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試試柿餅?
第501章 ……試試柿餅?
市丸銀最近非常困擾。
碎蜂說的「你空手來的啊」是這段時間來他一直鑽研的課題。
好消息是,他總算明白了,碎蜂的意思是要收點禮。
壞消息是,他開始糾結,究竟要送什麼好了。
儘管提防著藍染,但這種事情,市丸銀還是不排斥藉助這位隊長的力量。
藍染似乎也是意外地有幹勁,沒兩天便找來一個五大貴族家的落魄成員,了解有關貴族送禮的門門道道。
「這送禮嘛,大有學問。」
「但大道至簡,可總結為四個字」
ʂƮօ55.ƈօʍ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名為綱彌代時灘的男子,長得有些陰柔。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透露出一股陰戾狠辣的氣質。
市丸銀皺了皺眉頭。
近乎動物的本能般,他不太喜歡眼前的男子。
聽藍染說他是五大貴族「綱彌代家」的成員。
儘管只是末席,但也算是擁有繼承權的核心成員了。
而且,雖然只是看起來年輕,但卻是和京樂春水、東仙要同時期的死神。
之所以如此鬱郁不得志,是因為犯了事情,被剝奪了很多東西。
藍染面不改色,笑容依舊,恰到好處地問道:「不知綱彌代先生,有何見教?」
「很簡單!」
綱彌代時灘噴出一口酒氣,口水飛濺:「酒、色、財、氣!」
隨即開始滔滔不絕、引經據典,講述這四個字如何如何之精妙。
很明顯,這傢伙酒不醉人人自醉,已臻至恍恍惚惚之境界。
「藍染大人,這傢伙————真的沒問題嗎?」
酒桌對面,市丸銀眉頭糾起,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畢竟,任誰來看,眼前發酒瘋的貴族、看起來實在是非常不靠譜。
「哎呀,何止是沒問題。」
藍染卻掛上了神秘的微笑:「綱彌代時灘,這傢伙自己本身就是個大問題。」
「你知道他做了什麼事、被軟禁在家族中這麼百年以上嗎?」
市丸銀搖了搖頭。
「呵呵,這傢伙啊,把對自己非常好的妻子,親手殺掉了呢。」
黑框眼鏡之後,藍染的目光投到醉倒的綱彌代時灘身上。
「僅僅是因為嫉妒妻子的正義感————這麼一個荒謬的理由呢。」
市丸銀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展開,露出笑容道:「有趣,可真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不將自己的好惡喜憎透露給藍染,眯眼冷笑是市丸銀的保護色。
但他心中已經明了,自己為何會本能地討厭眼前之人。
他看向綱彌代時灘:「所以,藍染大人把他叫出來,是想讓他在死去之前、做出些許貢獻嗎?」
「死去?是在說殺死他嗎?」
藍染卻是搖了搖頭,否定了市丸銀的看法。
「銀,這傢伙可不得了呢。」
「多虧了他,東仙要那傢伙,才走上了如今正確的道路呀。」
「他以貴族身份逍遙法外的活下去,才是讓東仙信念無比堅定的錨點呀!」
被鏡花水月影響的綱彌代時灘,酒醒之後不會記得那一晚見過誰。
但市丸銀不會忘記,從藍染那裡聽來的可悲故事。
「————所以說,東仙要那傢伙、其實和我的遭遇差不多嗎?」
後來,市丸銀便經常這樣想。
東仙要曾經是心懷樸素正義的青年,敢以盲人之弱軀、在貴族面前為心儀的友人聲鳴——
不公。
而名為歌匡的女性死神,既是東仙要暗藏情愫的摯友,也是因為綱彌代家族的政治自的,被迫嫁予綱彌代時灘的可悲死神。
這讓市丸銀想起了松本亂菊。
同樣是被不情不願奪走了珍貴的事物。
但又稍微那麼更幸運一些,亂菊活了下來,而且現在活得還不錯。
也正因此,市丸銀並未如同東仙要一般,因絕望而滑落到無可挽救的深淵之中。
為了亂菊的幸福,他選擇了一條隱忍的、漫長的道路。
而如今,他正為了突破這道路上的一道關隘,想方設法鑽研動腦。
一老實說,這不是市丸銀擅長的部分。
嘆了一口氣,市丸銀回憶起綱彌代時灘說過的話:「送禮,無外乎從「酒色財氣」四字入手。」
身為腐朽的大貴族,他說的話自然有存在的道理。
所以,市丸銀嘗試著逼迫自己往這四個方向思考。
但經過一番深入調查,他又有些受挫。
送碎蜂酒色財氣?
首先,碎蜂喝酒但不挑酒。
能在朽木家喝貴族窖藏,也能在路邊居酒屋和藍染喝扎啤。
而且傳言說,碎蜂早年晉升隊長失態過一次後,就再也不貪杯了。
市丸銀當初也在場,親眼見識過那個場景。
因此他認為傳言非常合理。
於是、送禮的選項排除了酒。
其次是、呃————色。
市丸銀眉頭一皺,有些難辦。
讓一個男性,想辦法去給女性隊長送點瑟瑟方面的東西?
這顯然是在為難他眯眯眼!
更何況,嚴格意義上來說,市丸銀還是男性少年。
「拋開這些不說,我怎麼感覺碎蜂隊長似乎更喜歡女性?」
市丸銀對碎蜂,有著這樣的印象。
沒聽說過她與男性的緋聞。
但和女性的緋聞著實不少!
上司前輩有四楓院夜一、卯之花烈。
下屬後輩有虎徹勇音、松本亂菊。
就連小孩子,都有什麼草鹿八千流、日番谷夏貓子!
噫!!
「聽說她還喜歡對女性的臀部上下其手————?」
搜集到這般情報的市丸銀,感覺頭都綠了。
亂菊啊、我的亂菊!
還在緋聞的名單里啊!!
市丸銀搖搖頭,排除掉色這個選項。
惹不起、惹不起!
「接下來就是財和氣了————」
他嘆了一口氣。
碎蜂可能會缺錢。
但碎蜂缺錢不太可能。
十一番隊拉了哪兩個家族的投資,在潛靈庭可不是秘密。
更何況,這兩個只是其中大頭部分,其他小家族趕著送來的數不勝數。
至於氣————
作為近十年來風頭最勁的隊長,十一番隊的碎蜂可謂是意氣風發到了極致。
「這樣一看,「酒色財氣」哪條路都走不通嘛————」
市丸銀有些挫敗。
先前也說了,他的直覺很準、執行很強,但動腦子著實不是強項。
「————這時候,要是還能和亂菊說說話就好了。」
他心想。
但也只是想想。
為了亂菊的安全,市丸銀不能與之接觸。
甚至還得交惡才行。
「以前也是這般的,亂菊能很輕鬆將我的思緒理清。」
「屋子很破,冬天很冷。」
「但只要和她依偎在一起,吃著柿餅,就沒有了煩惱————」
沉酒於過往美好的市丸銀,忽然表情一愣。
「咦————柿餅?」
「亂菊說過,我做的柿餅,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柿餅。」
「————這能當做拜師學藝的禮物嗎?」
市丸銀的眯眯眼睜開,稍作思索、當機立斷:「先找個合適的人選,送了看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