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糟老頭子都壞得很
第497章 糟老頭子都壞得很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半朽的櫻花樹上,一道身影坐在其上,慵懶地靠著樹幹。
正是剛從現世回來的碎蜂。
一回來到,她就發現,有六番隊的隊士作為信差,等候在她的住所之外。
「貴族專屬隊」的六番隊,擁有與其他番隊不一樣的權限。
就比如此刻,不通過番隊之間的公對公流轉,也不經由一番隊或二番隊的緊急通訊。
六番隊直接派出的信使,可以來到碎蜂住所旁,指名道姓將信件交給她。
這樣做,可以讓貴族的通信,最大程度避免被無關之人知曉。
於是,收到朽木家主親筆信的碎蜂,便應邀一敘,並約定了爺孫倆戰鬥時,在一旁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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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老頭子壞得很,嘴上大義凌然,實際上快撐不住了吧。」
「不過【櫻流】這個階段變化,上次倒是沒出現過。」
「這樣看來,上一次和我打,朽木家老爺子上一次還是很給面子的。」
樹上的碎蜂,心中評價著下方發生的戰鬥。
朽木白哉雖然並未像碎蜂一樣,意識到【櫻流】的機制。
但他誤打誤撞展開【殲景】,用領域對消,其實已經走在了破解的路子上。
原因無他,還是藍染那句還未說出的老話:「死神的戰鬥,就是靈壓的戰鬥。」
目前朽木爺孫二人,都是三等靈威、入門隊長的水準。
換而言之,兩人純粹力量的上下限,差別不大。
哪怕【櫻流】犧牲了一切,將全部卍解的威能加持在了控制之上。
朽木白哉的【千本櫻景嚴】,也是可以通過不斷地掙扎、消耗,最終擺脫對方的控制。
為什麼爺孫差別不大,但碎蜂卻認為朽木白哉可以掙脫呢?
這是因為,破壞比控制要來的更容易。
碎蜂記得,某部作品有那麼一個反派金髮猛男,擁有能停止時間能力的替身。
為了彰顯自己的強力,他不斷發動時停能力,讓敵人在上樓梯時、反覆回到第一級台階。
這樣一來,敵人發現自己永遠達不到樓梯的盡頭,陷入恐慌與絕望之中。
塑造了反派誇張而強大的壓迫感形象!
但仔細一想,「時停」能力要達到這般效果,那只能————
在時間停止時,吭哧吭哧下樓梯,將對方扛起搬回原位。
再吭哧吭哧爬上樓梯,擺好POSE解除時停。
然後開始裝逼。
朽木銀鈴也是如此。
雖然不用他一把老骨頭親自下場去搬運這麼low。
但將不符合【櫻流】速度的行為「初始化」,勢必要消耗靈壓的。
如果只是將敵人的動作初始化,比如走了兩步回到原位,那靈壓的消耗還好。
可如果是將朽木白哉這種,範圍極大的卍解重置到原位————
那消耗的靈壓,可就海了去了!
朽木銀鈴也只是三等靈威,不以靈壓的量見長。
又年老體衰,說不定比白哉的靈壓還要不如。
就碎蜂所見,剛才先後將【千本櫻景嚴】和【殲景】重置,已經消耗了老頭子快七成的靈壓。
儘管表面風輕雲淡,但從碎蜂的角度能看到,老頭子後背的汗水都把羽織浸濕了。
「好傢夥,朽木老頭讓我來觀戰,我還以為是來看情況不對、救一手白哉。」
「沒想到是看情況不對,撈一把朽木老頭你啊?」
櫻花樹之上的碎蜂一陣撫額。
不過她也只是感嘆一二。
對於已經朽木銀鈴這種天賦不算強的死神,在這般蒼老的狀態下,還能保有如此戰鬥力,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了。
畢竟,不是誰都能如山本、卯之花一般,讓戰鬥力和年齡穩穩呈現正相關。
不過,朽木銀鈴也並非那般不堪。
先前也說了,他和孫子白哉都在三等靈威。
區別在於,朽木白哉是新晉這一境界,卍解強力但很生疏。
而朽木銀鈴,在三等靈威卡了一輩子,也在他那極端控制的領域型卍解上浸淫了一輩子。
境界相同,經驗卻天差地別。
先不說糟老頭子對自己卍解能力真真假假、遮遮掩掩的描述。
單說他現在這個操作吧:
通過改變【櫻流】花瓣落下的速率,而降低對靈壓的負荷。
碎蜂記得,【櫻流】的速度上限是每秒約兩寸。
當然,她喜歡說成:秒速五厘米。
那些虛幻無法觸及的櫻花,便以這個速度下落著。
領域中的敵人,一旦行動超過這個速度,便會被領域影響。
無論位置還是姿態,都會被初始化為最初的狀態。
而現在,朽木銀鈴加速了櫻花落下的速度。
那虛幻的櫻花,如被狂風吹落飄零,速度絕對不止每秒五厘米。
簡單目測,大概快了有六七倍。
「也就是說,只要在這個速度之下,便不會被領域影響嗎?」
碎蜂想明白了其中關鍵,笑道:「真是————玩戰術的心都髒啊!」
朽木銀鈴這樣做,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哪怕朽木白哉再次施展【殲景】來爆發,提高了領域速度上限的朽木銀鈴,靈壓消耗也就不會那麼大了。
剩下的三成靈壓,在這般低能耗的狀態下,能再次重置一到二次朽木白哉的卍解爆發。
如果再配合著語言攻勢。
意志不夠堅定的話,很容易升起無法抵抗的心思。
「真是老奸巨猾啊。」
其實破解朽木銀鈴的這一招也很簡單,就是動手試一試。
【櫻流】對於超速行為的重置、是強制發動的。
因此,只要此刻隨意嘗試一二,很容易通過肢體動作試出來,此刻的速度上限已經大幅提升。
繼而也能推測出,朽木銀鈴已是強弩之末,再也經不起靈壓的消耗。
可偏偏糟老頭子壞得很,剛才一直撐著秒速五厘米的限制,重置了朽木白哉的動作和卍解許多次。
此刻,白哉很容易陷入「不要做無用功」的思維定勢,轉而思索起其他破局之法。
「還讓白哉「動動腦筋」不要妄想蠻力掙脫」?」
碎蜂重複了一遍朽木銀鈴的話,咂舌心想道:「真就是謎底藏在謎面上了!」
「現在就要莽了啊白哉!!」
不過人家爺孫局,碎蜂也不好戳破糟老頭子的算計。
觀戰不語是基本禮貌。
恍惚間,碎蜂想起那個地球上的故事來:
據說馴象人會在大象幼年的時候,就開始用鐵鏈將其拴在柱子上。
幼象拼命掙扎也無法掙脫,久而久之,便習慣了被鐵鏈拴著的狀態。
後來即使長大後、力量早已翻了幾倍,大象也不再嘗試掙脫,甘心受鐵鏈和柱子的限制。
一哪怕此刻大象只需要輕輕一用力、就能掙脫開來!
與眼前這一幕,又是何其相似呢?
「加油啊,大象白哉。」
碎蜂悄聲道:「可別再被糟老頭子牽著鼻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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