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看戲不怕台高


  第780章 看戲不怕台高

  」人呢?掉海里了,還是弄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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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上幹活的人全都停下手裡的活,幾十雙眼睛全都盯著羅阿柱,陳東和幾個閒人扭頭就朝南山方波堤跑。

  其他幹活的礙於船老大還在,只能留下打聽消息。

  李長樂也想跑去看熱鬧,想到坤叔和李長喜就要到了,又不好走開,只得留下聽羅阿柱解說。

  只見他搖頭道:「他老婆沒掉海里,但那個男的被他推海里去了————」

  「啊~淹死了沒?」

  「淹死了才好呢,看以後誰還敢偷人老婆!」

  「沒淹死,那男的運道還蠻好,掉下去的位置剛好有人放了延繩釣,阿強讓他抱住浮球,讓我來喊你開小舢板去把那男的弄上來。」

  「切~沒淹死慌什麼,狗日的敢偷人老婆,就讓他抱著浮球在海上漂一會兒再說。」

  「就是,碼頭附近又不會有食人鯊過來,漂一天也不會噶掉。」

  李父見一個個的看戲不怕台高,瞪了他們一眼說道:「延繩釣的浮球又不是救生圈,轉角那兒水深,萬一淹死了朱富就麻煩了。」

  李長樂聽後忙道:「我去拿搖把去救人。」

  「你別去,坤叔馬上就來了,讓阿威去就成。」李父白了他一眼,兔崽子,別以為我不曉得你想找藉口跑去看熱鬧。

  「好嘞!」陳永威得令,樂顛顛的甩開腿跑去製冰廠拿搖把,羅阿柱轉身朝停靠小舢板的位置跑。

  李長樂見狀只能抑制住熊熊的八卦之火,老老實實的留在那兒等坤叔來。

  那邊,陳永威拿了搖把跟羅阿柱跳上小舢板,發動機器朝南山海邊開去。

  「阿柱,朱富老婆的姘頭真是豬肉佬啊?」

  羅阿柱走到舵把前,大聲說道:「應該不是豬肉佬,因為那男的根本就打不過他,我聽朱富哥罵他臭戲子————」

  陳永威奇怪的問:「不是說朱富趕回家抓姦麼?怎麼會在海邊抓到他們啊?」

  羅阿柱說道:「從堤壩到南山拐角那兒的坡道有點陡,朱富哥擔心我跟小強剎不住車,說把我們送到拐角再回家。

  我們三個拉著板車剛到拐角,就看到一男一女從堤壩過來,朱富看了還跟我們說,這麼晚了一男一女跑這角落來,百分百不是正經人。

  小強說那女的一頭捲毛還蠻洋氣,哪曉得話沒說完,朱富哥「嗖」的一下就跑,等我們反應過來,他已經竄出老遠。

  然後,我就看那男的轉身就跑,那女的跑過去拉朱富,被他一耳光一掌直接掀翻,我跟小強急忙放下板車追過去。

  我們還沒追到,就看到跑到防波堤的那男的被朱富抓住,幾拳就打倒在地,朱富騎在那男的身上打。

  那男的根本就不是朱富的對手,被他打得嗷嗷叫,朱富老婆見了,就爬下防波堤朝礁石上爬,還說往後沒臉見人要跳海死。

  朱富還罵她不要臉,要死就死快點,那男的跟他討饒,說願意賠錢給他,朱富又給了他一拳,我們就聽到他老婆尖叫說被蛇咬了。

  那男的趁朱富愣神,推翻他就跑,朱富一把抓住他,一掌就把他推下海,我跟小強見了忙去救人,朱富就背著他老婆跑了。」

  「朱富這人還蠻有良心,就不曉得他老婆會不會長良心咯!」

  「我看難,朱富哥跟那男的打的時候,他老婆幫那個男的攔他,還罵他窩囊廢,見那男的被打倒爬不起來,才喊著跳海的。」

  「這樣的話,朱富的確蠻窩囊的。」

  說話的功夫,陳永威跟他就到了那男的抱著浮球的位置,卻發現延繩釣浮球那兒已經沒人了。

  「人呢,我走的時候就在這裡的,難不成是沉下去啦?」

  陳永威看了一圈,海面上除了延繩釣浮球啥都沒有,堤壩上倒是擠滿了人,「朱富這下麻煩了,攤上人命官司了。」

  就在這時,上面有燈光照了下來,只見王小強站在堤壩上,拿著頭燈沖他們打手勢,還有人扯著嗓門告訴他們說,人已經被拉上堤壩了。

  陳永威瞪了羅阿柱一眼,「笨蛋,你們咋就沒想到用繩子把人拉上去?」

  羅阿柱訕訕的說道:「當時都懵了,哪還想得到用繩子拉?」

  王小強見兩人還在那兒,又扯著嗓門喊道:「你們趕緊來幫我拉車,我一個人拉不動「」

  。

  「曉得了!」陳永威忙轉舵朝碼頭開。

  他們剛走,阿土和李父還有李二哥幾人就拉著板車,三輪車到了南山拐角,看到一群看熱鬧的拿著手電朝這邊走。

  走在最前面的是朱富本家叔伯兄弟,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滿身髒污還有血跡的男人,被他們像拖死狗一樣的拖著,深一腳,淺一腳朝這邊走。

