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忙碌的一天
第802章 忙碌的一天
下午兩點多，小貨車回到塗下橋去了廟街買眼鏡，一條街上全是批發眼鏡的商家，臨街的店鋪裡面店主一邊加工一邊銷售。
馬路兩邊也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眼鏡，有的攤位前擠滿了批發眼鏡的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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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樂看花了眼，「臥槽！這麼多賣眼鏡的啊？」
阿坤笑道：「你以前不是混社會的麼，沒來買副眼鏡洋盤一下？」
李長樂嬉皮笑臉道：「你老曉得的，我以前就是個吃閒飯的，兜里的銅鈿最大面額的就五角！」
「出息！」坤叔拍了他一下，「聽說那邊開始修建小商品城，這些人明年就要搬到裡面擺攤。」
「小商品城？」李長樂愣了一下，他記得賣服裝的小商品城沒在這條街，還在前面一些的，但哪年開起來的，他真的忘了。
「對，賣眼鏡的商品城！」坤叔笑著拿起一副雙梁的蛤蟆鏡，遞給他說道，「試試看，這個款式你戴保證洋盤。」
「那是，人長的帥，戴副老花鏡都洋盤！」李長樂自信的將眼鏡戴好，覺得有點重，沒有後世的樹脂偏光片戴著舒服。
坤叔沖他豎起了拇指，「帥！不比電視裡的港台明星差！」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戴在誰臉上。」李長樂得意的湊到攤主放在那的大圓鏡前，看後也覺得裡面的男人長的真不錯。
老闆看了也高興的贊道：「超讚！這小後生戴這副眼鏡派頭真不錯！」
李長樂滿意的點頭，「老闆，咋賣的？」
「批發還是零售？」
「幾副起批？」
「十副起批？」
「批發價多少？」
「四塊八的批發價，這款的框架是銅絲的，鏡片是鋼化玻璃的，鏡片顏色有綠灰色，黑灰兩種，你看要哪一種的？」
李長樂走到陽光下看了看，「我戴的這款看著就蠻舒服的，是什麼顏色的鏡片？」
老闆抬頭看了一眼，「灰黑色，這個顏色看物體比較真實。」
「那就拿這種的，給我拿十五副！」李長樂說著看向阿坤，「坤叔你覺得哪種顏色舒服？」
阿坤點點頭，「我也覺得這個顏色就很好。」
老闆利落的拿出盒子，「框架顏色有金色、黑色，鐵灰色，你要哪個顏色的？」
李長樂看了看說道：「鐵灰色的吧，這種的沒那麼騷包！」
「好嘞！」老闆數了十五副眼鏡出來，打開檢查了一下說道：「有的鏡框被壓歪了，我給你調整一下，戴著要舒服一些。」
「行，你檢查一下鏡片有沒有壞掉的？」
「放心，這個是最新的光學鋼化玻璃的鏡片，不容易摔壞的。」
李長樂付了錢，和阿坤一人拿了一副戴上，覺得調整過後戴著更加舒服了。
兩人還沒走出攤位，就聽到老闆沖拿貨的顧客說道：「你看看那個小後生戴的就是這個款式的，我勸你多進幾盒，省得十天半月的就跑回來補貨。」
那人扭頭看了看李長樂兩人，點頭道：「看著真的不錯，給我來十盒！」
坤叔笑道：「阿樂，你今天要是在他攤位前站一天，他家這個款式的太陽鏡肯定賣光「」
。
