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徐淺淺的殺招
第727章 徐淺淺的殺招
說實話,藍嵐累了一整天了。
江年剛剛才和她告別,下班之後又看到這一幕,她還是比較感動的。
「想不到,他偶爾也通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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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嵐走了過去,心道自己這個年紀了。在學生面前,竟然還會不好意思。
「難為你有心了。」
江年轉頭,臉上表情略顯錯愕。
「沒事。」
「臉皮真厚!」藍嵐間羞怒,「還裝!當我眼瞎,沒看見你的表情嗎?」
誤會大了。
還以為這他通人性了,想不到還是那樣。自己的位置,應該讓給他來坐。
也只有這樣厚臉皮的人,當心理老師才能百毒不侵。
聞言,江年也只是尷尬笑笑。換做常人,大概率已經開始找藉口了。
他不覺得這算多大點事,笑著承認道。
「我確實不是專程等老師下班,方才約了一個朋友,人還沒下來。」
藍嵐聽聞,臉色反倒緩了緩。
「好吧。」
畢竟真等著她下班,感動歸感動。後續可就尷尬了,沒什麼好聊的。
現在挺好,還能叭叭他兩句。
「那你慢慢等吧。」藍嵐翻了白眼,語氣有些隨意,「我先回家了。」
忽的,江年出聲道。
「不過,剛剛等的時候。確實有想過,老師會不會在這個點下班。」
藍嵐回頭,有些無語道,「那真是謝謝你了。」
「不用謝,畢竟老師漂亮。」他道,「閒來無聊,想起也是正常的。」
「漂亮?」藍嵐頓了頓,笑著隨口問了一句,「為什麼不是年輕漂亮?」
江年轉過頭,「我們班生物老師,年輕漂亮。」
聞言,藍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有三大敏感點,最受不了被人說老。
「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班的生物老師,年.......」江年假裝聽不懂,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下一秒,就被藍嵐用包給揍了。
「剛請辭,你翅膀就這麼硬了!江年你臉皮是真厚啊!演都不演了!」
「啊?」江年裝傻充楞。
「少來!」
藍嵐畢竟沒什麼力氣,不輕不重掄了他幾下,「你真是個白眼狼啊!」
「翻臉比翻書還快,拿獎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開玩笑而已。」江年道,兩人關係並不嚴肅,「我有空還是會回來。」
「別了,不歡迎小人。」藍嵐翻了個白眼,拎著包往復讀棟外走去。
江年笑笑,並不放在心上。他習慣了「外視」,從不會多關注別人。
如果什麼都擔心,很容易內耗。
不必說藍嵐並沒生氣,即使生氣了,回去厚著臉皮道歉,干點苦力即可。
藍嵐還能和他一個學生計較什麼,誠心道歉反而會讓關係更加緊密。
當然,設想並未發生。
過了一陣,趙以秋下來了。偏著頭,看了一眼站在二樓大廳的江年。
「你找我?」
「嗯。」江年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周四不是送藥嗎,我想約個時間。」
「約時間?」
趙以秋指了指自己,「我嗎?」
「啊?」江年懵逼,反倒有點不自信了,「許霜不是說.....找你嗎?」
「哦哦。」趙以秋想起來了,是老闆隨口的託詞,「好吧,你說。」
江年:「???」
這不是早就說好的事情嗎,道長怎麼迷迷糊糊的,上晚自習上懵了?
也有可能,高考畢竟....
「早上吧,八點?」江年試探性問了一句,「不方便,可以再商量。」
「這個......」趙以秋糾結了一會,老闆或許要睡個懶覺,「太早了。」
「那八點半?」
「行吧。」趙以秋點頭答應。
聞言,江年鬆了一口氣。他原本想的是九點,沒想到還能往前推一推。
道長果然起得早,很有精神!
