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1章 太虛
第1561章 太虛
楚致淵精神一振：「煉器？神族所煉之器，便是神器吧？」
「嗯，是神器。」
「那這洞天之內，必有神器吧？」楚致淵平靜的問道。
「應該沒有了吧？他們臨走的時候肯定是帶走的。」
「有些很難帶走吧，如鎮壓宗門的，或者體積龐大的……」
「神器都能收入體內，再龐大也能帶走的。」
「那這裡便一件神器也無？」
「那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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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致淵緩緩道：「據說是一件可以一統諸天的神器。」
「一統諸天的神器……」象獸歪頭想了想：「是那座太虛塔？」
「太虛塔？它在何處？」
「只聽說過這件神器，說是能統攝諸天，到底在哪裡，在誰手裡，那便不知道了，但這般神器，不可能不帶走的。」
「萬一帶不走呢？」
「嘿，那怎麼可能？神器是通靈的，即使神族不帶走，它也會跟著走的。」
「我要找到這個。」
「那你怎麼找？」象獸哼道：「我覺得，除了神族，怕是誰也不知道它在哪裡。」
「它只要在這裡，總會有辦法的。」
「這裡可是無垠無限，不可能跑遍每一處的，縱使你有這挪移之術。」
「試試看吧，這湖泊便是線索之一吧。」
「這樣的湖，應該不少，不可能找遍的。」
「太虛塔是如何煉成的？」
「不知道。」
「太虛……我那處地方叫太清，」楚致淵沉吟：「應該有些瓜葛吧？」
「哼，太虛，太清，妙虛，妙清，玉清，玉虛……這種名字多了去。」
「這種神石也很多？」
「不多，大多數都被帶走了吧，這東西據說雕刻起來可不容易，而且材質奇異，很罕見。」
楚致淵笑道：「你那些神石是破掉一個個陣法所得？」
「你別惦記我那些神石！」
「行行，我另找神石。」楚致淵笑道：「不要你的便是。」
「哼，神石原本就不多，想找更不容易，你去哪裡找？」
「多轉一轉自然能碰到吧，」楚致淵笑道：「你何不在這裡多呆一陣子？」
象獸顯然很喜歡龍樹，龍樹上的氣息可助它修行。
他知道象獸既捨不得龍樹，又擔心這裡受自己控制，生死操之於自己之手。
心裡一直很矛盾。
他要做的就是打消它的疑慮，讓它安心呆在裡面，從而成為自己得力幫手。
它的陣法神通當真神奇，通過這一次的事進一步體現。
「你有目標了？」象獸道。
「有一處，去看看是不是。」
「去看看吧。」
楚致淵出現在深淵前。
象獸出現在他左肩，雙瞳眯成兩條金線，掃視深淵。
片刻後，他化為一道白光射進深淵內，很快出來時，雙爪又出現四枚顏色各異的小石子。
在陽光下，它們熠熠生輝，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楚致淵掃視一眼。
它們僅僅是指甲蓋大小，比起湖泊中的拳頭大小，差距甚大。
象獸一躍到了他左肩，甩了甩尾巴，將尾巴上沾的水珠甩掉。
它周身上下，再無一絲水漬。
隨後將四枚小石子拋給楚致淵。
楚致淵接過來，頓時感覺到精純氣息在流轉，好奇的道：「這裡也是四象純元陣？」
「也是四象純元陣，」象獸道：「不過比那湖中的差遠啦。」
楚致淵點頭。
湖泊中的水，確實比深淵裡的水更加明亮透徹。
但催動起神眼，效果並沒兩樣。
看來它們只是引子，凝為神眼之後，神眼的威能還是靠自己，與它們無關。
他抬頭看向虛空。
那八道目光徹底消失，好像終於轉移開去，不再想著自己。
象獸也跟著抬頭看看虛空，雙瞳豎成金錢，卻沒看出什麼來。
「我們走吧。」楚致淵笑道。
他心底徹底松馳下來。
看來這深淵與那帝君關係不大，並非自己所想。
根源是這四枚神石。
就是不知這神石為何會落到這裡來，他想到這裡，一閃出現在象獸的洞府前。
將這四枚神石石子取出，雙眼開始變得清亮，看不出明球，只能看到一片清亮，宛如湖水存於眼中。
這是已然催動起了神眼。
體內乾坤有了四象純元陣，他心神微動，便能凝起神眼。
不必再像先前那般，將超感與精神力融入淵水或湖水內。
象獸身上毛皮豎起，化為一道白光消失於對面的洞府。
然後探頭偷瞧。
看楚致淵眼中清光瀲灩，凝視著四枚小石子，是在探究這四枚神石的奧妙。
靜靜等了片刻，楚致淵眼中的瀲灩波光慢慢消散，恢復如常。
象獸一閃，再次回到他左肩頭。
楚致淵閉上眼睛，回想著先前所見，這神石的來歷。
神眼將這神石的前世並沒能看得清楚，仍舊有朦朧的遮掩。
它們是如何被雕成，沒辦法看清楚，神族高手在雕刻時，氣息流轉，遮擋了神眼。
只知道是一個鬚眉皆白的神族高手所雕刻而成。
他所見到的神族之中，多數是少年青年中年，罕見老者。
好像神族沒有老者一般。
這神族老者鬚眉皆白，已經露出了衰敗之相，氣息卻越發精湛。
他運功之際，金光流轉，宛如面對烈日一般不能直視。
同時也知道了這神石的材質來源，竟然是來自地下。
需得嚴苛的環境，自然而然形成了陣法，陣法洗鍊之後才能化為這種材質。
所以世間的神石數量不多，每一塊都很珍貴。
這四塊神石被神族老者雕刻成了四象陣，隨後因為太小而給了一個神族少年玩耍。
神族少年好動，好遊玩，結果無意中落到了那深淵中。
深淵之水慢慢變化。
那四象帝君看出了這深淵之水的不凡，偶爾過來取水。
楚致淵睜開眼，搖搖頭。
「看到了嗎？」象獸問。
「它們多數時間都在這深淵內，可惜可惜。」
那神族少年很快就把神石落到了深淵內，沒持有太久。
否則，能看到更多神族少年的見聞，甚至能看到神族的武學。
「研究神石沒用的，便是能看到如何做的，又有何用？」
「自己煉不成？」
「你找不到胚石，已經雕好的沒辦法再改，更何況，你也不通曉陣法。」
楚致淵慢慢點頭：「那這神石給你玩？」
「不用，我自己用。」象獸撇撇嘴。
楚致淵失笑：「是嫌這陣法太簡單？」
「四象純元陣原本便是極簡單的陣法，用處不大。」
楚致淵便將四塊神石收進自己內乾坤：「我們去其他地方瞧瞧。」
沒了神石，那湖泊便徒余美麗，在他眼裡，便偶爾帶著蕭若靈過來瞧瞧即可。
他不再停留，繼續往前推進，很快便再次碰上了陣法。
卻是又一片湖泊，比先前湖泊大了十倍有餘，煙波浩淼，水天相連。
楚致淵一來到這片湖泊前，汗毛便豎起，一閃消失。
四柄飛刀已經射向四個方向的草叢裡。
下一刻，他所在位置被一道紫電擊中，烙下一片焦痕。
而湖面平靜如昔，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