「不干，我才不給他當免費的模特！」李長樂看到前面有賣老花鏡的，又去買了幾副，兩人這才朝停小貨車的弄巷走去。
坤叔朝駕駛位走，李長樂繞過去準備上車，經過車廂邊時他好像聽到裡面有小毛頭的哼唧聲，退後兩步朝裡面看了過去，扯著嗓門喊了起來。
「坤叔快來，車上有個小毛頭！」他喊著爬上車，笨拙的抱起用洗的發白的褓裹著的孩子。
看著在自己懷裡，小腦袋左右動了幾下，就攥著小拳頭睡的香噴噴的孩子，低聲咒罵起來，「————宗桑！怎麼捨得把這么小的孩子扔了的？」
坤叔也跑了過來，滿臉驚訝的看著他抱著的孩子，「細佬還是囡囡？」
李長樂指著包被，「這東西裹著的，我也不曉得是男是女？」
「我看就是我們去買眼鏡的時候被人放車上的，才這麼點大，我看八成是個小囡囡！」
「那也不一定，我侄子就撿了個兒子，現在都會爬了。」
「聽你說起過！」坤叔說著湊上前看了看，「呀！長得還蠻秀氣的，你看這皮膚粉粉嫩嫩的，就是小囡囡。定是那些想兒子的人家扔了的，真可憐！」
李長樂忙把孩子遞給他抱著，「小毛頭的皮膚都這麼嫩的好不好，還是問問有沒有人看到是誰把孩子，扔車上的吧？」
「好！」坤叔熟練的抱著孩子，「我停車的時候看到巷子裡有幾個做手工的婦人，你去前面問一下。」
李長樂應下朝走到小貨車前面，果然看到幾個婦人圍坐在一起做手工，揚聲喊道：「誰家的孩子？誰把孩子扔車上了————」
做手工的婦人聞聲朝這邊看來，沖他擺手道：「哪來的孩子，沒有人扔孩子啊！」
坤叔也抱著孩子走了過來，「扔我們車上了，一個小毛頭，也不曉得是男是女？」
「阿吶吶！真的有小毛頭，過去看看去。」一個婦人立馬放下手裡的活朝他們走來。
「八成是小女孩，小毛頭誰家捨得扔！」一個婦人說著接過坤叔抱著的孩子，拆開褓看了一下，「阿吶，就是個小囡囡，我就說了吧，沒人會捨得扔小毛頭。」
「嘖嘖！你們看長得好手好腳的，模樣也乖巧，這小孩娘爸心真狠，才這么小一點就給扔了。」
「想兒子都想瘋了，再乖巧也沒兒子好！」
婦人說罷忙把孩子塞回坤叔懷裡，就像是生怕他們不要孩子，把孩子賴給她了一樣！
「可能是看他們有車，覺得他們有錢才把小孩扔車上的。」
「還曉得給她找個有銅鈿的人家，還算有良心。」一個婦人看了看小貨車，又看看兩人，「師傅，人家特意送給你家的，就撿回去養著唄！」
「嘖嘖，這小囡囡是個好養的，還蠻能睡的。」
幾個婦人吵的像炸窩的麻雀似的，包被裡的孩子依舊握著小拳頭呼呼大睡。
李長樂看看孩子也覺得這個孩子心大，說道：「坤叔，把孩子送派出所吧！」
「那就先去派出所！」阿坤把孩子遞給他，見他笨拙又小心的樣子，想想說道，「你家就兩個小毛頭，要不你撿回去養？」
李長樂猶豫了一下，搖頭道：「不要，家裡那麼多事，阿楠還要上班，撿回去也是我阿娘帶，那麼多孩子，還有大一攤子事，還是送派出所找她父母吧！」
「也是！再說，你跟阿楠又不是不能生，想要女兒躲著生一個就是。」
坤叔說著發動了機器，車子還沒駛到巷口，就看到一男一女和十幾個人慌慌張張的朝這邊跑來。
只見大熱天的那女的還戴著頂毛線帽子，邊跑邊抹淚，不停沖那男的喊著什麼？
李長樂看後說道：「坤叔，可能是孩子父母找來了！」
「有可能！」阿坤說著拉開車門下車，李長樂也抱著孩子下了車。
「這裡有一輛小貨車~」那男的看著李長樂抱著的孩子，激動的沖女人喊，「阿桃，孩子在這兒！」
