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黑皮登場!外交官殺人事件!(完)
「你在那位老先生的房間找到的那根釣線,在這個家裡面到處都是。」新一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釣線,「至少我就找到五六卷這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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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為了配合兇手,這位老先生甚至還會自己承認自己是兇手,」新一轉過頭,看著那位沉默不語的老先生,露出了一絲悲哀的笑容,「我想,這件事情我已經想明白了。」
「你……」服部平次怔怔的看著新一的表情,心中仿佛堵了什麼東西一樣,難受的很。
「我真的不想仔細說明這件案子,如果夏洛在這裡的話。」新一低著頭,望著手中的照片中那個異常熟悉的身影,「可是,這樣做真的值得麼?」
「堆在書桌前的書不過是為了掩飾被害人可能在死前留下的猙獰表情,而放著的歌劇也是為了掩蓋可能發出的慘叫聲,這也是兇手為什麼不用死者常聽的古典樂而是聲音較為高昂的義大利歌劇的原因。」新一放下了手中的照片,重新拿起了鑰匙鏈。
「那,這麼做的話有什麼必要這麼掩人耳目嗎?」不知不覺中,服部的話語中,原本的挑釁已經消失。
「當然是……」新一轉過頭,看著服部平次,微微一笑,「服部你啊!」
「什麼?!」服部平次大吃一驚。
「當然,還有一起進屋子的那些人,像蘭跟其他人。」新一環顧四周,最後將目光停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這麼說的話……」服部的身形一顫,猛的瞪大了眼睛。
「能接近被害人的,只有在座的各位,而能在最近距離殺死被害人的人,就是——」
「辻村夫人,就是你!」
「什麼!」眾人驚疑的看著辻村夫人。
「這麼說,」毛利小五郎終於反應了過來,「被害人在我們進入房間的時候還是活著的咯?」
「沒錯。」新一點了點頭,「其實在我們進去的時候,外交官只是被夫人用一種強力的安眠藥讓他睡著了而已。」
「可是,」目暮警官疑惑的看著新一,「一旦屍體被人送去檢驗的話,這個手法不就……」
「不!」一個聲音從一旁傳來,令眾人驟然一驚。
服部平次緩緩站了起來,鴨舌帽的帽檐遮擋住了臉,「兇手這樣會讓我們誤認為被害人是在我們進入房間之前死亡,被毒針刺死後,自然也可以帶有麻醉成分。而且,她特意把偵探找到這裡來,就是為了給人一種兇手不敢在偵探面前殺人的錯覺。」他慢慢抬起頭,「你就是這個意思吧?工藤?」
「對。」新一點點頭,把辻村夫人的鑰匙鏈拿了過來,咔嚓一下,將裡層打開。胸口再一次傳來的痛苦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手上卻絲毫不停,拿起那根針對著夾層中一道細小的縫隙比對了一下。「果然不錯。」
「殺人動機的話,」服部拿起了桌子上的照片,「應該就在這張照片裡面吧?」
「我猜是這樣。」新一點點頭,露出了一個略帶僵硬的笑容,「沒錯的話,幸子小姐應該是辻村夫人的女兒吧!」
「真……真的?」目暮警官死死的盯著手裡的照片,看著幾十年前跟如今的幸子只差頭髮顏色的辻村夫人,不禁呆住了。
「沒錯。」在一片沉默中,辻村夫人站起了身,冷淡的表情居然帶著一絲絲解脫般的笑意,「幸子就是我的女兒啊!」
「十五年前……」辻村夫人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聽的眾人無不嘆息。
「貴善,」在被帶走的一刻,辻村夫人背對著眾人,淡淡的叫道。
「……是。」貴善愣了一下,緊接著回答說。
「或許我這時候的身份,不配跟你說什麼,但是,」辻村夫人轉過頭,「幸子,就拜託給你了。」夫人轉身的一瞬間,一滴晶瑩的淚珠飄灑而下。
