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好像是有點多哈!
隆沖市西郊。
宋府莊園。
一輛利法拉跑車緩緩駛入,從駕駛座下來的青年氣宇軒昂,俊雅不凡。
他下意識揪起衣領,邁著自信張揚的步伐。
走入玄關時,早已等候的女僕,半蹲著身子前行、目不轉睛盯著青年的雙腳。
眼疾手快握住鞋後,行雲流水般完成了脫鞋的動作。
不多時。
青年來到後院,看見正在給雷霆轟龍餵食的父親宋志遠。
「爸爸,我回來了。」
「傲傑啊,金羽雪頂雕可是天天盼著你回來呢!」
青年名叫宋傲傑。
是獸寵世家宋家當代家主宋志遠的長子,同時也是一名在獸寵領域嶄露頭角的年輕覺醒者。
才剛坐下,院落中突兀有一個黑影,轉瞬放大。
出現的凶獸渾身暗金羽毛,只有頭頂部分潔白無瑕。
在獸寵圖鑑中,雖然只有五階精英的評定,卻被眾多愛好獸寵的覺醒者奉為飛行獸寵的金牌之選。
隨著金羽雪頂雕一同出現的,還有條已死的成年幽冥巨蟒。
金羽雪頂雕邀功似,低下頭讓青年撫摸。
「爸爸,您這麼急匆匆把我叫回來,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不久前,他剛被選為國家獸寵協會的形象代言人。
接到宋志遠的電話時,正在與女明星拍宣傳片。
跟著父親一路走入家族的密室,宋傲傑也變得鄭重起來。
在他印象中,除非極其重要,否則父親絕不會輕易開啟密室。
「昨夜,與咱們家經常交易的童豹提出合作。」
「目標是此次參加邀請賽的一個參賽者,來自淵默的蘇洛。」
「只要我們能協助,其實就是提供6個咱們宋家的身份。」
「最後成功的酬勞是一枚九階的龍蛋。」
宋志遠的手指,輕輕敲著桌子,沉聲道。
「你拿到邀請賽冠軍之後,順理成章會被選為下一任家主的繼承人,此事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聞言,宋傲傑不免抵頜沉思。
宋家以獸寵出名,這些年與獸靈殿始終保持著交易的關係。
如今風聲緊張,國家對獸靈殿稽查甚嚴。
倘若被發現與其有所聯繫,宋家必定會面臨審查。
可想到毫不費力就能拿到一枚九階龍蛋,宋傲傑當即驅散心中懼怕之意,當即說道。
「爸爸,這個交易我是贊成的。」
「九階龍族一旦成年,足可讓我宋家的勢力範圍,進一步擴散到周邊城市。」
「更何況邀請賽在隆沖火山舉辦……就算有意外,在咱們宋家範圍里又能掀起什麼大浪!」
宋傲傑下意識往前伸頭,又說道。
「其實我更好奇,蘇洛有什麼值得獸靈殿下如此血本的東西……假如對我宋家有用,還能讓它獸靈殿拿去?」
「哈哈哈!」
宋志遠欣慰大笑,對自己兒子愈發滿意。
「也不枉我對你的栽培,咱們父子想到一塊兒了!」
…
…
淵默大學教師公寓。
臨近中午,烈陽高懸。
「啊啊啊——」
聲嘶力竭的尖叫,躍上二樓、進入臥室後又穿過窗戶,將樹上幾隻高落下的飛鳥驚起。
睡得正香的蘇洛,好像身體下方有彈簧般,轉瞬睜眼彈跳而起。
「什麼情況?」
「有獸潮?!」
放平的沙發上。
梅念雪一隻手緊緊揪著被子,另一隻手指著腳邊的位置。
精緻無瑕的臉龐上,滿滿都是驚懼的表情。
翠色的眸子中,已經能看出有淚水在盤旋。
「紅、紅的……是血!是血啊!」
「天啊!我的血從不可思議的地方流出來了,啊啊啊!」
「你這個壞學生!你你你……欺師滅祖!」
而當她扭頭之後,看到那一團巨大,整個人就鑽進了被子。
像看到鬼一般,瑟瑟發抖。
所以自己昨晚赤手空拳的,竟然是在和擁有如此重量武器的學生在戰鬥?
蘇洛還沒反應過來。
被子裡的身影,已經跳到他的懷中。
如八爪魚一樣,死死的貼著。
「嗚嗚!」
「看你對我幹的好事……啊呀,好疼啊!」
眼角這一瞬閃著淚花。
掀起輕柔的被子,蘇洛也不禁一怔。
這宛如冬日紅梅盛開的嫣紅,大小不一。
好像是有點多的樣子……其實他以為是只有剛才看見腳邊那一點的。
「呃這……」
「唉!」
蘇洛同樣抱著梅念雪,目光中滿是憐惜。
然後他坐了下來,好不容易才從身上把梅念雪撕下來。
如今,是真正意義上的坦誠相見。
他望著自己老師那張滿是紅暈的臉上,是怕怕的表情。
忍不住伸出手,柔柔的捧著臉頰,在光滑的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
「別害怕,老師。」
「女孩子在第一做這種事情時,都會有的。」
「呃……雖然但是好像是有點多,可它真的是很正常。」
「下一次就……大概應該就沒了,我肯定不騙老師的!」
梅念雪憤憤白了一眼,忍不住嘀咕道。
「你明明說不疼的……你這個大騙子!」
「是撕裂的痛!」
「要死了的疼!」
旋即。
啊嗚——
肩頭傳來劇痛。
蘇洛才剛放鬆的身體又變得緊繃,嘴角也因疼痛而抖動著。
「疼嗎?」
「你說呢!」
「哼!比不過我的萬分之一!」
蘇洛也忍不住吐槽。
「明明是你在上面的,還讓我躺平配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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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蘇洛高呼冤枉,卻也通過兩人的接觸,有源源不斷的水元素能量流入。「不疼了吧?」
「疼——」
梅念雪張口嘴巴,委屈巴巴咆哮著。
「老師,我沒騙你,真就第一次!以後肯定就沒了,你要是不信——」
「我信——」
臉紅到了脖子根。
她慌了。
真的是慌了。
剛想逃離的瞬間,柳眉微蹙。
有一說一,的確是很疼啊!
「老師,要不……我抱您去臥室?」
「嗯。」
這一聲,悄若蚊蠅。
粗壯的手臂穿過,是非常標準的公主抱姿勢。
梅念雪將頭深深埋了進去,順手又將自己的頭髮,整個從一側挽到靠上的另一側。
大概就像是為自己蓋上一層銀色的面紗。
噔、噔、噔。
「老師想問你個問題。」
「嗯。」
「你那些……知識,誰教你的,還是……你自己實踐得到的。」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梅念雪也嘆了口氣。
她果然還是很在意。
「這不是常識?書上都有寫的。」
「誒?」
「哪本書,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