阿桃看到包著孩子的包被就曉得沒錯，跌跌撞撞的撲到李長樂面前，激動的朝孩子伸手，嘴裡還說著，「大哥，這是我的孩子，我的女兒，嗚嗚————嗚——嗚————」
李長樂看兩人看孩子的眼神，就明白這孩子是他們的，但還是朝一旁閃了一下，躲開了女人伸來的手，「是你的孩子，那怎麼會被人扔在我們的車廂裡面？」
坤叔滿臉怒容的沖那男的說道：「這麼點大的孩子，這麼熱的天，你們怎麼就捨得把孩子扔車廂里？
你們想過沒有，如果我們把車停這裡幾天，別人把孩子撿走了，你們去哪裡找？」
男的漲紅著臉，嘴巴開合了幾下，說不出話來。
阿桃抹了一把淚，眼巴巴的看著孩子說道：「大叔，不是的，我們沒想過扔孩子，是孩子阿奶，是她阿奶把她偷出來扔了的————」
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接過去說道：「我家阿桃沒騙你們，就是孩子那想孫子的阿奶乾的，我女兒就出去上了趟茅坑，回來孩子就不見了。
嗆心嗆哦~我苦命的外孫女欸，你們怎麼這麼命苦，攤上了一個黑心肝的阿奶？
天殺的老虔婆，連自己的親骨肉也捨得扔，死了也要被閻羅爺抓去抽筋扒皮，下十八層地獄————」
就在這時，李長樂懷裡的孩子「哇哇」大哭起來。
阿桃抹掉再次湧出的淚水，「大哥，孩子餓了，求你把孩子還給我————」
李長樂把孩子遞給她，「把孩子看好了，別讓人又偷出來扔了。」
「謝謝大哥，謝謝大叔，我會看好孩子的。」阿桃接過孩子，忙蹲到車後給孩子餵奶，那婦人也跟過去看孩子的情況，還不忘記咒罵孩子阿奶。
阿坤沖那男的說道：「幸虧你們來的快，不然我們就把孩子送派出所了。」
「謝謝大叔，謝謝大哥————」男子感激的不停道謝，還不時扭頭看看老婆孩子。
這時，幫忙找孩子的人也全都聚到了弄巷裡面，見孩子找到了，都感激的沖李長樂兩人道謝。
跟來找孩子的人有認識阿坤的，兩人從他們嘴裡得知，叫阿耀的男子就是街後面的村民，那婦人是他丈母娘，家裡還有一個五歲的女兒。
老娘見二胎生下來也是個孫女，一直都不滿意，一度還找了想抱養孩子的人家把孩子送走，他們好生一個兒子。
劉桃夫妻一直都不同意，老太太就趁夫妻倆沒在家，把孩子抱出來扔了，剛好被家裡的小姑娘看到，就一路找了過來。
那婦人恨鐵不成鋼的指著那男子，「看看，你老娘還不如兩個外人，虎毒不食子，你娘比虎還毒————」
「好了，你就別說阿耀了，現在孩子找到了，阿耀回去把你舅家人找來，跟你阿娘把家分了，省得你們沒在家孩子又被她扔了。」
「對，這次運道好找到了，下次我看你們去哪裡找？」婦人說著又感激的沖李長樂和阿坤道謝。
李長樂和阿坤見阿耀夫妻，還有他丈母娘和丈人都不是重男輕女的，對他們也客氣了一些。
大家客套了幾句，李長樂兩人婉拒了孩子父母的感謝，開著小貨車朝酒樓駛去。
阿坤嘆道：「其實也不能說阿耀娘心狠，只能怪這世道連生孩子都要管，人家養的起自然會生，養不起你叫他生他也不會生。」
「沒錯，要是沒政策管著，我也想要個小因囡。」
「你家又不是給不起罰款，想要就生一個唄！」
「生孩子又不是去船塢定船，想要什麼船人家就給你打什麼船，萬一生下來的是個兒子，那還不如就我那兩個兒子好。」
「你家小海和小洲，阿楠教的不錯，一點都不像別的鄉下孩子，兩條鼻涕拖的老長，渾身髒的跟泥猴一樣。」
「也很調皮的，海灘淘海，溝里摸魚，山上掏野蜂窩啥都干。」
「男孩子嘛，還是活潑點好。」
