一個第三代水君。於是袖認為蜃龍、老龍君,加上白猿,可以成就一個真正的陰間!
答案漸漸清晰。
無支祁可以組成任意的譜系世界。
鯨皇可以強行鯨吞,煉化一切位果。
干擾他人權柄,從來只是掌控的表象!本質是大離太祖可以構建自己想要的世界,用合適的、近似的位果,直接填充。
先射箭,後畫靶!
同理,換一個同樣具有流動性的水屬位果,完全能達到同樣的效果,大離太祖昔日收繳天下位果,必定有已經煉化的小位果!
雲海再分。
千萬條巨鯨徜徉,每一條巨鯨穿過胸膛,靈魂都要被震盪出來。
鯨皇越發凶戾,玩命壓制。
大離太祖、白猿的肉身不斷打碎重組,縱使白猿氣勢暴漲,大勢上依舊展現出頹勢,漸漸萎靡。
生死關頭,別無他法,梁渠相信大離太祖能想通這一點。
大離太祖想不到,蓮花大士也能做到,這已經是必然!
然而,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能射箭畫靶的大離太祖,分明是最容易成化虹的,偏偏萬年未成,因為是大離太祖!是第一人仙!絕對的掌控帶來不絕對的不甘!
非龍君的位果,怎麼會入他的眼?
一體兩面,便是梁渠拖延時間的關鍵!
「鯨皇組成的是馮果、夷果、冰果、淵果的四災川界,老龍君、白龍王擁有的卻是兩枚中位果,勢必要先一分為二,拆出來,所以晉升緩慢。
「大離太祖勢必會化虹對抗,但絕不能現在化!」
鯨皇實力不斷增長,大離太祖飛快跟上,十二時辰後,他必定完全落後,淪為魚肉。
必須死死咬住這個漸進齒輪!
雷鳴一波又一波的出現在蒼穹之上,幕布上的光影瞬息萬變,淮陰武堂,弟子們呆呆地坐著,耳畔嗡嗡。
「教習,你不是說,沒有什麼夭龍是淮王的對手嗎?」有弟子舉手。
向長松憋了一憋:「對手,可能、應該、或許————不是夭龍了?」
「不是夭龍?」
武堂弟子直眉楞眼。
光影交錯。
蓮花大士、白猿的聲音反覆碰撞,大離太祖死死盯住白猿。
那上揚的嘴角,好似戲謔,等上套,轉眼再一看,又好似對存活的期盼,總能從中解讀出兩種含義。
唯有一點,梁渠的加入,讓袖緩解了極大的壓力,擁有更多的時間。
血河界停止了燃燒。
伍凌虛、費太宇脫虛地倒在地上。
蓮花大士苦苦勸阻:「化虹後,未必不能撤換!熔爐難以自育,離仙不是同樣成功了第四仙?」
「給我閉嘴!」
大離太祖怒喝!
蓮花大士冷汗涔涔。
梁渠究竟要做什麼?他沒想到生死關頭,梁渠同樣勘破了這一層,可是他為什麼要拖延,拖延對他有什麼好處?
蓑笠翁站在戰場邊緣,完全找不到插手機會。
鯨皇在化虹,大離太祖一人獨占四位熔爐的體量,得益於夢境王朝的特殊積累,甚至更多。
梁渠化身白猿,同時晉升熔爐,自孕成熟,一樣相當於三個熔爐之體量,不,最初如此,現在已經漸漸逼近四個!
完全不是尋常熔爐所能插手的水平,以至於只能在邊緣拉扯住臨川。
這三個傢伙都是什麼怪物?
他更是捕捉到了梁渠的話語。
大離太祖也能化虹???
鯨皇化虹,大離太祖也化虹,蓑笠翁冷汗涔涔,已經完全找不到翻盤希望,只能按圖索驥,頭腦瘋狂運轉。
漸漸,祂把握住了梁渠的些許目的。
用大離太祖的自負和猜忌,拖慢他化虹的時間?為什麼要拖慢?其中必有轉機,轉機在哪?
適才化虹,強出大離太祖一線的鯨皇,因為梁渠的加入,再次被反制,可這必然是暫時的。
等鯨皇再反回來————
電光劃破識海。
直覺告訴蓑笠翁,梁渠要的便是這個時間點。
龍宮洞壁。
圓頭死死盯住葫蘆上的一小塊赤金紅斑,用掉了三縷寶貴長氣,晉升速度加快了許多,可是依舊不夠。
【煉化澤靈:淮渦水君(殷紅)(融合度:69.5%↑)】
鄂河、黃沙河。
老龍君、白龍王,完全為白霧取代,體內位果共鳴而漸漸分裂。
【煉化澤靈:淮渦水君(殷紅)(融合度:70%↑)】
大離太祖越來越吃力,越來越緊迫。
梁渠的實力竟然在追趕自己!
真能用水屬位果替代,用一個中位果替代?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三個大位果,是最好的化虹路,兩大一中,如何能比得上三個大位果?
正是熔爐自育過,他才知曉有多艱難,踏錯一步,積重難返!
祂不甘心,祂不甘心!
「啊!!!」
慘叫刺穿耳膜,大離太祖側目。
適才同鯨皇爭鬥的白猿,一著不慎,只剩下半邊上身。
獨木難支。
萬般不願,大離太祖只能去救,然而令祂震驚的一幕出現。
只剩下一個半邊身子的白猿,用獨臂死死抓住鯨皇的雲霧,然後張開大口,突出犬牙,狠狠咬下!
血肉在嘴裡炸開,萬千針刺,把頭顱扎穿。
【橫亘大江,昭彰如日】
【河流統治度:6.5】
沒完!
梁渠殺紅了眼,催動饕餮硬頂傷害,抵抗鯨皇的同時,滿嘴帶血,瘋狂吞吃。
吞咽,吞咽!
