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9章 聖術
第1329章 聖術
他將那部殘卷取出，再次翻閱，每一個字皆清晰呈現其義。
這文字名為東桓帝文。
此文字直通東桓帝君，據說能被三十三天之上的東桓帝君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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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殘卷卻是一篇築基心法，練的並非真元，而是精神。
增強精神，從而感知敏銳，對東桓帝君的指引感受更清晰。
雖然殘缺不全，他讀起來卻是清晰明了。
天元訣練成了第一層，他對精神與魂魄的了解極清晰。
這殘卷的目標及方法，他一眼便看破。
確實精妙，但他已然不必修行，憑現在的浩瀚精神力，足夠用的。
站在業石壁前，他沉吟半響，從懷裡取出那塊奇石。
盯著這塊奇石，楚致淵有一種奇異的直覺。
這奇石恐怕也與東桓聖谷有關。
可奇石與鐵牌放在一起並沒起反應，為何會如此？
他又將鐵牌取出，緩步靠近業石壁。
一踏入業石壁三米範圍，鐵牌開始亮起柔和金光。
金光膨脹，外擴至業石壁，也外擴至奇石上。
奇石受金光一照，從晶瑩剔透一下變成了漆黑。
宛如一塊石墨。
楚致淵驚奇的打量它。
業石壁吸納金光後，變得明亮如鏡，隨即射出一道金光。
金光落到了漆黑奇石上。
下一刻，奇石綻放五彩光華。
卻是宛如魂魄一般的光華。
一股冥冥之中的感悟湧上心頭，仿佛看到了命運之河的存在。
與此同時，他悟得，自己能這麼巧的找到這些，仿佛冥冥之中有一隻大手在操縱。
他看到了這隻冥冥之中的大手，大手的主人卻是一隻隱隱約約的巨影。
巨影遮天蔽日，看不清楚模樣，只能看到漆黑的龐大影子遮住了湛藍虛空，只能看到輪廓。
其輪廓是一個人，只是比起正常的人，擴大了上百倍。
它懸浮於虛空，仿佛亘古不會變化，永恆不朽。
他自然而然的知曉：東桓帝君！
原來這便是東桓帝君，東桓聖谷一切力量的源泉。
而這力量，便是參悟命運，知曉天機。
這是借自己之手，重新接續東桓聖谷的傳承？
這便是操縱命運？
既然有如此能力，為何不讓東桓聖谷一直不斷絕傳承呢？
眼前仿佛遮著一層又一層的迷霧，很難一時之間弄清楚。
他恍惚之間，奇石忽然衝出一股氣息，鑽進手掌心，瞬間注入到眉心。
與他原本的金瞳頓時相融。
黃金豎瞳頓時閃了閃，泛出了七彩光華。
原本能預知危險的能力瞬間暴漲，對虛實的觀照更加清晰深刻。
與此同時，超感跟著進化。
洞照所見，不再是清晰無比的內內外外，凝神之下，產生一串模糊影子。
宛如神文一般，呈現的不再是靜態，而是動態。
是未來一段時間的變化與動作。
能呈現出來的時間，隨著注入精神力的多少而長短不一。
他低頭看向奇石，原本的光華已經消失不見。
他皺了皺眉頭。
這奇石不會失去了原本的妙用吧？那就是罪過了。
超感洞照，凝神專注。
片刻後，他露出笑容。
超感所見，它迅速恢復了原本的力量，仍能預測凶兆。
不過自己所得的預測之術，確實極耗精神力。
若非自己練成天元訣第一層，開啟眉心秘竅，斷不可能施展。
這也是東桓帝君選擇自己為繼承者的原因嗎？
他莫名的生出敬畏。
對命運操縱者的敬畏。
同時也湧起了強烈的渴望。
自己也想擁有這般力量，能夠駕馭命運，超越命運，操縱命運！
楚烈昭站在一座山巔。
入眼百里皆平原，平坦而茂密。
風吹草低，現出草叢間的小動物們，各自追逐，或者獵殺追逐。
溫馨與慘烈皆蘊於其間。
一陣風吹來，夾雜著青草的氣息，吹得他青袍獵獵作響。
——
李妙曇俏立於他身邊，一襲白袍款款而動，肌膚如雪，冷颯美艷。
她顧盼四周，眼波流轉：「夫君，這裡便是東桓聖谷的遺蹟？」
楚烈昭道：「依照大哥所說，便是這裡了。
李妙曇輕蹙黛眉：「這什麼也沒有吧？」
這地方倒很好找，方圓百里皆平原，唯有此處一峰，孤獨高絕，傲視天地。
楚烈昭輕輕搖頭：「這裡確實什麼也沒有了。」
聽他這麼說，李妙曇反而不甘心：「不找找？」
楚烈昭笑道：「如今變成這般，還有什麼可找的？」
「說不定有遺漏呢。」李妙曇道：「找找看吧。」
「那好，我們便找一找。」楚烈昭笑道。
他身形閃動，拔劍出鞘，隨即飄身往下落去。
此峰高有六百多米，聽起來不高，可因為太過陡峭，顯得極為巍然高聳，氣勢壓人。
他劍尖泛出光芒，一道白色匹練湧出，隨著他往下，劍芒在地面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痕跡不深，但不管是鬆軟的草地，還是堅硬的石頭，皆留下了這麼淺的痕跡，幾乎沒有變化。
待落地之後，他再次往山上飄起，劍芒繼續在地面留下淺痕。
如此反覆九個來回，將整個山峰劃出了十八道淺線，將山峰當成了西瓜一般，切成了十九瓣。
「夫君這辦法好！」李妙曇撫掌讚嘆，笑靨如花。
楚烈昭還劍歸鞘，拍拍巴掌：「我們慢慢的找。」
「走。」李妙曇興奮道。
她心頭湧出探尋寶藏的興奮勁兒，覺得有趣刺激。
兩人隨後沿著所劃的淺痕，開始從上往下翻找，尋找蛛絲馬跡，憑感覺細細感受。
從早晨到傍晚，沒有收穫，於是楚烈昭攬著她跨進光門，回到馬府，吃飯歇息。
第二天，他們又跨出光門，出現在此峰，繼續搜尋。
最終將其搜遍，卻毫無收穫。
傍晚時分，兩人跨進光門回到駙馬府後，決定放棄。
夜幕降臨，一輪明月皎皎。
楚致淵出現在此峰頂。
他抬頭看向皎皎明月，感受著月華的清冽。
天外天的靈氣確實遠勝過碧元天與小天外天，月華更是如此。
他閉上雙眼，開始洞照。
眼前這座山峰在他洞照之中，開始發生細微變化。
精神力源源不斷的投入金瞳之內，時間在飛速的倒退。
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一百年。
他睜開眼，面露無奈。
這東桓聖術太過消耗精神，自己浩瀚無邊近乎無窮的精神力，竟然只能追溯到一百年，再往下便撐不住了。
從沒有乾涸過的精神力頭一次見底，無力為繼。
雖然也可以讓三具分身相助，他卻沒驚動他們。
楚烈昭正跟李妙層赴巫山雲雨，冷鐵崖與祝靈運正在修行。
他嘆一口氣。
如此看來，天元訣的第二層要儘快練成才夠用。
一直進境緩慢的人元訣第二層，要加緊苦修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