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大樹島偶遇
第795章 大樹島偶遇
接下來兩網的魚獲也是些常見的品種，讓大家感到高興的是大黃魚比近海多一些，兩網一共分揀了二十一筐，值錢的石斑魚也有兩筐。
船隊在早上八點多到達大樹島，李長樂駕駛著旭升號朝等在海島邊的豐收號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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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永威和鄒細河見旭升號靠過來，急忙抬著跳板過去將跳板搭好，踩著上了旭升號，見王新城幾個忙著分揀魚獲，看到紅彤彤的一片，咧著嘴走到魚堆前。
「還是我哥海運好，一網撈起來這麼多黃雞魚，大黃魚怎麼樣？」
「還不錯，大黃魚比剛才那網還多。」王新城指了一下竹筐，「我已經分揀出來三條五六斤的大貨。」
「不錯！」陳永威樂呵呵的朝駕駛室走，還沒走到就看到李長樂打著哈欠從裡面出來，「哥，你回豐收號休息，我來開。」
「好。」李長樂搓了搓臉，「這邊的魚情比我們在黃魚島的時候好，大哥他們的收穫也不錯。」
「我看到了。不曉得王大叔有沒有來這邊作業，可惜他們沒有海事電台，不然跟他們聯繫一下。」
「他們應該比我們更清楚這邊的魚情，天氣這麼好，我們朝他們來的那條航線走，說不定能遇上。」
李長樂頓了一下，又道，「船上現在有將近三萬斤魚貨，我打算將貨過到接鮮船上，漁船的油耗也少一些。你去準備一下，我們開始過貨。」
陳永威點點頭，「陳老大家的貨，也過到接鮮船上麼？」
「陳老大要跟我一起回去看老婆孩子，就我們家的貨過到接鮮船上。」李長樂說罷朝船舷邊走，通知鄒細河、項金魁、林仲根三人開始接貨。
陳永威扛出跳板，兩人先把剛分揀出來的魚獲朝豐收號上送，等甲板上的貨輸送完，李長樂又去開動機器，將吊臂放到貨艙入口吊貨。
陳永威跳下貨艙，將裝滿魚貨的竹筐疊在一起，用纜繩綁好掛在吊鉤上吊出貨艙，再送到接駁的豐收號上。
左舷那邊，李大哥的船也靠了過來，一筐筐魚貨陸陸續續送了過去。
等四條漁船上的船工將魚獲分揀完，有的去了豐收號，有的去了旭升號、一號船幫忙輸送魚貨以及入艙。
幾十個人一起干，用了三個多小時就把魚貨全部輸送到豐收號上，李長樂帶著人將魚貨分類送下冷藏艙，分類冷藏。
自家的收鮮船，自家的魚貨比交收鮮船方便多了，不用過秤騰筐子，直接將魚貨帶筐輸送到順豐號上，完事後再把豐收號上的空竹筐分配給各個漁船就成。
李長樂抹著汗送走四條漁船，回去洗漱了一下，回到休息室拿出貨單開始算帳。
四條船從昨天八點開始作業，到今早九點多一共作業了二十五個多小時，一共捕撈起來八萬多斤魚貨。
青占、皮皮蝦、白姑魚等要送回去曬乾貨的，有兩萬七千多斤，這一洋可能是自己撈到那些寶貝的緣故，值錢的魚獲不多。
價值一塊以上的魚獲有六十三筐大黃魚，昨晚捕撈到的十一筐大斗鯧，十二筐半九節蝦，四十五筐條重一斤以上的銀鯧，其他的就是些三五角一斤的魚貨。
李長樂算著算著眼皮子幾時耷下去的都不曉得，一覺醒來已是下午四點，他算了一下時間，估計船隊還要五個多小時才返航，也不曉得他們有沒有遇到王老大。
