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六番隊的對話


  第494章 六番隊的對話

  聽了石田宗弦的請求,碎蜂一臉懵逼。

  她指了指自己,不確定地問道:「我?」

  「對,您。」

  石田宗弦笑著點頭。

  按他所說,再有幾周、不到一月,他的身體就能恢復完畢。

  屆時,就需要儘快恢復滅卻師的力量。

  石田宗弦向碎蜂請求,讓碎蜂來主持這一個過程。

  「唔,恕我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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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蜂說道:「你能告訴我、滅卻師的力量可以恢復的這個秘密。」

  「我很驚訝,但也讚賞你的坦誠。」

  「只是————

  「」

  碎蜂並未立刻答應下來,而是看了一眼一旁的石田伊澄:「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不讓伊澄小姐來做呢?」

  雖然此刻石田宗弦沒有提及,但碎蜂是知曉原著的。

  用【散靈手套】達到「滅卻師最終形態」的滅卻師,會失去所有滅卻之力,變為普通人類。

  可這並非無解的狀態。

  失去力量的滅卻師,如果能在身體、精神均達到極限的情況下,被另一名滅卻師用靈子之箭準確命中心臟一側某個位置節點,便能重新激活滅卻師之力。

  碎蜂自問,哪怕以滅卻師的姿態,逼得石田宗弦身體和精神達到疲憊上限,對於她來說也並不是很難的一件事情。

  —難的是精確命中心臟旁的節點。

  如果碎蜂沒記錯的話,那應該是距離心臟只有毫米級數的一個特殊位置。

  而碎蜂————

  她的靈子箭,直徑是100毫米。

  而且沒有箭頭、威力奇大,能輕鬆貫穿人體、帶走大半顆心臟。

  讓碎蜂來主導這種手術刀般精確的精細操作————?

  她怕自己只能在術後對家屬說:「手術很成功,死者心很大。」

  「目前情緒穩定,享受著嬰兒胎停般的睡眠。」

  而與其讓碎蜂用方天畫戟做針線活,不如讓石田伊澄來主刀。

  一方面,這是石田宗弦的未婚妻,性命相托的存在,遠比碎蜂值得信任。

  另一方面,石田伊澄作為純血滅卻師,靈子箭的威力可能欠佳,但精度和準度極為誇張。

  從她能在一瞬間,用靈子箭完成對碎蜂的動態封鎖就能看出,這是個心細如髮、腦子靈活的女人。

  「碎蜂隊長,感謝您的關心,但這其實是我的主意。」

  本以為石田宗弦會做出解釋,沒想到卻是石田伊澄開口了:「面對敵人,我的箭百發百中。」

  「但面對自己的未婚夫————」

  她低下了頭,並未將話說完。

  碎蜂心中瞭然:「看來是關心則亂。」

  這倒是人之常情。

  不是人人都是雨龍他爹那個龍傲天。

  頂著一張司馬臉,一手揣兜、單手放箭,庫庫刷時髦值的男人。

  面對自己的親兒子石田雨龍,在幫助其恢復滅卻師力量的時候,石田龍弦給人的感覺不像是演的。

  一他這個親爹說不好真想刀了自己親兒子!

  但身為頂級外科醫生的石田龍弦,在最後時刻、還是極端精確地將靈子箭送入了雨龍心臟外側節點。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什麼叫自信?這就叫自信。

  碎蜂十分懷疑,雨龍當時沒直接死,主要原因還是石田龍弦不想留下手術失手的記錄0

  不過,這位狠人龍傲天還沒生出來,目前還是遺傳物質各在一邊的狀態。

  因為眼前這兩位就是他的生父母。

  而這種給親兒子穿心穿肺還能內心毫無波動的冷靜,很明顯也不是石田伊澄遺傳給他的。

  石田伊澄直接表示了,她怕手抖。

  「難不成,這股狠勁是石田宗弦這邊遺傳的?」

  碎蜂小心瞥了一眼石田宗弦。

  「emm————可能不是。」

  「這貨一臉老實人的樣子,看起來不像。」

  「只能說,學醫學的。」

  想到石田龍弦年輕時富有同情心,能違抗家族命令、成全未婚妻黑崎真咲和志波一心在一起。

  成年後學了醫,卻變成了冰塊司馬臉的鐵血父親。

  碎蜂不禁感嘆,真是讀書改變命運。

  於是,她有些為難地說道:「我倒是願意答應下來。」

  「但我怕我射不准,也怕我收不住力。」

  石田宗弦笑了:「放心吧,碎蜂隊長!」

  「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

  「在恢復力量前,我會幫助您將滅卻師的技術,都提高到最好!」

  碎蜂抬起手,又放了下去,忍住撓頭的衝動,說道:「呃,那行吧。

  「,她感覺自己剛才判斷錯誤。

  石田宗弦確實有股子狠勁。

  一隻不過是對自己。

  「唉算了,人家都不急,我急什麼。」

  碎蜂心中隱隱有所明悟:

  有人腦洞大,有人心胸寬。

  像石田宗弦這種,放心碎蜂用電線桿給他通心臟的傢伙————

  說不好能當首相!

  尸魂界,靈庭,六番隊。

  身穿羽織,將白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老人,已經在和室坐了一下午了。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兩個茶杯。

  茶水冷了被倒掉、又換上熱茶。

  下人如此已經反覆了不知幾次了。

  老人卻是始終閉著眼睛,安靜等待著。

  終於,他聽到了腳步聲傳來。

  那腳步穩重有力,氣場內斂,透露著其人低調踏實。

  那腳步又步頻偏快,顯示了來人年紀較輕,崇尚高效。

  「終於來了。」

  「我聽說,遲到可不是你的作風啊。」

  「白哉。」

  老人微微睜開眼睛,已然半渾濁的瞳孔卻射出一道內斂的精光。

  一現任六番隊隊長、朽木家當家家主,朽木銀鈴。

  他對面坐姿絲毫挑不出錯的年輕人,面龐與他有著五分相似。

  一則是如今十一番隊三席,負責番隊工作的朽木白哉。

  「我只是來得晚,並沒有遲到。」

  朽木白哉的語氣比較冷淡。

  他和自己的爺爺之前因為緋真的事,鬧得並不愉快。

  「我給你的回信上說,如果沒有其他事務纏身,我會在下午時段出現。」

  白哉看了一眼窗外,太陽低垂,餘暉的金光燦爛。

  「很顯然,現在依舊是下午。」

  朽木銀鈴並未生氣,只是將熱茶輕輕前推:「我以為那些只是客套話。」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與我這個爺爺的見面,會比那些俗務更重要些。」

  朽木白哉輕扣桌面—這是他從碎蜂身上學到的,聽說是謝茶的意思。

  「番隊的運轉,就是靠著你口中的俗務。」

  「我以為你身為一名隊長,應該要比我更清楚這些俗務的重要性才是。

  他的語氣依舊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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