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姜家
第1028章 :姜家
陳麗萍聽了他的話頓時鬆了一口氣,她急著回來,就是怕二伯也糊塗了,讓阿樂去幫忙找姜永祥,那樣的話,阿清不去也得去。
她根本就沒想過離婚,說那些話也是嚇唬嚇唬公婆,免得他們逼著阿清去找姜永祥,一家子被村里人笑話,被李玉清這個禍害給攪的一團糟。
陳麗萍想到回來前阿爸叮囑的,走到李玉清跟前對她說道:「出嫁的姑娘被欺負,讓娘家兄弟出頭,我舉雙手贊成,就像阿清上次去打姜永祥給你出氣,我可有攔著他?
那次阿清回來就跟我講,姜永祥那宗桑沒拿你當老婆,還不如讓他拿一筆鈔票,把房子給你們,跟他離了來的清爽。
你不同意,說姜永祥改了,天天都回家,對你好的不得了,娘爸也聽你的不同意離,你看這才多久,人家還不是跑了,還倒貼進去一大筆。」
李長樂覺得陳麗萍這次講話還蠻有水平的,上輩子李玉清可是被她指著鼻子臭罵了一頓,還說阿清敢去找姜永祥,她就跟他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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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三嬸見狀立馬投降,也勸李玉清帶著兩個孩子好好過,李玉清見威脅不了父母兄弟,不也沒死,回家轉年就找了個男的嫁了,離了姜永祥不也過的好好的。
李玉清垂著頭不吭聲,李三叔和李三嬸自知理虧,訕訕的道:「沒錯!你要是讓兄弟去打那宗桑一頓,把他搞得臭大街,我們立馬讓他們去,讓他們幫你找人,我們丟不起那個臉。」
李玉清擡頭,「那我和阿巧、阿寶怎麼辦?他把家裡的鈔票都拿走了,跟廠里請了病休假說是去看病,結果帶著那個婊子精跟她兒子跑了,嗚嗚…嗚嗚……」
陳麗萍見她又哭開了,厭煩的說道:「沒鈔票可以去二伯家殺魚掙錢,去碼頭收海鮮趕集賣,連人家小魚都能養活他和小星,你這麼大個人,還養不活兩個孩子啊?」
李長樂想到上輩子姜永祥悄悄辦離婚的事,拉了李三叔一下,帶著他走到外面,摸出香菸給他點上,「三叔,你們是怎麼打算的?是想玉清跟以前一樣,還是乾脆逼她一把,讓她跟姜永祥離婚?」 李三叔猛抽了幾口煙,「那宗桑心裡根本就沒玉清母子幾個,還是離了好。可現在連人都找不到,就算玉清答應離也離不了啊!」
李長樂想了一下說道:「你讓玉清回去看看家裡的戶口本,還有結婚證啥的,聽說有人找關係瞞著對方辦離婚,姜永祥一直想跟玉清離,沒準已經找關係辦了離婚。」
「啊~」李三叔嗡頭脹腦的看著他,嘴唇開合著,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那宗桑沒準真能幹出這樣的事,我去找玉清拿鑰匙,這就去他家看看!」
看他這個樣子,李長樂怎麼放心他一個去姜家,忙拉著他說道:「你去找玉清拿鑰匙,問她東西放在哪兒,我回去騎摩托來接你一起過去。」
「好!」李三叔感激的拍拍他肩膀,「謝謝你阿樂,如果沒你今天說玉清那番話,我還下不了決心管她,還想由著她胡鬧下去。」
李長樂笑笑道:「只要你老不氣我對玉清不客氣就成。」
李三叔連連搖頭,「三叔不氣你,真的一點都不氣,只氣自己上次沒聽你阿爸的,沒有去機械廠大鬧一場,把姜永祥工作給搞掉,搞臭那對狗男女。」
他說著忽然想起一事,「姜永祥辦的病休,他肯定還要工作的,玉清說他裝病,我們可以去機械廠找他們領導,把姜永祥弄虛作假,偽造病歷,偷走家裡的錢跟姘頭跑的事告訴他們領導,他的工作照樣要被擼掉。」
「三叔,姜永祥已經帶著那女的跑了,證明兩人已經不在乎工作了,沒準已經找好下家才走的。我跟你講,像他那樣的技術員,去大城市的大廠找份工作,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那你的意思就不去找機械廠的領導了?」
「找肯定是要找的,他辦的病休還是有工資待遇的,不去找他,豈不是便宜他了。我們一樣一樣來,先去看證件,再打算怎麼做?」
「好!」李三叔氣的渾身無力,扶住門框定了定神才朝屋裡走。 李長樂跨上腳踏車朝家騎,他了解三叔的心情,自家千嬌百寵養大的閨女,被人像扔破爛一樣給扔了,換成是他殺那宗桑的心都有。
