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早買早心安
第882章 早買早心安
解決了一件大事,李長樂鬆快的跟周朝軍閒聊了幾句,直到有人來找他辦事,這才告辭離開。
想到還有三天,新船和摩托車就送到,以後就不用踩著風火輪跑了,心裡就美得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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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周朝軍對自己的幫助,李長樂又忍不住嘆氣,「周隊怎麼這麼耿直啊,這年頭這麼耿直,怎麼升的上去?」
「阿樂老大,你搖頭晃腦的嘀咕些什麼?」
李長樂聽到陳阿毛的聲音,捏住剎車回頭笑道:「我去,你再不來找我,那筆貨款我就要收保管費了。」
「隨便你收!」陳阿毛哈哈笑著騎到他邊上,「你去邊防派出所做什麼?」
「嘿嘿!上次南岸的王老闆不是找我定了幾隻大花龍麼,我跟二哥他們潛水去摸,在海底搞了點東西交到邊防派出所,上頭獎勵了我三輛摩托車,一條26米的大船。」
「殺甲!」陳阿毛笑著捶了他一拳,「我真的服了你了,三不五時的就弄到些奇怪的東西,還淨是些值錢的好東西。」
李長樂嘿嘿直樂,「26號來家玩,周隊帶人親自給我們發獎。」
「必須到。」陳阿毛笑道,「26號還有三天,這幾天天氣也不怎麼好,正好在家休息幾天。」
李長樂笑著點頭,「那天回來有點忙,第二天又忙著去鹿城接老婆孩子,就沒給你送過去,我這就去陳叔家收了貨款給你。」
「我打算去水路張看船,看到你騎車過來,搖頭晃腦的不曉得在說啥,才叫住你的,搞的我像是特意來找你拿貨款一樣。」
「你不來我也打算給你送去。」李長樂笑道,「那我們先去水路張一趟,再去碼頭結貨款。」
陳阿毛點點頭拐彎,「阿平哥他們的接鮮船,是多少鈔票定的?」
「五萬九,他們定的時候張叔說離漲價不遠了,一晃過去這麼久,不曉得漲價沒?」
「管他的,就算漲價也要定,我擔心再不下手,以後漲的更高。」
「沒錯,早買早享受,這次還是跟阿泰合夥定啊?」
「原本想我自己單幹的,想著兩人從小船就合夥干,除了順豐2號,別的都是合夥乾的,接鮮船就還是合夥了。」
「阿泰為人真的不錯,值得一起干。」
「是啊,我倆從小一起長大,那傢伙就是太悶,像個啞巴一樣,你不找他說話,他能一天不說一句話。」
「那還是阿威好,在外人跟前沒話,跟我一起幹活的時候,跟個八婆一樣不停叨叨。」
「哈哈!阿威混熟後的確蠻好玩的。」
兩人頂著火辣辣的太陽,滿頭大汗的騎到水路張,只見埠頭還有工人頂著大太陽修補漁船。
老張抱著一個大西瓜朝加工房那邊走,見他們來了,忙把西瓜遞給一個工人,「兩位老大,先吃塊西瓜涼爽一下。」
「好嘞!我正渴的喉嚨冒煙!」李長樂捏住剎車下了腳踏車,接過他遞來的香菸,「張叔,我那些船幫我催著點哈!」
老張笑著點頭,「你放心,你們兄弟的都排在前頭的。」
李長樂想著即將到手的那條七八成新的船,「再等三四天我送一條船來,你幫我檢修保養一下,油漆也重新刷成跟我家的船一樣顏色的。」
「沒問題。」老張笑道,「買二手船啦?」
陳阿毛笑著接過話頭,「張老闆,咱們阿樂老大行大運,連政府都要獎船給他————」
老張沖李長樂豎起拇指,「好小子,就你厲害!」
李長樂笑道:「不是我厲害,是政府體貼咱們這些捕魚佬。」
「周隊他們的確不錯。」陳阿毛說著探頭看了看船塢里忙得熱火朝天的工匠,「張老闆,你這生意也太紅火了吧?」
「我這裡大多是些修修補補的活,還不算忙,你沒看到那些大廠有多忙,工人加班加點的干,累了睡一覺起來接著干。」老張說著拿起兩塊西瓜遞給兩人,「走,坐埠頭的樹下吃,那裡涼快。」
「好的!」李長樂接過西瓜,三人一起走到埠頭拉過小馬扎坐下,大口啃著西瓜。
陳阿毛將西瓜皮扔在樹下的竹筐里,抹了一把嘴,「張老闆,接鮮船漲價沒?」
老張摸出香菸遞給兩人,「漲了!阿樂他們上次來你就該來的。」
「唉!我倒是想來,我家管帳的不給我來,我也沒辦法啊!」陳阿毛垮著肩問,「漲了多少?」
老張豎起兩根手指,「漲了將近百分之20,同樣的船現價要六萬九千八。」
「臥槽~」陳阿毛音量陡然拔高,「幾月功夫就漲了一萬,有這麼漲的麼?」
老張兩手一攤,「我們也沒辦法,鋼材、製冷設備、發動機漲得特別厲害,我估計明年還要漲。」
