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七子之歌!不和諧的小提琴(六)熟悉的過往
「這......」看著著洶湧的大火,柯南的眉頭死死的鎖在了一起,「夏洛,我們去拿水!」事到如今,他也不顧上稱呼了,而且,這麼混亂的時候,也沒人顧得上這種事情。
「好!」饒是淺羽滿腹心事,他也知道這個時候或許這是唯一有用的方法,可正當兩人轉過身剛想向二樓的衛生間跑去的時候,身後的樓梯上卻傳來了一陣陣咳嗽聲,聲音異常蒼老,眾人回頭一看,卻發現設樂家的家主,如今已經七十二歲的設樂調一郎正依靠著欄杆,不住的咳嗽著。
「絢音......絢音她!」老人抱著欄杆,臉色十分蒼白,不住的咳嗽著,「絢音她還在樓上啊!」
「哪個房間?」毛利頓時瞪大了雙眼。
「三樓......」設樂蓮希一把扶住了自己的爺爺,焦急的說道,「三樓最裡面的房間!」
「什麼?」羽賀響輔大吃一驚,顧不上別的,急忙轉過身向樓上衝去。
「去打水!」淺羽和淺羽對視了一眼,轉過身向二樓的衛生間跑去。
腳下的地板嘎吱嘎吱直響,隔著鞋底兩人也能感覺到那種熾熱,正好衛生間有鐵桶,兩人各自打了一桶水,趕到樓上的時候,正好看到羽賀響輔撞開了三樓的門,就要衝進滿是烈火的房間裡去。
「用這個!」淺羽低喝一聲,一桶水直接潑了過去,將羽賀響輔從頭到腳全部澆的透濕。
「我就是這種個性。」羽賀響輔對著淺羽感激的一笑,接著轉過頭對驚呆了的毛利等人說道,「拜託你們了。」
「還是讓我來吧。」柯南見狀,一咬牙剛想用水把自己澆濕,卻被淺羽一把搶過了水桶,直接扣在自己的頭上,對著柯南微微一笑,「這種程度的火......」
「比月影島上的火焰,可要小多了。」淺羽輕聲說了一句話之後,轉身毅然的衝進了火海。
「是錯覺嗎?」柯南皺著眉,剛想說什麼,猛然反應過來這個時候不是說這個的時機,只好將疑惑壓在心底,轉身向樓下衝去。
「毛利叔叔,把車子停到這個房間下面去!」留下這麼一句話,柯南就已經沖了下去。
月影島麼......那麼,還用那個辦法!
「哎??」毛利頓時一愣,可是下意識的還是按照柯南說的話去做了,他也跟著衝下了樓,瘋狂甩車,把自己來的時候租的那輛麵包車停到了別館的三樓窗戶底下。
「小蘭姐姐,幫我一把!」柯南拉著小蘭的手,在車子上用力一跳,在小蘭的支撐下直接跳上了車頂,接著,緩緩扭動了腰間博士發明的足球腰帶。
「去吧!」柯南回身一腳,重重的踢在了足球上,足球呼嘯而去,直接將三樓正在燃燒的窗子整個踢碎,而在同時,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同時從窗子一躍而下。
「咚」的一聲巨響,兩人重重的落在了麵包車的車頂,將車頂都踩塌了一塊,小蘭驚呼一聲,這才發現正是羽賀響輔和淺羽,而羽賀響輔的懷裡,正抱著昏迷的老太太設樂絢音。
「還真是准啊。」淺羽滿臉菸灰,金絲黑邊眼鏡早已被熏成了漆黑的墨鏡,他大喘了一口氣,對著柯南勉強一笑。
「沒事就好,我以為會更快一點的。」柯南微微一笑,「你們在火場裡待的夠久的。」
「總有些意外嘛。」淺羽輕笑一聲,從車頂猛地跳了下來,「多虧叔叔租的是一輛麵包車。」
見到這個場景,小蘭和毛利同時都鬆了口氣,可設樂蓮希卻神色低落的站在一旁。
羽賀響輔的神色同樣沉重,他只是靜靜的抱著不時咳嗽一聲的設樂絢音,沉默不語。
沒過多久,消防車就匆匆趕來了,可是此時的設樂別館依舊燃燒了好一會,這個場景令眾人都忍不住沉默了起來。
「這好像是設樂弦三郎在為自己指揮的最後一個樂章一樣。」望著依舊冒著煙的別館,淺羽輕聲低語著。
「辛苦你了,小朋友。」正在這時,淺羽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一隻手輕輕搭在了上面,略帶驚訝的回過頭,淺羽望見了白髮蒼蒼的設樂調一郎,正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杖,站在那裡。
「沒什麼。」淺羽對著老人淡淡的一笑。
「哎......或許這是報應吧。」老人看著淺羽琥珀色的眸子,略顯苦澀的一笑,隨後轉過頭,看著身邊默然不語的羽賀響輔,「還有,多謝你了響輔,多虧有你在。」
「這沒什麼的。」羽賀響輔身體微微一顫,隨後搖了搖頭,神色依舊十分低落。
「哎。」老人一聲長嘆,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卻什麼也沒說,轉過身離去了。
「那個,響輔少爺您沒有受傷吧?」一旁的女管家望著調一郎的背影,接著轉過頭略帶擔憂的看著羽賀響輔。
「我沒事。」羽賀響輔搖了搖頭,神色漸漸恢復了之前的淡然,「以後不要再叫我少爺了。」
「那都已經是......」羽賀響輔輕聲說道,緩緩轉過身,「三十年前的事了。」
「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在眾人都走了之後,柯南站在淺羽的身旁,輕聲問道,「月影島的事情,我想指的應該不單單是我用足球踢破窗戶這件事吧。」
「特殊的意思嗎......」淺羽緩緩抬起頭,眼神中罕見的閃過一絲複雜,「剛才他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聽見了。」柯南點了點頭,「三十年前的事情,的確有隱情,不過我一時猜不出什麼,怎麼,你知道了?」說到這,他略帶驚奇的看著淺羽,「還是說,你用你那種方法......」
「大概吧。」淺羽苦笑一聲,接著,在柯南略帶不解的目光中,緩緩摘下了眼鏡,接著,望著天邊的夜空,輕嘆一聲。
月影島的事情,或許跟這次還有些不同吧。
仔細想想,跟當初博物館的老館長更像一些呢。
不過,當時的我可以毫不在意的忽視乃至縱容的行為,現在自己還做得到嗎?
知道了事實的真相後,柯南還會像之前那樣對我發怒嗎?
我在無形中影響到了柯南,難道,他對自己就沒有任何一點影響嗎?
但是,我該怎麼做呢?淺羽的眼中罕見的閃過了一絲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