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1章 苦肉計差點害死自己


  「歷練?」男子的聲音裡帶著質疑。

  林子熠微微擡眸看著他,「是呀,大家都到山裡來歷練,我自然也要來呀。」

  他這話說得很平靜,也很自然。

  男子想不信,可又找不到話反駁。

  他又問:「那你為何會來到這裡?」林子熠慚愧的笑了笑:「這位公子,這件事情說來慚愧,我白日的時候,是在這後山歷練的,可被一頭魔獸追趕,我就一路往這邊來了,本以為已經甩掉那頭魔獸了,可剛剛進入這林子沒多久,又被另外一頭魔獸給盯住了。我這人平時什麼都不怕,就是怕和魔獸戰鬥,和魔獸戰鬥太費力,太廢修為,而且特別討厭魔獸。唉……」林子熠說完

  之後連連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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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你也是來歷練的吧,也早些離開這裡吧,這裡魔獸也很多,你自己多小心……」林子熠話還沒有說完,只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緩緩往地上倒去。

  在倒下的那一瞬間,他心裡只感覺丟人到了極點,不就是被抓傷了手臂嗎?至於暈過去嗎?

  「公子,公子……」 男子嘶啞的聲音,頗有幾分焦急的叫著林子熠。

  林子熠此刻並不是假裝暈倒,而是真的痛暈過去了,對於男子急迫的呼喊聲,他是真的聽不到。男子蹙眉看著眼前的紅衣少年,面如冠玉,天庭飽滿,一雙細長的桃花眼,即使是靜靜的閉著,也給人一種紈絝不羈感覺,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紈絝,即使是睡著了,

  也無法掩蓋住。

  他看了一眼男子鮮血淋漓的手臂,蹙眉,斗笠下的眸光,閃現著猶豫。

  他本來在進入暗道中之後,打算休息一晚,可剛剛進去不久,就聽到外面有救救命的聲音。

  他原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願意管這閒事。

  可他又很好奇,深夜裡,這個地方怎麼會有人來?

  他在這裡住了十幾年了,夜裡都是靜悄悄的,寂靜的可怕,哪會有人來這裡,在這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又走了出來,才看到了林子熠被攻擊的一幕。

  男子看了一眼周圍,彎腰背起林子熠,往左邊的方向走去,半柱香的時間以後,男子背著林子熠來到了一個寂靜的山洞裡。

  這山洞很隱秘,在雜亂的草叢後面,又很偏僻,如果不熟悉這裡的人,不會發現這裡會有一個山洞。

  山洞裡很乾燥,地上鋪著整潔的青石板,石桌石椅上,放著生活用品,一看就是有人長期居住在這裡。

  男子小心翼翼的把林子熠放到一旁的石床上。才起身,拿起一旁的木盆拿,走到不遠處缸里,打了乾淨的泉水出來,將林子熠的衣袖扯掉,看著那見骨的傷口,周圍的肉,被利爪撕得坑坑窪窪的,血不停的往外涌著

  ,那被利爪抓開的肉,就像被剪刀撕碎的破布,晃晃悠悠的,讓人看著異常的揪心。

  男子蹙眉,小心翼翼的將哪些壞掉的肉清理掉,又用泉水仔細地清洗了傷口,再拿出乾淨的棉布,將藥抹在布上,才將林子熠的傷口包紮好。

  林子熠一直眉頭緊蹙,痛得滿頭大汗。

  「娘親……痛,痛……」他嘴裡低聲說著。

  林子熠疼的時候誰都不會叫,只會叫娘親。

  男子一聽這一聲娘親,只覺得喉嚨瞬間痛了一下。

  為什麼每個人痛的時候,都可以叫自己的娘親。

  只有他們,明明有娘親,可是從來不能叫。

  「娘親……娘親,我痛……」林子熠滿頭大汗,嘴裡依然叫個不停。

  男子一直靜靜的守著他,拿出袖中乾淨的棉布,替他擦了額頭上的汗水。

  一夜,男子就這樣守著林子熠。

  到了天空破曉的時候,林子熠才緩緩醒了過來,他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股漆黑的地方。

  他在哪?

  嘴裡很苦,很乾。

  娘親,寶寶痛!

  林子熠心底哀嚎,雖然是用苦肉計,可這苦肉計也太厲害了一點,差點要了他的一條命。

  他目光微微轉了一圈,目光陡然一愣,看到坐在一旁的男子時,男子已經拿掉了斗笠,臉上卻帶上了面具。

  他問:「你一夜都守著我嗎?」他聲音乾澀暗啞。

  「嗯!」男子微微點的點頭。

  林子熠微微一笑,在男子的眼裡熠熠生輝。

  「謝謝!」這一刻他是真心感謝的,這玩笑有點開大了,他這會還疼得厲害。

  「不用!」男子依然靜靜的看著他,眼前這紅衣男子,長得實在俊俏,就連他一個大男人,都有些痴迷的看著他。

  「要!」林子熠有淡淡的說出一個字來。

  「我說了不用!」

  林子熠不管,問:「公子貴姓!」

  男子忽然一愣,好像是林子熠這個問題問倒了他。

  林子熠這會,可以看見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目光,有著深沉,還有一抹與生俱來的戾氣。

  這人從小,就像生活在黑暗中一樣,那眼中有著對陌生人的防備和警惕。

  見對方不說話,林子熠只能自報家門:「我姓君,叫君瀾。」

  君,是他跟著碧海大陸姓的,至於名嗎?那就隨便了,也不算是騙他。

  「君瀾。」男子幽幽的念出兩個字來,看著林子熠一會,他說:「我不知道自己姓什麼?我叫兆畇。」

  「兆畇。」林子熠也微微笑著喊了一聲,不過對他沒有姓,感覺到很奇怪。

  不過他也沒有問,有的孤兒,的確不會知道自己姓什麼?

  不對,他也不是孤兒,被哥哥封印的那名女子,哥說,很有可能是他的母親。

  「嗯!」她是這樣叫他的,他也沒有在意過自己的名字,也從來不會有人問起他的名字來。

  「兆畇,謝謝你,救了我。」他雖然全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孤冷的戾氣,可至少心地並不怎麼壞,沒有把他丟在那片枯樹林裡。

  「不用!」兆畇低聲道。

  過了好一會,他又問:「你要喝水嗎?」

  林子熠看了一眼山洞裡,這裡應有盡有,他似乎常住在這裡。

  他說:「有勞了。」兆畇起身,往不遠處的水缸走去,過了一會兒,他用葫蘆瓢端著一瓢水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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