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章 藥箱要固定好！
藥箱要固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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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猿睜開眼，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坐起來：「哦呀————索隆君這麼有精神。娜美君他們還沒起床，我們動作輕點。」
兩人又一次悄悄下了船，這次沒走昨天的路，而是繞到島嶼另一側的一片懸崖邊。那裡有一塊被海風吹得光禿禿的岩石平台，下面就是拍打的浪花，視野開闊卻不容易被鎮上的人看到。海浪聲很大，正好能掩蓋刀風的聲音。
黃猿站在平台邊緣，淺灰polo衫被海風吹得貼在身上：「今天我們練「讀」。我來模擬鷹眼的出刀，你來接。記住，不是比誰更快，而是比誰更能看穿對方下一步。」
索隆把三把刀擺好，深吸一口氣，傷口處的繃帶被海風吹得微微顫動：「來。」
黃猿沒有化光，而是用普通的速度慢慢拔出一道光刃，動作像在模仿米霍克的沉穩。
他先是站在原地不動，讓索隆先攻。索隆三刀同時斬出，刀網籠罩過去。黃猿這才動，刀刃輕輕一挑，精準地切進索隆刀勢的空隙，只用最小的動作就把三把刀同時帶偏。
「這裡。」黃猿的聲音在刀風中響起，「你左手的秋水每次出招前，刀柄會先微微下沉半寸。鷹眼會抓住這一點，直接從下方反挑。」
索隆眼神一凜，立刻調整，再次攻過去。這一次他故意壓住左手的動作，但黃猿還是輕輕鬆鬆找到了破綻：「右手的雪走變招太急，中間會有一個極短的停頓。鷹眼不會等你停完，他會在你想變招的那一瞬就先動。」
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回地練了近一個小時。索隆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混著海風帶來的水汽，胸口的繃帶又一次滲出淡淡的血跡，但他出刀越來越穩，每一次被點破後，都會
立刻調整，再攻過去。黃猿的指點也越來越細：「不要只看刀，要看眼睛。鷹眼的眼睛，在出刀前會先沉一下，像在判斷整個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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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呼吸————每次出三刀流時，吸氣會比平時深一點。把這個習慣改掉。」
「力道不要全放在第一刀上，留一點在後面。鷹眼最喜歡反擊第二刀。」
索隆聽著，每聽一句就試一次。海浪在腳下轟鳴，浪花偶爾濺上來，打濕兩人的褲腿和鞋子。太陽漸漸升高，光線變得刺眼起來。索隆的動作從最初的生澀，慢慢變得流暢，雖然還是會被黃猿輕鬆點破，但每一次失敗後，他重新站起來的速度都更快。
一次猛烈的碰撞後，索隆的三刀同時被黃猿的光刃壓住，刀身發出嗡嗡的震鳴。索隆咬著牙，低聲問：「黃猿————你和鷹眼打過很多次吧？他的刀————到底強在哪裡？」
黃猿收回光刃，慢悠悠地擦了擦手：「強在從容」。他出刀的時候，從來不急著殺你，而是讓你自己露出破綻。他相信自己的刀能讀懂一切。所以你現在要練的，就是比他更能讀懂他。」
索隆把刀收回鞘，喘著氣，卻笑了一下，牙縫裡還帶著血絲：「我明白了————下次見面，我不會再只是斷後。我要讓他也流血。」
黃猿看了他一眼，鏡片後的眼神帶著一絲讚許：「有這個勁頭就好。今天就練到這裡吧。再練下去，你的傷口真的要裂大了。回去讓喬巴看看，然後好好休息半天。明天————
如果娜美君沒發現，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索隆點頭，把三把刀重新插好：「謝謝。黃猿————你雖然平時慢悠悠的，但指點起來————挺靠譜。」