他騎著腳踏車回到南山凹,剛進曬場李母就放下手裡的活迎上去,一迭連聲的問道:「那些婦人是你叫來的啊?聽她們說,玉清在家哭嚎鬧騰的不行啊?你三叔三嬸怎麼說的?」
「三叔三嬸這次沒由著她性子,她也沒怎麼鬧,我跟三叔要去姜家一趟,具體的等我回來再說。」
李母撇嘴嘖嘖兩聲,「倒牌子的死丫頭,為個男人要死要活的,把李家姑娘的臉都丟完了,就該好好罵她一頓……」
「好了阿娘!」李長樂看著擔心占一半,八卦占一半的老娘,「三叔三嬸都快氣死了,你在外面也端著點,別讓人看笑話。」
「我就在自家人跟前這樣,在外人面前……」李母說到一半又覺得這樣很沒面子,沒好氣的說道,「臭小子,老娘我要你教!」
李長樂笑笑,騎著腳踏車回家,拿了摩托車鑰匙發動車進村,接上李三叔去了西洋壩姜家。
姜家住在馬路邊上,兩間兩層的石頭屋,院壩四周種了些花和小菜,收拾的也蠻清爽的,兩隔壁的見他們來了,都伸著脖子朝他們看。
「李玉清娘家果然蠻好昌的,你看她阿弟都騎上摩托車了!」
「聽說她娘家有個阿弟是大船東,鈔票旺旺的,怎麼眼皮子還那麼淺,還看得上姜永祥在廠里掙得那三瓜倆棗,捨不得離婚?」
「離婚多少倒牌子啊,連家裡的小毛頭也要被人笑話的!」
「不離又咋樣?姜永祥跟鳳凰山那女的早就是公開的秘密了,我看他至少有一個禮拜沒回家了。」 「人家現在大多時候都住在鳳凰山那女的家,那兩個才像正經夫妻。」
「活該,自己管不住男人,天天跟個顛婆一樣,但凡是個雌的看姜永祥一眼,都以為人家看上她老公了,罵的那叫一個難聽,連上山那麼多年的姜家阿公阿婆,都要被她咒罵!」
李三叔聽著這些不高不低剛好能聽到的八卦聲,老臉滾燙滾燙的,想著早點管著李玉清不由著她性子鬧,也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李長樂停好摩托,李三叔已經開了門進了屋,快速打開靠窗放著的寫字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裝過糖果的鐵盒子,打開看到糧油本和一些繳費單啥的,戶口本沒找到,在最下面翻出一張白紙黒字的協議書,卻是離婚證。
李長樂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年頭的離婚證,沒想到是這麼簡潔的白紙黑字的一張紙。
李三叔也是第一次看到離婚證,拿著那張紙看到上面寫著孩子都歸李玉清,雖說已有了心裡準備,但也氣得渾身發抖,不停的罵著「宗桑,宗桑……」
李長樂拍拍他安慰道:「這樣也好,給玉清看看,也省得她還不死心。」
他覺得姜永祥要麼就是跟前世一樣,帶著那女的去滬市做生意去了,要麼就是找到工資還比機械廠還高的工作,不然那女的不可能帶著兩個拖油瓶跟他一起走。
李三叔深吸幾口氣,恨恨的說道:「不能就這樣放過那個狗生的雜種,他找人冒充玉清辦離婚,我要去公安告他,讓他蹲大獄!」
就在這時,一個中老年男人走到門口,神色不悅的對李三叔說道:「親家外公,我看到玉清今天又罵著阿祥拉著兩個孩子走了,我們都好久沒看到阿祥了,你跟玉清講講,讓她少罵他,男人要面子的,別動不動就在外面說他跟人胡搞瞎搞……」
李三叔衝到他跟前,抖著手裡的離婚書說道:「你他娘的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就是姜永祥那宗桑乾的好事,敢找人冒充玉清辦離婚,老子這就去公安告他……」
李長樂看到姜永祥叔叔看到李三叔手裡的離婚書,那一閃而過的躲閃眼神,覺得他肯定曉得這事,沒準還得了不少好處,沒給他裝腔作勢的機會,上前一步指著他鼻子說道: 「姓姜的,你別說你不曉得姜永祥找人冒充李玉清去民政局辦理離婚證,還弄虛作假,偽造病歷騙機械廠的領導病休,偷走家裡的錢跟姘頭私奔的事。」
姜老二沒想到他竟說了個八九不離十,色厲荏苒的反駁道:「你個小牌於,你胡說些啥?」
李長樂冷笑,「老子有沒有胡說,你心裡清楚,你們叔侄就等著進去蹲大獄吧!」
「你格宗桑!」李三叔一把掐住姜老二脖子,「姜永祥那宗桑娘爸走了後,啥事都找你商量,你還是村主任,你敢說你不曉得這事?」
「嗬……」姜老二忙抓住李三叔的手腕,想要掰開他鉗住自己脖子的手。
李長樂聽說姜老二還是村主任,愈發肯定他摻和了這事,「三叔,別跟他廢話,拉他去見公安……」
「走,見公安去!」李三叔拉著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