「唉!」陳阿毛嘆著氣,沖李長樂說道:「阿樂,你看這價錢漲的比火箭飛的還快,短短几月功夫就坐虧一萬塊啊!」
「早買早心安!」李長樂也沒想到漲了這麼多,「想買就痛快點下手,別等以後把腸子悔青。」
他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他要還是下不定決心,只能等著看他後悔了。
陳阿毛重重嘆了一口氣,「張老闆,大家老朋友了,你總得給個優惠價吧?」
老張拍拍李長樂,「阿樂在這,我跟你講的就是優惠價,別人來還要加將近兩千塊。」
「掙錢的速度都趕不上你們漲價的速度。」陳阿毛想著還是聽李長樂的,起身道,「來都來了,還是定一條吧,省得以後後悔。」
「好!」老張起身帶著兩人回屋,跟陳阿毛簽訂了合同,定金也漲到兩萬一條。
陳阿毛帶的鈔票還差一些,兩人直接跟張航去銀行取了錢給他,這才騎車去了碼頭。
還沒到陳記,就看到林記外面圍滿了人,兩人就聽到婦人高亢嘹亮的叫喊聲,「那就是個賣蛤蜊的爛潺貨,我兒子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
「公安同志,我老公真沒幹那種不要臉的事,那女的本來就是出來賣的,你們不能抓他走啊!」
陳阿毛豎起耳朵聽了聽,「臥槽,公安去林記了。」
「過去看看去。」
李長樂見老陳一臉幸災樂禍的站在門口,伸著脖子,齜著兩顆大牙看熱鬧,興奮的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兩人騎到他跟前「嘎吱」一聲剎住腳踏車,李長樂看向林記,「陳叔,老林家怎麼了?」
老陳小聲道:「塗下橋的公安來抓林中,說他在髮廊強了一個髮廊妹,那邊把他告了,林中說他沒幹過,林家人全都攔在門口不給公安走。」
陳阿毛小聲說道:「林家這小子是有名的雄雞頭,塗下橋碼頭那些按摩店和髮廊他幾乎都走遍了,沒想到還會幹出這樣的事來。」
李長樂聽後記起一事,林中被抓這事的確冤,但也怪他自己作風不好,還意氣用事,才會被髮廊妹誣告,因為一百八的嫖資進去蹲了十來年。
「讓讓,讓讓!陳書記來了!」
看熱鬧的喊著讓到兩邊,李長樂三人朝林記大門口看去,只見老林一家還有林家的叔伯,有的坐在挎斗摩托車上,有的站在門口攔著公安,林中被一個公安揪住,垂頭站在那兒。
老林老婆見陳書記來了,急忙上前拉住他,「陳書記,你看公安亂抓人,我家林中是被髮廊妹硬拉進去理髮的,那個髮廊本來就不是正經做生意的————」
「不會說話就滾一邊去!」老林氣得橫了她一眼,「陳書記,我家林中就是去理髮,那家髮廊敲詐他一百八,他一氣之下給了那個髮廊妹一耳光,她們就誣告他。」
「那你們也不能圍著公安不讓人走啊!」陳書記沉著臉橫了老林一眼,沖圍觀的村民揮手道,「都散了,不去淘海掙錢,圍在這裡幹什麼?」
「太熱了,在這陰涼一會兒。」看熱鬧的訕汕的讓到兩邊,站在那繼續看。
一個公安拿起逮捕證給陳書記看了看,又對他說道:「他們這是妨礙公務,繼續這樣下去,後果很嚴重。」
陳書記點點頭,過去對老林說道:「你們要是想把林家這些小後生都搞進去蹲幾年,就讓他們全都在這攔著,不然就趕緊讓公安把人帶走,等公安查清,只要林中沒幹過這種事,自然會放他回來。」
老林看了看來幫忙的本家子侄,拉著陳書記走到邊上,小聲說道:「我家林中真沒幹那種喪天良的惡事。
他說那家髮廊本來就是干那種事的,事先講好二十,完事那邊要他一百八,他一氣之下不給,那邊揪住他不給走。
兩人抓扯的時候,那女的還在他脖子上抓了兩把,林中抬手就給了那女的兩耳光,把她搡在地上就騎車回來了,結果公安就找上門來了。」
陳書記沒想到林中竟是這麼個東西,沉聲道:「現在人家告到公安了,我勸你還是讓人趕緊讓開,不然全家都進去蹲幾天,到時候林中就真的完了。」
「唉!」老林聽後只能讓家裡人讓開,任由公安帶走林中。
林中嫂和他老娘哭喊著跟著跑了幾步,跌坐在地上哭嚎。
大伙兒見老林把陳叔拉到店裡去了,提著淘海的工具議論紛紛的朝海邊走去。
老陳看著坐在地上哭嚎的老林老婆搖了搖頭,小聲沖李長樂說道:「林中去那些地方,老林兩公婆不罵兒子,還幫兒子罵兒媳婦,說她沒本事管不住他,這下好了,祖宗十八代的牌子都倒光。」
「最後倒霉的還是林中老婆和孩子。」
李長樂搖搖頭,叫上陳阿毛跟老陳進了海鮮行結帳,拿到貨款後,把幫他賣大黃魚的錢結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