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市丸銀:酒精過敏的帥哥


  第504章 市丸銀:酒精過敏的帥哥

  酒精,可以讓人合理髮神經。

  死神也一樣。

  市丸銀感覺自己活了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心曠神怡地放飛自我。

  凌晨的瀞靈庭,用瞬步在街道走漂亮直線。

  施展出可以拐彎的神槍,從忘了是誰反正是個胖子的襠底穿過。

  面對自己內心中最討厭的人、那張道貌岸然的臉時。

  還可以任由腸胃抒發己見、吐他一臉!

  「真是暢快無比的夢哪————」

  「就是最後,如果能衝著臉吐就好了。」

  𝕊тO55.ℂ𝓸м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夢嘛,就是因為如此荒誕,才能釋放平日壓抑的放肆啊。」

  睜開眼睛,市丸銀感覺到自己昨晚的夢非常帶感!

  他先是在床榻上放空一二,等到身體醒過來了,方才坐起。

  忽然,他的眉頭一皺。

  隨即,市丸銀用手搭上了自己的腦袋。

  「嘶————頭有些疼。」

  酒精圍然可以讓死神合理髮神經。

  但第二天,也是需要支付腦殼痛的代價的。

  偶爾溝子也會疼。

  當然了,市丸銀沒那麼有生活,他只是單純里里外外都有些頭疼罷了。

  這份疼痛甚至向著頸後蔓延而去————

  「嘶!等等?」

  市丸銀摸到了自己的後頸,疼痛加劇、讓他不由咧開嘴吸了一口涼氣。

  又摸了摸,感受著頸後的疼痛。

  他意識到,這是一記手刀。

  「什麼情況?」

  市丸銀撓了撓頭,隨即又吃疼裂開嘴倒吸氣。

  「不是,怎麼腦袋上也腫了個包?」

  「合著里里外外的頭疼,不僅僅是酒精的原因啊?」

  市丸銀心生疑惑。

  怎麼回事?

  昨晚上不是喝了點小酒,自己就穩穩噹噹走直線回到五番隊,然後認真洗漱後就睡覺了嗎?

  市丸銀並不知道,有些時候與夢相交雜的記憶,並不靠譜。

  比如按下鬧鐘後,洗漱上學上班。

  比如找到廁所後,痛快放肆釋放。

  比如在截止日前,一夜衝刺完工。

  這些令人舒心的、最終完成了既定目標的記憶————

  將會在鬧鈴第二次響起的那一刻,化為痛苦的回憶。

  所幸,先前也說了,市丸銀他沒那麼有生活。

  因此,他並不懷疑昨晚自己「酒後走回番隊、洗漱睡覺」這個記憶的真實性。

  市丸銀只是一味地在思考:

  誰打的我?

  我又是被誰打的?

  莫非是————大前田希千代?

  此刻夢醒的市丸銀,總算想起這個在夢裡尿了的胖子叫什麼名字。

  他想了想,排除了這個選項。

  「那傢伙酒量差的不行,中間藉口去廁所摳吐了。」

  「呵,這麼菜,和小孩一桌都要作弊嗎?」

  想起昨晚喝大了的大前田希千代,嘴裡毫不客氣地叫自己「小屁孩」,市丸銀一陣冷笑。

  不過很明顯,嘲諷大前田並不能解釋自己身上這些傷勢。

  市丸銀掙紮起身,找到涼水「咕嘟咕嘟」大口喝進去,這才緩過來不少。

  又燒了一壺熱水,用熱毛巾舒爽地擦了擦臉,市丸銀終於感覺活了過來。

  「嗯————記得昨晚,請大前田希千代參謀過後,認為柿餅是個合適的禮物。」

  「今天就提了,去拜訪碎蜂隊長吧。」

  「走之前,得和藍染隊長匯報一聲。」

  這般想著,市丸銀從曬柿餅的編筐里,精心挑選了幾個糖霜均勻厚實的柿餅,包進了油紙當中,用繩子捆綁緊實。

  「昨晚我記得帶了一份送給碎蜂隊長的,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唔,可能是喝開心了,和大前田拆了一起吃掉了。」