第三節晚自習,三班燈火通明。
林棟忽然卷子一揉,嘩啦啦的極為暴躁,「草踏馬的,怎麼算都是錯的!」
揉完,相當瀟酒隔空投進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臥槽?」
孫志成無比震驚,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棟哥真是人中豪傑,瀟灑。」
王雨禾轉頭,看向林棟。
「組長,你不怕數學老師明天講課,發現你沒卷子,罰你站後面嗎?」
「怕什麼。」林棟擺手,無所謂道,「站後面也好,最近坐得屁股痛。」
陳芸芸也樂了,轉過身對林棟道。
「組長厲害啊。」
孫志成想了想,胸中豪氣頓生。嘩啦一聲,把試卷給撕了,揉成球扔了出去。
「棟哥,捨命陪君子了!」
聞言,林棟傻眼了。
「你幹啥?」
「陪你一起站後面啊,我也懶得做了。」孫志成搖頭,一副無所吊謂的模樣。
「棟哥,你什麼表情?」
「沒.....沒什麼。」林棟起身,又把自己的試卷給撿了回來,「忘了跟你說了.
」
孫志成:「???」
「不是,你.....
周圍再也繃不住了,轟然大笑。引得班級前面的人,也轉頭回望後方。
「發生什麼事了?」
「咩啊?」
李華看了一眼後方,又看向江年,笑嘻嘻問道,「年啊,你是不是有車?」
聞言,江年動作一僵。
該不會.....上周開車帶陳芸芸她們去市區,在路上被李華給撞見了吧?
那得滅口了。
「什麼車?」
「電動車啊,我上次見你騎過。」李華道,卻不知自己逃過大義滅親的危機。
「哦哦,有啊。」江年放心了,他對朋友還是很仗義的,「一天一百。」
「赤石!」
「你什麼時候要用?」
「明天吧。」李華猶豫一會,「我有個朋友,他明天有一點事情...
」
「這裡沒外人,這個朋友就是你吧?」
「赤.....
」
江年想了想,滿口答應了下來,「一會我充個電,早上把鑰匙給你。」
「泥珍豪。」李華扭扭捏捏道。
江年哈士奇指人,「byd南通,還敢上我大兒的身,現在就把你除了。」
張檸枝好奇張望,開口問道。
「組長騎車要去幹嘛呀,是不是搭女孩子出去玩?」
江年有些尷尬,枝枝話是對李華說的。但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他。
暗示......算明示了。
「是嗎?」
李華被這兩人問懵了,狼狽為奸的狗男女。一個比一個陰陽,什麼意思?
「不是啊,就是找朋友玩。再說明天不是還要上課,我搭什么女孩子?」
「上課你跑出去?」江年問道。
「請假不行嗎?」李華壓低了聲音,「這事我有經驗,臨近放假。」
「晚上請假不批。但我上午請假會批。正好放假前,網吧機子空著了。
江年無話可說,「厲害。」
要麼說,腦子不好的人都當不了學霸呢。反其道而行,不愧是李華。
「臥槽」馬國俊耳朵尖,小圓手一指他,「王八蛋不叫我,我舉報你!」
李華:「..
」
「你踏馬。」
夜深,晚自習放學。
江年有事,乾脆讓徐淺淺她們先走了。穿過小門,趁著人多去了教師公寓。
他問過陳芸芸了,她們明天不用車。於是把車扶到牆邊,手拉開窗戶。
電動車在外面,也不需要進房間。
江年直接去摸牆上掛著的插線板,直接拉出來,就能插電進行充電了。
做完一切後,他這才往外走。
小院寂靜。
門口突然晃出一道黑影,借著樓上落下的燈光,才看清竟然是陳芸芸。
「你怎麼在這?」
江年有些錯愕,「不要打熱水洗澡麼,再不去排隊,水房那邊人可多..
」
話還沒說完,陳芸芸忽的抱住了他。
「我知道。」
陳芸芸沒帶書,空著手來的。緊緊抱住江年後,頭順勢埋在了他懷裡。
「就一會,讓我抱一會。」
其實,江年也挺爽的。少女身嬌體軟。痛並快樂著,倒也沒說要拒絕。
「嗯。」
他拍了拍陳芸芸的背,也開始思索。自己的身份證,開一個網吧的卡座。
或許....
「好了。」陳芸芸鬆開了他,身上都是江年的氣息,「我走了,雨禾在等我」
O
「啊?」江年也愣住了,下意識問道,「不是,你....抱完就走啊?」
把哥們當牛郎呢?
「那你....你想.....」陳芸芸臉微紅,低頭呢喃道,「那讓你也抱我吧。」
「想得美,至少得.....」江年話沒說完,忽然聽見一道熟悉的咳嗽聲響起。
他頓時臉色大變,byd季明!