閒得無聊坐在甲板上釣魚的鄒細河三人，見他出來說道：「老大，這裡釣魚還不錯，我們還釣到幾條好貨。」
李長樂上前一看，見水桶里裝著幾條黑毛，幾條大黃魚，「不錯嘛，今晚就搞兩條黑毛吃吃。」
鄒細河笑著點頭，「你來釣兩鉤麼？」
「不了，我去駕駛室看看，接聽一下天氣預報。」
「我們才出來一會兒，天氣預報說最近幾天都是好天氣，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局部地區，強對流天氣帶來的變化，我們聽了一下，沒有我們所在的區域。」
「那就好，那咱們就安心在這一片作業。」
李長樂看了看海島邊，這時潮水已經退下，看到海島邊的海灘，索性提著水桶還有淘海工具下船淘海，林仲根見狀也跟了下去。
兩人淌著沒到大腿的海水，還沒走幾步就看到一群小魚飛快遊走，剛走到淺水處，李長樂就看到一個鳳尾螺，撿起來一看，裡面還住著一對小八爪。
喜滋滋將鳳尾螺收進水桶，前面又有幾個蛤蜊，剛把蛤蜊收進水桶，又看到平坦的沙灘上出現幾個沙包。
「老大，有小八爪！」林仲根快步上前連沙鏟都不用，直接上手狗刨幾下，藏在沙洞裡的小八爪就被抓了出來。
李長樂抓起來的小八爪「嗖」地一下竄出去老遠，還不忘噴一口墨汁將水染黑方便自己逃命，結果還是沒逃脫他的魔爪。
一隻小八爪，還沒來得及鑽進沙子裡面，小腦袋一鼓一鼓的敲擊沙子，幾隻觸手在沙堆上快速蠕動著，眼看就要鑽下去藏起來了，就被他一把摳了出來。
小八爪喜歡挖沙打洞把自己藏在裡面躲避天敵，卻沒想到它們最大的天敵就是這些兩腳怪。
幾隻螃蟹躲在沙堆里鼓著兩隻米粒大眼，以為就沒人能發現它們。
林仲根將一隻螃蟹從沙子裡挖出來看了看，嫌棄的扔掉，「這幾天的青蟹太瘦，真的沒吃頭。」
「再等兩月就肥了。」李長樂將挖起來的小八爪在水裡涮了幾下，「多抓點小八爪回去白灼，一口一個下老酒正好。」
「你看那些鼓包的都是小八爪。」林仲根手裡的沙鏟快速揮動，不一會兒又收穫了幾隻。
兩人下來才半個小時的功夫，就抓了二三十隻小八爪，還挖了幾個沙噀，大的比船上的洋瓷碗還大。
林仲根飛快的刨著沙堆，將一隻沙噀扔進水桶，「老大，這種沒人來過的沙灘好貨真多。」
「螺的個頭也大！」李長樂在礁石邊上撿到幾個比鴨蛋還大的角螺，只見礁石上密密麻麻的吸附著各種螺，看得他起雞皮疙瘩。
挑著口感好的、個頭大的撿了，又去鑿了些牡蠣、佛手螺，想著等李大哥他們回來，晚上白灼了下酒。
兩人在沙灘上忙了一個多小時，見潮水已經開始上漲，帶下來的水桶已爆桶，抬著水桶淌水上舷梯朝上爬。
李長樂想著得去弄一條橡皮艇或是小板放船上，就可以開小艇上島，或是潛水下去到珊瑚礁捕撈鮮貨。
鄒細河一見他就說：「老大，一條十七八米的鐵殼船和四條木船，朝這邊駛過來了。」
「我們在這都呆了大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漁船過來。」項金魁瓮聲瓮氣的補充道。
「我去拿望遠鏡看看。」
李長樂穿上鞋去駕駛室，拿瞭望遠鏡朝船駛來的方向看去，看清後，覺得那些木船像是鳳山島那邊的，船上有幾個面孔看著很熟，但沒看到王水生。
他站在甲板上朝那邊看，那邊船上的人也在朝這邊看，他們也覺得奇怪，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船停靠在海島邊？