阿坤說著忽然想起一事，「灘涂翻耕機我已經找人問過了，這邊的農機公司沒得賣，隔壁縣搞灘涂養殖的村民多，那邊有賣，大概要兩三千塊一台。」
「有賣就好，到時候我去看看去。」
李長樂想著等七月颱風天過後，就去隔壁縣碼頭出貨，到時候順便去買一台拉回來。
小貨車到了酒樓，阿坤把上次幫忙曬制的魚翅給了他，全都用盒子包裝好了的，「這次的鯊魚鰭真的不錯，師傅也說好。」
李長樂見做好的魚翅就象一隻只白色的羽翼似的，「還是大師傅做的魚翅好，我們上次做的味道還行，但賣相就差多了。」
「做魚翅的師傅跟老闆去港島學過的，做出來的魚翅比買的還好，但好的鯊魚鰭不好搞，你這次割下的這些全是上品。」
「剛好遇到才弄到的，我們也不敢特意去搞這種大貨，害怕一個不小心船都給干翻。」
「那還是別冒險搞這些，有機會遇到了再說。」
「明白！」李長樂見一盒裡面有一對，給他留了一盒，才把剩的裝進麻布袋裡，綁在車后座，跟他道別，蹬著腳踏車朝盤鎮騎去。
滿頭大汗的騎到水路張，他又拐進船塢找老張問接駁船的事。
老張對他說道：「船主要一千五，船現在停在小海門碼頭，船上的發動機早就被人拆走了，就剩下一個船殼，但船的龍骨質量相當好，絕對比你新打的木駁船強。
「我想要的是能開到南山海灘的接駁船，船上的機器都沒了，買了也只能停靠在碼頭，每次回來還得費勁巴拉的把貨朝南山海灘送。」
「你要買的話，我幫你找一台舊發動機。」老張拿筆算了一下說道，「連買船帶維修保養一起，五千出頭就能搞好。
我跟你說，那條船真的不錯，要不你還是坐張航後面去碼頭看看，摩托車速度快，最多兩個多小時就跑個來回。」
李長樂連連搖頭，「我覺得不划算，這個價錢我打兩條新的機動木駁船，再買條二手機動的木質漁船，還能省下兩千塊左右。」
老張勸說道：「阿樂，一條三十來米長、寬八米的鐵駁船才一千來塊，真的很划算的。
我建議你別裝發動機，把船弄回來將滲漏的位置修補好，刷上防鏽漆，所有的費用加起來，兩千五左右就能搞好。
然後，我再幫你買兩條二手機動木駁船放南山凹用，全部費用加起來最多就四千左右「」
。
李長樂想了一下說道：「張叔，要不這樣，你再幫我買一條六米長的二手機動漁船，我一共給你四千五百塊，你覺得可以我們就成交。」
老張奇怪的看著他，「你不是有條小舢板麼，你又買條二手漁船做什麼？」
「拉到長樂島用。」李長樂把長樂島的地形跟他說了一下，「有一條木船在那兒，我們在那停靠的時候，上下船也方便。」
長樂島用的木船他打算自己買，有了木船，他就能開船去島礁周圍潛水捕撈鮮貨，還有島礁上那些佛手螺，大牡蠣啥的。
他相信不算海底捕撈起來的鮮貨，就在海島邊淘海淘到的鮮貨，隨隨便便就能把買船的鈔票賺回來。
「我得算一下才能答覆你。」
老張說著拿出紙筆核算了一下成本，把本子推到他跟前，「你看，這個價錢給你，我就掙點工錢，別的賺頭一點都沒有。你幫我帶了那麼多單子，張叔這次就幫你辦了。」
「謝謝！我先交兩千塊的定金給你。」李長樂從包里掏了兩紮鈔票給他，「你點一下。」
「好！」老張沖外面的張航吆喝了一聲，爺倆清點後，開了單子給他，張航騎著摩托把李長樂載到小海門碼頭。
兩人在碼頭看到一條鏽跡斑斑的駁船，船上的鋼板被鐵鏽腐蝕的像張沾滿芝麻的大麻餅，但船的龍骨架的確硬朗。
張航告訴李長樂說，船主剛開始要三千塊，連看一眼的人都沒有，船停在碼頭，每年還要交給村里兩百塊的泊位費，這才急著出手的。
看過船回到水路張，李長樂蹬著腳踏車朝盤鎮去的途中，想著一大早起來，忙到現在解決了兩件大事，還順帶做了件好事。