差點忘了。
這小院子樓上就是季明家,平時他也碰不見,這會倒是突然想起來了。
草!
季明有點想罵娘,這周抓了不少野鴛鴦了。馬上高考了,這群人也太放肆了O
仗著最後兩個月,徹底擺爛了。
「也不知道成了多少對,下次開會還得再強調一下,可惜只能柔和勸導。」
小院進門處,樓梯底下。
江年抱著陳芸芸躲了進去,兩人嚴絲合縫躲在裡面,正好被陰影覆蓋。
「byd,堂堂年級組長還勸導呢?」
「什麼?」
「你別說話,一會要被抓了。」江年低頭,衝著幾乎快融在一起的陳芸芸道。
「我只是吐槽一下,他應該沒聽見。」
陳芸芸抿嘴笑了笑,身體被緊緊抱住,讓她感覺很放鬆,如墜雲端。
「嗯。」
不一會,臉又慢慢紅了起來。
「走了嗎?」
江年心道陳芸芸聲音怎麼有點顫,低頭一看陳芸芸眼裡水汪汪,也看著他。
他也意識到了什麼,光顧著吐槽季明了,此刻也回過神來了。
「咳咳,走了。」
說著,又鬆開了陳芸芸。
「怎麼了?」
「沒......沒什麼。」陳芸芸整了整頭髮,臉色通紅。剛剛離得太近了,心臟砰砰直跳。
「我......我先回去了,雨禾在等我。」
說完,轉身跑了,只是感覺這人語氣有點發虛。
江年雖然覺得無語,但感覺兩邊應該算是扯平了。誰也沒占誰便宜,公平。
「算了,回家。」
他伸手進兜里,扯了扯口袋。慢慢悠悠往外走,穿過小巷進入西門路。
回到家,江年沒去對門。怕身上的氣味沒散去,至於自己是聞不出來的。
洗漱後,他坐在了書桌前。
「放假前最後一天了,作業要提前寫完。對了,還有祝隱布置的作業。」
忙碌了一會,徐淺淺給他發來了消息。
「你喜歡小動物嗎?」
江年:「???」
他頓時死魚眼,徐淺淺又什麼毛病。不過大半夜找自己,准沒什麼好事。
「你要cosplay嗎?」
「倫家是想的。」徐淺淺連發幾條消息,「不過我只有兩條腿,cos不了。」
「寵物不都是兩......」江年發送到一半,反應過來了,「鬧傑瑞了?」
「不是,是蜘蛛。」徐淺淺發了一個表情包,「抓到就送給你養哦。」
江年:
」
」
草了,徐淺淺是真不要臉。真不知道怎麼養成的,怎麼性格這麼抽象。
江年:「我喜歡兩條腿的。」
「過來抓,細雲房間裡也有。」徐淺淺道,「你個色狼,不要到處看。」
江年無語,「誰稀罕了,那你們自己抓。」
一分鐘後,徐淺淺發了一個語音條。綠色的小氣泡,顯示時間只有一秒。
什麼東西?
點開,「geigei。」
江年直接站了起來,現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了,只能頂著半幹頭發去對門。
篤篤篤,敲門後。
宋細雲來開的門,臉紅撲撲的。以前就怕江年,上次過後更怕這小人了。
不讓自己打遊戲,太惡毒了。
「來啦?」
「昂,蜘蛛呢?」江年往裡隨口看了看,希望是兩女cos了纏絲洞蜘蛛精。
男人都喜歡這玩意,而不是貨真價實的蜘蛛娘。
「在.....在裡面。」她小聲道。
「哦哦,我過去看看。」江年走到一半,又回頭道,「聽說你房間也有?」
「嗯。」
「那記得收拾一下,我一會進去。」
「好。」宋細雲手指絞了一下,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不用收拾。」
「啊?」江年再回頭。
宋細雲臉有些熱,「不亂。」
「哦哦,那也行。」江年往客廳里走,把帶來的雪碧瓶子剪成兩節。
「在哪?」
徐淺淺就站在門口,見他來問。於是指了指房間裡,臉色煞白說道。
「就在牆上。」
「淡定。」他拍了拍徐淺淺肩膀。
「哎,你洗腳了嗎?」
「你管我洗沒洗。」江年穿著室內拖鞋,就要踩床,「再說不抓了。」
徐淺淺氣得鼓了鼓嘴,「我錯了。」