  市丸銀不疑有他,走上二樓,準備找藍染說一聲出門。

  走完樓梯一轉角,他看到藍染的書房前,有兩名負責打掃衛生的雜役死神,似乎剛完成好工作、正在歇息。

  雜役甲扯開沾濕了的面巾,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抱怨道:「天哪,我進瀞靈庭這麼久,第一次打掃這麼高難度的現場。」

  雜役乙面如紙色、點了點頭:「有一說一,確實。」

  回憶起地獄般的場景,兩人感覺到胃裡翻江倒海。

  他們二人眉頭一皺,都沉默了。

  這時、市丸銀走過來問道:「兩位,這裡面發生什麼了嗎?」

  「藍染隊長呢?」

  聽到背後有聲音,兩人大吃一驚:「唉唉、我們剛剛已經打掃完了的,沒有在偷懶!」

  「對對、市丸銀副隊長他————」

  雜役乙話說一半,忽然認出來人:「市丸銀副隊長?!」

  「嗯?」

  市丸銀腦袋一歪,眯著眼疑惑道:「是我,我怎麼了嗎?」

  「你好像很激動?」

  雜役乙一時語塞:「啊這————」

  「他是想說,藍染隊長外出了、有事請找市丸銀副隊長!」

  雜役甲急中生智,堆笑道:「他這不是工作太累了,一時沒認出您來嗎?」

  「啊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雜役乙點頭如搗蒜,化身合格的複讀機。

  「原來如此,外出了嗎?」

  點了點頭,市丸銀眯著眼道:「好吧。」

  「你們兩個,如果有誰再來找藍染隊長、或者找我的話————」

  甲乙二人一陣緊張。

  「————讓他們找三席。」

  「我也要外出一趟。」

  甲乙二人鬆了一大口氣。

  「呼————這位年輕的副隊長,壓迫力十足不說、還講話大喘氣。」

  「就是就是,皮笑肉不笑的感覺太糟糕了,感覺像是被看穿一般!」

  市丸銀走後,兩人才敢小聲嗶嗶。

  「————你說,市丸銀副隊長知不知道他昨晚幹了什麼?」

  雜役甲說完後,兩人沉默了。

  他們默契回頭、看向藍染最愛的辦公書房內部。

  有道是:「當你注視深淵之時,深淵也在注視著你。」

  甲乙二人忽然面色痛苦,捂住嘴巴。

  「不行了!得去一趟洗手間!!」

  「我也不行了!!」

  兩人匆忙奪路而逃、在洗手間內,恥辱地將早餐歸還給了廁所。

  儘管那是必然的歸宿,但路徑錯了,大抵是十分可惜的。

  氣喘吁吁間,甲拍了拍乙、打氣道:「振作點啊!」

  「上午打掃乾淨了,我們還得把書櫃、書桌什麼的,全部搬到隔壁樓呢!」

  「嗚——我要死了雜役乙如喪考妣:「都怪市丸銀副隊長!」

  並不知道二人工作之艱辛,也不知道藍染選擇搬了辦公室的市丸銀。

  正提溜著一包柿餅,走在前往十一番隊的路上。

  「阿嚏!」

  「————奇了個怪了。」

  擦了擦鼻子,市丸銀皺起眉頭。

  「昨晚就喝個酒,怎麼就感冒了呢?」

  「或許我酒精過敏吧。」

  市丸銀最終得出結論。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十一番隊。

  卻見碎蜂出現在了大門口,就像在等著誰一般。

  「啊,碎蜂隊長,您這是在等人嗎?」

  市丸銀決定先打個招呼。

  碎蜂掃了一眼他,身形一閃,來到他的身後。

  抬腿就是一腳,將其踹進十一番隊大門。

  「你遲到多久啦?!!」

  「昨天不是說今早七點到的嗎?!」

  市丸銀:?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