現在就剩下移動遮陽棚的事沒解決，也不曉得張得金的朋友看了圖紙後，能不能做出來？
心裡想著事，不知不覺就騎到了阿豪家的百貨店外面，見他像條水潺似的癱在躺椅上，把車停在馬路邊，摁了幾下鈴鐺。
何振豪抬頭見他跨坐在腳踏車上看著自己，立馬來了精神，笑嘻嘻的摸出香菸走到他跟前，「你格懶狗，這麼好的天，怎麼沒出海捕魚？」
「老子昨晚才回來的。」李長樂笑道，「走，看看新房去。」
何振豪沖店裡打了個招呼，跨坐在后座上，對他說道：「三樓快結頂了，你小舅跟你表弟這段時間，只要有空就去你家工地上幫忙幹活。」
說著又拍了李長樂後背一下，「你小娘舅太客氣了，還送了幾條大豬蹄子給我，說感謝我幫忙替你家看工地。」
「大豬蹄好啊，你好好補補，每天跑工地跑的快一點。」
李長樂一點都不曉得小娘舅送豬蹄的事，李父回家也沒說起過，想著回去讓老娘有空去小舅家一趟，看看是送台錄音機過去還是送台洗衣機給他？
「老子上班去的時候去看一趟，下班回來去看一趟，有時候還要幫忙買點東西，一天跑幾趟，工地上哪裡多塊磚頭我都曉得。」
「辛苦你了，等家裡的海參曬好了，我給你送點過來，給你補補！」
「補個毛，我老婆現在不方便，等她把包袱卸下來，你再給我送海參！」
李長樂爽快的應下，把腳踏車停在馬路邊，兩人站在那兒看著工地上忙碌的工匠幹活0
何振豪對劉師傅這幫師傅很滿意，說大部分工匠和粗工幹活都很認真，以後還有活也找他們干。
兩人看了一圈，李長樂蹬著腳踏車載著他回百貨店。
本想跟他說一下摩托車發票的事，但又想到撈東西的事才過去沒多久，還有那兩包洋垃圾，上次回來匆匆忙忙的都忘了打電話告訴周隊。
「阿豪，我聽人說，街上有歪果仁穿過的舊貨衣服賣，你進過那種衣服麼？」
「我沒進過，滬市批發市場多的是，有的是那些有錢人穿一兩次就不要了的二手貨，有的是從垃圾堆里翻出來的，髒的要命。」
「賣這些東西不犯法啊？」
「不犯法，塗下橋就有賣的，呢大衣、風衣啥的特別多。」何振豪跳下腳踏車，「你買到二手貨啦？」
「沒！」李長樂說著從袋子裡取出一副墨鏡出來遞給他，岔開了話題，「今天在廟街批了十幾副，老闆說是鋼化玻璃的，看著還不錯。」
不犯法那還說個屁啊，等海參曬乾給周隊送海參去的時候，再打聽一下那些小日子怎麼樣了？
「我那副掉地上摔壞了，還想著禮拜天去買呢！」何振豪高興的接過戴著試了一下，「我看到有人戴的金色的，那個才洋派！」
「騷包的傢伙！」李長樂拍了他一下，「我明晚出海，你要跟我一起出海潛水抓魚去麼？」
何振豪沖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明明曉得我老婆現在不方便，老子懷疑你是故意說了勾引我的！」
「老子就勾引你了！」
李長樂得意的看著他，「島礁下面海參，鮑魚、海膽啥都有，我船上還有把魚槍，藏在礁石洞裡的大魚也能抓出來，可惜你不能去，只能幹瞪眼！」
何振豪忙拉著他，「樂哥，我現在真的不能去，你別搞完了，給我留一些，明年六月我跟你一起去。」
李長樂笑道：「放心好了，我包的那座島附近有好幾座島礁，我潛下去搞到明年都搞不完。」
「那我就放心了。」何振豪表情誇張的沖他揮揮手，「工地上有我盯著，你放心出海搞鈔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