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公然行兇【求追讀】
「放肆!胡大人向來秉公執法,容不得你們胡亂污衊,小心我把你們全都抓回去關起來。」帶頭的捕快沉聲威脅道,那臉上露出一絲兇狠之色。
苑家眾人一臉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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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公執法?
若真是秉公執法,為什麼不將傷人的那個鹽幫之人抓起來?
哼!什麼狗屁的秉公執法?
不過是與鹽幫狼狽為奸的狗官而已。
應長寧輕輕抬手,示意了一下,阻止苑家的人繼續說下去,那鎮定自若的神情讓苑家眾人稍稍心安了些,這才沒有繼續堅持什麼。
帶頭的捕快使了一個眼神,兩個拿著鎖鏈的捕快上前就要將應長寧綁起來。
可應長寧僅僅只是一個眼神,那兩個捕快便嚇得心頭一顫,不敢靠近五步以內,甚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就連帶頭的捕快也是心頭一顫,冷汗直冒。
那凜冽的眼神,讓他們有種被猛獸盯住的感覺,心底寒意大冒。
眼見應長寧收斂氣息,自己走了出去。
一眾捕快這才大鬆了一口氣。
帶頭的捕快連忙帶著幾個捕快跟在後面,朝縣衙走去。
縣衙公堂。
正中高懸著一塊金字匾額,「明鏡高懸」四個字熠熠生輝,粗壯的朱紅立柱威嚴矗立,支撐著莊重的屋頂,地面鋪設著平整的青石磚。
公案擺放於公堂正中,厚重而寬大,上面整齊擺放著令簽、驚堂木等物。
公案後的座椅,靠背高聳,雕飾精美。
公堂兩側,排列著衙役,手持殺威棒,一個個面色嚴肅。
而公堂之外卻是大門緊閉,不容百姓圍觀。
砰!!
胡縣令用力拍下驚堂木。
「大膽刁民,見了本官為何不跪?」
他聲音洪亮威嚴,目光緊緊地盯著堂下,試圖以這樣的氣勢來壓制應長寧,可堂中挺胸佇立的應長寧,臉上毫無神情變化。
這時,旁邊的師爺身體微微彎曲,靠近胡縣令,用手遮擋著嘴巴,湊近胡縣令耳邊嘀咕了幾句。
「來人,給他筆墨紙硯。」
當即便有人端著筆墨紙硯走到應長寧跟前。
顯然,帶著應長寧來到縣衙的捕快,已經將應長寧通過寫字與苑家之人交流的事情告訴了師爺,對方才會如此清楚。
「有什麼想說的,你寫下來。」
師爺提醒道。
應長寧並未提筆,只是轉頭看向公堂後方一處不透光的屏風。
胡縣令有些不悅,正欲發怒。
屏風後面率先傳來了一陣輕笑:「呵呵呵,閣下果然有些本事,老夫已將氣息收斂到了極致,仍被你察覺到,不知,閣下是哪個宗門的高足?」
聲音落下時,一個頭髮鬍鬚花白的清瘦老者已經越過屏風走了出來,那犀利的目光落到應長寧身上,正上下打量著。
傀儡在離開太一門之前,就已經隱藏了氣息,看上去與普通人無異。
那老者根本看不透。
突然!
應長寧一步踏在地上,轟的一聲。
爆步!
瞬間,仿佛一列高速行駛的列車一般,應長寧帶起一陣風聲,猛地沖至那老者跟前,右手一拳轟出。
泰山崩!
剎那之間,老者雖然已經看到了應長寧出招,但在拳意的籠罩下,他心神震撼,雙眼圓睜地瞪著那仿佛泰山壓頂般轟來的拳頭,只覺得自身無比渺小,整個身體完全無法動彈,死死地定在了原地。
那嘴巴微微張開,仿佛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砰!!
拳力震盪,肉眼可見的氣流掀飛開去,老者被瞬間轟飛,將縣衙公堂以及後方十幾道牆壁全都撞出一個個窟窿。
頓時只見煙塵滾滾,碎石迸飛。
那巨大的聲響在公堂中迴蕩,仿佛地震一般,整個公堂都顫抖了幾下。
誰也沒有想到應長寧竟會突然出手。
而且還是當著胡縣令的面,在縣衙公堂上公然行兇。
這是何等的囂張?
眾人嘴巴微微張大,眼睛瞪得圓圓的,臉上露出驚訝神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體也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想要遠離應長寧這個危險人物一些。
胡縣令正欲開口怒斥,卻猛然意識到,眼前的應長寧根本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
頓時。
他身體微微一顫,倉促地捂住自己的嘴,一聲不敢吭,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從而引發不可預料的後果。
畢竟,臨湘城只是一個小縣城,衙門裡並無高手,在武道強者面前,他這個縣令也不得不低頭。
這樣的事情,在整個大黎王朝比比皆是。
只要這些人的所作所為不是影響太大,又或是揭竿而起,想要推翻朝廷什麼的,大黎皇室對此向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的大黎,早已不復當年的霸氣與強橫。
甚至很多人傳言,大黎皇室最強大的那位老祖宗已經快不行了,待其過世後,只怕大黎的天就要變了。
現在做官。
能主宰普通百姓和低境武者的命運,但卻無法左右強大的武者。
這就是殘酷的現實!
尤其像臨湘城這樣的小城,這種情況尤為明顯。
縣衙公堂中,瀰漫著一股緊張而壓抑的氣氛。
陽光透過窟窿灑進來,形成一道傾斜的光柱,大量的塵埃在光柱中飛舞著。
應長寧並未理會縣衙的人,徑直穿過那一個個窟窿,在陽光的映照下,朝著被埋在石堆中,已是灰頭土臉,嘴角噙血,暈死過去的老者走去。
老者還是,整個身體已經癱軟在地,如同死狗一般被應長寧提起,走回縣衙公堂,扔在地上。
取過筆墨紙硯,應長寧提筆蘸墨,筆尖在紙上划過,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公堂中顯得格外清晰。
「如何處置?」
看罷,胡縣令眼角一抽,臉上露出懊悔的神情,心中萬般後悔,就不該聽這鹽幫老者的鬼話,派人去苑家將應長寧抓回來的。
這抓回來的哪是什麼囚犯,分明是抓了個祖宗。
鹽幫的那名老者有多強,胡縣令可是很清楚的。
那可是中三境強者!
在鹽幫之中,那都是數得上號的高手!
可是。
強如那鹽幫老者,也被應長寧一拳打成這副慘樣,估計就算鹽幫總舵的人知道了,也要重新掂量一下該怎麼辦了。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事情已成定局。
胡縣令眼下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再招惹應長寧。
眼見應長寧一直盯著自己。
他知道,自己若是不當堂宣判,這事絕對完不了。
「這……傷人就該賠償,本官判他賠償傷者白銀五百兩,並且親自上門道歉,日後不得再去找苑家麻煩,您看這樣可好?」
胡縣令詢問著應長寧的意思,臉上露出一絲討好的神情,如同諂媚的小丑,手指不自覺地搓動著。
應長寧神情凜冽,轉身,提筆寫下一個字。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