「老大，幾條船散開朝我們這邊來了，會不會是劫船的？」鄒細河擔心的說道。
「不是，有一條船上的人我認得，是鳳山島上的漁民，島上的王書記還救了阿威阿爸。」
「那就好，那就好！」
鄒細河到現在都怕遇到劫船的，只要一想起被打暈像死狗一樣被捆綁起來的滋味，就背脊發涼，放好魚獲出來的項金魁和林仲根，聽後也鬆了一口氣。
這時，其中有一條船朝這邊靠攏，李長樂認出那人正是王水生兒子王明，急忙朝船頭走去，沖他揮手打招呼，「王大哥，我是李長樂，你阿爸呢？」
王明看清楚站在船頭的人後，高興的沖他揮了揮手，才扭頭沖舵樓喊：「亮叔，真的是阿樂老大，快點朝他們靠攏。」
掌舵的沖他點點頭，操控著漁船向豐收號靠攏，另外幾條船也朝這邊靠。
船上的人看著大船嘖嘖稱讚，「那人是阿呆兒子的朋友哥，你看他們才厲害，年紀輕輕的就買上這麼大的船了。」
「看樣子是收鮮船，讓阿明哥問問他們收貨壓價幾成？」
「收鮮船的老闆就沒一個不心黑的，我上一洋出的那些貨，狗生的整整壓了我五成。
「」
「還是彎彎那些接大黃魚的船好，三塊六一斤，比送碼頭的價錢還好。」
「收的高，賣的也高，沒人會做虧本買賣！」
幾條船緩緩靠了過來，王明扯著嗓門沖李長樂喊道：「阿樂老大，我看到大船就想著應該是你們來這邊了。
想著你們的大船還要一段時間才到，這裡又只有一條大船，我們又不敢確定是你。」
「我哥和阿威他們去前面了，還想著跟你們偶遇呢！」李長樂笑著將跳板搭好，把他迎到船上。
王明滿眼星星的看著大船，贊道：「你們也太厲害了吧，這才多久啊，又買了條這麼大的收鮮船，得有四五十米了吧？」
李長樂笑著遞了支香菸給他，「四十九米多！」
王明嘖嘖道：「我的乖乖，難怪這麼大，我家的船跟你這個比起來，就像一片樹葉一樣。」
「看你說的。」李長樂笑著岔開話頭，「這幾月的魚獲怎麼樣？王大叔沒跟你一起出海作業啊？」
王明聽後臉上的笑容倏的消失，聲音低沉的說道：「魚獲就那樣，我阿爸在家伺候我阿奶，有大半個月沒出海了。」
「啊~」李長樂驚道，「王阿奶生病啦，哪裡不舒服啊？」
王明重重的吸了一口煙，「上個月月底，阿奶淋了雨感冒發燒，村醫給開了感冒藥打了小針還是不好，又看不出是什麼問題，我們就開船送她去醫院檢查。
醫生說她肺上有個瘤子，連藥也沒開就給了些止疼藥，讓我們儘量讓她高興點，喜歡吃什麼就買給她吃，就讓我們把人帶回家。」
李長樂聽後覺得是肺癌，想到慈眉善目的王老太太，心情也很沉重，「是拍片還是B
超檢查的？」
「打的B超。」王明說道，「回家好了幾天，前兩天就已經下不了床了，阿爸要送她去大醫院看病，她老人家無論如何都不去。
村裡的老人說她擔心自己在醫院裡沒了，連家都不能回。這些日子她的精神愈發不好了，一天也吃不了小半碗粥，眼看就————」
他說著眼圈就紅了，頓了一下才道，「我阿爸不放心，就一直在家守著————」
李長樂覺得B超沒拍片准，「我去聯繫一下阿威，我們開船接她老人家去鹿城的大醫院，拍個片子好好檢查一下。」
王明搖頭道：「她不會去的。還有，阿奶這些天時不時就念叨阿呆叔一次，我們說去接他，她又不同意，你們能不能把阿呆叔接來讓她看看？」
李長樂說道：「這個肯定沒問題，我覺得還是把老人家送大醫院檢查一下的好。」
跟來的船工接話道：「阿樂老大，多謝你的好意，我家姑奶奶今年已經八十三高壽。