黃猿重新戴上漁夫帽，慢悠悠地往回走：「哦呀————被索隆君誇了呢。回去別說是我帶你出來的，就說自己出來散步。」
兩人沿著岸邊小路往港口走，海風吹得更猛了，浪花聲在身後漸漸變小。索隆走著走著，忽然開口：「黃猿，下次如果再遇到鷹眼，你會幫我嗎？」
黃猿想了想，聲音拖長：「嗯————看情況呢。如果路飛君說要打，我就幫忙。不過————你自己的刀，還是得靠你自己變強哦。」
索隆哼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回到桑尼號時，甲板上已經有人在活動。娜美正在整理新買的地圖，看到兩人立刻皺眉：「你們又跑出去了？索隆，你的繃帶怎麼又紅了！黃猿！你到底在幹嘛？」
黃猿慢悠悠地攤手：「我只是陪索隆君去海邊走了走，呼吸新鮮空氣。」
喬巴趕緊衝過來檢查傷口：「索隆！你又亂來了！傷口裂開兩厘米！今天不許再動刀！
山治端著早餐出來，眯眼看著索隆：「綠藻頭，悠著點。想贏鷹眼，也得先把命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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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飛大口吃著肉，含糊不清地說：「索隆加油！下次我們一起砍鷹眼！」
索隆任由喬巴按著他上藥，眼神卻看著遠處的海面，嘴角微微揚起。
海風從港口另一頭吹過來時，桑尼號的船帆正被夕陽染成一層淡金色。甲板上晾著的衣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娜美新買的幾件淺色襯衫掛在繩子上，旁邊還夾著黃猿那頂深藍漁夫帽。
黃猿靠在欄杆邊，手裡捏著一張剛從鎮上送信站順來的舊報紙，鏡片後的眼神懶洋洋地掃著上面的內容。遠處港口傳來鐵錨碰撞聲，還有攤販收攤時的吆喝。
路飛正蹲在甲板中央搶山治剛端出來的炸魚塊：「肉！肉！這個也是肉！」
山治一腳踹過去：「白痴船長！那是大家的晚飯！」
烏索普正在給喬巴講自己「獨闖暴風海域」的故事，講到一半，黃猿忽然慢悠悠開口：「各位————可能得提前離島了呢。」
聲音不大，卻讓甲板上的動靜停了一瞬。
娜美正在清點今天賺來的貝利，聞言抬頭：「什麼意思？」
黃猿把報紙折起來，慢慢推了推眼鏡：「我今天送信的時候，聽鎮上的駐港商人聊天。附近海域————有海軍軍艦靠近。」
索隆原本靠著桅杆閉目養神，聞言睜開一隻眼：「普通軍艦？」
黃猿搖了搖頭。
「不是普通級別哦。」
甲板上的風似乎安靜了一瞬。
羅賓放下手裡的書：「是哪一位？」
黃猿沉默了兩秒，才拖長聲音：「聽說————是新任海軍大將之一。」
娜美臉色一下變了：「大將？！」
烏索普手裡的杯子差點掉地上：「等等等等！為什麼大將會跑來這種小地方啊？！」
弗蘭奇皺起眉：「SUPER麻煩了啊————」
黃猿看向港口方向，鏡片裡映著夜燈。
「具體原因不清楚。不過最近附近幾座島，都有人看到海軍加強巡邏。也許是在追什麼人，也許————只是例行搜查。」
山治點燃一根煙：「不管是不是衝著我們，繼續待下去都不安全。」
娜美立刻合上錢袋，站起身：「收東西。今晚就走。」
路飛一臉遺憾：「？！可是我還想吃一次那家烤章魚！」
「閉嘴！」娜美一拳砸在他頭上，「你想被海軍包圍嗎！」
黃猿慢悠悠補了一句：「而且————如果真是大將級別，靠近這裡後，大概很快就能察覺到不對勁。歷史正文那麼顯眼，可藏不住呢。」
羅賓輕輕看了一眼甲板中央那塊紅石。
夜色下，古老文字像沉睡的火焰。
索隆站起身，把刀重新掛回腰間：「什麼時候出發？」
娜美已經開始快速下命令：「現在！山治準備路上能吃的東西！弗蘭奇檢查動力系統！烏索普把外面的雜物收回船艙！喬巴確認藥品！」
「好！！」
甲板一下忙亂起來。
黃猿依舊慢悠悠地站著，直到娜美走過來，一把把他頭上的漁夫帽扣緊。
「你也別閒著。」
黃猿眨了眨眼：「哦呀————我也有工作？」
