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8章 你差不多得了


  「唉!真是可憐呀,這一次聽說死了三千多人呢?這人就是妖靈宮的人,那些年輕的人就是被他抓走的,惡人自有惡人磨,現在看看他的下場,老伯你也不要太傷心。」一

  旁的一名青年勸慰的。

  那老伯流著眼淚點了點頭,然後低著頭轉身就離開。

  閔月大致了解了一下情況,便回去話溫玉說。

  溫玉一聽,整個人都震驚得無法形容,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大哥居然是妖靈宮的人,而他的父親就是妖靈宮的宮主。

  這樣想來,所有的一切都能解釋得通,大哥和父親做事,為什麼總是藏頭露尾?從來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原來,他們在暗中謀劃的事情,竟然是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他們,簡直太可怕了。」溫玉不可置信地出聲,那雙狹長的桃花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和震驚。

  他父親一直不告訴他在做什麼?

  只是,暗中派人保護著他。

  

  「砰……」告示台上,一個身穿銀色盔甲的神殿護衛,重重的敲了一下告示欄上的木鼓。「各位鄉親父老,這位,便是消失已久的魄詛族的族長的兒子,荊建將軍的兒子,荊鵬,其父子這些年以來,做盡壞事,特別是近段時間,殺了我們很多的族人,如今已經

  伏法,各位可以放心的生活了。」

  「神女,神女,神女。」百姓們一聽,便齊聲呼喚,高喊神女二字。

  溫玉和閔月見狀,兩人的心情複雜。溫玉語氣痛苦地說:「公子,原來,我竟然是消失已經的魄詛族的人。」上一次在黎城的時候,給他解毒的那位夫人說他是異靈族的人,他不敢相信,他竟然是魄詛族的人

  ,現在,他終於知道自己是誰了。

  「呵呵……」他自嘲的笑了笑,「閔月公子,沒想到我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知道自己的身份的。」閔月看著他淺淺一笑:「溫玉,也許,你的父親是為了保護你,才沒有把他的身份告訴你的,這些年裡的身體非常不好,可你過得無憂無慮,你的父親不要求你做任何事情

  ,將你保護在暗中,只怕是想著有朝一日他失敗以後,這個世界上還有你的存在吧。」是是非非過眼雲煙,溫玉這一生只怕過不了這個坎了。

  「可是,我連他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溫玉一臉憂傷,他大哥在這裡,那他的父親只怕早已經被挫骨揚灰。

  畢竟,神女或魔君的能力,本就是名不虛傳的。閔月道:「也許這對於你父親來說,是最好的結局,妖靈宮的事情你也聽說了,他們並不是什麼好人,無惡不作,黎城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城主一家被殺,手段慘無人道

  。」

  溫玉低著頭,一臉痛苦,臉色蒼白,全身無力,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對他打擊太大了。

  他來神域,本就是為了來散散心,沒想到剛剛到這裡,就知道了自己家破人亡。閔月道:「溫玉,接下來你總要有打算才行,你還活著,就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不要走你父親的老路。荊建將軍這個名字我認識,一個本在兩百年前就應該死去的人,居然

  活了過來,而且還是你的父親,這其中的陰謀詭計,不用我多說你也明白。」

  溫玉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他明白,他怎麼不明白,他一直知道父親在暗中做的事情不簡單,可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的父親竟然是荊建將軍,妖靈宮的創始人。

  這些年,妖靈宮的人,一直在暗中行事,神域的人也一直在查這件事情。

  他道:「公子,我想去見一見神女。」

  閔月頗有些擔憂地看著他,道:「溫玉,還記得我們在黎城見過的那位夫人嗎?她應該就是神女,而且,她當時說你異靈族的人,只怕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

  如果神女想一網打盡,溫玉此去,便是自投羅網。

  飛蛾撲火的做法,的確不是明智之舉。

  溫玉苦澀地笑著說:「閔月公子,不管神女有沒有發現我的身份,我都要見她一面,她救了我命。」

  閔月忽然正聲道:「溫玉,如果她不見你,反而要抓你呢?」

  溫玉也正色看著他,「閔月公子,傳說中的神女,恩怨分明,她不會的。」如果真的是她,他信得過。

  閔月俊目看著他,淡然一笑:「既然如此,我們去吧。」

  溫玉道:「閔月公子,不……」

  閔月卻笑著打斷他的話,「溫玉,我們在一起很多年了,一直都是同生共死的。什麼都不要說了,我們一起去。」

  溫玉一臉感激的看著他,這些年,要是沒有他,他只怕早已經屍骨無存了。

  「公子,謝謝你!」溫玉那面如桃花的臉上,笑得一臉的溫馨。「傻瓜,咋們是兄弟,又在一起遊歷多年,這些年我們一直在一起 ,當然要一起去經歷的。等你的生活都穩定下來以後,我們也找一個能真心相伴的女人,找一處環境優

  美的地方,就這樣過下去吧。」 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他已經習慣了,有溫玉的存在 。

  雖然都說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可他們之間,他還真不想散了。

  溫玉道:「好!」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走吧!」閔月笑了笑,往城門口走去。

  溫玉再次擡眸,看了一眼同父異母的大哥,心底除了難受,再也沒有其他的。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和這位大哥,一年到頭也說不上一句話,要說感情並沒有多深。

  所有的人都會有結局,只是看每一個人走的路是什麼樣的路,路不同,結局也就會不同。

  ………

  林子熠大戰一場之後,絲毫沒有睡衣。

  和冰悅,兆畇,耗在神殿裡。

  兆畇氣還沒有消,他拿下臉上的面具,一張人神共憤的俊顏上,滿臉憤怒的看著林子熠。

  林子熠一臉無奈,是不是看著兆畇的目光,卻總是很心虛。「兆畇,你差不多得了,生氣的最高境界,就是最後被自己氣死,這你大概不知道吧?」林子熠一臉得意點看著兆畇,這樣的兆畇,其實讓他感覺他才是活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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