幸子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居然會為了這樣的事,陷害一任外交官,這種人,死有餘辜!」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眾人回過頭,金眸的男孩走了進來,冷冷的看著一臉頹然的辻村利光,「這個時候裝善人恐怕也沒有用了吧?」
「小楓!」小蘭趕忙跑來,「柯南呢?」
「不用擔心。」淺羽回頭一笑,「我把他安排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休息。」說著看了看捂著胸口,強忍著痛苦的新一,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聽到淺羽這樣說話,目暮警官只能苦笑以對。
夏洛到底教了這個孩子什麼啊!目暮警官不禁感嘆,他對於上次淺羽對森谷第二拔刀的事情還記憶猶新。
「原來如此,辻村夫人之所以對幸子小姐這麼凶,只是為了不讓別人發現她們是母子吧?」服部平次看著新一,語氣中帶著絲絲欽佩,「可是你怎麼知道這件事呢?或者說,你果然在這附近窺伺咯?」
「……胡說,我是在電話里聽那個戴眼鏡的小鬼說的。」新一悶哼了一聲,將身體靠在了牆壁上,胸口處傳來的疼痛讓他連呼吸都十分困難,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流下來。
「柯南說的?」小蘭懷疑的說。
「嗯,他說有一個大阪來的奇怪的偵探要挑戰我,要我趕快回來。」新一喘著氣,「來到這後,碰巧趕上了這件大案子,我就……」
「騙人!」小蘭眼裡含淚,「剛剛服部已經跟我說了,你在電話里都沒有問我好不好,你真的就在附近嗎?你看我擔心的時候,就偷偷的笑我,對不對?」小蘭的淚珠在眼中滾動。
「你不要傻了,」新一喘著粗氣,強笑說,「我可是個偵探啊!你好不好,聽聲音就知道了!」想再跟小蘭說兩句話,但胸口的劇痛絞得他根本說不出話,只得蜷縮著身體蹲在了地上。
「新一!你沒事吧,你怎麼了…我…我這就去叫醫生!!」小蘭心急如焚地跑了出去。
「原來如此,我的推理從一開始就錯了吧?」見小蘭跑出去,服部正了正帽子,語氣中帶著一絲釋然,「這次比試…是我輸了,工藤新一,你果然有一套。看來你的推理能力,比我更高杆一些啊!」
「別傻了。」新一打斷了服部的話,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推理哪有什麼輸贏與高低。」
「因為…因為在這世界上真相只有一個啊。」
服部愣愣的站在那裡,心中仿佛什麼東西破碎了一樣,但他似乎明白了什麼,眼中流露著難以名狀的色彩。
「是啊,」服部轉過身,摘下了鴨舌帽,聲音中帶著笑意,「我的確太在意勝負了。」
「劍道,煉心。你的心,還不行。」
夏洛的聲音仿佛還迴蕩在耳邊,服部抬起頭,少年那清俊的面龐一閃而過。
「我想,我懂了。」服部平次在心中默默的念著。
「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來,服部趕忙回過頭,看見新一正一臉痛苦的癱在地上。
「工藤!」服部剛要衝上去,一道黑色的身影卻搶先一步一閃而過。
淺羽抱著新一,走向和室,服部平次愣愣的看著一切。
「看著幹嘛,還不來幫忙!」淺羽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哦!」服部平次趕忙走過去。
「咳……夏……淺羽……他……」淺羽懷裡的新一喘著粗氣,費力的說。
「沒關係的。」淺羽搖搖頭,「他沒有關係的,早晚有一天,他是會知道的。」
「哎?」
服部平次一臉茫然的走進和室,片刻之後,禁閉的和室傳來一聲驚叫……
三天後。
「為什麼告訴他?」博士家的沙發上,還帶著鼻息的柯南緩緩開口。
「他不是個壞人。」淺羽喝了一口杯中的液體,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好久沒喝酒了啊!」淺羽又喝了一大口,身體熱熱的感覺讓他在感覺有點奇怪的同時,也感覺到了一絲滿足感。「我認為,他是個值得信賴的人,你可以……嗝……」
「喂喂……」柯南無奈的看著淺羽,「只是啤酒而已,不至於吧……」
「當然了,我怎麼……」淺羽話說了一半,突然眼前一黑,接著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