娜美瞪他：「當然有！去港口看看海軍距離還有多遠！別讓人盯上！」
黃猿無奈攤手：「是是————娜美君真嚴格呢————」
下一秒，他身影化成一道極細金光，瞬間消失。
路飛嘴裡塞滿炸魚塊：「黃猿穿這身休閒衣服變成光，好奇怪啊。」
烏索普拼命點頭：「對啊！像海邊度假大叔突然變成雷射一樣！」
布魯克笑得骨頭直晃：「喲吼吼吼！確實很不搭呢！」
夜色越來越深。
港口的燈一盞盞亮起，遠處還有音樂節留下的餘音，隱約能聽見小鎮酒館裡傳來的吉他聲。
娜美站在船頭，手裡握著記錄指針，海風吹動她的長髮。
「洋流方向沒變————如果現在出發，順著南側暖流，最快明早能離開這片海域。」
羅賓走到她旁邊：「你很緊張。」
娜美皺眉：「大將級別不是鬧著玩的。我們現在狀態不適合硬碰硬。」
羅賓輕輕笑了笑：「但船上的「前大將」，倒是很平靜。」
娜美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欄杆。
「那傢伙平時就那副樣子————」
沒多久。
一道金光從遠處街道掠回來。
黃猿重新落到甲板上，帽檐被風吹得微微歪斜。
「確認了哦。」
所有人看向他。
黃猿慢悠悠開口：「三艘軍艦。今晚已經抵達北邊外海。」
娜美瞳孔一縮：「這麼快？！」
「嗯————而且有一艘主艦體積很大，應該是大將直屬艦。」
山治吐出煙：「離這兒還有多遠？」
「大概明天中午前，會進入港口範圍吧。」
娜美立刻揮手：「起錨！馬上離港！」
弗蘭奇大喊：「SUPER收到！」
伴隨著機械聲，桑尼號緩緩離開港口。
岸邊的小鎮燈火漸漸遠去。
路飛趴在船尾欄杆揮手：「再見啦—碧波港一烏索普也跟著揮：「謝謝你們的烤魚飯娜美沒好氣道：「別喊了！快進去幫忙！」
海風漸漸變大。
夜色中的海面像一塊緩緩流動的黑色玻璃。
桑尼號順著洋流前進，船身輕輕起伏。
黃猿靠在船頭，低頭看著海面上的反光。
索隆走到旁邊：「是哪位大將？」
黃猿沉默了一下。
「沒確定。不過————如果是我猜的那位，最好別碰上。」
索隆眯起眼：「比你還麻煩？」
黃猿慢悠悠笑了笑。
「每個大將都很麻煩呢。」
索隆哼了一聲：「廢話。」
黃猿看向遠處海平線。
「而且現在海軍內部————比以前更敏感。你們帶著歷史正文，到哪都會被盯上。」
索隆手扶刀柄：「那就砍出去。」
黃猿笑出聲。
「索隆君還真是一如既往直接啊。」
海浪拍打船身。
夜越來越深。
娜美一直待在導航室里，時不時出來確認星象。
喬巴抱著藥箱跑來跑去：「索隆！你今天不許再練刀了！」
索隆靠在桅杆邊：「知道了。」
「你每次都這麼說！」
山治端著熱咖啡走出來：「娜美桑，喝點東西。」
娜美接過杯子：「謝了。」
山治低聲問：「情況很糟？」
娜美望著海面：「不知道————但我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遠處天邊，隱約出現了一片厚重雲層。
像黑色山脈一樣，壓在海平線上。
黃猿也注意到了。
他推了推眼鏡：「嗯————天氣開始變了呢。」
娜美皺眉。
「現在這個季節，不該有這種雲。」
羅賓抬頭看天：「像暴風雨前兆。」
弗蘭奇從船艙探頭：「氣壓在下降！」
烏索普臉都白了：「別吧？！剛離開就遇上暴風雨？！
路飛卻一臉興奮：「暴風雨！好像很好玩！」
「好玩個頭啊！！」
娜美一拳砸過去。
凌晨時分。
風明顯變強了。
原本平穩的海流開始混亂。
記錄指針微微震動。
娜美盯著指針，臉色漸漸難看。
「奇怪————」
黃猿站在她旁邊：「怎麼了？」
「磁場不穩定。」
她轉了轉指針。
針尖居然開始輕輕亂晃。
「這片海域的磁場開始紊亂了。」
黃猿低頭看了一眼海面。
黑暗中的浪越來越高。
遠處烏雲已經完全壓下來，像一堵緩慢移動的牆。
空氣里開始有潮濕的雷電味。
山治皺眉：「看起來不妙。」
娜美深吸口氣。
「所有人準備！可能要進風暴區了！」
甲板瞬間忙起來。
烏索普抱著繩索大叫：「為什麼總是我們遇上這種事啊！！」
弗蘭奇沖向動力室：「我去穩住推進系統！」
喬巴緊張得耳朵都立起來：「藥箱要固定好！」
路飛興奮得在甲板蹦：「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