  後面跟著的看熱鬧的村民,時不時給那男的一下,還有人沖他吐口水,鬧哄哄的說什麼的都有。

  李二哥奇怪的說道:「村里那些婦人都說,朱富老婆的妍頭是豬肉佬,這男的瘦瘦的,一看就不像豬肉佬。」

  阿土說道:「聽他們說,朱富老婆每次去買豬肉,就跟豬肉佬眉來眼去的,想他多送點搭頭,豬肉佬老婆曉得了罵她勾引她老公,村里就傳開了。」

  「不要臉,為了點吃的就幹這種事,就算阿富掙一座金山回去都不夠她敗的。」

  王小強和陳東拿著綁竹筐的繩子跑了過來,「阿公,固定竹筐的繩子被我們解下來,拿去拉那個男的了。」

  李父笑道:「這法子是阿東想到的吧?」

  「以前有看到他們用漁繩拉人上岸,就想到了。」陳東笑道,「你們忙,我趕緊過去過秤。」

  「好,你趕緊去,這裡我們來弄。」李父接過漁繩,一群看熱鬧的跟朱家人就押著那男的過來了。

  李二哥幾人仔細看了那男的幾眼,嘴臉不曉得是朱富打殘了的,還是這些看熱鬧的打的,恐怕連他娘爸來了也認不出來。

  「朱山,這男的是誰,你們要把他送哪裡去啊?」

  「我們也不認識,這狗生的嘴還硬,嘴被打爛也不說他是誰哪裡來的,我們打算把人送邊防派出所去。」

  幾人這才曉得這人的嘴為啥腫的特別厲害,就像兩根剛灌好的臘腸一樣,還是糊著血的那種。

  「那朱富老婆呢?被什麼蛇咬了,厲害不厲害?」

  「哪有那麼巧,是不是裝的哦!」

  朱山嫌棄的撇嘴,「真的被蛇咬了,但不清楚是什麼蛇咬的,朱富那沒用的東西,背著人送衛生室找項老頭去了。」

  「倒牌子,那種不要臉的賤婦還背她去找醫生,是我就把她跟這個男的一樣扔海里餵魚。」

  「你以為現在是舊時啊,現在幹這種事,是要蹲班房的。」

  「偷人也一樣蹲班房,把人送派出所就對了。」

  聞訊趕來看熱鬧的也越來越多,一群人就像過年看戲一樣,跟著朱山一行,鬧哄哄的朝碼頭走。

  船上結帳的李長樂和坤叔見了,也跟著跳下船看熱鬧。

  李長樂這才明白陳東說的打變形,是怎麼變形了,「阿東,他是朱富打的啊?」

  「剛拉起來的時候沒這麼厲害,後來朱山幾個來了,看熱鬧的讓他說是哪裡來的,叫什麼名字?這男的怎麼問都不說,大家你一下、我一下的,就打成這樣了。」

  陳東指了一下那男的下半身,嘖嘖道,「那兒也挨了幾下,叫聲比殺豬叫的還慘,我覺得八成不中用了。」

  老陳嫌惡的撇嘴,「這種下流胚子,沒用了也是活該!」

  「哥!」李玉芳大聲喊著李長樂跑了出來,「朱富打電話來說,項老頭說他老婆是被毒蛇咬了的,人已經暈過去了。

  請你開拖拉機幫忙把她送醫院,還讓你先預支兩百塊的工錢給他。」

  「糟了,阿威開著拖拉機送貨回去了。」李長樂看到碼頭的小貨車,「坤叔,得麻煩你幫忙送一下。」

  阿坤爽快的點頭,「好,你帶路,我們立馬過去拉人。」

  「玉芳,趕緊給伯娘打個電話,讓他們把人送出來,我們在石橋頭接人。」李長樂說罷看向李大哥,飛快的說道,「哥,你跟陳叔結帳,我給坤叔帶個路就回來。」

  「行,你趕緊去就是。」

  老陳看著快速駛離的小貨車,嘖嘖道:「入夏後的蛇蟲本來就多,還跑那些地方搞事。朱富也是倒霉,討了這麼個不正經的女人回來。」

  「被毒蛇咬了,搞不好會死人的,我阿爸那次被五步蛇咬,養了好久才好。」

  李長樂帶著坤叔到石橋頭,朱富已經背著李月秋在那等著了,朱母站在一旁咒罵他老婆,罵的那叫一個難聽。

  阿坤調頭停下,朱富就背著人過來了,李長樂跳下車,等他背著人上車安頓好,摸出已經數好的鈔票遞給他。

  「這裡是兩百塊,你最好跟醫生說清楚是被什麼蛇咬了的。」

  「就是沒看清楚是什麼蛇咬的。」朱富說著接過鈔票,「我爬上礁石,咬人的蛇已經跑了,項老頭也看不出來是什麼蛇咬的,給拔了火罐,還給敷了蛇藥。」

  李長樂點點頭,沖阿坤說道:「坤叔,麻煩你了。」

  「沒事,你去忙你的,明天記得把乾貨送店裡去。」阿坤說罷沖他揮揮手,鬆開離合朝村口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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