你曉得的，老人家不願意去那麼遠的地方，就算要那個也得在家。」
李長樂明白他們話里的意思，曉得這年頭的老人顧忌較多，聯想到自己重生的事，嘆了口氣說道：「我這就聯繫阿威，等他回航我們就回去接大強叔去鳳山島。」
王明感激的說道：「謝謝你阿樂老大。」
「應該的，你們坐會兒！」李長樂疾步去駕駛室聯繫陳永威，運道還不錯，很快就聯繫上了。
他還沒開口，耳邊就傳來陳永威激動的說話聲，「哥，總算來了一個大網頭，差點八千斤！」
「我曉得了。」李長樂說道，「阿威，我遇到王大哥了，他說————」
陳永威聽後咽了一口唾沫，心像壓了一塊石頭似的沉甸甸的難受，半響才瓮聲瓮氣的說道：「知道了，我們已經回航，還有三個小時左右就到。」
「小心點，注意安全。」李長樂掛好話筒，出了駕駛室，鄒細河幾人帶著王明幾個在船上看了一圈，收穫了不少羨慕的目光。
王明見他出來，又把幾條船的船老大介紹給李長樂認識，原來他們這段時間都在這片海域作業。
開鐵皮船的阿澤船上有海事電台，他們也曉得彎彎的收鮮船在收大黃魚，但價錢沒王祖德給的好，李長樂便把王祖德的電台呼號和頻率告訴了阿澤。
「阿樂老大，你家的收鮮船要收魚貨麼？」一個船老大問道。
阿澤接過去說道：「我剛才就想問了，你要是收的話，我們就把船上的貨賣給你家。」
李長樂猶豫了一下說道：「是這樣的，我家買收鮮船是準備對接自己的船的，沒想到要收貨，就沒帶鈔票出來————」
王明說道：「阿樂老大，沒錢怕什麼，你先把貨收走，讓阿威把鈔票給我們帶過來就成。」
阿澤道：「阿樂老大，我們的魚獲還是不錯的，有銀鯧、白姑魚、黃姑魚、墨魚、魷魚、馬友魚————
不瞞你說，別的海鮮船壓價太厲害，大家不是外人，只要你給個公道點的價錢就成。」
李長樂笑道：「你們都這麼爽快，我就不磨磨唧唧的了，你們先說一下一共有多少貨，我得看看我吃的下不？」
「我船上有一萬一千六百左右，阿澤一萬三千多斤，阿季家九千多斤，阿鰻跟他差不多。」王明說道，「你的船這麼大，這點貨完全沒問題的。」
李長樂爽快的點頭，「大家都不是外人，我就給你們一個友情價，每種魚貨的價錢比碼頭少兩成。」
「啊~」王明幾人驚訝的看著他，「少兩成啊？」
李長樂點了點頭，「王大哥，這麼遠的航程，兩成真的已經很便宜了，除了人工油耗我真沒什麼賺頭。」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王家，沒有三成的差價，他根本就懶得收。
王明忙道：「阿樂老大，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是我們沒想到你才少兩成，我們捕撈到好貨的時候少三成，有些魚獲少四成、五成的都有。」
阿澤接過去說道：「謝謝你阿樂老大，兩成的差價我們真的沒想到，如果你們都在這邊就好了，我們也能多掙一些。」
「是啊！是啊！我們以為你至少要壓三成價呢，沒想到才兩成，謝謝！太感謝你了！
「」
李長樂看著一張張黑紅色的臉，笑道：「我們打算這段時間都來這邊作業，你們可以把貨交給我。」
「這樣當然最好不過。」王明想想又道，「你能不能幫我們拉點冰塊過來？」
李長樂算了一下，說道：「我家就有製冰廠，58一噸的批發價，拉到這裡加兩成，就是69塊6一噸，收你們69塊就成。」
阿澤羨慕的說道：「你家還有製冰廠啊，我們在收鮮船買的冰塊是八十多一噸，一噸就便宜十多塊。」
