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四角戀情
破碎的窗戶處,一個瘦弱的小男孩正探頭探腦的向室內張望,他緊緊注視著喬納唐,但凡有一絲不對,隨時都會逃跑。
「你是隔壁鄰居的孩子,進來吧,外面雨大。」喬納唐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小男孩,但一口就道破了他的身份。
「哇哦,你是怎麼知道的。」小男孩的臉色有些驚訝,但他依然扒在窗戶上沒有進來。
「我是一個偵探,你是被窗戶破碎的聲音吸引來的,那麼大的雨,砸碎窗戶的聲音傳不遠,只有鄰居能注意到。」喬納唐向遠離窗戶的室內走了幾步,向小男孩表明自己沒有敵意「你喜歡薩莉亞,她經常給你帶些吃的,你討厭她的男人,那個男人會驅趕你。」
小男孩被徹底折服了,他小心翼翼的從窗戶翻進室內「我的神啊,你太厲害了,薩莉亞和我說過偵探的故事,沒想到偵探真的會像故事裡的一樣神奇,你是怎麼看出來我愛薩莉亞,討厭她的丈夫的。」
猜的,你自己說,你可以告訴我薩莉亞男人的事情,那就代表你關注過。小孩子的感情單純,對人的感情不是喜歡就是討厭,你都要向兩個闖入鄰居家的陌生人出賣薩莉亞男人的信息了,那我肯定猜你討厭他。
至於為什麼討厭他,這間公寓是屬於薩莉亞的,男人來到這個房間裡面還能幹什麼,只要這個男人沒有喜歡人旁觀的癖好,就只能趕你走了。
至於你喜歡薩莉亞,這就是我隨口一說,但你要是真喜歡的話,一個穿著破舊,身體瘦弱的男孩最有可能因為什麼喜歡一個女招待,我猜是吃的。大膽猜測唄,反正我又不是真的偵探,先把你騙進來再說。
喬納唐並沒有說出自己的推理過程,他在等男孩徹底來到室內,但是大威客餐館的老闆先忍不住了:「你愛薩莉亞,你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說什麼愛薩莉亞,你怎麼能對薩莉亞說愛,只有我,我才愛薩莉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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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毫不懼怕無能狂怒的餐館老闆,看都不看他的向衣櫥走去「我知道你,你是大威客,薩莉亞的老公經常在薩莉亞面前說起你,說你是個只知道做飯的傻子,一天到晚只會在廚房裡幹活,根本不懂得經營。
他還催促薩莉亞快點偷完你的菜譜,回到他的身邊,那天你送喝醉的薩莉亞到樓下,擔心的往樓上看的時候,他摟著薩莉亞罵你是個大傻子。」
充滿童真的嘴巴里吐出戳心的真相,證明了喬納唐的推理,但慘烈的場面讓喬納唐都雙手捂住了臉頰。
不通人情世故的小男孩並不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他跑到衣櫃旁,一把拉開櫃門,快速的翻找一通,三兩下就找到了目標,將一個巨大的男性褲衩丟到了大威客的面前。
大威客雙手捧起褲衩,殘酷的現實已經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這個褲衩的腰圍,足足夠四個乾瘦的大威客並排站在裡面還綽綽有餘,身處這個房間之中,喬納唐看著這個褲衩,不自覺的聯想起了這個巨大的男人和薩莉亞共處一室的景象。
「是小杜馬,是他,他的肚子裡面塞滿了肥油,大的像是懷孕了一樣,啊,我要殺了他,是他,他不僅要害我,還害了薩莉亞,我要報仇,報仇。」雙目赤紅的大威客吐出了仇恨的話語,他終於認清了現實,認出了這就是他的宿敵,小杜馬餐館的老闆,小杜馬的褲衩。
不再理會捶胸頓足的大威客,喬納唐看向小男孩「小伙子,你剛剛說,你可以告訴我薩莉亞男人的事情,現在可以說了嗎。」
小男孩面無懼色的直視著喬納唐,開始討價還價起來:「你們剛剛說的話,我在窗戶外面都聽到了,薩莉亞遇害了對嗎,這肯定是她的男人幹的,他對薩莉亞可壞了,每次他來,都會把我趕走,然後關上門把薩莉亞打的又哭又叫。
薩莉亞是個好女人,每次見到我都會給我好吃的,我發過誓,長大以後要娶她,但是現在她遇害了,那我就要為她報仇,你們一會就要去找小杜馬去對嗎,帶上我,我要親手報仇。」
喬納唐睜大了眼睛,他很想說,你聽到的動靜可能不是打架,但是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吭哧了一會,才說:「回家吧,我和大威客會去解決他的,至於你,你還太小了,明天以後,你可以去小杜馬的墳頭上撒尿。」
但小男孩毫不買帳,這個早熟的男孩,已經非常清楚大人是如何用謊言欺騙小孩的了「不,你們要是不帶我去,我就去警察局報警你們入室行竊,我知道我幫不了你們打架。但你們要是打贏了,我可以站在外面給你們放風,你們要是打輸了,我就去叫巡警過來,給你們作證,是小杜馬打的你們。」
小男孩的說服十分有力,喬納唐感覺自己毫無拒絕的理由:「我答應你,我發誓,如果我不帶上你,就讓我烈火焚身,現在說吧。」
小男孩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喬納唐的雙眼,又聽對方發了毒誓,這才開口說道:「我剛剛有聽見大威客在那自言自語說薩莉亞消失的過程,這肯定是小杜馬乾的,因為這個儀式就是我教給小杜馬的。」
「什麼?你會詛咒術,你教給小杜馬的!」喬納唐難以相信小男孩的話。
男孩畢竟年齡還小,被一個成年男人吼叫還是有些害怕,但他並未後退一步,鼓足勇氣站在原地大聲解釋:「我不知道這個儀式是幹嘛的,我只是討厭薩莉亞的男人。
那天我被他趕走,當天晚上就做了一個噩夢,我起來就忘了夢的內容是什麼了,就記得夢很可怕,還有一段話,和要把話寫在畫像上。然後第二天我就騙他說那段話是祈福的,要讓薩莉亞給他畫幅畫,並在上面寫上這段話。
我只是想讓他也做噩夢而已,一定是他,他畫了薩莉亞的畫像,寫了詛咒的話,才害死了薩莉亞,一定是這樣。我現在就把詛咒的話說給你聽,你也畫個畫詛咒他,撒~~古力~~嚕嚕~亞~~~」
隨著男孩的複述,喬納唐努力試圖分辨這段話的意思,但男孩的口中吐出的根本不是一句正常的話,更像是一些毫無意義的擬聲詞而已,但男孩很快驚恐停下了複述,直直的指著喬納唐的嘴唇。
順著男孩手指的方向,喬納唐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卻摸到了一手的鮮血,自己再次陷入了無法察覺的飢餓之中,這次自己咬破了嘴唇,吮吸起了嘴上的鮮血。
喬納唐面無表情的擦乾淨嘴上的血,這咒語觸發了無形之子,證明了小男孩的話都是真的,接下來,就是去找小杜馬,這個召喚了無形之子的人,從他身上,尋找更多的魔力了。
倒計時02:40:22
喬納唐,小男孩還有大威客三人一起懷著不同的目的,前往小杜馬餐廳,此時,雨水漸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