吃肉喝血,吃肉喝血。
現在,祂是水君,江淮水君!
祭祀江淮,祭祀江淮!
就是祭祀祂的五藏廟!
鯨皇驚異何等手段,奮力一甩,脫開白猿。
「哈哈哈!」白猿仰天大笑,全無畏懼,手中高舉白霧血肉,大喊三聲,「上牲!上牲!上牲!」
這猴子瘋了!
大離太祖心頭一跳。
蓑笠翁面露驚駭,然後祂就看見被甩開的白猿,借勢衝來,滿嘴血紅。
臨川生出預警,火速抽身。
「蓑翁,伸手!」
蓑笠翁聽從直覺。
「轟!」
梁渠揮手一拍,蓑笠翁整隻手掌炸成血霧,消失無蹤。
臨川一滯,蓑笠翁愣住,但下一刻,蓑笠翁反應過來。
祂的小天地開始急劇擴張!
蓑笠翁瞳孔驚張,臨川面露驚駭。
「轟!」
東海,中央鬥獸場,所有人都凝視著龍靈綃,凝視著唇龍投放。
「上牲!上牲!上牲!」
震耳欲聾的喊喝迴蕩。
白猿手中的鯨皇血肉炸成白煙,只此一瞬間,肥魚、龍娥英、徐子帥、許氏,全反應過來。
「繼續!繼續!」
「繼續什麼?」
「上牲了,繼續祭祀!」
張龍象一愕,即刻命令,緊接著整個鬥獸場迅速反應。
「主祭,行!」
聖皇跨步而出!
九天之上,情況再變。
蓑笠翁加入戰局!
雲華出現太晚,沒有跟隨著蛻變成大位果,無法和蓑笠翁徹底連接,可半勾不勾,足以令祂實力翻倍!臨川拖走第四仙,餘下三人合力,再一次壓下鯨皇!
【煉化澤靈:淮渦水君(殷紅)(融合度:72%↑)】
【————(融合度:75%↑)】
大離太祖越來越憤怒。
鯨皇在漲,梁渠在漲,蓑笠翁也在漲。
只有臨川,袖難道和臨川一般?
蓑笠翁助力不大,短短半個時辰,鯨皇實力再度覆蓋。
大離太祖無法忍受,再度沖白猿出手。
「轟!」
第二仙碎裂大半,倒飛而出!
白猿怒吼咆哮。
「陛下!再不決定,就來不及了!白猿定是在拖延。」蓮花大士再度懇求,幾乎哀嚎,「化虹,跟著化虹,唯一的辦法!餘下都只是苟延殘喘罷!越晚,變數越多!」
苟延殘喘。
苟延殘喘!?
大離太祖目中閃過一絲恍惚,額角青筋劇烈跳動,祂最是無法忍受這個詞。
受夠了年少時的經歷,年少時的遭遇、屈辱,他是普天之下,第一位皇帝,第一位至尊!
「朕不死,爾等————皆為佞臣!!!」
虹光沖天而起,掀翻了梁渠和蓑笠翁。
蒼穹褪色,陡變血紅。
暗紅血光宛若銀河,橫亘寰宇天地間!
血河沸騰,洶湧東流,波瀾起伏。
世界多出一絲流動的風,多出一抹回卷的浪,夢境開始循環,開始擴張,蓮花大士跌坐在地,眉眼發喜。
斜陽西墜。
雲巨人好似火巨人。
三王子噴吐霧獸,肥魚一刀梟首。
聖皇舉爵,潑下酒水,碎金粼粼。
【煉化澤靈:淮渦水君(殷紅)(融合度:80%)】
【祭祀淮江,極正法理,天上地下,陸上水中,莫有不尊者,河流眷顧度+1000】!
【河流統治度:16.5】!
光華扭曲。
【河流統治度:6.5】
【水澤精華:一千四百九十一萬】
【淮渦水君(殷紅)(融合度:80%↑)】
虹橋橫跨。
蓑笠翁微微張口,和臨川震撼地望著眼前一幕,目光痴傻。
大離太祖的「河床」開始模糊,開始翻騰,開始上升!祂睜開眼,怒無可遏,第一時間抓向梁渠。
蒼穹撕扯開一道豁口,漆黑如淵。
白猿吐出一口血,即刻催動巨靈、應龍,轉移遁逃————
「潰!」
應龍、巨靈權柄崩解,白猿瞳孔張放。
「封!」
視野漆黑,上下全顛倒。
電光石火,白雲垂流!
鯨皇悍然出手,漆黑向內坍縮,光明迸濺。梁渠抓住機會,再催應龍、巨靈再劈,重新掙脫,反手禁住鯨皇!
「鯨!皇!」
四仙凌空,黑髮蛇舞,雲霧豁潰。
夢境王朝同現實重疊,整條淮江,飛快血紅!
「嘿————」
梁渠劇烈喘息,滿嘴斷牙。
事到如今,沒有面對兩尊化虹的恐懼,依舊咧嘴大笑。
大離太祖抓取,鯨皇護持。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蓑笠翁猛然明悟。
太祖晉升太早,彼時梁渠實力必定跟不上,夾縫之中,沒有半點生存空間。
現在————
半日拖延,鯨皇、大離太祖、白猿,恰好從高到低,順序排列!
大離太祖抓白猿,鯨皇救白猿,正如大狩會初開,無人化虹,無人熔爐時。
可是,又如何?
拖出這半日,多出半日的平衡,又如何?
巨陽徹底斜墜,漆黑的幕布鋪天蓋地。
山洞內,烈火熊熊,海牙王屍體盡數燒成灰燼,餘下透明的靈魂。
青光將最後指甲蓋大的紅斑,徹底圍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