李長樂說道：「私人開的廠子，是要比公家的便宜一些的。你看你們要多少，這次順便給你們送鳳山島。」
阿澤：「我們一次要十二噸冰塊，麻煩你把冰塊帶來給我們。」
「好！」李長樂應下後沒見他們說柴油的事，心裡覺得有點奇怪，想到這年頭的私油販子，覺得他們八成有買私油的路子，便沒開口詢問。
說好價錢，幾條船開始將貨輸送到豐收號上，李長樂四人開始過秤收貨，幾條船的人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多，才把所有的魚貨過完秤。
四家人一共43790斤魚獲，總帳一共16650塊。
李長樂打了條子給王明，那邊船隊也朝這邊靠攏，大家見面後寒暄了幾句，說到老太太的病，幾人心裡都覺得難受。
陳永威對王明說道：「我們把魚獲送接鮮船就立馬返航回港，明天中午會到，明晚漲潮我們就出發去鳳山島看阿奶。」
王明感激的拍著陳永威肩膀，「謝謝你阿威！我們也把貨出給你們了，我今晚就回港，在家等你過來。」
「阿明哥，你見外了，沒有阿奶和你們家，哪有我阿爸的今天。」陳永威將菸蒂扔進大海，送他登上木船。
幾條船相繼鳴響汽笛，低沉的汽笛聲在寂靜的海面上傳出老遠，棲息在海島上的海鳥也被嚇得四散飛起。
送走了王明幾人後，大家聚到一起，陳阿毛打算把順風一號船上的貨併到他船上，跟接鮮船一起回港看老婆孩子。
李長樂幾人自然沒什麼意見，陳阿毛跟他們說好就去忙去了，他們開始安排回港的人手。
陳永威對李長樂說道：「哥，鳳山島的航線我不熟，你陪我一起回去，送我們去鳳山島。」
接鮮船上還有那些東西，李長樂本來就打算回去一趟，把東西帶回家放起來。
他想了一下對李二哥說道：「你去旭升號上幫順表叔幾天，鄒哥去平安號跟趙哥組隊，等我們從鳳山島過來接貨剛合適。」
李二哥點了點頭，「我去跟阿樹說一聲。」
「唉！」李二哥重重的嘆了口氣，「送年貨去島上的時候，我看老太太的身體蠻硬朗的，怎麼一下就病成這樣了？」
「是啊！」李大哥對陳永威說道，「剛才聽王明的意思，王老太太已是時日無多，你還要做好準備陪大強叔在島上，送她老人家最後一程。」
想到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四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不由得又想到家裡的幾個老人，就算活到王老太太的年紀也就二三十年，也就一萬多天。
李長樂說道：「回港我就去打電話給坤叔要徐醫生的電話，把老太太的情況說給他聽聽，請他判斷一下是不是得了肺癌？」
李大哥想想道：「要是徐醫生能去幫老太太看看就好了。」
陳永威聽後眼前一亮，「老太太春節的時候還好好的，我覺得不會那麼快就得絕症，回去我就去求徐醫生。」
幾人想想也只能這樣了，起身去幫著裝貨。
下午拖了三網，四條船一共捕撈起來三萬五千多斤魚獲，加上早上的八萬多斤，還有收的四萬三千多斤，一共十六萬多斤魚貨。
幾條船的貨入艙後，陳阿毛那邊也完事，李長樂駕駛著豐收號緩緩駛離，順風號在後面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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