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0章 探知
第1550章 探知
黃正揚看他一直端量玉佩,笑道:「這是皇宮供奉所獨有的令牌,持此牌可自由進出皇宮禁苑。」
楚致淵道:「所有供奉都是這令牌?」
黃正揚道:「好像你們靈尊的,跟一般的供奉也不一樣,……這令牌可是有不妥之處?」
他瞧出了楚致淵嘴角的笑意,透著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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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著那令牌,搖搖頭。
這令牌一看便知珍貴,不是尋常之物,否則也不會成為靈尊供奉的信物。
楚致淵搖頭道:「這令牌很不俗。」
「這令牌材質奇異,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
「黃兄還試過?」
「嗬嗬,聽說過,聽說過。」黃正揚不好意思的道。
他還真拿劍試了試,一點兒痕跡不留,材質奇異。
楚致淵收進袖內,直接進入了碧海藍天之內。
一旦到了自己的乾坤內,一切便能洞徹得清清楚楚,比超感更清晰更深放。
他很快便知道,這團奇異氣息確實蘊含著靈性。
而這靈性極為奇特,純淨而稚嫩,宛如初生的嬰兒。
憑這靈性,不可能監視自己,窺見到自己所見所聞。
這到底有何用?
他好奇之極,卻沒急著去弄清楚,反正令牌已經在自己手上,不急在一時。
黃正揚笑道:「我這回算是大功告成了,功成身退,走啦。」
楚致淵笑著起身送他離開。
出了院門,臨轉身之際,黃正揚道:「楚兄弟,你現在既然已經是供奉,那便儘快去一趟皇宮吧。」
楚致淵頷首。
黃正揚道:「到時候我陪你過去,先見一見周大人。」
「周司正?」
「正是。」
「嗯。」楚致淵答應。
……
楚致淵一閃身,出現在玄陰宮自己的小院內。
小院內,周清雨正專注練功,白氣蒸騰。
看到他出現,停了動作,上前見禮。
楚致淵伸手將令牌拋給她。
周清雨忙伸手接住,好奇的打量幾眼,抬頭看向楚致淵。
楚致淵道:「先替我拿著,明天再給我。」
「師父,這是什麼?」周清雨好奇的道:「很不尋常呀,是寶物嗎?」
楚致淵道:「也算是寶物吧,是朝廷的皇宮供奉令牌。」
「師父你終於答應下來啦?」周清雨好奇的把握著令牌。
楚致淵笑道:「火候足夠了,沒必要再拖下去。」
「師父能進皇宮,能看那些收藏的奇珍異寶啦?」
「嗯。」
「那能討要嗎?」
「你現在還用不到那些靈寶,先好好練功才是正經。」
「不是我要,是師娘與沈姑姑,好像都沒好的靈寶呢。」
楚致淵失笑:「你還操心這個?」
周清雨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是聽沈姑姑說,沒好的靈寶,只有靈梭,太過單調了。」
楚致淵沉吟。
他倒是忽略了,覺得身為玄陰宮高徒,應該不缺靈寶。
而且靈梭便是天下罕有的靈寶,有了那個已經足夠用。
逃命的靈寶才是最珍貴的靈寶,無異於多了幾條命。
「嗯,我知道了。」他輕頷首:「難得你有這份孝心。」
周清雨頓時眉開眼笑。
……
楚致淵出現在通天宗大殿。
大殿內空空蕩蕩,不見張繼元與寧東閣。
兩人顯然正在追查丁紹君之事。
他搖頭笑笑。
這丁紹君終究是難成靈尊,對於他來說便沒什麼威脅,比宋萬濤差了十萬八千里,不值一提。
世間的奇才多了去,但能真正踏入靈尊的罕之又罕。
這丁紹君心術不正,行事不純,領悟難深,資質再好也沒用。
現在的資質並不足以無視心性,能直踏入靈尊。
張繼元與寧東閣忽然出現在大殿內,臉色陰沉欲滴。
楚致淵抱一下拳:「二位師兄,可有消息了?」
張繼元恨恨道:「終於打聽到了,這小子!」
寧東閣搖頭:「沒想到竟然如此,我們都看錯了他。」
「小師弟你已經知道了吧?」張繼元咬牙道:「這小子竟然劫掠殺人,無法無天!」
寧東閣嘆道:「如果不是水月齋的秘術,還真沒辦法確定是他幹的,這種事他絕對沒少干!」
楚致淵道:「貪心是都難免的,可他貪心而下殺手,又是不同了,這便是走上邪路。」
每個人見到靈寶或者寶劍秘笈,都會渴望是自己的。
有的渴望卻不會亂來,能依照世俗的道德與自己的良知而束縛自己。
有的則毫無顧忌。
有的則糾結之後,最終無法控制自己的貪心而付出行動。
前者是正道,後兩者皆為邪路,最後一種儘管也有良知,卻已然無法壓住貪婪。
這丁紹君便屬於後者。
平常時候,沒有碰上致命吸引力之物時,看不出異樣。
在關鍵時刻則露出真面目。
水月齋有一種秘術,臨死之際能將一股獨特氣息注於兇手身上,短時間無法抹除。
憑著這一秘術,水月齋知曉了丁紹君是兇手。
水月齋沒有足夠強大的高手,奈何不得丁紹君。
反而還要小心翼翼,生怕丁紹君知道被看破了真面目。
寧東閣搖頭嘆息:「我們是躲在一旁,偷聽得到的,真要問,他們甚至不敢說。」
張繼元哼道:「誰讓他們太弱呢,這世道,弱小便是如此的。」
寧東閣搖頭不已,感慨不止:「唉……這世道!」
楚致淵道:「二位師兄,那接下來如何呢?」
張繼元道:「滅了他吧。」
寧東閣皺眉,沉吟不語。
楚致淵看向寧東閣。
張繼元道:「寧師兄,這有什麼可說的,這禍害如果活著,不知還要死多少無辜之人。」
「就這麼殺了的話……」寧東閣道:「太過倉促了,畢竟只是水月齋的一面之辭。」
「那還要如何?」張繼元道。
寧東閣道:「先找到他,觀察觀察,看他到底是不是心術不正,如果沒冤枉他,那確實得殺掉,別留禍害在世間。」
張繼元哼一聲:「寧師兄你是不信小師弟呀。」
寧東閣搖頭道:「我不是不信小師弟,可涉及人命,還是謹慎一些為好,萬一小師弟弄錯了,我們殺錯人了呢?」
張繼元道:「他躲得遠遠的便是心中有鬼,冤枉不了!」
楚致淵道:「寧師兄所言極是,畢竟人命關天,不能太過草率了,先找到他,再觀察觀察吧。」
「可現在的問題是找不到他!」寧東閣嘆道。
楚致淵笑道:「那我們過去吧。」
兩人頓時精神一振。
片刻後,三人出現在一座小城的酒樓下,已然都變了模樣。
當他們踏進酒樓內時,目光一掃,便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丁紹君。
儘管丁紹君已經改變了容貌,卻瞞不過他們的眼。
張繼元傳音哼道:「改頭換面,是為了逃過我們追蹤?」
寧東閣道:「應該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